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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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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线索，伏辛已经找不到了。
不过，她还有另一种方法，那就是潜入哥谭警局的系统，查找有关这个凶手的相关资料。
既然不是第一次作案，那么肯定是有档案的。
她想是这么想，却没有行动起来。
她正在犹豫……是否要参与进这个案子。
金发女郎的美丽的面容突然浮现在她脑海之中，挥散不去。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抬眼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时钟，这是房子的上一任主人留下来的，还能用。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思索了一会儿，伏辛最终还是决定搜索相关的档案。
只是很可惜。
入侵内部系统后，她确实找到了凶手的档案。
取名为…
无踪。
里面记录的资料也挺符合这个名字的。
目前总计被害者16名，皆为年轻女性，死亡方式一样，都被开膛破肚……
至于凶手的线索。
列出了好几个嫌疑人，最后都释放了，都有证据表明他们不是凶手。
再一个就是……
这16名死者，都没有相关性，她们都互不认识。
伏辛背靠着椅子，好看的眉头紧皱着。
这就等于还是没有任何的线索啊……
再加上金发女郎，现在被害者应该是17名了，或许明天就会出现在哥谭时报上。
这有警方头疼的了。
一个长时间未破解的案子，现在又开始出现新的受害者，民众肯定会有想法，也会有诉求。
凶手还在外边逍遥法外，他们的安全又怎么能够得到保证？
伏辛盯着电脑屏幕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合上了电脑。
至于安全局的系统，她暂时还不能全部入侵……
更何况这种案子他们也不会接手，除非是有非自然事件进行干预。
今晚发现的电流，或许就是关键，所以她才会匿名发送信件给飞利浦。
至于他们会不会认真对待她的信件，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伏辛终于舍得从椅子上起身。
时间已经很晚了，白天还要去餐馆打工，而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简单的洗漱后，伏辛便立马躺床休息。
……
第二天。
正当伏辛准备照常去餐馆的时候，老板娘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餐馆今天休息，不开工。
也就等于放了她一天假，但同时也表明了今天没有工资。
毕竟这兼职是日结的。
不过，伏辛并不是很担心，昨天她还临时接了一个活，如果完工了，获得的报酬将会很可观。
也终于能给孤儿院那边寄钱了。
拍拍脸蛋，伏辛努力打起精神。
就算今天餐馆放假了，她也不能闲着。
之前趁着空余的时间，她搜集了一些有关哥谭市地下管道，通道，地铁等资料。
如果非要找到血族的窝点，那么这些地方便是最适合的。
当然也不排除，血族能够伪装成人类的模样，就住在正常的公寓楼。
被赋予智商的血族，如果打扮一番，基本和人类无异，除了……不能面对太阳的照射。
要是没有“防晒”的准备，他们那么只能在夜间行动。
大概翻阅了一下手中收集的资料，伏辛打算先从东区的检查。
这附近的正好有一个地下管道，就在废旧的工厂的周边。
打定主意后，伏辛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出门。
拐杖还是她必备的工具。
“这么一早就出门了啊。”
到楼下的时候，伏辛碰见了守门的大爷。
这么破旧的公寓也有管理员在，她是没有想到的，只不过这大爷时常会偷懒，她第一次来就没看见有人在。
“嗯，出去买点东西。”
伏辛还是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万一房子的某些东西出了点小问题，还是得麻烦管理员。
必要的交际关系还是要保持的。
管理员抖了抖手中的报纸，又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最近还是少些出门，昨晚又死人了。”
“我会小心的。”
金发女郎的尸体，被发现了。
大概寒暄了一会儿，伏辛终于得以出门。
废旧工厂的位置她还记得，之前从教堂的地下通道寻找出口的时候，便就在那。
她是走路过去的。
花了不少时间。
这让伏辛开始考虑是否要买一架单车代步，又或者买一辆二手车，这样去远一点的地方会更方便，而她的其他装备也能一并带出来。
“滴滴。”
一阵鸣笛声，骚乱了她的思绪。
随后她发现，这鸣笛声是针对她的。
再抬眼，迎面行驶着一辆小皮卡。
她眯起双眼看着。
主驾驶坐着的那个人……是上次的捕鼠大哥，费特?瓦西里。
她有尝试过模糊他对她的记忆，不过没有成功。
这项能力不是对谁都能成功，也变相说明费特?瓦西里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
“去哪里？需要我载你吗？”
车子最后停在她旁边，费特也跟着摇下车窗，和她打了一声招呼。
费特并不是东区的人，这几天频繁来这边，也是因为最近的老鼠越发的猖狂……
即使是白天也不惧人群，成群的出现。
但好在，目前的情况仍在掌握中。
“不用了，还有几步路就到目的地。”
费特点头，也没再继续问什么。
可也没有立即把车开走。
就这么被盯着，伏辛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是对血族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是要去附近的地下管道？”
想了一会儿，费特还是把自己的想法问了出来。
他还记得她描述过血族的特性。
“啊…你怎么知道？”
听见他说的话，伏辛一愣。
她应该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吧，他怎么就知道她要往管道那去……
“猜的，上车吧，我和你一道去，我熟悉那个地方。”
费特让她上车。
他也确实是猜的。
对于哥谭市所有的地下管道，他无疑是熟悉的，正好这附近有一个入口，再联想血族的事情，便就猜了个大概。
伏辛沉默了一下，也没有推脱，直接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既然有人可以帮忙，那她当然不会推脱。
“确定要和我一起去，是吗？”
“是，我想多了解一些血族的特性。”
伏辛点头，再次把自己的宝贝钉.枪拿了出来。
虽然不肯定会遇上血族，但……以防万一嘛。
费特不是克拉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这把钉.枪对于他来说，是真的能够派上用场。
费特接过钉.枪，仔细琢磨了一下。
“钉子是银制品？”
“是。”
“谢谢……”他也没客气，先收下了。
“这可是要归还的。”伏辛叹气。
毕竟人穷嘛……
费特少见的露出笑容，气氛在这一刻变得轻松起来。
地下管道的入口，本来就离得不远。
费特开了几分钟的车子，便到达了目的地。
这附近荒的很，几乎没有人会来，包括当地的混混或者犯罪分子……
据说这地方曾经发生过惨案，有冤魂在。
在伏辛看来，所谓的冤魂，大概就是磁场在作怪。
死在这里的人，有极大的怨念，所以才会形成相应的磁场。
她到过很多地方，类似的情况也见到过。
不过她都没有当一回事，始终专注追踪始祖的痕迹。
“往这边走。”
费特的车子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停下，随后拿起该拿的工具就开始带路。
这工厂的旁边就有一条河流，而地下管道的入口就在河流的的旁边。
“工厂还没废弃的时候，他们的工业废水都会往这里倒，居民投诉过很多次，但都没有受理，后来不知道怎么出了人命……”
费特开始说起了有关工厂的事情。
“自从出了人命后，这工厂的经营就出现了问题，后来就老板就破产，也无人愿意收购这个地方。”
“是因为不吉利，所以没有人愿意收购吗？”
伏辛随口问了一句。
“大概是吧。”
费特其实对这种事情也不关心，之所以会了解一些大概，也是听身边的朋友说起。
聊着聊着，俩人终于来到了地下管道的入口。
这周围长满了杂草，似乎很久没有人来清理了。
“下边没有人维护吗？”
费特摸了摸鼻子。
“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他们通常都会偷懒。”
行吧……
看着眼前的杂草，稍微有些碍眼。
伏辛旋即从拐杖中抽出自己的银剑，直接斩断了挡路的杂草。
费特感叹，“你这把剑很锋利啊……”
“不锋利，可就无法对付血族。”
她怎么也无法去想象，如果她使用的是一把钝刀，砍血族砍到一半然后卡住的画面。
“那你怎么过的安检？”
费特终于问出了想问的问题。
伏辛一看就不是当地人，就算是托运，这样的武器怎么样都会被没收……
“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伏辛没有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
现在，他们要往里边走了。
就算是大白天，在地底下也是黑漆漆的，没有灯光的情况下，只能依赖手电筒……
“该进去了。”
费特点头，没再继续说什么。
他从自己的包袋中拿出两个头盔，头盔上边都安有灯光，还方便一些。
伏辛顿了顿，默默的收起自己的手电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