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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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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厚重的岁月,那些厚重的人,厚重的感觉,当重新接触阳光的时候,她慌了,却,好似也谈定了!
安安并不是很好眠的人,她入睡很慢,所以,也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外面的变化,可是,她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也没多少的好奇心,这是从小的环境造成的,长大了,知道自己和别人比起来少了很多乐趣,却也不觉得有改变的必要,所以像现在,明显感觉到了外面的骚动,却还是自顾自的睡着,即使根本没有睡着。
安安他们的房子在临雅区,这里的房子出售价位比较高,一般人住不起,所以每户都隔了一段距离,米修靠近临雅区门口的时候就感觉不对,保安已经乖乖躲进值班室,两边两排黑色正装的人排着守着,长长的排着队的黑色高级轿车一直衍生到自家门口,米修在门口张望了好一会,夏一的车在米修旁边停下:
“怎么啦,是什么情况,总统要见我吗,我秘书没跟我说有这个行程啊!”
夏一好心情地开口,美丽的脸上有着让人炫目的光彩,不愧是靠这个吃饭的,这些让人痴迷的秘籍还真是随手捏来啊,
“不知道是怎么了,这阵势貌似好像真的是到咱家的,夏一认同的点点头,然后两人忽然看向对方:
“安安还在家睡觉吧!”
不敢在停留,仍下车就往里面走。果然在自家门口出现了非一般的阵势。
历冷爵、莫怀望、木炎诺进入这个他们一直寻找的小女人一直生活了五年的空间的时候,几乎是同一动作地打量起这屋子,简单的摆设,简单的装饰,就像那些普通人家一样的简朴,若不是那细小的角落的某个小饰物,某几样东西的摆设,一如那个人一贯的习惯,他们实在没有办法想象,这个屋子居然让她整整住了五年,三人有些无奈的相视,他们满世界的寻找,几乎以为她真的被外星人绑架去了,而她居然安安分分的在这里待了整整五年。
这屋子也真够面子的,让这三个几乎动一动就可以打乱整个经济平衡的男人这么认真的观赏着。
楼上的人依然无动于衷的继续和梦婆婆讲道理,希望自己快快进入睡眠,楼下的三人却已经安然地各自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也没有上楼找人,他们好似有了长期抗战的准备,倒了咖啡,开始各自继续自己的工作,也对,他们每天的工作量可不是以人类的标准计算的,真是奇观,本来不算小的客厅,容下这三座大神以后简直是寒伧了。
米修和夏一到家门口的时候就比较惨,明明是回自己家却被人挡在了自家门口,气愤的争论,又担心里面那个迷糊过头的安安,声音也自是不轻,屋子里的人赶忙阻止,有人出来将他们带进了屋,这经历还真是此身难忘,回自己家居然还要别人带,还是在自家门口了,难道,自己进门这段路还会迷路不成,两人郁闷的不得了,却也不敢说什么,看这阵势,这来头一定很吓人,进门,就看到分作的三个角落,三人旁边都有两,三个秘书,却很安静,显然是压低了交流的声音,目瞪口呆,瞧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是哪里冒出来的,自己是不是要事业了,这是夏一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我们家怎么忽然好像进入什么一个诡异的空间了,米修脑子闪过,一个美到不可思议的男人;一个想帝王一般的男人;还有一个,米修完全哑口无言,这是没有办法形容的角色,如果美到极限,那么可以说妖孽,如果霸气到极限,那么可以说残暴,可是,如果一个人身上没有了任何完美的限制是怎样的风情,也不过是如此吧,一一和米修互相交换了眼神看到了同样的信息,回过神来的两人,终于发现她们担心的安安不再这里:
“那个,安安呢?”
米修担忧的开口,莫怀望认真审视了他一眼,将安安放在第一询问,看来对安安是真的关心;木炎诺也抬头打量了他一眼,继续看自己手边的文件,这可是关系到下半年木家一个非常大的开发案,这么重要的时候可以让他抬头,在木炎诺自己眼里已经很给他面子了;而历冷爵根本没当眼前的人存在过,只是在他开口说道‘安安’两个字的时候微微皱了下眉。
没见到有人回答,夏一也急了;
“你们到底是谁,到我们家做什么,你们把安安这么样了,”
说完就往楼梯口走,却被莫怀望身边的秘书拦住了,夏一开始叫
“安安,安安,你在楼上吗?”
这样的尖叫,让本在座位上不打算理会的三人同时站了起来,木炎诺狠狠的拽着夏一的胳膊一扯,米修看到快要倒地的一一忙上前扶助。夏一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样扯,久久无法回神,而旁边的莫怀望也不悦的开口:
“不要吵安安睡觉,她不喜欢别人吵她起床!”
这五年,他几乎把安安所有的习性,所有的经历都查清楚了,当然,这就免不了一直缠着木炎诺,虽然对方一直给自己一张死人脸,可是发现自己一点一点开始了解妹妹,不知道是不是自家妹妹实在是太讨人喜爱了还是自家妹妹实在太可爱了,反正,他就是不断的想去了解,不想错过妹妹的一点成长经历。
米修还是比较冷静了,听到莫怀望的回答,又看到这屋子里的阵势,看来眼前的人并无意对安安做什么,甚至应该是很保护的吧!
安安本就没有睡着,听到一一在楼下叫自己的声音,还是起来了,随手抓了件外套,有点模糊的套在外面,就推开了房门,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她当然也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的推门声楼下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她依然地准备下楼,却还下楼地口愣住。
所有的目光很整齐的看向楼地上的女子,依然是长长的头发,却有了微微的卷曲,朦胧的双眼看起来并没有清醒,带着迷糊的傻劲,白色的外套,毛茸茸的套在外面,有些松垮,整个人就像一个大型的迷糊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