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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贴心小棉袄周暮 ...

  •   大清早,周暮便从船上窜了出来,扑到周子舒身边拽着他的袖子,取出一般点心“周爹爹,用早膳吗?”
      周子舒:……
      怎么感觉这傻孩子一直在担心他饿死?
      “周爹爹?”没得到回应,周暮疑惑地歪头看了过来。
      周子舒接过点心,温客行伸了个懒腰哀叹“看来我们家小阿暮眼里就只有他周爹爹了。”
      “哪有!”周暮忙取出一包瓜果递过去讨好道“温爹爹,你的早膳。”
      温客行接过戏谑地笑道“你这是把我当猴子了不成?尽给我瓜果了?我看起来不需要正常的食物吗?”
      周暮蒙了一下“难道瓜果不是正常食物吗?”说罢还拿眼神询问他周爹爹。
      “别理他,爱吃不吃!”周子舒嘴角抽了下淡定道。
      周暮眨了眨眼乖乖哦了声,这时就听张成岭道“师父,求你教我武功。”
      “周爹爹,你收徒了?”周暮惊讶,他这是又错过了什么?
      “没有。”周子舒回了周暮一句,看向张成岭“谁是你师父?!昨夜不过点拨你些内功心法,化解你的内伤亦非本门武学,谈不上什么师徒情分,将你送到三白山庄之后,你我缘分便到此为止,想学武功找别人去。”
      周子舒说罢又问周暮“马车坐不坐的惯?”
      周暮点头,周子舒起身离去,周暮颠颠地跟在后面,小心的攥着周子舒衣袍地一角,小跟屁虫似的,乖巧的不得了。
      张成岭有些失望,羡慕地看着周暮,温客行走过来拍了拍张成岭的肩“傻小子,这就把你唬住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师傅最是个嘴硬心软的主,缠他呀,岂不闻烈女怕缠郎。”
      张成岭惊讶又诧异,这话是这么用的?
      对上小孩怀疑的目光,温客行忙道“那个,有志者,事竟成。你好歹也学学小阿暮嘛!”
      张成岭看了看不远处与周子舒笑闹地周暮,坚定地点头,温客行拍了下他的肩怂恿道“上。”
      周暮正在马车旁新奇的左看右看,见他师兄傻乎乎地冲过来对他周爹爹道“师父,求您收我为徒。”
      周子舒翻了个白眼“你走不走?”
      张成岭顿时怂了,乖乖上了马车,周暮也跳了上去,本打算进入车厢,目光一斜瞧见后面的温客行,便停下动作坐在马车的前室晃悠着双腿,托着下颚准备看戏。
      果然,张成岭上车后温客行也要上,周子舒喊住他“喂,你干啥?”
      “哇,阿絮你好狠心啊,难不成将我一个人扔到这荒郊野外?”温客行一脸夸张。
      周暮捂着脸,温爹爹你表情动作还敢再假一点儿吗?
      “你身边还缺人伺候啊?”周子舒反问。
      “哪儿还有人管我啊,阿湘一心去找小女婿,嫌我麻烦,小阿暮一下船她便命人将船开远了,叫都叫不住。”温客行道。
      “我信吗?”周子舒给他了一个大白眼。
      “哎呦,阿湘其实是恼我不顾自己身子,彻夜运功吹箫,才不管我的。”温客行一脸讨饶。
      周暮惊讶了,难怪他昨天晚上睡得那么好,神魂都不曾进入无极,他心情不好时爹也会吹箫哄他,他每每听着总能在神魂不入无极的情况下美美睡上一觉。
      不过,温爹爹这会儿说这个恐怕不只是为了讨饶。
      果然,温客行用眼神示意了下周暮,一手捂住丹田语气虚弱道“啊,我现在丹田隐痛,难不成真的伤了元气?阿絮,你就让我搭一程便车吧?”
      周暮见此心下好笑面上却带着担忧,目光祈求地看向周子舒低声道“周爹爹。”
      周子舒白眼都快翻到天上来,他也算是服了这父子俩了。
      “周爹爹……”周暮又唤了一声,声音低低软软地,带着少年的清脆,乖的不得了。
      周子舒到底抵不过周暮撒娇,没好气对温客行道“跟着可以,你驾车。”
      “好。”温客行应得可干脆了。
      “谢谢周爹爹。”周暮高兴地眉眼弯成一道月牙。
      “进去!”周子舒翻身上马车顺便瞪了周暮一眼,别以为他没看到,这臭小子分明是故意的!
      “哦。”周暮冲温客行眨了下眼,乖乖地跟着周子舒进了车厢。
      车厢内空间不是特别大,张成岭坐在一侧,周暮却不好好坐,只窝在周子舒腿边抓着他的衣袖,半眯着眼睛,乖巧地不行。
      周子舒垂眸看了过来,眸中带有深思。
      周暮一直很没有安全感,不是跟着他就是跟着温客行,甚至在他身边总是下意识拽着他的衣袖,周子舒早就发现了,这孩子怕是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番动作。
      “阿暮,你的轻功谁教的?”周子舒突然问。
      “爹爹教的。”周暮微微抬头,眼中带着疑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令尊的轻功很精妙,想必武功也定是世间少有。”周子舒心中微微一动,淡淡的语调里透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奈何周暮对他周爹爹毫无防备,听此也只是弯了弯眼自豪道“那当然了,我爹爹可是最厉害的!”
      温客行在外听到了也顺嘴问了句“你觉得你爹爹厉害确定不是因为他经常称赞你?”
      “我爹爹很严厉的,从来都没有夸过我。”周暮下意识反驳。
      周子舒瞳孔缩了下,他一直以为这小孩口中的爹和爹爹是一个人,还奇怪问什么叫法不一,如今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那看来你爹爹还是个严父了,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粘人的小东西?”温客行戏谑地笑道。
      “我爹爹只是对我要求比较严,实际上特别疼我。”周暮在周子舒腿边蹭了蹭,小奶狗似的眯起眼。
      “疼你就是让你12岁才进行习武启蒙?”温客行听着周暮那得意洋洋地小语气忍不住开始逗周暮。
      “不啊,我5岁启的蒙,只学了五年就没有再在习武上花心思了。”周暮说罢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在习武方面实在没有天分。”
      提起这个,周暮挺郁闷的,他于武道毫无天赋便罢了,连剑道也是个渣,但凡是看起来正常的那类都和他无缘。
      他是家里唯一一个纯法修,医、毒、丹、器、巫、蛊、咒、音、驭兽、言灵等等都有涉及,诡道、异道、邪道他都玩的转,杀伤力自是不必多言,可偏偏三类大道里面杀伤力是爆表的都是让人恐惧且避之不及的玩意儿。
      他比他爹可惨多了。
      周子舒无语“那你后来这么多年都在干什么?研习医毒去了?”
      周暮朝周子舒笑了下,垂下脑袋,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他确实有点儿不务正业,但修为可从来没松懈过,偏偏到现在都没能凝聚出自己的本命大道,定下道基。
      周子舒见此也不在多问,车厢内安静了下来。
      周暮百无聊赖地撑着下颚,半阖着眸子打瞌睡,很是堕落。
      没有灵气供他修炼也很惨,修习内力的话,没人看着,他很容易突然产生奇思妙想走差路,引起走火入魔。
      周暮此时也更深刻地意识到没有超脱对他而言有多大限制,至少他现在没能力随时随地调动封地诸界的灵气用以修炼,明明他的肉身是可以随时沟通封地灵气的。
      这一路赶的匆忙,好在周暮不是个委屈自己的,总能在有限的条件下制造出舒适的环境。这才使得温客行和张成岭没有跟着周子舒风餐露宿。
      这会儿一行人在一处树林停下,周暮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张毯子铺在地上,又取出各种瓜果点心以及可以即食的小吃零嘴,外加两壶酒。
      风尘仆仆的一行人硬是被他弄得像是踏春野餐,也是让人哭笑不得。
      温客行可算看出来了,这小子估计自幼便过得金樽玉贵,吃穿用度无一不精,以至于养成了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给自己提供最舒适的环境。
      周子舒喝着酒取过点心来用,温客行乖乖吃那些不知名的果子,偶尔与周子舒对饮,周暮趁着休息的空挡跑了出去。
      “阿絮,你猜咱们小阿暮这是去做什么了?”温客行开始没话找话。
      “爱做什么做什么,他高兴就好。”周子舒撑着腿,注视着周暮远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不出来,我们阿絮还是个慈父,小阿暮可真幸运。”温客行摇着折扇感叹,黏腻的目光片刻也不离周子舒。
      周子舒突然靠近温客行,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他出了事我找你算账。”
      温客行顿时委屈起来“阿絮啊,这不公平,我还能时时刻刻看着他不成,你也看到了,他可不是个清闲的性子。”语气可怜巴巴地,面上却还带着笑意,丝毫不见半分真心。
      周子舒直起身子丝毫不打算给予安抚,张成岭再次提出要拜师,周子舒也并不理会。
      温客行却道“阿絮啊,以咱们小阿暮的性子可不是安分的主,如若将来你我不在了,你猜他将会如何?”
      周子舒神色微动,温客行一笑,也不再多说。
      周暮回来的极快,一回来就窜到周子舒身边,蹲在周子舒腿边,扒拉着他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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