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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下雨也不愿意回窝的小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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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薇格弗德小队的人员组成也挺神奇的。
队长文牙,身高217cm的壮实男人,据说一直被家里人催婚,一直没找到老婆。上忍。
一反,长得很显老的漫画迷宅男。中忍。
逸段,漫画迷宅男的竹马好友,性格极为咸鱼,吐槽役。中忍。
薇格弗德,队伍唯一女性,比同队的一反逸段小了四岁。忍者学校毕业时因为文牙的队伍恰好缺人,就补进了他们小队。中忍。
三个队员都是中忍,普普通通,但是,他们队伍有薇格弗德在啊。
众所周知,如果五大忍村颜值有排名,岩隐村绝对是垫底的存在,各个长相憨厚、方头方脑。但岩隐也是有特例的:一个迪达拉,一个薇格弗德。
(别问黑土,黑土得进帅哥榜==)
因此,岩隐其他同龄男忍者对一反逸段这两个走狗屎运的家伙羡慕的很。“喂,逸段,你别天天和一反‘搞基’啊,你啥时候泡泡我们的‘岩隐之花’”。聚餐时,逸段的朋友问。
对此,逸段把啤酒倒杯子里,看似淡定地表示:“嗯……再说吧。”
他心里想的是:草,我也想啊,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我们没有一丝一毫兴趣,反而身边总围着一圈对她献殷勤的妹子呢。
……
村外。夜晚。
又被同村男忍者当作话题的薇格弗德并不知情。此刻,她正在与另一朵岩隐之花碰面。
薇格弗德倚在寺庙旁边的大树枝干上,透过窗户看向迪达拉。
摇曳的烛火。
两个人隔着一层玻璃,相对无言。
“我听说,你又一次引发爆炸事件,被大野木关在村外了”,薇格弗德声音冷淡。
“只炸了几十栋房子,没有伤到人”迪达拉不以为然。
‘一言不合就搞恐怖袭击的深井冰简直没救了,毁灭吧世界。’薇格弗德想。
或许黑土担心这个师哥、私下多次向大野木求情放他回来的事情,迪达拉根本不知道。
面对又叛逆又中二的同龄男孩,薇格弗德满心烦躁。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总称赞你的黏土,说它‘这千纯百炼过的线条’‘追求二次元变形的造型’‘这真真就是艺术’吗。”
“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捏你的黏土,不往里面加爆遁,然后对着别人家的房子,扔下这个破黏土,就当它爆炸了,BOOM,然后在脑子里YY它爆炸的样子就够了!”
“就算搞事的话,至少也等到长大吧?”她怀疑自己有点口不择言。
“啧”,迪达拉撇嘴。
“幸亏我今天脾气好,不想和你吵嘴,嗯”,他拽的不行,口吻像是不懂事的不是自己而是她,
“我所追求的究极艺术已经有了眉目了。”
“比如?”薇格弗德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四岁小孩不听劝仍坚持往嘴里塞蜘蛛还说这是糖果。
“有形状的时候只是单纯的造型物体,艺术是需要有流动性的。”
“通过爆炸它的存在会得到升华,然后它才第一次真正成为作品……”
“算了”,迪达拉冷哼,“把喜欢的东西分享给不懂的人是一种自取其辱式的孤独。”
“是的,是的”,薇格弗德推开窗户跳进去,扫视一周桌子上他这几天捏的堆的满满的小动物:黏土蜘蛛、黏土小龙、黏土仙鹤、黏土蝙蝠、黏土猫头鹰等等。她站在他身边,拍拍对方肩膀,“这个小龙挺可爱,送我吧?”
“还算有眼光,这是我最满意的杰作C2·巨龙。”迪达拉双手抱肩,故作高深,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是个金发死傲娇。
“送你也不是不行,嗯”,迪达拉把它取出来,递给薇格弗德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神色一僵,“等等,你拿到之后不会把它送给黑土吧?”
“……”干嘛提黑土,薇格弗德懵懂,随机斩钉截铁的保证“不-会-的!”
收起小龙,薇格弗德问了其他事:
“喂,你的人体改造计划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迪达拉伸出自己的手掌:“没什么,就是让我手上多长出几只口,这样我就能捏更多的黏土,创造更多的艺术,嗯。”
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手心划线,“就长在这儿,”
“可是老头子不同意。”
‘大野木同意就怪了’,薇格弗德想。
“那你呢?”
“也觉得很离奇、很不可思议?”
迪达拉水滴形状的蓝色眼睛直视薇格弗德与他同色系却总是充满理性的瞳孔,像是固执地追问一个答案。
“我……”薇格弗德沉默。
“其实我并不反对。”
就像她之前对神鹤雀蜂说过“如果每一个人都能理解你,那你得平庸成什么样。”
如果劝雀蜂‘不必苛求别人的认同’,却劝迪达拉‘别去追求你的艺术了’,那也太双标了。
比起平庸,薇格弗德更喜欢有少年心气、有个性的人。
黏土、艺术。这是迪达拉的伟大之处,也是他的弱点。他天生就有一种无所不包、洞察一切的能力,将世界上的一切都简单、容易、准确的反映在他的心里。
他经常对万物进行观察并激发情怀,把情不自禁、富有诗情画意的才能与热情地、疯狂地全身心投入的本领结合与自身之中。
把清醒的头脑、准确的艺术分寸和对浑然一体的追求与无限多样的和无限敏感的幻想结合在一起。
他的生命太鲜活了。或许这个世界不配他在其中长大,时间不配在他脸上刻下皱纹。
唉。看着他写满叛逆的脸蛋,薇格弗德叹气,稍微对他好一点吧。
月光下,红发少女主动抱住了金发的少年,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我不想看到你最终众叛亲离之中走向毁灭。”
“这样啊……”迪达拉安静。他垂下头,任由反重力刘海挡住一只眼睛。
半响,他开口。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看的那只‘即使下雨天也不愿意回窝、一直站在电线上’的小鸟吗。”他主动提起一件事情。
“在人类世界,有一所自己的房子,里面有三餐四季有家人就是家。所以我们会以人类的角度带入一个固有印象,认为鸟窝是鸟类生活和栖息的地方,更是赖以生存的家。”
“而实际上鸟类筑造鸟窝纯粹只是繁殖孵化后代的需要。大多数鸟类都是迁徙两地的候鸟,它们就像天空的旅客,拥有翅膀注定要用尽一生来拥抱天空,所以鸟窝对于鸟类而言反而不那么重要。就像岩隐之于我。”
此时年轻的少年放荡不羁,追求艺术,狂妄又自负,肯为心爱的事物坚持甚至付出生命。
他抬头看向四面环山的岩隐上方,被高耸入云的崇山峻岭圈成方形、凝固不变的天空,
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那任由我毁灭吧。”
“浪漫主义者的脚下总是开满了理想主义的花,自由的我拒绝走向牢笼,当我向平庸俯首称臣的那一瞬间,请你向我轰炸,如果我还死不了,那你就别再多看一眼这样的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