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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盛世的给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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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业碍于中毒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那落下的青衣男子抱起,亲眼看见世予对着面前这个俊美的男子微笑。
“你杀人了,师傅会罚死你的!”世予伏在止戈肩头,无力的嗔怪着。
“无妨!”他像以往一样少言。
“等等,救他!”见止戈并没有要理会赵景业的意思,世予有些慌乱。
“他自会有人救!”止戈并没有理会,抱着世予飞身离去。
赵景业靠坐在山坡上,眼看着二人离去,一青一白像极了一对璧人,只留下他一人在原地郁闷。他只知道她一定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却并不了解现在的她是怎样的人,况且他们像是天外来仙,一身素纱,飘逸而来又飘然离去。
生活恢复了从前,若笙忙着管理一众暗卫,还要照顾世予的日常起居,止戈除了干干粗活就是去桃林练功,修身养性。
夏天到来之前逍遥子带回一个小药童,回来就问世予要桃花酿和竹酒喝。
“您说的报恩就是这个?”
“那不然呢!你可是我用两个大宝贝才换来的,叫你酿酒不为过吧?”逍遥子很是随性,也只有世予愿伏在案上听他讲话,逗他开心。
“哈哈…”听了逍遥子的话,世予笑得前俯后仰的,“原来是这样,哈哈!”
“您的遗世我见过了,当真是把好琴。”世予淡然的讲着,脸上的笑很从容。
“它不是…”逍遥子疑惑,当年盛府着大火,从火海里唯一存下来的就只有世予了,就连世予都是他后来才偶然得知是被严相控制,又一次用独门宝贝才换回来的。
“另一件呢?”世予星辰般的眸子转动,眼巴巴地盯着他看,像是早已看穿一切一样。
“从严相哪儿换你时,给了他我逍遥阁独门毒药。”逍遥子得意的说着,笑眯眯的捋着胡子。
“哈哈哈…”世予笑得更欢了,灵动的一跃而起,飞上竹梢。
“两位尊上,竹林外有人抱着一把琴,说来换一样东西。”小童子看看凉亭里的逍遥子又看看竹梢的世予。
世予才不管,直接飞身离去。
“你去哪儿?先去把琴拿回来,一定是为师的遗世。”逍遥子高兴地站起来抖着宽大的袖子。
“我去桃林,酿酒!”一阵风一样的划过竹梢,只留下悠长的话音。
气得逍遥子甩着袖子,只好亲自前去了。若不是小童子说来人抱着琴,他是绝不见的。本想让世予去见,谁成想竟比他还不愿见生人。
世予坐在一边看着树下打坐的止戈,时不时看看天空,独自发笑。
她觉得外面的世界是挺有意思的,出去了一遭,遇到了不同的人不同的事,长了见识,多了耳闻。如今回到竹林里心情都不似从前了,以前有的是淡然,现在多了豁达。
若笙飞身而下,落在世予面前,单膝跪下:“主人,尊上让您到竹林外去一趟。”
“我不去,他有独门毒药都未曾告诉过我,再说了我又不会解毒!”她依旧笑着,仰头躺在了树根下。
“您知道是他?”
“对!”
若笙很惊讶,既然知道为何不去相见,当初可是她不顾性命前去围场营救的,现下又不见了,真是搞不懂。
“过些日子,我想去西南一趟,去看看那里的风景。”说着飞身跃上树梢,惊落了一树花瓣,如仙如幻。
“尊上在各地都有门徒,我也该动身去管理一番。”若笙也转身离开了。
竹林外,清风吹过全是竹子的清香。赵景业很熟悉这香气,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既然她不愿见,那你就请回吧!”逍遥子尴尬地笑笑,抱着琴不愿撒手,恨不得这些人快些离开,将遗世留下。
本来赵景业只是前来换取解药的,活着才能慢慢寻到她,谁知清风拂来,他又闻到了曾经熟悉的味道。当逍遥子问他要换什么时,他试探着说要见世予一面,没想到正好遇到若笙,劳她去请却没了音讯。
“这琴?”
“换了!”赵景业苦笑着。
逍遥子抱着琴进了竹林消失了,只留下他独自站着,心中苦涩。
夜深了,他还在御书房处理奏章,皇上身体越来越差,王府里没了她,他宁愿埋头在这些奏章里。
突然,梁上一抹白影窜下来钻进他怀里,看着腿上坐着的女子,他兴奋溢于言表,世予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拿出一个小瓷瓶。
“逍遥阁可不是不讲信用的地方,这是你需要的解药。”
“我想…”赵景业抬起手,正想环抱住怀里的她,却被她身形一闪,扑了个空。
“药送到了,告辞!”
“留下来!”他伸手去拉,又被她闪身躲开。
“我要去一趟西南,再找一段不同的风景。”说着便跃上梁,消失了。
桌上的药瓶安稳的立着,还留着她淡淡的清香。
多年后,大殿上。
“皇上今日有事,各位大人请回吧!”陈昭进殿宣完旨意,笑意盈盈地去了御林军大营。
“娘娘,地上凉,您先起来!”
“说了多少次了,喊什么娘娘,出去出去!”
赵景业特意换上一身素衣,还未进门就听到她在发火。“怎么了,谁惹我的阿予生气了。”
“过来,过来!”世予吃着宫人送来的水果,示意他坐下:“看到没,这张地图是我从漠北商人哪儿特地买来的。看看,这外面还有多大的天地!”她大大咧咧地坐着。
赵景业无奈,她总是心在四方,何时才能安稳的留下。
“留下来,我想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他凑近她的耳朵,小声呓语。
“师傅还在竹林等我,过几天我陪他去趟苏杭。”她惊坐而起,连手里的水果都丢掉了,作势就要往外走。
“阿予!”他急忙起身,只拽住了她的白纱衣袖。
“放心,放心,过两年再来看你!”从他手中扯回衣袖,别扭的笑着,逃也似的飞身离去。
她说过有失必有得,在他看来何尝不是有得必有失。得到皇位却只能一生困守这里,不能陪她浪迹天涯,更不能强求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