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寻找我的陌生女人》流氓叔叔

1、那个在寻找我的陌生女人

　　在上海呆了两个月有，终于得到一个出差的机会可以出来转悠，目标连云港，但是一直没有觉察到事实，原来所谓的“国产情人节”我要在外地度过而且是一个人。对于这个所谓的节日，我一向都是嗤之以鼻的，这些商家硬生生炒起来的“黄金一日”与我来说还不如一个礼拜天来得实惠一些，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没有情人，那要是还忙活着张罗搞这个岂不是让人觉得太后现代了？罢了，大家都睡着了，总归还是要有一个人要醒着的，要不然是有些不大好吧。

　　这两日忙忙碌碌的奔波在新浦和东海两个县城之间，每天除了坐车然后就是坐在电脑前听那些领导跟你说这这那那，你就只能唯唯诺诺言听计从，好不无聊。这样平淡的生活确实有些乏味，不过比起在上海整天穿梭于那些摩天大楼之间要清爽很多。

　　今天礼拜天，本来跟科长约好九点钟到东海那边谈一些事情的，结果昨天晚上睡觉睡的太晚了，早晨起来揉着睡眼一看，靠！这不都九点半了么？谁能给我借架飞机用用啊？算了，撒个小谎吧……

　　那班我坐了十几趟了的中巴车，每次都要九块钱，索取一张□□，然后把抹的乌黑的窗帘拨弄到一边，塞上耳机把头稳稳的靠在窗户玻璃上，半眯着眼睛看外面陌生的人来人往，这样的感觉很微妙，就像刚刚发展的情人之间，对方一个很暧昧的表情另你费解，想问一下什么意思，有怕人家说你不是心有灵犀，不问吧又觉得心里挺憋屈怕产生什么误会，最后还是做了一个差不多暧昧的表情，作罢。

　　飞快的解决了工作，十一点半见到了科长，科长带我找局长，局长带我去找一个主任，连坐车到找人握手谈话告别坐车回到办公室，一共用了30分钟多一点，然后他们让我回新浦去待命，电话一定要24小时开机，以防耽误政府的工作，操丫的！

　　接下来在这班车上的遭遇让我对已经过去的二十多年开始产生了怀疑，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么？还是我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在做梦？

　　眼看就要处暑的天了，中午还是这么热，本来是要打的去车站坐车，后来一想，算了，好久没有痛快的流汗了，走过去吧，走多长时间就是多长时间。

　　看着这个正在努力化妆打扮的小县城，觉得气质和上海完全不同，上海如果是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穿着衩开的高高的旗袍，浓妆艳抹，撑着一把精致的小伞，宛如大家闺秀一般在招男人，那么这个县城就是一个雏儿，想故意扮的的风骚一点来吸引男人的注意，但是天生的身材不是很高挑，皮肤也不是细腻白皙……说到姑娘，我不由自主的转头在四周扫描了下，唉，这县城和这里的姑娘们很相似。正在叹息着，突然远远的瞧见我后面一个少妇，身材很匀称，穿着米黄色的连衣裙，散着乌黑的头发还不到肩头，脸蛋远远的看上去好像很清秀，唉……旁边还带着一个不大的孩子，这年头啊，稍微好一点的女人都睡在别人床上。

　　摸摸脖子，被晒的生疼，继续走吧。

　　走了没有几步，突然看见了去新浦的车，晕……天太热吧？司机怎么晕到这边来了？我一招手，售票的大叔很紧张的说：“快一点，那边有警车！”车呼啦靠在了路栅栏边，我很敏捷的一跳，便进了车，还没有站稳车就开动了。

　　打眼先进入视线的还是那抹的乌黑的窗帘。

　　“师傅怎么走这边来了啊？”我问，“刚刚去补养路费，顺便加油，就过来了，你这是准备走到车站啊？”大叔问，一边点着钞票。“恩，正好没有什么事情。”“年轻就是好啊！”大叔正说着突然把头伸出车窗外，转头对司机说：“慢一点慢一点，后面还有个女的带着孩子正跑过来。”撩起窗帘一看，原来是先前看见的那个穿黄裙子的少妇。

　　少妇上了车，一把把孩子给提到自己面前，扫了车里人一眼，带了我一下。赶着孩子走到我面前，我心中一紧，靠，不会吧，后面空着这么多座位呢！算了，好歹还是一个能看的过去的女人，总比下面上来的不知道什么样子的人好一些。少妇示意了一下我的包袱，我知趣的把包放在来怀里，孰料，少妇两手一抱孩子，把小男孩放在了座位上。我心中又是一紧，不会吧！唉……算了，小男孩长的挺干净的，反正我也喜欢小孩子。我对小孩故作慈祥的微微一笑，小孩歪着头看着我，眼睛大大的，黑白分明，模样真是可爱，我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柔软的头发被太阳晒的有点烫。顺手把空调口调向了他。少妇低着头，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拎着裙子呼扇，屁股一歪坐在了小男孩身边。

　　我有点接受不了，为什么要三个人坐在两个座位上啊？而且还是这个小男孩夹在中间！心中突然觉得很是气愤，我压着不满，冷笑一声：“这样不是太挤了么？那旁边还有空座位呢！”少妇用很鄙夷的眼神剜了我一下不做声，一下不知道从哪里拽出来块手帕呼啦呼啦的扇风。没有招了，挤就挤吧。这个时候那个小男孩在我的眼里已经没有那么可爱了，他竟然歪着身子趴在我腿上，心中悲愤至极，冷冷的拨弄一下小男孩：“找你妈去！”他竟然丝毫没有反应，还趴在腿上折腾，突然心中一种力量在升腾，我觉得我要爆发了，调整了声音，我大声的呵斥少妇：“哎我说你怎么回事啊？把孩子抱过去好不好啊？”她看了我一眼，没有生气也不惊诧，突然微微一笑：“拿点纸给我。”白白净净的手越过了孩子的脑袋伸到我面前，看到她笑，实在也不好再生气，只希望她拿了纸就换个座位，拉开包，抽了几张卫生纸给她，她一把抓过去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揉成一团塞到我包里面，顺手又抽了几张，继续擦。

　　这个时候我的心脏已经快要爆炸了，还有这样的女人？难道结婚了就可以这样放肆么？难道有孩子就可以借题发挥么？等我结婚了，一定要好好的调理调理自己的老婆，这成何体统？那先批评一下这个女人吧。酝酿了几个称呼，女士？小姐？大姐？夫人？嫂子？算了就叫“哎”算了，我尽量的平静自己的语气，轻微的张了张嘴，没有出声，觉得很难为情，男孩在我的腿上用手指又是写又是划，烦躁不已，突然他抬起头对着我，很认真很严肃很专注的看着我的眼睛，粉嫩的小嘴嘟着：“爸！”

　　一阵天旋地转，浑身上下有点瘫痪的感觉，也不知道怎么了，随口就说出了早就想说的：“哎！”男孩很满足的又低头在我腿上折腾，我有点发懵，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瞬间，开始在脑袋里想像少妇的反应：“啪”一耳光？伸手把孩子使劲的拽过去？狠狠的瞪我？

　　我小心的用旁光扫视了她一眼，她若无其事的把手中的卫生纸又揉成一团塞进我的包里面，然后又抽出几张给孩子擦脸。

　　崩溃……

　　这是真的么？怎么还有这样的女人啊？唉，算了既然人家不介意也没有大惊小怪的难为情我又何必太在意呢？好歹也算是一个爷们了。为了避免尴尬起见，觉得还是让她管理一下孩子才好。

　　“哎，我说，”一阵热血沸腾之后我开始恢复冷静，“你把孩子抱过去行么？”

　　少妇微微转头脸挂着点嗔怒的看我一眼：“怎么？你不喜欢这孩子啊？”声音很是婉转，温柔之中还透着点怒意。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她，皮肤白白嫩嫩的，带着些许红晕，看来刚才的一阵赶车着实让她累了一气，配着弯弯蛾眉的一双丹凤眼含着几分泼辣直爽，鼻梁不高但是外观很精致，嘴唇红润丰满，微微上翘的嘴角让她看起来很聪明伶俐，虽然未施粉脂，不过看起来犹是清新可爱，鹅黄色的百褶连衣裙裹着凸凹有致的身体，胸前稍稍耸起，正好合称着匀称的身材。不知不觉的就多看了几眼，心中的怒火早就消去无踪，徒增几分惋惜和遗憾，原来真的啊，稍微好一点的女人怎么都上了别人的床啊？

　　“看啥看？天天看还没有看够啊？”她发现我正在偷偷的瞄她，转头就是一番噼里啪啦的轰炸。什么叫“天天看”啊？我不就是看了这么一小会么？奈何我又不能与他争辩，左右为难，只觉得脸上一热，如果有镜子的话，我想看到的应该是猪肝色吧，罢了，不看就不看，我便闭眼靠在车窗户玻璃上想假寐片刻。

　　有些女人可能就是这样喜欢无理取闹，男人往往就是这样被她们整的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退避三舍。女人嘛……嗨，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会借题发挥而且是肆无忌惮的嚣张，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好不容易生了一个孩子，即使是居功自傲也无可厚非，也许等自己以后的老婆会比她还要张狂。这样一想，自己就觉得心里有了几分的透气。索性我拿出MP3听听音乐得了，反正就这么点时间的路程。低头一看，头脑有点发懵，这个小男孩不知道何时已经把我的MP3拿出来在胡乱摆弄，本来刚刚平息的一股气流，从丹田直冲脑门，然后散发在脸蛋周围，并且集中体现在双眼的瞳仁部位，我恶狠狠的盯着小男孩，伸手就去夺MP3，不料小男孩的握的的挺紧，我竟然没有从他的手中拿出来，心里又是一阵窝火，立刻将燃烧的双眼对着少妇，她竟然若无其事的盯着车子里面的劣质VCD正在播放的港台烂片，好像还是津津有味的在欣赏。

　　“哎！我说，你能不能把你的孩子管理一下啊？老是趴我腿上折腾……还乱拿我东西……”尽量的压制我的声音中的寒意。

　　少妇转头一脸惊愕的看着我，摆出一副很不可思议的表情，“什么是我的孩子啊？难道他不是你的孩子啊？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就吵架了么？至于么？关孩子什么事情啊？你是不是成心不想跟我过下去了？啊？你说话啊！”

　　突然之间我觉得这个事情有点荒诞，甚至是滑稽可笑，难道她是我以前的同学？还是我的哥们找的来整我玩呢？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子，甚至有点真的激动，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度……我越发的觉得这个女人演技真的很好，特别是刚刚说话时候的一阵激动让脸上红潮微微的浸晕在颧骨附近，让脸蛋变的益发细白弹性，几乎让我有点陶醉，甚至觉得她要是真的是我的老婆的话，日子应该过的很有趣。我用三秒钟时间意淫了一会，并且考虑了一下会是谁来整我。

　　“大姐，开玩笑要有点底限啊……”我讪讪的说了句，还没有说完，少妇就侧身伸手过来拽着我的耳朵，力气不是很大，但是还是有点疼，说实在的，自从初中毕业之后就没有一个女人像那个时候的女老师那样来拧着我的耳朵了，我这人有点护疼，顺着力气方向就把头伸了过去。

　　“你还大姐，你大嫂，你大妈大娘大奶奶……孩子给你生出来了，现在开始觉得我老了啊？你给我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找了年轻的小毛丫？你说啊！你说啊！你给我说啊！”看来她摆出了一副真生气的样子，手上的力气随着说话语调的提高而提高，直到我的脑袋被拽到她的肩膀附近。无意间透过折起的领口看见她竟然里面没有戴文胸，胸前细瓷一样的皮肤随着激动的喘息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刹那间，很复杂的感情突然涌上心头，难以言表。我缓缓的闭上眼，伸手到耳朵附近握住她的手，稍稍用了一点力气把她的手轻轻摘下。小男孩很气愤的拿着我的MP3用力的打着我的胸膛，念念有词：“爸爸坏，爸爸坏，爸爸坏，又欺负妈妈，又欺负妈妈……”

　　整理了一下衣服，捏着男孩的手，我很严肃的对着少妇长吁了一口气。

　　“好了，不要闹了，这位女士。无论你是谁，还是谁派你来整我的，这样就已经够了，不要再胡闹了，我不认识你，想来你也不认识我，也有可能你是认错人了！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听你的口音也不是本地人，说实话，我经不起折腾……”我正说着，忽然看见她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呼啦的红了，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眼泪分泌出来并且迅速的漫延到脸颊，然后滴到胸前的裙子上。一滴两滴三滴……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且轻轻的抽泣着，双肩微微颤抖。我心中莫名的一阵酸楚，再也不知道下面想说什么了。

　　“妈妈妈妈别哭了，爸爸是大坏蛋……”小男孩骑在我的腿上，笨拙的从我的包里拽出几张卫生纸，费劲想给她擦眼泪，可是够不着。我很尴尬的想替他拿给她但是又觉得不合适，犹豫了半天还是又拽出来几张卫生纸递给她，她看都不看一眼，“啪啦”一巴掌打开了我的手，“你不认识我，干嘛这样？你流氓啊你？”我苦笑了下，想把纸拿回包里，刚刚缩手，她一把把纸拽了过去窝在手中，“好！你真有种啊！要是觉得过不下去了就离吧……我这就回浙江去办手续！”

　　那一刻，那一刻，我要崩溃了！

　　后面有一对老夫妻一直静静的看着我们在吵，这个时候，那个阿姨透过座位缝隙很小心的戳了我下，“小伙子啊，夫妻两人过日子就是这样，吵架也是正常的，男人嘛，心胸要开阔些，忍让一些就好了，可别搞什么离婚了，这样对孩子以后的成长不好……啊，听阿姨的话没有错，赶紧道个歉说说好话，等回家了就好了，热汤热水的，好歹也是个家，孩子都这么大了……”阿姨很低声的说着，我哭笑不得的耐着性子听完，转眼看她也在支着耳朵听，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阿姨，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懂，但是我真的跟她不认识！真不认识！”阿姨脸色一变：“小伙子，你这可不行啊，孩子都这么大了，说话你可不能再由着性子来啊！”旁边的大叔也过来插话：“小伙子，可别这样……”说着还给我使了一个眼神，然后又向少妇努了努嘴。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真的是解释不清楚的跟这老夫妻俩。我无奈的点点头，刚刚转头想回过身来，不料汽车正好走了一个大坑，一颠簸老高，落地时候找不到着力点，一下趴在了少妇的肩膀上，一股很奇异的味道又扑鼻而来，谈不上香，一股说不出来的让人难以忘记气息，给我的感觉像早晨赤脚从一片还滴着露水的树林中穿行，地上的野草野花的水珠打湿了脚面，凉凉的滑滑的，不过透过树叶缝隙的暖色阳光又让人不觉得寒意……

　　一愣神的功夫，后面的老夫妻很神秘的对我笑了笑。

　　“师傅！师傅！给我在前面停下车，我要下去！”她的声音还是有点哽咽。

　　小男孩赌气似的斜着眼睛瞪着我，忽然一小拳头打在我的裤门上，力气不大但是还是有点疼，“你腿硌着我的小鸡鸡啦！说好给我买奥特曼也不买了……坏蛋！”

　　我无语……

　　车子戛然而止。少妇一把抱起孩子就下车了，连看我一眼都没有。外面正午的阳光很毒辣，地面明晃晃的很是耀眼，少妇抱着孩子忽然出现在无人的路边，就像是圣母那样，被阳光镀上了一圈光辉。她站在路边一动不动，背对着车子也不回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么十来分钟像是过了一年，看着她的背影为何有如此熟悉的感觉，但是我确实不认识她。等了一会，车子还是没有开，我转头看了看司机师傅，司机师傅在看我，我顺便看了车子里面的其他乘客，大吃一惊，他们都在看我，看到我回头看他们又掩饰性的别过头去。卖票的大叔大声的问我：“你下不下啊？”我很郁闷的说：“我为什么要下车啊？”“你自己的媳妇你都不要了啊？赶紧下去吧，好好说说就行了！”“是啊，男人要大度一点……”“过日子还不都是这样啊……”“我说你快点行不行啊，大家都等你呢，我们还都有事情……”其他人都七嘴八舌的说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在那一刻就明白了那句什么“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真正含义了。

　　后面的老夫妻又推推我肩膀，“小伙子，赶紧啊！别让人家等啊！”

　　很无奈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发现MP3不见了，肯定还在小男孩的手中！于是赶紧的拎包下车，卖票的大叔拉着我，“两个人的，十块钱，孩子不要钱！给你□□！”

　　我拎着包站在她们娘俩附近不知所措，正午的阳光照在我身上一点也不热，就是有一些晃眼，让我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少妇把小男孩放下来在路边嘘嘘。她转过头来，眼泪已经干了，脸上的泪痕还在，眼圈还是有点红。她抿抿嘴很委屈的走过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说的话真的很恶毒，这么可爱的女人，我这么能这么绝情呢？但是我真的是不认识她们。少妇过来低着头看着脚面，低声说：“不好意思，是我错了，真的不应该缠着你，你的工作很忙，但是我和孩子真的很想见你。所以才过来找你的……但是没有想到你这么气愤，搞得我很紧张……你原来不是说就过来这边几天的么？现在都三个月了，人家很担心……”

　　她的声音是越来越低，但是我听的很清楚。还是执迷不悟啊……我叹口气，“唉，都不知道对你说什么好了，我敢对天发誓我真的不认识你，但是现在算是认识了，但是我还是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还有孩子……”她向我走近了一步，头发快要蹭到我的脸了，那股奇异的气息又袭来，让我觉得有几分慌张，定了定心神，我转头看着旁边郁葱葱的杨树。“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但是你会很快记起来……唉！我怎么会认错人呢？你的气味你的声音你的样子你的脾气你的眼睛还有你眼睛中那个小小的痣，还有的左腋下的胎记，只是你有间歇性的失忆症罢了，想来你也不记得了……”她沉吟的一会，轻轻的叹口气：“在这个世界真的很辛苦，不知道你何时才能回去。”

　　晕，笑话！我什么时候有间歇性失忆症啊？哪个世界啊？这个谎言有点太离谱了，不过那个胎记确实是有的……在我刚刚想喷个鼻息表示不完全信服的时候，她忽然抱住了我，那股奇异的气息直入鼻腔，有点心旷神怡的感觉突然。“我会等你到想起我名字我们的孩子的名字我们的家的那天……”第一次被女人抱着，浑身软软的都让我觉得左右不是，但是感觉真的很幸福很轻松，像是在秋天荡秋千，所有的东西随着我的摇摆而倒退、前进，眩晕，天空也在晃动，就像这个秋千就是地球的支点一样，半黄的树叶也在空中摇摆飘摇，我掠过它，便让它换了一个方向，然后悄然着地……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像是十年也像是一秒钟，哗然发现她和孩子已经不见了！何时消失的？如何离去的？去了何处？他们是何人……我一概不知，忽然觉得手中多了一个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我的MP3，我仔细看了看，上面有一个淡淡的唇印，还有小小的手指印。

　　但愿这是一场梦，但是路边地上那小男孩嘘嘘后留下的一滩水汪汪还在极力的证实这一切都是真的，鼻腔里面微微的留着那么一丝那股奇异的味道也让我无法怀疑这是一场臆想的白日梦。

　　有点失落，我拎着包包沿着公路慢慢的走下去，一辆去新浦的车从我身边飞驰而过，我无力的看着他们远去，忽然之间失去了召唤它的理由。

　　这是什么？就在正午的一刻钟发生了什么？《去年在马德里昂》？《蝴蝶效应》？《寻秦记》？《大话西游》？《神话》？《心理医生》？不会吧？

　　我无聊的打开MP3，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一点播放，我静静的等待震耳欲聋的那一霎，等了好一会，听见里面传来汽车马达的声音，然后就是一声清脆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