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生活录（女变男）》想个破名真难

2、家人初相识 趁着月

　　趁着月光，林国柱带着大儿子，从小道上往家走，身后背着草席，怀里抱着从城里妹妹家借来的粮食。想起当时借粮时，妹夫家的脸色，有些担心妹妹之后的处境。可想着被饿死的小儿子，还有饥饿的家人，也只好狠下心来拿走了妹妹给的粮食，只希望这灾荒干旱的日子早些过去，等以后日子好了，在好好贴补，回报给妹妹。
　　“爹，你说这日子啥时间到头啊？咱们吃了这粮食以后，要是没粮了，会不会也像小牛那样被饿死。”十五岁的林大牛哭着问。
　　林国柱咬了咬牙根，小声狠骂道。“给我把嘴闭上，要是被别人知道咱家借到了粮，咱家别想好活。”说着抬头将眼泪水憋回眼眶。“这日子怎么会过不下去，当年咱们被小鬼子欺负成那样，不也照样在咱们周主席的带领下建立了新华国。坏日子是有头的，只要咱们挺过去了，以后就都是好日子。别哭了，咱们赶紧回家。”
　　老木门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明显。牛翠花高兴的迎了上去。“当家的和大牛回来了。”
　　林国柱想想饿死的小儿子，勉强笑道，“怎么了？知道我借到粮食，高兴的来迎接我。”要是当时自己别为了面子，早点去借粮，说不定小牛就不会死。
　　“高兴！可不止这个高兴。当家的，快进屋。”
　　“不用了，我去陪我家小牛，等再晚点用草席裹了，我偷偷背他到深山里，送他上路。”说完，林国柱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牛翠花啪的一巴掌给他拍个激灵。“送啥上路啊，小牛没死，咱家小牛好好的。”
　　林国柱看着妻子气愤的样子，觉得她是接受不了儿子离开才这样。一把将她抱住。“你放心，我以后都听你的，不会在指望娘那边了，当时小牛快饿死的时候，她们有粮都不愿意帮帮咱们，我对她们心凉了。你别难过了，你想想咱们小牛，他就算在天上也舍不得你伤心难过。”
　　牛翠花气的狠狠扭着丈夫腰间肉。“跟你说人话，你是听不懂是吧。咱家小牛没死，他还好好的。”
　　“好好的，对，咱家小牛在天上一定会好好的，你放心等日子好了，咱们再生一个，说不定小牛会再托生咱家呢。媳妇，你不要魔怔了，咱们以后好好过。”林国柱忍着痛，安慰着媳妇。
　　偏方的门开了，趁着月光，林小牛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林大牛双目圆瞪，嗷的一声，连忙叫，“爹”。
　　“叫什么叫，小点声，把别人吵醒了，我揍你信不信。”林国柱生气的教训道。“小点声，咱们先吃点东西，待会儿夜深了，你跟着我上山去埋你弟弟。”
　　林大牛指着林小牛。“不是，爹，你看弟弟。”
　　“看什么看？”林国柱看着月光下的小牛，以为是儿子死后的鬼魂，心酸难过，走了过去。“啊？我的小牛，没想到你变成鬼了，还回来看爹娘。你放心，爹以后再也不糊涂了，你安心走，我会照顾好你娘，和你兄弟姐妹。小牛啊，你咋还死不瞑目呢。来，爹给你把眼睛闭上。”说完就上手，把小牛的眼睛给盖上了。
　　等粗糙的大手从眼前离开，林小牛皱着眉头一言难尽的看着眼前自己这具身体的父亲，总感觉这一家子好像都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 “小牛啊，我知道你舍不得爹娘，爹也舍不得你，但是这就是命啊。你放心，等埋了你，爹偷偷给你烧点纸钱，你在下面好好过，等你娘在怀孕了，你还投在你娘肚子里，爹和娘在好好疼你，来，爹给你把眼睛闭上。”林国柱又将手伸向小牛。
　　???? 牛翠花气的一把拎着丈夫的耳朵。“你是聋子还是傻子啊？跟你说了咱家小牛没事，你听不懂是吧？今天他没气哪会儿是饿昏死过去了，所以他才没反应。这不吃了东西，人就好些了。”
　　???? 林大牛慢慢蹭到弟弟旁边，嘴里一直小声念叨。“喘气就是活的，没喘气就是死的，喘气就是活的，没喘气就是死的。”
　　????? 林小牛眼珠一转，等他手伸过来，屏住了呼吸。
　　????? 林大牛吓得手抖脚软，“弟弟真变成鬼啦！”
　　?????? 林小牛阴沉沉的说道，“对啊，我变成鬼了，我死的好惨啊，我在下面太害怕了，所以要把你带走，我要你下来陪我。”一边装模作样的学鬼叫。
　　???? 牛翠花直接给了大儿子一个后脑瓜。“你是傻子不是?跟你爹一个模子似的，你们好好看看小牛的影子，鬼哪里会有影子。”
　　????? 林国柱恍然大悟，对哦，鬼是没有影子的。上前摸了摸小儿子手脸，是有温度的。高兴大笑一声。“不亏是咱家小牛，在鬼门关上晃一圈，又回来了。好！真好！”紧紧抱着儿子，平复激动的心情。
　　????? 充满汗臭的男人味，差点将他眩晕。林小牛想推开，在感觉到农家汉子颤抖的身躯，和浸透衣服的眼泪，推拒的手就仿佛没有了力气，轻轻的放了下来。
　　????? “娘，弟弟真的没死，还是活人对吧？”林大牛躲在牛翠花身后，探头看向弟弟。
　　???? 农家妇女眉头一皱，直接用手拎着大儿子耳朵转了一圈。“要我说几遍，你是没长耳朵还是没长脑子?最后告诉你一遍，你记好了，你弟弟没事，活的好好的。”
　　???? 将耳朵从母亲厉爪下逃脱，林大牛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小声叨叨。“我知道了，弟弟活着了，可他刚才明明没喘气啊。”看母亲又瞪向自己，只好低下脑袋。“你这当娘的咋能说自己儿子没脑子呢？我要是没脑子，不还是你没生好，没给我生个聪明的好脑子啊！”小声嘀咕完，还点点头，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 “得了吧你，林大牛，你这脑子可不是我给的，要怪，就怪你爹，种啥种子结啥果，你一土豆种子也长不出大西瓜。”
　　???? 听了这话，林大牛有点迷糊。“娘，那你意思是爹笨，所以我也笨是吧。那我和弟弟都是笨土豆呗。”
　　???? “你笨就你笨，别带你弟弟，他可比你聪明。”
　　???? “怎么弟弟就比我聪明了？我和弟弟不都是爹的种吗？要聪明也是我比较聪明，毕竟我可是他大哥。”
　　???? “大哥了不起啊？不就比小牛多吃几顿饭吗？十五岁的小伙子了，还光站个子不长脑子，你弟弟刚才不就把你吓得不轻。”牛翠花想想刚才那事，就觉得大儿子太傻太老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下他脑袋。“合着你这脑子长在你脑袋上就只是为了显高，你个傻牛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