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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宇文郡 张耀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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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耀祖和荣子易在钟如一家里一直磨蹭到九点多还没见钟如一回来。张耀祖偷偷跑到钟如一的的房间,找到十多个之前看见的盒子,上面都有密码,张耀祖试了几个都没解开,晃了晃盒子,都是空的!张耀祖悻悻的放下盒子,又若无其事的下了楼,俞董事长催了三四次,张耀祖也没意思,跟着自己家的司机回家了,荣子易也坐着顺风车回去了。
荣佳琪在小书房看了会书,书房的座钟显示十点半了,钟如一还没回来,荣佳琪心里有点担心,穿上鞋,走到院子里去溜达。晚风凉凉的,荣佳琪紧了紧身上穿着白色的外套,灌木丛里一只老鼠借着院子里的灯,也在悠然自得的溜达着。荣佳琪不知道过了多久,心里想着钟如一现在在干嘛,吃饭,还是跟在钟庆祥屁股后边跟人寒暄,这个点什么节目呢?胡思乱想了一阵,一辆车开了进来,荣佳琪迎上去,钟如一冷着脸从车里下来了。钟如一看见荣佳琪还没睡觉,问了句“还不睡觉啊?明天还晨练,早点睡吧。”说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老鼠,顺手把手里的匕首甩了过去,就这样小耗子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
钟启民当做没看见死掉的老鼠,让司机开车离开,心里却想小耗子死的真冤。
钟如一回到卧室洗个了澡想了想今晚的一切,不想承认钟庆祥说的话,可是,大家互相利用的日子还要很长,该怎么说呢?钟庆祥有心栽培钟如一,当真儿子养,可是钟如一并没有把他当成亲爹的打算,钟庆祥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他说,如果你不强大,你身后的人,怎么的平静的享受现在的生活?上了船,下不去了。钟庆祥需要的儿子不只是一个花架子,他的大摊子钟如一早晚有一天要支起来,钟如一还是太弱小了,就在刚刚钟如一有种一走了之的冲动,可是他不能,他还得回家,他还想利用钟庆祥找出公理命盘的另一半,找到了,还得夺过来,如果自己只身一人出门闯荡,未来难测。
今晚他见到了亚洲最大的军火商、北欧能源老总、中东那边的信息掮客和一个科技公司的负责人。
负责军火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徐敏知,是个络腮胡,忠诚度很高,不然钟庆祥也不放心这总事让他去做,一身腱子肉,看出来平时少不了锻炼,可能追杀的太多,露出来的肉,很多伤疤,今天还带着自己的小儿子跟来了,十二岁的小孩子,想要留下,钟庆祥没同意,看来是真的信任他,只说这边钟如一性子独,在大一大性子稳重了再给徐敏知带孩子,这事就哈哈一笑过去了。钟如一扫了一眼其他位眼中都闪过一瞬的不自然。徐敏知的面相钟如一品了品,钟庆祥信任他倒也一时半会没什么,可是人都是有野心的,他想要的可能是世世代代的揽过这门生意,钟家如果钟如一能接了钟庆祥的班,倒也能稳妥的继续走下去,如果钟家别人走了钟庆祥的路子,那徐敏知以后还真不好说。要不这回听说钟如一露了面也不会跟着这三位一起出面要见钟如一,钟如一是他的定心丸,这些年生里来死里去,为的不也是成就自己的事业,荫及子孙。
常靖是个三十多岁的黑瘦青年,目露精光,看鼻子是个执拗的的性子,老特务出身,钟启民和钟如一说过他忠于的是国家,外边的消息很多都是他传回来的,他们家世代吃这口饭,能力不用说,独来独往,他手下也有些经营的产业用来自己在国外行走,他在意的是钟庆祥能不能稳住军心,有没有儿子他才不关心,对着钟庆祥没有忌惮,敬重多些,那三个的心思他明白,这回回来看钟如一也是真的想看,他可不想钟庆祥的接班人是个傻白甜,受苦的到时候只能是他自己。
田雨面对常靖的不屑心里都是不以为然,有什么可高傲的,爷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投胎呢!北欧现在的局面难道不是他田雨辛苦打拼出来的,五十多岁了,天天累成狗不说,还得防着各方把自己灭了,商人怎么了,就你们高尚,商人吃你家饭了!田雨暗里还瞪了一眼徐敏知,狗腿子,表忠心哪回都落不下他!自己一年到头上交国家数不尽的真金白银,比你和常靖那个败家子强多了。能源相关的企业自己在国外干的可是最好的!
宇文郡是四个人中书生气最重的,钟如一看着他这一身书生气和杀气,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人在国内判十回死刑都够了,一个搞科技的杀了多少人这是,这身杀气有点像钟如一天生的,骨子里透出一股血腥气,钟如一看着他总有点熟悉和亲切的感觉,不过血腥气让钟如一不露痕迹的离他远了点。
钟庆祥国内的经营的大多数钟家内部的产业,都是表象,为了他在国外发展收集情报,他基本不管国内的产业怎么经营,他也需要通过国内的一些企业和国外的企业相互沟通,了解暗涌下的国际世界,当年他留在齐城也是想和荣世昌多多交流,荣世昌大家都以为是通过房地产起家的,房地产的利润是可观,可是走私更刺激,钟庆祥没兴趣去举报荣世昌走私逃税这些事,他想慢慢的通过荣世昌勾搭上那些真正的走私大亨,别的国家的门也是可以慢慢打开一下。荣世昌这条线她琢磨了很多年,也不知道荣世昌有了什么狗屎运,和联合国那边能有关系,而且能这么信任他。钟庆祥在国家的掩护下事业开展的很顺利,就是有些真正的大鳄还在试探,尤其是联合国那边的,各方势力都在小心试探着对方的底线和能力。
钟如一见过这几位后乖乖的站在钟庆祥身后,表现的很乖巧,可是眼神却充满了不可一世和高傲。装逼么,这样装的像一点。钟庆祥坐在主位,左手边这四个介绍完了,开始右手边的四个人,这四个人钟庆祥之前就提到过,有些印象,但都是第一次见面,做的都是规规矩矩的合法生意,国内国外都有,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钟庆祥叫他良叔,六十多岁的小老头,笑眯眯慈祥的模样,钟庆祥挺敬重他,他的儿子现在跟在钟庆祥身边做事,今天来见面就给钟如一见面礼,一副长辈看孙子的架势。还有三个年纪都在三四十岁之间,没什么特色,钟如一可不敢小觑这些没特色的,以后慢慢相处吧,敬着还是压着还得看钟庆祥怎么安排。这一晚跟这些老狐狸打了一晚上的机锋,钟如一心里就一个想法,给钟庆祥当儿子真他妈的累,怪不得钟倾一看不上钟庆祥儿子这个位置,谁来谁难受。
晚上散场时大家都笑眯眯的,钟如一还是老样子,笑的让人不舒服,手里的匕首时不时的把玩一番,大家也看出来这个二世祖有点不好摸底,先认识了人,以后多沟通慢慢了解。
临别时,钟如一扯下脖子上的金镶玉的玉佩玩笑似的给了常靖,非说这个玉佩和常靖有缘,钟庆祥对着钟如一宠溺的笑了笑,让常靖带上了,说道“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顽劣的很,前段时间还在学校惹了祸,小靖快带上吧,不然一会脾气上来再跟你打上一架,我可不拉架。”钟庆祥这么说不光是炫耀,还让他们回去带带话,他这个儿子可不是好脾气的,常靖也不矫情,顺着钟如一的手戴到了脖子上,看着钟如一眼里的深意,常靖不解其意。
一晚上的时间钟如一大致了解了钟庆祥的产业分布和行业类别,管人是主要的,生意如果做不好,最简单的,换人就是,这些人舍命都不会舍得放弃手里的生意,钟如一当下最重要的是学习和他们相处该怎么权衡利弊,平衡之术。
这些人送了好多礼,钟庆祥一一甄别检测过后都给钟如一送到家里,钟如一没去理会,始终不想承接钟庆祥儿子这个职位!
钟如一睡前看了一遍幸福村的信件,看完之后整理好放进了保险柜,笑着入睡。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睡,钟庆祥看出了钟如一的抗拒,始终想不明白钟如一的的目的,钱?钟如一还真不缺,方宏那家伙的家底钟庆祥到现在都没摸清,他也看出来,只要这孩子想,方宏的身家都能给他,这孩子也不是个贪财的,平时基本不花钱,地位?他之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地位,畏惧?这孩子的蛮横劲儿上来,还真不怕自己,他到底为了什么要和钟倾一换命,隐忍的跟在自己身边,逼迫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呢?那些玄术方面的秘密?这些自己还真参不透,他给常靖那个玉石吊坠有什么深意?这个举动一看就是临时起意,钟庆祥做了无数的假设,头脑风暴了一夜,凌晨天快亮了才躺下眯了一会。
常靖摸了摸胸口的吊坠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怎么最近心慌的感觉没有了,难道终于见到钟如一心里踏实了?不至于吧,自己没因为钟如一这事上太上过心啊?这孩子一看走路就是练家子,心思也有点不好摸,自己研究一辈子人了,没摸透一个孩子?就见一面了解确实难,可是不对!自己只记得温热的手指和钟如一略冷的气质,居然没记住钟如一的长相!不至于吧!常靖一晚上对自己说了无数遍的不至于,辗转无眠。
田雨和徐敏知心里除了踏实还是踏实,钟如一只要是活的,他们心里的石头就都稳当了,现在还轮不到一个小孩子做主,这件事就先放到一边,手边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回到大本营还得一番周折,这一夜都是在联系外界,无暇睡眠。
宇文郡倒是思索了一晚上钟如一,他身上有一种和自己类似的气质,自己杀人如麻,气质当然非凡,身边的女人从不跟自己对视,恐惧自己的人很多,和自己相似的人很少,钟如一看自己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审判,只有好奇,这么外露的表情让他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他想表达什么?不知不觉宇文郡对钟如一也多了许多好奇,还有一丝让他恐惧的亲切,他会对着第一次见面的毛头小子亲切!
良叔带着另外三个人重新又开了一个小会,是不是把家里的孩子送到齐城几个,没事跟钟如一套套近乎?另外三个人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在哪念书不是念书,不过还得跟钟爷报备一声,冷不丁的来,人家在不耐烦。良叔叹了口气,一代代传下来,怎么钟家才俊那么多,自己这双眼睛看了无数的人,这钟如一成长起来可能不比钟庆祥差,人比人气死人,自己怎么那么多不肖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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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了?!”布衣道长这一晚上也是暴跳如雷,见到白羽就跳着脚问道。
“出去溜达溜达,老头你不要这么激动,这么大岁数再有个好歹。”白羽翻了个白眼儿,心里没底气也不能表现出来。
“我告诉你,我算到你红鸾星动,那可是红颜劫,你最好给我消停的回去闭关!老道悔不该当初!”布衣道长说着,翻手就显出一道符,无火自燃的符箓随着布衣道长随手一甩消散在空气中。
“老头,你干什么,这拘神咒居然用我身上!我出门还有正事儿!”白羽一看这架势自己要被扣在这可不行。
“老实呆着!”布衣道长才不管白羽张牙舞爪想要逃,回手一推把白羽推了个趔趄。
“老头,我找到环扣命的人了,你让我去杀了他,这样你还能多活几年!”白羽有条不紊的掐着口诀,寻找着出路。
“你胡闹!那环扣命何等霸道,是你能动的!那人已成气候,我都动不得!再说环扣命我带到世上费了多少心思,你离这些事儿远点!”布衣道长已经不能用气急败坏来形容,睚眦欲裂的看着白羽,希望能够吓得住她。
“老头,我只要你再活几百年,活了这大岁数你怎么就是放不下!你设了那无影阵以为我不知道,国内那个孽障还不够你折腾?”白羽一把符纸撒下还是没能破了布衣道长的拘神咒,也上了火气,说到“那两个孽障杀人如麻,都死不足惜!”
“你知道他杀人如麻还敢过去硬碰硬!看老道我今日不拘一拘你这忤逆不孝的丫头!”布衣道长不在收着,定神咒突的让白羽失去了意识。
布衣道长心疼的看着白羽,心道“丫头,那宇文郡可是你能如何的?撩拨他,你早晚失心殒命!”
布衣道长颓丧的坐在白羽身边,这个自己街边捡来的婴儿怎会让她有这样的结局?!
司南听着屋子里没了动静,悄悄的打开房门,低声说到“道长,白羽可还安好?”
“看住了她,那个孽障不日就会离开,你收了白羽的身份证明,她出不了国门。”布衣道长安排到。
“道长,这。。。好,您又要走?”司南小心的问道。
“国内这个我还能掌控住,国外那个让他自由发挥吧,殊途同归,齐城那边你着手接近。”布衣道长不想再说,到底舍不得伤了白羽,撤了定神咒缓缓的离开了。
白羽并没有醒过来,这定神咒霸道,又是至阳的符咒,用在女子身上,效用明显,刚刚要不是白羽存着要动宇文峻的心思,布衣道长也不能出这么重的手。
布衣道长走在黑暗的街道上,心里说到大幕拉开,演员就位,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