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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拒绝包办婚姻 “黑化值是 ...

  •   五人在门口聚首,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过路的人都以为他们是来鲁府收尸的妖怪。
      鲁冰花抬手道谢:“承蒙各位大人多管闲事,请把我送回地府吧,我去黄泉投胎。”
      四人愣是一个都没动,晏子楼开口:“不可,你在生死簿上已被除名,你回不去。”
      贺丧贤心想,这鬼帝说谎都不带喘的,这生死簿里可不是能轻易除名的,哪怕鬼帝。
      “啊?怎么能这样!我以为您是唬他们玩的。”鲁冰花吃惊。
      “对啊,所以啊,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吧,离鲁家远点,更名改姓,重新做人。”贺丧贤附和。
      鲁冰花还有点不可置信:“真的吗?我可以?”
      “可以,你走吧!走得远远的。”贺丧贤继续。
      鲁冰花心中放不下,“那…那个人…”
      贺丧贤不耐烦的看着他:“你都不是鲁家人了,干嘛管那闲事?”
      聂济沧打断他:“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
      鲁冰花听了这句,一时有些感动,但他知道聂济沧不喜欢被人抱大腿或者是跪谢。
      晏子楼跟他交代了些依附树妖生存的相关事宜,扔给他一盆帝府名贵树种。
      “大人们,江湖路远,我们有缘再见。”
      夜晚,风瑟瑟的吹,一个穿金戴银的小胖子,手里捧着盆树,努力的挥着手,最后依依不舍的向南走去,一步三回头,贺丧贤嘴都笑僵了。
      “一路保重!”红衣少女朝前喊着。
      待鲁冰花变成个点的时候,四人才回头开始商量。
      聂济沧:“其实这鲁顺水我可以自己去抓的。”
      贺丧贤:“不行,你一个鬼太危险了。”
      班枳:“其实我可以…”还没说完,晏子楼突然开口:“今日有小鬼说地府动乱,我得回去看看,班枳你跟着我走。”
      贺丧贤内心有些小感动,终于摆脱那个死变态了。
      班枳明显不愿意,扭扭捏捏在原地不动。
      晏子楼看了她一眼,“那好,你就待在这吧。”
      他通过神识和她传话:“你可以留在这,但今晚必须与我会面,我有要事与你相谈。”
      班枳面露难色,一般这种相谈,不会有什么好东西,但还是扯着笑脸点头。
      “贺丧贤!”
      突然被点名的贺丧贤还沉浸在喜悦里。
      “你跟我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晏子楼拖着走了。
      霎时,只剩下一男一女面面相觑。
      班枳有些尴尬的开口:“呃…那个…聂济沧,我们要去哪找鲁顺水?”
      算是开了个话匣子,交谈起来也不怎么尴尬了。
      “其实,你可以回去的,我一个人可以。”他没按照事情发展的规律说下去,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贺丧贤行我不行?难道你喜欢他?”班枳突然冒出来一句话,聂济沧虽然没喝水但也猛磕了几下。
      “我并无龙阳之好。”说完这句后,聂济沧好像听到班枳深深呼了口气,刚刚紧张的神色放松了不少。
      “那为什么我不行?”她问,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珠盯着自己看,一时间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后退了几步,缓缓开口:“在下没有保护少主的能力了,能自保已尚且不错。”
      她愣了下,现在的他估摸着只有十六分之一的神力,其他的神力都被缴在神官庙里。
      她很快恢复状态:“其实我很厉害的,不需要别人保护。”她后面本来要说自己也可以保护他,但是为了保住他那弱小的自尊心,她没说出来。
      聂济沧:“那在下无言。”
      鲁府狗洞外。
      “聂济沧,你为什么会把精魁放在这。”班枳不解的问。
      俨然一看,那地上有个女子,身材妖娆,被五花大绑睡在狗洞,一边身子在外,一边在内,有些尴尬。
      “因为我没找到其他的出口。”聂济沧答。
      班枳假笑:“那,要怎么找人?”
      “我不知道。”他答得倒是理直气壮。
      班枳:“…”
      这就是凡间聪明绝顶的少神官?怕是夸大了。
      替精魁解了绑,三人去了一间客栈。
      聂济沧给出的理由是,天色太晚,明天再找。
      共开了三间房,一人一间。
      半夜,班枳记着晏子楼的交代,风风火火的闯回帝府,没告诉聂济沧。
      “哥,你啥事?”她刚推门就后悔了。
      床榻上的晏子楼衣裳半解,身下的贺丧贤醉的不省人事,衣裳早不知哪去了。
      “哥,你这是…”班枳连忙捂住眼睛,耳尖绯红。
      晏子楼不慌不忙的拉起衣服,扯起被子盖在贺丧贤身上,缓缓下床,“正如你所见,我今晚就办了他。”
      班枳:“哥,你认真的吗?”她咽口水。
      晏子楼噗嗤一声笑了,“我逗你呢,他喝醉了,嚷嚷着要和我睡,我就帮他宽衣啰。”
      班枳还是歪着头问号脸,“那你脱衣服干嘛?还骑人身上?”
      晏子楼回头看了眼床上说着梦话的贺丧贤,“谁睡觉不脱衣服?”
      他一直没回答第二个问题,她以为他忘了,想重新问一遍:“哥,你第二个…”
      晏子楼伸出食指抵在她唇上,“小孩子不要知道太多东西。”
      班枳魔怔的点头。
      晏子楼走出屋,将门关上,露出非常和蔼的表情。
      “我们去前厅聊。”
      班枳跟在后台,对刚才的事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到了前厅,晏子楼直截了当的开口:“你爹的信传来了,他说他知道你在这,他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回家乖乖成亲继承神职,要么在外头三个月内找个喜欢的人成亲,回来继承神职。”
      “他问你选哪个?”晏子楼喝茶。
      班枳张着嘴巴,“这特么是亲爹吗?三个月?成亲?这?”
      晏子楼:“你那成亲对象不是挺好的吗?直接选一不行?”
      班枳欲哭无泪:“他与我一同长大,知根知底的,我没法喜欢他!我一直把他当哥哥。”
      得得,狗血剧本。
      “就因为我小时候说了句他好看,我长大非他不嫁,所以就得接受包办婚姻吗?”
      两人嗑瓜子,晏子楼:“祸从口出,那你要选第二条?”
      班枳突然羞涩,“也不是不可以。”捧着脸害羞起来。
      晏子楼放下瓜子,“你有人选了?”
      班枳重重点头,“其实我喜欢…”她想说聂济沧,可是每次名字到嘴边都说不出口。
      晏子楼冷冷看着她,“有些不该想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想了。”
      “大哥,一见钟情!一见钟情你懂不?”她反抗。
      她知道晏子楼早看出来她喜欢谁了,只是不方便点破而已。
      晏子楼有些生气:“门当户对还是很重要的!他现在压根配不上你!”
      班枳低头,眼睛里泛着光:“那又怎样,我以为你和我爹爹他们不一样,现在看来,你也是个顽固守旧的老头!”
      晏子楼站起来,眼神里掩不住的怒意:“你滚回去吧,我不管你了!你爱跟谁好和谁好,成亲了给我发帖子就是了。”
      班枳脸上展开笑,激动的上去握住他的手:“哥!你最好了!”
      “滚滚滚!”晏子楼不耐烦的把她撵走。
      “遵命遵命!”班枳麻溜的跑了。
      晏子楼看向她的背影,目送她离开,自己不紧不慢的朝贺丧贤的方向走去,眼神中透露一丝邪魅,心里上升着一个不好的想法。
      待班枳回到客栈,天已蒙蒙亮。
      在门口,她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她试探的叫了声:“聂济沧?”
      男人回头,“你这么在这?”
      班枳面露喜色:“房子里有点闷,我出来散散步。”下一秒,她注意到男人手中好像还提着个麻袋。
      她询问:“这是?”
      聂济沧低头,“鲁顺水。”
      班枳:…
      两人一起走进客栈,在茶室饮茶。
      “你怎么逮到他的?”班枳杵着脑袋问道。
      聂济沧没说话,过了会他说:“此事说来话长,少主也不必太好奇。”
      班枳心想,男人就是这样,自己才不好奇呢,一点都不!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她看向麻袋。
      聂济沧喝口茶,平静的说:“报官。”
      后来,鲁顺水在鲁府的指认下定了罪,虽然中途有过反抗,但被聂济沧压下来了,经受各种酷刑,生不如死。
      斩首那日,人群中有位女子,她穿的如烈火一般,和周围格格不入。她的目光紧盯台上的男子,男人注意到了她,却移开目光,装没看见。
      台下的人虽然没搞懂鲁府的人为什么会死而复生,只知道他们对外宣称假死钓出叛徒,而鲁府的小公子,被自己的哥哥所杀,死壮凄惨。
      烈火般的女子突然失声笑了出来,灿烂的笑容和台上人的窘迫形成鲜明对比。
      她开口,似是在说下辈子见,我不当妖怪了。然后离开人群,走到无人的巷子。
      几乎同一刻,台上的男子人头落地,巷子里的女人鲜血如瀑,瞬时倒地。
      洁白的狐狸尾巴终究沾上了血。
      客栈里,时间已经过了一月。
      “聂济沧,你小时候都玩些什么?”班枳好奇的
      “玩?我以前没玩过。”聂济沧收拾着东西,准备再次出发。
      “那现在好啦,有我陪着你玩!”班枳开始畅想未来。
      聂济沧停下手中的事情:“少主,你是有婚约的人,也许马上就会被抓回去成婚的,你长时间和外男待在一块,小心你未婚夫婿对你不满。”
      班枳嘟着嘴:“我又不喜欢他,才不会和他成婚!”
      聂济沧继续自己手里的事。
      突然,班枳看到聂济沧头上冒出个方框来,还泛着些金光,上面写着
      黑化值?百分之八十?
      这是什么东西?
      然后,自己的脑海中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少主殿下,正如你所见,这是聂济沧的黑化值。”
      呃,什么?
      “殿下不必慌张,我是来自聂济沧体内的超能灵识,如果聂济沧的黑化值抵达百分百,我就会消失,他也会变成另一副样子。”
      所以呢?
      “想请少主帮忙。”它语气虔诚。
      班枳突然皱起眉头,聂济沧注意到她的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
      班枳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她意念发问:“你的意思是,虽然聂济沧表面温柔善良,其实内心对以前还是心存报复的,所以他要毁灭世界?”
      灵识回答:“对,自从贺丧贤运用禁书将他强行唤醒,他体内的魔气从未消失过,一旦黑化值集满,魔皇趁机入体,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问:“为什么不找一个比我厉害的人救他?”
      灵识叹了口气:“自从我被唤醒后,尝试过很多次,没有人能感知我,一般只有他亲近的人才能看到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能看到我,殿下,拜托您救救他吧。”
      班枳心里拧了把汗,面前的这个男人也许会是以后的魔皇再世,尽管他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很难想象。
      但既然聂济沧把自己当做亲近的人,自己又很喜欢人家,那就试试。
      “聂济沧,你之前有没有喜欢的人?”她天真无邪的样子,聂济沧突然觉得她有些古怪。
      聂济沧已经打包好东西,顺手塞给她一颗蜜饯,“有啊,就那精魁。”他想逗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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