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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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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阳关雪,养父死后,郑文君被发配边关,他正想远离伤心之地。
苍天饶过谁?
从未见过这样完整的天,一点儿没有被吞食,被遮盖。边沿全是挺展展的紧扎扎地把大地笼罩了个严实。
有这样的地,天才叫天,有这样的天地才叫地;
有这样的天地中独个儿行走,侏儒也变成了巨人。
有这样的天地中独个儿行走,巨人也变成了侏儒。
转几个弯儿,再上一道沙坡,爬到土墩底下。四处寻找,近旁正有一碑,上面刻着“阳关”二字。
离县城已经很远了,这里是一片墓地。
因风雪所蚀,因年岁而塌,岁月萧条。显然从未有人祭扫过,在漆黑的夜幕下,在苍白的大地上。
一排排墓碑孤独地立着,与其说墓碑不如说石头上面刻了个名字和故址。
眼神扫过肃然起敬,可是郑烨(烨是文君的字)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一块断壁墓碑上,
李煊——洛阳人士
“你那个该死的中原爹是洛阳的,他叫李煊。他抛弃咱们了哈哈哈哈!他不要咱们了,啊哈哈哈哈!”小郑烨那时候不叫着名字,他叫李贱!因为啊!娘亲爱你啊!娘亲好爱你啊,你本来叫思故的,思恋故人,可是你阿爹不要你了,哈哈哈!你和你那贱人爹一个样!宝贝儿,过来,真是越来越像了,真是越来越像了!啊哈哈哈……
“娘亲,好黑,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
“闭嘴!别打扰老娘接客!不然老娘撕烂你的嘴。”小贱被困在巴掌大的茅厕里,漆黑恶臭让他喘不过气来,不知过来多久门终于开了。
精神已经疯癫的女人□□鲜血直流,衣不遮体,眼球眦裂眼眶,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小贱人,过来~”我嘶哑不堪的声音听得小贱毛骨悚然,寒毛直立。可是只能乖乖的出来,因为……娘亲爱他……
小贱的手脚被绑在长凳上,幼小的他已经晕厥两次了。
女人拿着小刀一刀一刀地在他那幼小的背上刻着一个字,这是她为数不多会写的字——贱。
“小贱,不哭,娘亲爱你!啊哈哈哈!我爱你,小贱人,今生今世都不要忘本!你是贱人和狗的杂种。”
“你那贱婢爹爹负我!你也不要我是不是?”“嗯?说话啊!说啊!”女人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宣泄自己的情绪。
女人彻底疯魔了,她拿着刀一下更比一下深,反反复复地在已经血肉模糊的背上劈砍,刀虽不大,却刀刀见骨,肉以成泥。
这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小贱小小的身躯上早就伤痕累累,只不过,这次……尤为刻骨铭心……
从那以后女人越来越放荡,可惜啊!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个疯子,还有谁敢和她进行肌肤之亲呢?
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天,小贱看着她和狗□□,边笑边问:“我那么爱你,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爱我呢?”
女人彻底凉透了,小男孩儿便一把火把母亲的胭脂铺连同尸体一起烧了,过往似乎一起化成云烟……
小朋友都嫌弃我
“奶奶说了,叫我不要和你一起玩儿,你阿娘是个卖屁股的。”
“啧啧啧,瞧瞧他啊!她娘自己都说他是贱人和狗的小杂种”
“哈哈哈……”
“老大,你真会说话,牛!”
唯有隔壁村的王大娘没有嫌弃我“孩子,你要相信你妈妈是爱你的,她是爱你的……”
桀骜不驯的狼抛弃高傲就连条狗都不如。
而他为了守护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东西愿意堕落成傀儡……“娘亲,我会很乖的……我会很乖的……”求你,不要抛弃我……
多讽刺……呵……哈哈哈……
“将军,站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在看老李的碑吗?
哎!老李命苦,他自小无父无母,后来和楚国一江南女子义结金兰,总算有个家了,可惜匈奴好战,侵我国土掠我城池!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他不得不抛妻弃子随从作战,后来匈奴突袭,在三天两夜的斗争之后他还是没能挺到援兵支援。就在他将死之际都还想着家中妻子和年幼的儿子。
‘老薛,我想吃南国的红豆了’。”
父亲在边关生死未卜,母亲在胭脂铺夜夜笙歌……好个薄情寡性的贱男人……
女人,还真是忠贞不渝啊!
从那以后我只讨厌两件事:
一,是荆蛮人
二,是女人
“玉帝哥哥,你是天上的神仙吗?”
“玉帝哥哥,你好生漂亮啊!”
“玉帝哥哥,我……我心悦你”
女人还真是恶心透了,口口声声说爱我,到头来还不是自始至终只爱她自己!
“玉帝哥哥,对不起,我……我喜欢娼忌王爷,咋们就此别过吧。”
记忆里那娇娥般清脆的声音陆续响起,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我想保护你……你说你喜欢我穿白色的衣服
“玉帝哥哥,你穿白色的衣服真好看,像仙人”刘家千金如是说,眼底尽是欢愉,嘴像蜜一样甜。
“对啊,表哥,这叫什么?仙风道骨,对。就是这个词儿”三皇子最粘郑文君了。
从小就是他带大的,他们三个一起下河抓鱼,上山捕猎,好不快活。
先帝即将驾崩,朝廷四分五裂,各个皇子都希望自己成为九五之尊,三皇子也不例外,一朝变革,终成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