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兔子 ...
-
掌柜再出来时后面跟了好几个人,每人手里都端着个托盘,托盘上又有好几匹上好的布料。
掌柜指了指桌子对他们:“你们就放这儿吧。”
说完那些人放下了托盘,随即退了出去。
秦世良看了看那些个布匹又看了看林松泽。
后来直接抄起布匹往林松泽身上比划,比划来比划去,最后也没想好到底是要个什么颜色才好。
掌柜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站出来:“这位公子生的这般白净漂亮,定是位富家子弟。那不妨听在下两句。”
这掌柜的说的话,秦世良很是受用,身边能有个看上去是富家公子哥的人带出来多有面!他这人别的没有唯独爱炫耀,但又没有那么有钱。
他眼光也不好,挑的东西就跟坨屎一样,他可不想一个被他常常带出去的家伙穿的和屎一样。那样未免太没面了,他不喜欢。
经过掌柜一阵鬼扯,他们最终定了。这些共六十匹布,秦世良就要了五十五匹,剩下的要不是林松泽拉着他,他就全要了。
当然了剩下也是太丑了,不然林松泽才不会拉着他。
果然人生的漂亮穿什么都漂亮,既然……他这么漂亮倒不如卖去清水楼做个兔子,赚来的钱他照单全收一分都不给林松泽。
好,说干就干,他一直以来都是个行动派。
小二拉着林松泽量完身量回来,就见秦世良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他,边看还边笑。怎么?难道自己就这么搞笑?
“你在笑什么?怎的笑成这副模样?”林松泽嫌弃道。
秦世良立马回神,假意关切道:“这么快就量好了?既然如此,带你到别处转转。”
转着转着,这不就来到秦世良想来的地方了嘛,只见匾额上写了三个大字“清水楼”这三个字还特意镀了层金。
听闻是当年清水楼老板出去买东西再回来时发现这匾额不够亮,才镀的金。目的就是为了能让人从远处看过来就能看到他这清水楼!
在清水楼牌匾没镀金前生意还一般般,镀了金后这生意是越发的兴隆,店里流水是一日比一日多。
可没多久老板就死了,楼里美人居多,某天这位老板一下叫了好几位绝世美人,只需一晚老板就魂归西天了。
刚走到门口,老鸠一眼就瞧见秦世良来了,立马带上姑娘们花枝招展的冲过来。她们把林松泽往边上一推就开始缠着秦世良撒娇。
“秦公子~最近怎么不见你来啊~我好想你呢~”
“是呀~公子,我们姐妹都很想你呢~”
“公子,你要不要摸摸,我想你想的心都快不跳了。”
秦世良哈哈大笑,手摸上那个地方:“呦,真的吗?没想到小翠这么想我啊~来,我摸摸哦呦真软啊。”
“哎呀~公子,你怎么这样啊,现在可是白天~讨厌死了~。”
秦世良左拥右抱的:“走走走,都进去,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好的呢~公子~”
被晾在一旁的林松泽对此不屑一顾,但过了会又打量了下自己,他不明白他和秦世良比到底差在哪儿?怎么的见了他都往他跑去。
随后拍了拍衣裳,也朝里走去。
他刚一进去就有一个画着浓妆的老女人,把他朝边上拉过去。
林松泽又想难道我这样温文尔雅的就只有这个老女人喜欢?
老鸠的手直接放在林松泽的小臂上,随后用力将人往里拉,这直接把林松泽看呆了:“你这是……干什么?”
“哎呦,公子你可真是的,不是你自个儿说你想来这清水楼当个兔子的吗?”老鸠头也不回,就急着往前走。
林松泽见势不对一下将手抽了出来:“我可不知道什么兔子狗子的,我现在要出去!”
老鸠一挥手一下十几个人从不同的地方出来,林松泽望着这个老女人:“怎么?这是要打架?我可不怕!”
“公子,你这是说什么呢,什么打架?我们清水楼一向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这啊~只讲规矩!既然你想做个兔子,那我也没有不收的意思,像你这么个白面小生又气宇非凡的,我敢保证你一定很快就能做成兔王。到时啊~可千万别忘了我这个引路人。”说完,用手上的帕子掩面而笑,看起来异常诡异。
“一个个的都愣着干嘛!赶紧上!今天就要给这小兔子一个教训!”
这老女人不就是要打架吗?打个架这种小事他就没在怕的。
这帮人说到底也就是个普通凡人而已,倒也没给他带来什么压力!
只是后来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个个都穿的清凉。
她们都不动,就在那里看着,林松泽也不知道她们在看什么东西,难道是在看他?他可不喜欢被人当个猴子一样被围观。
到了后面的时候,老鸠看林松泽的架势也怕再打下去官府要来人,就让他们都散了。
人间的事他可不怕,毕竟他不是人,他长生不老,但他独独怕的就是麻烦。
林松泽一步步走到老鸠面前掐着她脖子:“说!兔子是什么东西!又是谁说我要做兔子的?”
老鸠一个满身肥肉的中年女人,直接被林松泽像是提小鸡崽一样提了起来,不免露出惧意。
“啊!我说我说,您……您先松手……好……吗?我……我要……”
林松泽也不是个傻的,就凭这女人方才那架势,他现在要是真松了手还不知他几何才能从这地儿走出去。
他只是微微的松了些力道,这女人明显已经喘不上气了,要是再按方才那力道这人今天必然要交代在这。
这可不是他想的,林松泽曾在仙界听闻人间的衙门是多么的凡人,他们办个安要先审人,再找证据,最后才是提审犯人。
再接着又要禀告上层,最后的最后才能做判决,哪会像仙界一样动作迅速。
这套流程听着就让人头大,林松泽可不想让事情变得复杂。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这老鸠还是没说一个字出来,林松泽逐渐开始不耐烦,把她往墙上一甩,周围人惊呼一声。
林松泽也不把他们当回事继续我行我素,他一直觉着自己是个好脾气的人,可不知怎的到了人间脾气竟会越来越火爆,他毫不怀疑是这气候问题。
“你还不快说!我可告诉你千万别想什么花招,否则我定不会就这么放了你!”林松泽走上前拉起这女人的衣领说道。
他渐渐的越来越疯魔起来,竟拽着女人的头向墙上撞去。女人忍不住疼痛,便全盘托出。
林松泽听后也只是讥讽的笑了笑,松开女人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边退边笑。
这一幕吓坏了不少人,他们都是这楼中伺候人的家伙,自小便进来了,需要什么也是和仆人说,让她们去采买,倒也没什么机会到外面去见这样的人。
因此对于林松泽这种外面来的人,他们个顶个的好奇。
林松泽停下了倒退的步伐,复走回老鸠眼前:“秦世良和那些女人在哪?”
老鸠奄奄一息的唤来一人:“文文……你……你带这位爷去找秦公子……动作利索点……”
老鸠被林松泽像是丢石头似的丢回墙边,最后实在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而那群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的小倌愣是一个不敢上前,老女人就被她们当做空气般。
眼前这个名叫文文的男孩长相俊俏,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坏人,如若他能想个法子将自己脖子遮的严实点,嘴再放的干净些,林松泽都会考虑要不要把他一并带走。
到门前时文文别别扭扭:“爷……我和您打个商量,要不还是您自己进去吧,我要是和您一块进去,我这生意也不用做了,您进去后可万万不能说是我带您来的……”
文文说完还畏畏缩缩撇了眼这位爷,他生来就胆小怕事,一有点屁大的风声,他就要跑。这位爷就这么冷着个脸站着,他这是心里怕的不行,直到回到方才老鸠在的地时,他才勉强稳住了这两条发颤的腿。
文文离开后,林松泽一脚将门踹开,里边的场景简直不堪入目,就这场面林松泽毫不怀疑自己又回到了原始人时期,这一屋子赤身的女人和穿了好似没穿的秦世良,怎么看怎么让人想吐。
林松泽踹门声实在太大了,别的客房的客人和女人们个个出来围观,却又在见着林松泽面色时回屋了,就凭这人的脸色,他们也怕再看下去等下就奔往西天极乐。
此时屋里的小倌们穿衣服速度个顶个的快,短短的时间就穿的八差不差了,有些个甚至连薄薄的衣裳都不穿就风也似的往外逃。
可独独有个人连动都不动一下,林松泽指着那些还在屋里的小倌语气森冷:“现在要是不走这辈子也走不掉了。”
谁成想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竟会这么恐怖,要不是他看上去没几个子,就凭他这张脸真的很想让人和他聊几句。
在这个时代女子以端庄大方为美,连路都不敢走快,可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个个连滚带爬。
现在屋里就只剩秦世良和林松泽二人。
屋子还是暖的,可二人之间的气氛之间降到了冰点。
秦世良坐在床上,左手拿着酒,右手撑着头,看向林松泽时面上带笑,饮了口酒:“呦!这不是清水楼新来的兔爷嘛,怎么这么快就上岗了?一上岗就这么迫不及待?哈哈哈哈!爷今儿个心情好,不跟你说别的,现在给你个机会过来……伺候我。”说完还拍了拍床铺。
一想到兔爷是什么意思,林松泽怒火便止不住涌上来。
这话在林松泽听来就是十分具有侮辱性,这些话从没人敢当着他面说,呵……今天不是他林松泽死就是秦世良死。
他环视了房间一眼,你说巧不巧这屋里正好有把刀,这刀正好就在离他手不远的地方。
林松泽走过去拿起刀后又缓缓走向秦世良。
这个时候秦世良没有一丝一毫马上就要死的感觉,他有的只是在酒里醉生梦死的快乐。
就在林松泽举着刀要直接让秦世良去见佛祖的时候,秦世良一把抓住了林松泽举着刀的那只手:“怎的这是?这才多久不见就已经学了这么多花样了?”说完一把从林松泽手上抢过刀,自己拿着。
随后又揽过林松泽的腰将人一把拦入怀中,头趴在人家颈窝处,用力地吸着林松泽身上的香气,不知是不是他酒喝多了的原因,他竟觉着怀中这人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香气。
光是闻着他刚才烦躁的心一下就平静了。
他渐渐的不满足只是闻闻了,他想要的更多,他想将怀中人吞食入腹,方可缓解他现在被点着的火。
秦世良灵活的运用手上的刀,将林松泽的衣服慢慢划开,内里雪一样白的肉露了出来。
这可把林松泽气的不行,这这这人……怎么能在大白天做这事?简直就是下流无耻之徒。他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可不成想他越是挣扎秦世良就越是欢喜。
“别动~不然我不敢保证不会弄伤你!”说罢后觉得又哪里不对,便语气温柔的又道:“你知道红梅是什么颜色吗?没见过吧,它的颜色不艳俗反而淡雅,我很喜欢,你一定和它一样美丽吧……一样的……让我喜欢……”他每说一个字就离林松泽近一分,直到最后整个人都趴在林松泽身上。
清水楼里有着很多难以言语的东西,就看客官怎么个玩法了,秦世良是个会玩的直接扯下床帘用来捆住林松泽的手。
林松泽也没想到,今天他和秦世良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