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也穿越》xst

68、四个小节噢 135

　　135
　　“不要～～～”一个女高音在我耳边爆炸开来，声音凄切到像孟姜女哭长城一样，然后是门被大力砰上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我竟然还能听见那女子在花园一边奔跑一边大叫还要把周围的重物弄倒的声音。
　　再看小刚，他已经一脸黑线地呆住了。
　　女子大吵大闹的同时花园里已经骚动起来，从繁杂零碎的脚步声听来，外面似乎聚集了很多人，不过他们似乎都训练有素纪律分明，连一声咳嗽声都听不到。
　　小刚猫着腰走到门前，轻轻关上门，只留了一条细细的缝，把眼睛贴在上面看了一阵，终于松了口气，回过头来看着我，说：“算了，本来想找个借口陪你玩一下的，喂，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阿，刚才说的时候我也很尴尬的，我本来想既然做恶霸就做到底吧，反正你好像也不太在乎我的样子，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大概也记起来了吧，我那时候胡诌的时候也没想过你竟然会相信的，好啦好啦，别再瞪我了，我说还不好吗，那天你睡得秘密糊糊地半夜爬上我身了，撩拨得我受不了……我承认……后来的时候怕你反抗怕伤害到你，我有用药……”
　　小刚回头看了我一眼，脸喳地一下全红了，嘟着嘴又“哼”了一声，继续说：“都是你不好……不能怪我……不过我才不后悔，那天看到……看到白薛我就对自己说，不要像他那样，要不等到头发胡子都白了还要躲躲掩掩的，那天晚上，我是故意在楼下等你的，我不想放弃，我正在想的时候白薛就一个人急匆匆走了出去，过了不久你也下来了，然后……你竟然要我带你回家……”
　　我不是愿意的好不好……还有……我一直瞪你是因为你让人塞在我嘴巴里的橘子流出来的汁液很酸很涩阿，我的嘴巴一直张着也很累，能不能先把橘子拿开阿……
　　虽然我很在意事情的真相，不过我真的很难受……

　　136
　　“我有想过的阿，例如说，你是不是比较喜欢我才选择我，然后白薛才会生气地跑出去……”
　　他又转头看看我，当他的眼睛终于注意到我口中的橘子时，我心里真的想狂呼，不过，另我失望的是小刚这个笨蛋竟然抹了一下我嘴边流出的橘子皮汁，叹了句：“我知道不会的啦，看你刚才看着白薛的样子，我就知道了，喂，别那么生气阿，该生气的是我吧，好歹你也是我的人了……橘子皮的汁好苦的呢，你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让我都不能好好和你谈了呢……唉……”
　　小刚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转过头去，彻底地不理我了。
　　我心里冤阿，明明我才是被侵犯的一个，还有被绑架，被非法禁锢，被塞着橘子不能说话去听一个施暴者的内心独白……
　　继续盯了小刚很久，他还是不转身，诶，放弃了放弃了，不知道最近倒了什么霉，安静下来，便想到关于白薛的记忆……突然其来的记忆……像人格被强硬分裂成两半一样，整个人思想和行为根本不能统一起来，有时候，心口突然很痛，很难过，很惋惜，好想去珍惜一个人，但是刚刚回到体内不久的记忆，又是那么陌生，到底，现在的自己还是不是自己呢……
　　脑海中白薛的样子又一次和悲切的老头子重叠起来，未来……如果真的是未来，那么，白薛之所以会那么落拓狼狈，都是自己的责任吗……童梦……自己的儿子呢……好像真的和现在肉乎乎的样子差了很远……变了……大概一切都在变？
　　明明想的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可是为何眼泪会已经默默地流了一脸？突然觉得好累，让自己慢慢向口靠，背靠上墙壁的时候，突然觉得那便是一道支持，闭上眼睛，不要流泪了好不好，我明明……我明明并不想变得那么懦弱的阿……

　　137
　　一双手臂从后面伸过来包裹住我的腰部，是小刚的声音，他在念着我的名字，他的手抚上了我的眼睛，拭去了我脸上的泪，让一个年纪比我小的人来安慰我让我觉得丢脸，记得，第一次见到小刚的时候，他就是拿着根烟坐在天台的水箱顶上，盯着月亮发呆吧……（典故典故，提示一下，和文章开头童梦跑道楼顶是同样原因的）
　　“不要哭阿……我又没骂你……”小刚把头凑过来，感觉到他松软的头发飘在我脸颊上，好一会，他将我嘴巴里的橘子拿了出来，揉了揉我麻木得骂不出人的脸，轻轻亲了下我的脸，笑了：“我想阿，你怎么会怎么看怎么搞笑，我每次想情深款款的时候你总会让我忍不住想笑，现在看着你，我就会想，如果我现在亲一下你，你会不会生气阿……你说这样的心情是不是小孩子心态呢……”
　　“喔嗖嘬……”想骂人，发出了搞笑的声音。
　　“呵……就是这种感觉，那时候我听信谗言，在玩一个据说很灵验的占卜，然后一个人跑到那个天台去，占卜到最重要关头的时候，你竟然从天台另外一个水箱后面走了出来，一边扶着墙壁走一边哈欠连连，见到我倒是吓得跌倒在地上，看了我好一会才回过神，然后竟呜哩哇啦地念个不停……”
　　那时候我以为撞鬼了咧，念的自然是观音菩萨救苦救难还有二郎真君速速显灵一类从电影上学来的话了……
　　不过，看不见小刚的表情，只感觉到他一边说话一边帮我松开绳子的动作很温柔……
　　“刚才……刚才本来我是想逃开的，因为你的问题我不想面对，走快了你竟然也紧跟上来，我开跑你竟然也跟我跑，我刚好看到前面就是……就是熟人的房间，于是就跑进去，在你进来的时候把你制住……”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我自己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大概比蚊子还小。
　　不知道小刚听到没有，不过转身面对着他时，看到他笑得像狐狸一样，说：“好了，现在外面大概也不再骚动了，我们动静小一点大概可以离开的，刚才跑着跑着又从外围跑到了中心地带了，还真是倒霉呢。”

　　138
　　“呃……有那么困难吗……我们刚才似乎跑了五百米不到吧……”
　　小刚楞了一下，然后很开心地笑着：“你的适应能力还真强呢，第一次穿过转移阵的时候你好像还昏眩了好一阵的吧，我回头看你脸色苍白还特意把塞在你嘴里的破布拿掉，幸亏你那时没给我乱喊……”
　　小刚瞟了我一下，笑吟吟地牵起我的手，说：“既然你适应能力那么强，其实，我想，既然我们虽然是一次生，不过，还可以两回熟，对吧……你看我们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你看，我将就点，让你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我正要回话，小刚突然很紧张地一把将我推回房间，自己挡在门口的地方，对着走过来的美艳男人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那人歪歪斜斜地靠在门边，身上薄薄的日式和服松跨跨地搭在身上，里面不着一缕，靠在门上的时候和服的一边已经滑到肩膀处，春光乍泄。两人僵持了好一会，那男人开始有所动作，左手缓缓抬起，握住小刚的下颌，一双凤眼很没礼貌地扫视着小刚的脸，嘴角挑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转向被推在地上的我，舌头从唇间探出一点，滑过自己的下唇。
　　小刚不情愿的声音冷冰冰地打破了屋子内寂静诡异的气氛：“晚上好，主……主人。”
　　那男人成功看到小刚半跪下的身子后突然狂笑起来，用光裸的脚抬起小刚的脸，用他沙哑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真听话阿……眼睛好好看看我阿……俯视的角度还真好阿……哈哈哈哈……你真卑贱……”男人低沉的笑声很怪异，像……像狂躁压抑的精神病人一样，在静谧的夜晚，笑声仿若催命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