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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下春色 宴会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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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散去,三千朵花都起身转驾到自己的寝宫了。
“小莲玉,今天差点把胸脯贴到皇上脸上的那个女子是谁?”
“回娘娘,那是华贵妃,太后的亲侄女。”噢噢,近亲结婚。
“那内个像受了惊得小猫挂在皇上身边的又是哪位?”
“回娘娘,那是如贵妃,吏部侍郎的二小姐。”噢噢,怪不得这么柔弱。
原来如此,宫艳儿一副了然的样子。
宴会刚开始的时候,她就被一道炙热的目光差点穿透,本来想按原计划向前谄媚一番,可看到坐在皇帝身边的,宫女们口中风流的三王爷,我就退缩了。毕竟屁股有罪啊...那张脸现在还绿着呢,保不准认出我再来个调戏之罪,犯不上呀犯不上。无奈之下,只好啃着鸡腿,听着八卦。
“知道么知道么?陛下昨晚又留宿浅如宫了!连续两晚内~!”
“哼,不知道哪学的狐媚功,华贵妃能咽下这口气?”
“当然不会,看,这不回击了么?”
顺着葱葱玉手瞧去,看到的景象至今令我难忘,她们所谓的华贵妃“不经意”的拉掉外衫,娇乳若隐若现,甚是有点奶妈喂娃的架势。“.....皇上的嘴角在抽筋耶、”
临走时红豆内小子一个劲儿的给我抛媚眼,让人不禁打个冷颤,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月光泻下,池水波光粼粼倒映着岸边的桃花树,微风轻起,飘零着几瓣桃花。
“桃花如雪纷飞至,粉嫩佳人遥不知。形影相吊茕一身,哪堪倾尽一生寻?”
拾起裙边坐在石椅上,抬手饮尽杯中酒,眼中盛满了月亮的柔光。
“睡不着啊~~~~~~”第一千四百五十一次感叹。
不是我娇贵睡不了硬床,而是我念旧习惯了认床。
“唉...”深深一叹,指尖轻轻划着池里清波。
“叹气作甚?”轻声轻语。
“浮华尘世,又有谁能许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呢?”
换掉了华丽不修边幅的龙袍,换上了月白色的慵懒装束,望月峥澈显得越发的冷峻清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好似呢喃。
“陛下坐啊,不必客气!”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场景,老套呀老套!
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不自觉的唇角一弯,坐在她旁边,允自倒起酒来。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像是早就已经认识的旧友一般,
“啊,床板太硬,不习惯。”娇贵一把吧,总不能告诉他我习惯了一千多年后的双人床吧?
“哼,丞相之女,果然娇弱。”貌似在挖苦我?
“彼此彼此,那陛下又为何半夜偷溜呢?”
“偷溜?”凤眼一眯,“这皇宫都是朕的,何来偷溜?”
“也是也是,您的产业大,小女子口误口误,那,您晚上不睡觉,是来管理产业?”
“朕头痛。”从一年开始的吧?每每到了寒气甚重时节,头总是在夜晚睡熟是开始巨疼,太医诊说是因为操劳过去而引起的头疼,只要多休息休息便能痊愈。
仰头闭起眼睛,双手扶额,似乎又开始了。
轻轻的,感觉一双有些冰凉的柔胰覆在额前,一下两下的来回顺抚,捻捏。
“太劳累了吧?我爸爸、呃、父亲也经常因公务忙的头痛,这样来回捏一下就好了。”她走到他身后,俯身揉捏着他的额头,他眯起双眼,两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近。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肯不做作的靠近自己,没有那些“臣妾”的称谓,没有那些矫揉造作,只是把我当做亲人一样去对待。
这种感觉,真的存在么?
“要多喝蜂蜜水,忙里偷闲的时候呢,就出外走走,呼吸新鲜空气。啊!陛下,我能求你一件事么?“手指仍在继续揉捏。
还是一样的,一样的匍匐在权利的脚下。
“您能不能工作的有规律一些啊?”
凤眼猛的一睁,看着眼前的人儿还是自顾自的说:“我听莲玉说呀,您上完早朝,私开中朝,外带晚朝的,这样是不行滴!要合理安排才行,否则这头痛病别想好了。”苦涩一笑,爸爸现在还在开会吧,还是已经知道我和红豆的死讯从美国赶回来了呢?妈妈呢?会不会已经哭成泪人?看着和爸爸一样工作狂的望月峥澈,竟不由自主的罗嗦了起来。
望月峥澈有些愣神,伸出手臂勾住她的脖颈,往下一压...
“..唔....”她睁大双眼!初初、初吻!
猛的推开,“你你你、你这个色狼色种色胚,夺我初吻!”手指颤抖的指着他的鼻尖,
美唇一张,含住了玉指。
“啊!!”酥麻的感觉蔓延全身,
“你是朕的爱妃,何来色狼之说?”他笑的一脸邪魅,
“鬼才想做你的爱妃!”她气呼呼直跺脚!
俊脸瞬间蒙上一股寒色,浑身清冷之气变得凝重,
“你是说,你的目标不仅仅是爱‘妃’而已?”历来怎么会没有女子垂青后冠?
“当然!”甩袖而立,“祖国风光无限好,我可不想只做皇宫牢笼里一只失去自由的金丝雀!”
咚咚咚!感受着自己狂乱的心跳,望月峥澈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心动,
“你,你是说,皇宫为牢笼?”
“对,黄金打造的牢笼!”真是被气疯了,一切计划都被那个吻所打乱
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甚是有点戏虐的味道。
“宫艳儿。”
“到!”
“朕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