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夏逢昔年

3、小学 沈小涵

　　沈小涵上了小学，对她来说，城市是陌生的，人是陌生的，还有很多自己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她似乎不能和以前一样天天跟着爷爷奶奶玩了。沈小涵的父母还是上着班，有时晚班有时早班，所以还是爷爷奶奶接送她。沈小涵上了学之后变得十分胆小，她甚至连课上站都不敢站。她清晰地记得，有次老师让她放学之后留下来，她就特别慌乱，不知道老师到底要干嘛，就自己对着墙壁一鼻涕一把泪地哭了，所幸后面老师没有太多为难，只是跟爷爷奶奶谈了一下，内容沈小涵就不知道了，毕竟她当时哭的太起劲了。
　　差不多到四年级后，沈小涵又多了一个陌生地方：补习班。从那之后，她每次放了学爷爷奶奶就把她带到了补习班开始做家庭作业。周六日就补课。沈小涵不怎么讨厌语文英语，但只有数学这一门课，她是无论如何都提不起来兴趣。补习班的老师很好，课余时间会跟她们聊聊天，讲讲笑话，有时候还会给小零食吃。在补习班呆久了后，沈小涵慢慢地也活泼起来了。
　　沈小涵上六年级后，经常会用补习班的电脑打印东西。有次，沈小涵很早就来了，她照例去搜点资料，当时给她辅导数学的老师坐在椅子上。她跟老师说明了之后，就开始使用电脑了。搜东西搜到一半时，她突然感觉有一双手在慢慢地抚摸着她的tun部。她回头一看，是数学老师。沈小涵被吓的立马逃了，她晚上回去之后辗转反侧，老师是故意的吗，可老师当时很镇定自若，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她也怕这样摸了摸会不会有小宝宝。
　　到了周末上数学课，她跟往常一样去上课了。课上了会之后，她安心了，看来是一场误会。可随着时间推移，班里人都去吃饭了，只剩她和那个老师。那个老师让沈小涵继续做题目，自己走到了沈小涵背后，拿着自己下面的东西顶着她。她僵在那里不敢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过了一会那老师不那么干了，他直接坐在她身边，双手开始抚摸沈小涵面前的两个馒头。那老师一直盯着她，重复着“你怎么那么好看 你是班花吗”这类的话语沈小涵被惊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隐忍下去，或许，小升初过后就好了吧。
　　晚上回到家之后她踌躇了很久，决定跟父母聊一聊。进到父母房间后，她看到父母疲惫的脸色，父母耐心嘱咐她：“你现在小升初，你从四年级就呆在补习班里，我不希望这钱打了水漂，我们对你最低要求是女中……女中在当时是要自己报名去考的，沈小涵觉得压力倍增。她说了句好就回去了。从那之后，老师还是会继续骚扰她，她什么都不说，她觉得自己很肮脏。母亲望女成凤，有时沈小涵自己正在洗澡，母亲直接用力拍着浴室的门，让她开门；等开了门过后，迎接她的确是斥责。母亲给她每门课都定了一个分数，英语语文默写一个分数，语数英考试又是另一个分数，每次低几分打几下，有时是织毛衣的细细的毛衣针，有时是筷子；母亲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如果沈小涵做事情满了或者不满意了，会直接一巴掌扇过来或者直接踹她一脚。她及其讨厌撒谎的孩子，有次默写签字沈小涵瞒着母亲自己签了，母亲发现这次是母亲后罚她跪在房间里跪到吃饭。
　　这次是母亲翻到她背包里的默写本，又开始说她了。“你这样粗心大意，连个默写都默不好，你小升初怎么办！自己努点力不行吗！”母亲说完就关了门。沈小涵站在淋浴间，她只觉得想哭，想大哭一场，可她不能，她怕母亲回来说哭有什么用。于是，她环顾四周，发现了自己的发卡，她拿着发卡狠狠地往自己手臂上划着，用力地划着，一直到破了皮见了血，她的心情才慢慢镇定下来。似乎是发现了一个可以发泄情绪的途径，沈小涵自此以后无论是斥责过后或者学校上课困了之后，她选择了自残来调节情绪，她用过圆规，用过发卡，用过剪刀，效果都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