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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前男友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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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良心·林中伍·黑心老板:开什么玩笑,良心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而且你敢这么说还不是因为原星河现在听不到。
好在裴岁清不需要他的回答。
“我曾经有个梦想,梦想着离开家里人的束缚,在一家小小的无名酒吧里,做一名调酒师。”他语气淡淡的说道。
“不需要有太多的客人,也不需要太多的金钱来往。只想安安静静的调着酒,看着疲惫了一整天的人们放纵着自己的心情。”
林中伍闻言,不敢置信的看向裴岁清。
这可是裴家的独苗苗,他要是去做调酒师,那裴家这么大的家产谁来继承。
林中伍默默的想着:他终于知道两年前裴家的继承人为什么忽然销声匿迹了,原来追梦去了。
然后他又想起一件事,几个月前原星河面试调酒师的借口也是追梦。
难道说做调酒师很受人喜欢吗?两个人的梦想都是调酒师……
“原星河调酒的技术是我教的,”裴岁清说到这里停了下,因为他看见了林中伍看罪魁祸首的眼神。
他顿了顿,解释道:“……这不是我的原因。”
“我曾教过他,但即使是再怎么手把手的教,他调出来的酒总是味道奇特。”
他因追梦来到A市,却在A大遇到一个人,于是就此沦陷。
想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安家定居,想要和心爱的人一起平淡生活。
但梦想死于现实。平日忙于工作的他只能在空闲的时候,在明媚的阳光下,取出珍藏的工具,为自己的恋人调上一杯最满意的酒。
而林中伍听着裴岁清的述说,不禁赞同的点了点头。
原星河调出来的酒何止是奇特,简直是奇怪极了,一口下去总觉得自己要去海底见大章鱼。
奈何在原星河说着做一名调酒师就是他的梦想的时候,黑色的眼睛里就像是在发光,令人不忍告诉他“其实你调的酒很难喝”。
但凡有这么一个人去揭穿一下原星河,他也不至于这么自信,总觉得自己快无敌了,几乎天天在林中伍面前一脸骄傲的表示他是有多么优秀。
看得林中伍那是叫一个无语,眼角抽搐的恨不得当场一个巴掌呼在他脑壳上。
好在原星河也就在林中伍面前这么说,不然他得让人笑得躲在被子里没脸见人了。
不过林中伍和客人们都是因为不忍心看到原星河失落的眼神才没揭穿他,但为什么教他调酒的裴岁清也没有。
林中伍转头去看裴岁清,此时的他正一脸紧张的盯着原星河的方向,生怕有个不长眼的咸猪蹄去摸原星河。
——好的,他明白了。
这家伙就是个妻管严,哪敢打击原星河的自信心。
裴岁清此时心里懊恼,做什么调酒师啊,咸猪蹄这么多。
这么多人窥视着他的恋人,裴岁清觉得做调酒师这梦想简直是烂极了,当初怎么就没想到酒吧很乱呢。
他还以为原星河跑来酒吧做调酒师是因为他曾在他耳边提起过他的梦想,一时好奇才来试试。
裴岁清问林中伍:“这家酒吧老板是谁?”
林中伍瞅着他面色不善,尬笑道:“啊这我怎么知道呢……我只不过是个客人而已。”
而这时旁边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小妹端着酒走过来。
“老板,”她叫着林中伍,奇怪的看着面前的老板不停地对着她翻白眼,迟疑的问道:“……要喝什么吗?”
林中伍表情一滞,转头默默的对裴岁清说:“我说我真的不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你信吗?”
“其实我的名字叫老板。”
裴岁清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你觉得我会信吗?还是说我看起来像个傻子?”
林中伍:其实我觉得你挺傻的……
“原先生,好久不见啊。”娇小的女孩子眼里有光。
“好久不见啊陈小姐。”黑发的调酒师笑着回道。
“原先生,这半个月你怎么没来啊?”她看着面前的调酒师,不由叽叽喳喳的向他分享她这几天的趣事。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告诉我,我来帮忙解决。”
她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自信的递给调酒师一个眼神。
黑发的青年忍着笑意,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倾听着她这几天发生的趣事。
“学校里的大花猫最近生了三个小崽子,同桌昨天生日请了好多人参加她的聚会……原本还要再在国外待两年的哥哥突然回来了,还给我带了国外的特产……”
他笑着倾听她的小趣事,时不时给出一点回应。
或许在别人看来这些都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无聊的闲话。
但最想要分享的趣事,分享给最想要分享的人听。
在一个小姑娘的眼中,这便是她最重要,最有趣的事。想要分享给的那个人,只是因为他很重要,而若是旁的人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在某个角落里,林中伍懊恼的抱着脑袋。
他还在想着裴岁清的话,结果抬头一看人都没了,再转头望了望,然后在人群里看见了正努力想挤进吧台的裴岁清。
再瞅了瞅原星河的地方,这个花心的家伙还在和妹子聊天。
于是不由幸灾乐祸起来。
叫你皮,叫你浪,这些好了,看你浪翻了怎么办。
裴岁清向着原星河的方向挤去,可他身边的人太多了,挤过去的期间一共收获了两个女人,三个男人的白眼。
在他挤进吧台后,他立刻挡在原星河的身前,严词厉色的说:“他有对象了,请保持距离。”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停顿了一下,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周围的男男女女都笑了起来。
“这是哪来的人啊,瞅着陌生,是新来的吧。”
“又来一个异想天开的家伙,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一个男人酸气十足的说道。
“看着模样挺标致的,弟弟要不要和姐姐玩一玩。”一个美艳的女人朝裴岁清抛了个媚眼,向他发出邀请。
而原星河一脸懵逼的看着身前挡着的裴岁清。
他怎么跟过来了?
他戳了戳裴岁清的后肩:“你来干什么?”
裴岁清不想理他,这时候他正生气呢。
贴的这么近了都不叫人离远点。
陈小姐皱着眉看着眼前忽然挡在面前的男人,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她在家好歹也是娇生惯养,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之前差点被人骗也不过是信错了人而已。
于是毫不客气的质问裴岁清:“你是谁?原先生说过他没有对象。现在还没天亮呢,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又是笑起来,空气里弥漫着欢快的气息。
陈小姐昂起她的小脑瓜,斜着眼打量了一下裴岁清,发现面前的男人高大俊美,瞧着莫名的眼熟。
她想要说这人不要脸白日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面前这人长的不差,她又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最后只能顶着裴岁清阴沉沉的眼睛挑衅他。
“看什么看,瞧着人模狗样的谁知道有什么毛病?”
裴岁清脸一沉,他的眼神黑压压的,看得人心慌。
“你……”
陈小姐吓得缩了缩脖子,觉得眼前这人莫名的吓人,跟她哥发现她进他房间时,看她的眼神一样吓人。
但她瞅了瞅裴岁清身后的调酒师,又梗着脖子嘴硬道:“怎么,我说得有错吗?”
两人四目相对,半空中仿佛看到有火星劈啪作响。
原星河脸一黑,揪着裴岁清的后领,不顾他轻微的反抗把人扯到身后。
他抱歉的对陈小姐说道:“很抱歉陈小姐,给你带来了麻烦。”
黑色的调酒师低垂下羽睫,长长的眼睫轻轻颤抖着,就像是振翅欲飞的黑蝶翼羽。
陈小姐看着面前调酒师,美色太过诱人,之前娇蛮的神情瞬间消失,羞答答的低垂下脑袋。
“我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问题。”
可调酒师却是叹了口气:“我恋人给你添麻烦了。”
娇俏的小姑娘还沉浸在男神温柔的声线中,可原星河这话一出,就像是一声晴空霹雳,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恋,恋,恋人……”这把人小姑娘都给吓结巴了。
“这人,这人是你的男朋友?!”
“是啊,他是我的男朋友。”
黑发的调酒师无奈的说道。
陈小姐有些气馁,但看着调酒师身后的男人,下一刻又变得精神抖擞。
“不对啊,这个人……”
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突然噤了声。
“裴岁清!”一道耳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陈闽图艰难的拨开人群:“裴岁清,你怎么跑这来了……”
他话忽然一停,余光中看到一个眼熟的人。
娇小的女孩暗搓搓地移向人群。
陈闽图冲她喊道:“站住!”
女孩动作一僵。
“转过来。”他严肃的盯着她的身影,目光仿佛要将她的后背盯出一个洞似的。
小姑娘双肩一松,放弃挣扎般转过身,耷拉着脑袋不敢看他。
“陈茗静?!”陈闽图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这还真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出门前她还跟他说她要去好友那学习一晚上,按理来说她这个时候应该出现在她那个朋友家,而不是在一个喧闹的酒吧里。
陈茗静尴尬的打着哈哈:“好巧哦,哥你怎么也在这?”
陈闽图眼睛一瞪:“你还好意思反问我?!”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忽然想起他来着是来找人的。
于是又转头看向裴岁清:“你妈问你去哪了,她要你记得早点回去。”
虽然裴女士的原话是让他把裴岁清带回去,但现在他还有更要紧的家事要处理,至于裴岁清——
陈闽图相信这么大一个人也不是三岁小孩,应该不会走丢。
更何况,他想把人带回去也带不回去呢。
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没失忆的时候就粘着他的前男友,现在记忆停在一年前未分手的时候了,那就更是粘人的紧。
交代完裴女士给他的事,陈闽图便开始解决陈茗静的事了。
他黑着脸,上前不顾陈茗静的反抗,像揪小狗一样揪起她的后领。
“陈闽图你干嘛啊!”小姑娘挣扎着想要躲开陈闽图的手,奈何他的手就像钢筋一般掐着她的后衣领。
“别揪我领子啊……拜托在我男神面前给个面子好吗……”
陈闽图无视陈茗静微薄的反抗,看着面前的裴岁清和原星河,嘴角僵硬的扯出一个弧度。
“不打扰你们了,我得先回去收拾这个小兔崽子,玩得开心。”
他说着,面无表情的按着陈茗静的脑袋不让她乱动。
“快跟你裴哥哥和原先生道别。”
“别弄乱我的发型啊,”小姑娘用力扯开他的手,臭着脸理了理自己被陈闽图弄乱的发型。“我又不是不知道和人道别。”
面对面前男神亲口承认的情敌,那个冷着脸,不知多久没见过,一点印象也没有的“裴哥哥”,陈茗静摆出和裴岁清此时如出一辙的黑脸,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裴,哥,哥,再,见!”
裴岁清不想理她,他和陈闽图的妹妹在很小的时候见过面,也算是他的妹妹吧,但是不熟,走在路上都认不到人的那种。
而且现在这小鬼还想要勾走他的男朋友,那么从这一刻起陈茗静就不是他妹——而是情敌!
这事可大了去了,反正就别再想他能和情敌一点好脸色。
下一秒他的屁股被自家恋人拧了一下,面对男朋友散发着淡淡危险的笑容。
裴岁清妥协了,臭着脸嗯了声。
在面对自己男神的时候,陈茗静的脸上立刻挂上甜美的笑容。
“原先生再见。”
“再……”
原星河嘴角勾起,刚想回复她,可下一刻脸却被一只手掰了过去。
接着嘴唇上一软,目光撞进一片漆黑里,按着他的男人恶狠狠地咬着他的唇。
“啊啊啊不要脸的臭男人,快放开原先生……”陈茗静气得哇哇叫,差点扑上去掰开他们俩,但很快被她哥拉住了命运的后颈。
“……哥你快放手啊——”
耳边是陈茗静愈渐愈远的声音,黑发的青年嗅到了他鬓发间若隐若现的洗发水香味,淡淡的疼痛感从嘴唇上传来。
面前人的眼神莫名的凶狠,可原星河瞅着却感觉隐隐有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