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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衍神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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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神诀。”
只见那书面上写着三个小篆字体。
“这好像是之前师尊赠给我的一本炼器炼丹之类的书,之后便丢在储物袋中也没去看它。”
云飞扬翻了几页看了起来,随着那书页的翻动那萎靡不振的眸子也逐渐闪烁出精茫来。
“仙器!”
云飞扬大喜的叫道:“是仙器级别的极霜冰剑!横月千刀!各种仙器和各种品质的丹药!四品的增魂丹,六品的破元丹,和八品的造神厄运丹,甚至九品丹药也有!”
修真界的玄器分为:一到九阶玄器,最厉害的则是仙器,而仙器除了炼制材料极难收集之外,还要经过仙帝修为的强者以高超的炼制手段和对术炼之道的深入了解才能炼制出一把优质的仙器。
每炼制一把仙器都会耗费术炼师们全部灵力,导致一把仙器必须要有四位仙帝级别的强者共同炼制才能完成,因此极少有人能单独炼成。
而在炼制途中,如果出错一步或是材质放置太多或是太少,整个仙器则是会报废甚至导致反噬,严重的话还可能会时铸器人的修为跌落。
在修真界中,仙帝修为的强者可谓是屈指可数,而又是仙帝修为的术炼师则是少之又少。导致整个修真界在数千年来竟无一把仙器诞生,就连仙器的炼制方也在慢慢的消失遗传。而从古至今,修真界的仙器却一共只有四把,分布在了四大仙家的每一位家主手中。
虽然修真界的术炼师数量非常稀少,但也有些特殊门派花重金以每年厚重的资源待遇来请这些术炼师为自己的门派炼制玄器。
可见,当云飞扬得到了一本炼制玄器和丹药的书籍是多么的高兴。
云飞扬喜出望外的看了一会过后便开始冷静下来,虽然有很多丹方和玄器甚至仙器,但却没有炼制秘方,只有一些极其小的一行行奇异的怪字。
这些字体都是写得歪歪扭扭,春蚓秋蛇,完全就不是字,看得云飞扬一头雾水,郁闷过后便觉得无趣收了起来。
云飞扬扫了一眼地上的上千块灵石,一道灵力挥动,便只留下数百块和一枚玉疗丹,剩下的全部收进储物袋中。
“这数百块极品灵石够我修炼一段时间了。”
灵石是吸收天地灵气从而产生一种灵气丰厚的一种石物,灵石又分下品,中品,极品灵石,一颗下品灵石能低修真者在平时修炼的数倍速度,而修真者想要提高修为,则是要不断地吸收灵气从而达到突破。
云飞扬乃云梦山派宇文傅的弟子,自然是资源广阔,换做是一般普通门派的弟子见到此景怕是要羡慕得跪求抱大腿,这些普通仙家子弟怕是一辈子也都没见过这么多的极品灵石,更是想都不敢想。
云飞扬在地上布了一个简单的阵法,随后震碎阵法上的灵石,化成粉末。
灵气瞬间占满了整个阵法范围内,把云飞扬整个人都浸在其中。
云飞扬服下丹药后,双手掐诀运功,灵气在阵法内缓缓飘浮着也出不去,随着云飞扬的运功,灵气则悬浮在他的四周慢慢吸收起来。
那些吸入的灵气包裹着刚刚吞下的丹药,像水一般的化开,丹药杂随着灵气流入四处,慢慢的修复着奇经八脉,随后在从上往下流转一圈后,便慢慢地融入丹田之中。
虽然之前被蒙面男子击落不死,但体内四处经脉却是崩坏不堪,被宣儿姑娘所救后,一直找不到时间闭关修养,现在修复了经脉感觉整个身子都变得舒适多了。
……
一处灯火通明的大殿内,一名中年男子站在大殿中间聚精会神地看着竹简。殿内门口缓缓地走进了个人影。
“父亲,孩儿回来了”,此人正是从青峰县回来的盛淮安。
盛淮安前面站着的那名中年男子,正是现任盛家宗主,盛泊易。
盛泊易一袭锦衣黄袍,一双眸子如冰窟般冷峻,但五官却是端正无瑕。
“嗯。”
盛泊易头也不回冷冷地应了一声,便继续看着竹简。
盛淮安似乎习以为常:“父亲,青峰派前些阵子来了位武功了得的少年,此人和我们派出的弟子起了冲突,最后竟独自一人打得他们落慌而逃。”
“随后我又让魏征跟他切磋了一番,此人身法灵活虽然一直闪躲着,但却游刃有余,丝毫没有一丝压迫,随即便一掌击退了魏征。”
听到此处后,盛泊易面无表情道:“就连魏征都不是此子的对手?”
“是的父亲,此人似乎也是修真者。”
“此子是何人?”
“孩儿不知,此人听说是前几天和温阳轩一同从渭阳县回来的。”
盛泊易沉思了一会,随即杨手让其退下。
就在盛淮安走出大殿后,殿内梁柱中走出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老者目中闪烁者光芒笑道:“能击败我儿的少年,恐怕是不简单之辈。”
“我那套功法,那数百个弟子修炼得怎样?”
盛泊易望着他,道:“你给的那本功法很不错,那些弟子的功力也日日上涨,只不过…”
说到这时盛宗主的目光透出一丝厉色,冷声道:“只不过这功法修炼后,真的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魏权嘿嘿笑道:“难道我会骗你吗?这你就放心吧。”
盛泊易面色严厉地质问道:“就因为我当年救你一命?就算是的话也该还清了吧。”
魏权不以为然道:“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我一命。”
盛泊易眼中闪一抹厌恶之色一闪而过:“日后不久我就要攻打青峰派,你给的那本功法确实帮了我不少。”
“嘿嘿,那老夫就恭祝宗主,旗开得胜!”
数日后……
青峰派大堂内……
温城枫正和其他长老商议着门内弟子的武道提升。
只见一个弟子匆匆忙忙地跑进大堂。
“禀宗主!门外探子回报!盛世宗的盛家主决定在不久后,就要亲自率领全宗弟子攻打清峰派!”
“什么!”温城枫面露难堪,失态了一声。
一听盛家来犯,身边的长老顿时炸开了锅,皆是骇然地喋喋不休起来。
“竟然盛家来犯,我们应该联合万聚宗同舟共济抵抗盛家!”
“哼!联合起来?陈宗主不知是否糊涂还是被盛家给吓傻了,前些日子派人去万家谈联盟的事,竟人都没见着就被人家给撵走了。”
“害怕?等盛家打完我们下一个就轮到他陈浦镇了,到时候让他哭天喊地也无法回天!”
“我看不一定,这其中怕是有些事物让陈宗主迟疑不决。”
“什么事能比盛家还要重要?”
“哎!…愚钝阿!…”
“真的是昏庸…”
“万家迟早被他毁在手里。”
“都安静!”
温城枫严声喝道:“我相信陈宗主会作出个明智的选择,大家先为这几天的恶战做好准备,都散了吧。”
说完后温城枫愁眉不展的走出大堂,只剩下身后的长老们在大堂内争争吵吵,随后也相继离开了大堂……
……
一座朴实无华的大殿上,一名老者坐在太师椅上,肘靠扶手,一副若有所思地望着地板,焦虑的眼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者眼前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男子,正在大殿中焦急的徘徊着。
男子停下脚步,望向老者说道:“爹,您快下令吧!”
“要是青峰派沦陷了,我们就危险了!”
男子眉头皱而不展:“虽然北上永岳宗对我们虎视眈眈,但跟眼前的盛家来比,犹如猛虎与蠢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特别是盛家的数百名精英弟子。”
说到这时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额冒冷汗,面色发白。
老者似乎被说得有些动容,淡淡道:“盛泊易已经开始对我们两家开刀了,哎~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吧。”
听到这话时,男子脸上一喜,慷慨激昂连忙应了一声,便快步的走出大殿。
不久后,盛家果然应言而来。
一群人举着旗子浩浩荡荡地往青峰派方向走去,黑旗被风吹得飘飘逸逸,旗面上写着硕大的盛字。
“快点快点!”
“后面的快跟上!”
一名弟子跑到前面马延边恭敬道:“公子,在翻过前那做山就快到了。”
“嗯,此次出行务必要拿下青峰派。”
“是公子!”
盛淮安转头探向身后的弟子,个个都透出阴沉的气势,而他们的手中都印着一个奇特的暗紫色图案。共有数百名这样的弟子。
那群弟子身后行驶着一辆马车,车内坐着的正是盛泊易。
他徒然道:“你跟来做什么?”
只见盛泊易身旁突然出现一名黑袍老者。
魏权嘿嘿笑道:“老夫当然是来观看战局的,难道盛宗主这也不肯吗?”
盛宗主哼道:“战局早已注定,先生又有何可看?”
“是吗?那盛宗主何必亲自过来呢,此事交给盛公子不也一样吗?而且”
魏权犹豫了下,道:“而且这次似乎有些棘手呢,温家那个少年,竟连魏征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可是练气中期啊。”
“此人必定也是修真者,而且还在魏征之上。”
盛宗主冷冷道:“难道连这数百名精英弟子也敌不过此人?”
“那是自然!不过宗主放心”,魏权露出邪恶的笑容,道:“那名少年就由老夫来应对。”
……
清峰派内,每个弟子各有所职,有的比武练剑,有的满头大汗的举着石头,都是在拼命习武。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阵鼓声传入每个弟子的耳中。
“咚!~咚!~咚!~”
青峰派内擂鼓滚滚作响,惊天动地。
“是宗门的御敌鼓。”
“怎么回事?是什么人跑来闹事!”
诸弟子闻见后,都飞快的往大门外跑去。
“快!快去门外集合!”
一群人抽剑的抽剑,那刀的那刀,都是一副担忧和紧张之色。
只见门外一群人,一紫一黄,密密麻麻的人□□集在一起刀光血影,惨叫连连,而那盛家的数百名弟子更是奋战愈勇,手起刀落数息时间便倒下一名青峰派弟子。
“盛淮安!”
温阳轩一来到战局内便看见盛淮安手摇着折扇站在一旁地看着,大喝一声便举剑刺去。
盛淮安一个惊吓,便闪到魏征身后。
只见魏征清风云淡地抬起两指稳稳地夹住剑尖。
温阳轩一愣,随后发现怎么也拔不出来,怒道:“盛淮安!是男人的话就跟我决斗,而不是躲在别人背后当女人!”
盛淮安哼道:“你以为耍点嘴皮子就能把我激怒?幼稚!”
随后又笑道:“既然你想跟我打,那我就成全你,顺便治治你这个暴躁的贱嘴!”
“魏征退下!”
盛淮安喝退了魏征,便持剑和温阳轩打了起来。
“怎么办宗主!”
一名长老满脸焦急地叫道:“盛家太过强大了,过不了多久怕是要守不住了。”
温城枫咬牙怒目地看着前方,喝道:“都给我死守住!”
便拔剑往前冲去,剑锋潇潇透着淡淡的寒光往那人群中掠去。
那名长老看着宗主冲入战场,自己也拔剑冲去。
“温宗主!”
只见北边沙尘滚滚,一群身穿暗棕色服装的弟子,面露温怒,拔刀正往前赶着,而前面带头的则是一个高大健壮,五官俊俏的男子,正骑着马飞奔赶来。
男子叫道:“万聚宗!陈浦镇之子,陈域!前来相助青峰派!”
青峰派的弟子听到来支援的人是万聚宗,个个心中暗喜,手中长剑更用了几分力气,打得对面有些惊慌失措。
温城枫大喜道:“好!老夫在此,先谢过万聚宗的各位!”
有了万聚宗的加入局势瞬间好转,但盛家有数百名精英弟子怕是很难取胜。
“万聚宗的人也来了,哼,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地去收拾。”
一处清雅的房间内,云飞扬缓缓地睁开双眼,眸子中闪过一丝杀气,皱眉不满道:“正修炼得入神呢,外面是怎么了,这么吵?”
云飞扬起身开门,正好见到宣儿正急忙的跑过来。
云飞扬一脸迷茫的问道:“怎么了宣儿,外面怎么这么吵?”
宣儿焦急道:“不好了云公子,盛家宗主率领全宗弟子攻来,我爹他们怕是已经打起来了。”
云飞扬眉头一皱,道:“你待在这里。”
说完便身影一闪,几个身法便往大门方向踏去,只留下宣儿一脸呆滞地待在原地。
云飞扬落在大门口停了下来,静观局势。
战场上,只见青峰派的弟子和万聚宗弟子对战盛家的普通弟子时打得有来有回,而对抗盛家的精英弟子时却处处落下风。
两家弟子更是死伤惨重,温宗主也是浑身是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斩杀敌人时溅到的。
而战场前排的温阳轩正和盛淮安打得不分上下。
在往后端看,只见一名长老被数十名精英弟子围住打得措手不及,一个不慎就被一名弟子一剑刺中心脏,随后数十名弟子则是趁机扑来,最终惨死在乱剑之下。
战场右端,一名健壮魁梧的男子握着大刀对抗着两三名精英弟子正是万聚宗的陈域。
陈域武艺不错,手中的大刀被他耍得伶伶俐俐,每一刀都往着要害砍去,刀刀力劲十足,刀锋凌厉,瞬间就斩杀了一名弟子,随后又连续斩杀另外两名弟子。
云飞扬眉头一皱,心想道:“那数百名竟然全都是脉轮境武者,而且他们手中都印着奇特的图案,这是怎么回事?”
云飞扬再次扫过战场四处,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只见他眸光落在了战场上的魏征,魏征和两名长老持剑对打,刀剑作响,剑芒闪烁之间,两名长老的手臂和胸膛,满是剑痕,鲜血淋漓。
魏征长剑辉扫,剑锋呼啸而制,一名长老在惊慌之下长剑脱落飞向空中,剑尖猛地插在地上,剑身铮铮的颤抖着。而魏征面无表情地举剑飞刺过来。
就在这时,空中飞过一抹暗红色的灵力往魏征胸膛击去。
“嘭!”
魏征倒退数步,捂着胸膛,嘴角流着鲜血,惊怒的望向右则,只见云飞扬正缓缓地走过来。
两名长老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刚才一抹光茫飘过,就发现魏征好像被人用重锤敲到一样,身受重伤。
那名长剑脱落的长老见到云飞扬走过时,突然脑子一翁,似乎想到了什么,惊恐地抱拳作揖道:“多谢仙人出手相救!”
另一名长老也面试煞白,似乎验证了脑中所想也连忙抱拳作揖道:“多谢仙人出手相救!”
他们这些凡人武者自然是知道那些修真者的厉害和可怕之处。
看清来人,魏征额上大汉如珠般掉落,也知道了他是修真者,而且修为境界还在自己之上,当下不敢托大脚下足力一跃就要逃去。
云飞扬面无表情地望着,只见他双手掐诀,身后浮现出一团团火焰,周围的温度瞬间上升,滚烫的热浪阵阵传荡开来,一下演化出五躲火焰。
“玄阳真火!”
云飞扬轻喝一声,身后的火焰猛地往魏征方向飞去。
魏征边逃边转头望了一眼,看见五道火焰如陨石般猛得飞坠向这里时,吓得双手挡住头部大喊道:“父亲!”
空中一道身影闪过,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挡在魏征身前,猛得双手飞速结印,空中幻化出一个紫色阵法。
“轰!!!……”
玄阳真火全部被那阵法给挡住之后,阵法猛然破碎,魏权直接被反噬震出内伤,一道鲜血从嘴角流出。
魏权满是惊骇,暗忖道:“此子果真不简单。”
魏权的出现让云飞扬感到满是惊讶,盛家竟然出现了两位修真者,和数百名脉轮境武者,而眼前的老者竟然也是筑基初期修为。
就在这时,大门边宣儿正带领一群弟子持剑往战场边走来。
看着父亲和师弟师妹们都外出迎敌,而自己身为青峰派宗主的女儿更应该要尽自己所责。
魏权身后的魏征刚被云飞扬的一击,差点命丧,魂飞魄散地捂着胸口。
突然看到大门边的宣儿走过时,更是怒目咬牙的提起一抹灵力击去。
飞出的灵力在空中转化成一枚箭羽,朝着宣儿的方向射去。
云飞扬正沉思着,正好见状一抹灵光飞出。也见到正往前来宣儿,情急之下大喝道:“萱儿!”
那到声音响彻云霄,瞬间就盖过整个厮杀声,整个战场被这么一喝都停下手中刀剑望向这边来。
盛淮安在前排忐忑不安地望向云飞扬,只见空中一抹灵箭飞过,随后在望向大门边的宣儿,大骇之下便扔下手中宝剑,快步地跑向宣儿身旁将她挡住。
宣儿被这么一喝又见道一身人影飞快的朝着自己奔来,更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护在身前的盛淮安。
一声尖锐刺耳的刺穿声响起,盛淮安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发现自己安然无恙。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便猛然转头望向身后,脸色瞬间煞白,只见一名身穿黄色锦袍的盛泊易正挡在他面前捂着击中的腹部,那鲜血肆无忌惮的侵染红了他的黄袍。
“父亲!”
远处的温城枫也停下了战斗,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呆滞道:“盛泊易……盛家主……这怎么回事……”
盛淮安泪流满面的跪在他面前,颤抖着的双手想碰他的伤口但又害怕的缩了回来。
云飞扬怒视着躲在身后的魏征,咬牙怒道:“你当真该死!”
魏征看着自己甩出去的攻击被盛泊易挡住,现在又被云飞扬这么一瞪,背部直冒冷汗,急忙往魏权身旁挪了一下。
他一开始就被云飞扬一个偷袭身受重伤,特别是刚才那一招,要不是魏权及时出现挡住攻击,怕是要陨落在此。
想到这里不由得由惊怕转为愤怒:“不知道是谁先偷袭我的,我只是换了个对象以牙还牙罢了,但没想到事情会变化成这样。”说道这时他便懊悔的低下头。
魏权楞愣地看着盛泊易被弓箭穿透身亡,顿时脑中一怒,抬手一巴掌猛得扇在魏征的脸上,怒骂道:“混账东西!”
魏征被他突然一扇,整个人差掉往后摔下去,只见他脸中被扇得通红肿胀,甚至整个巴掌印都清晰可见。
魏权看着他半倒不倒的样子更是怒得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魏征被踹倒在地痛得直捂腹中,惊恐的跪在地面,低头认错:“孩儿该死!孩儿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