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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受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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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伊压着怒火将林若晴带回房中,关上门后,腕上用力,林若晴便被大力甩了出去,跌倒在地上还带翻了椅子。
林若晴忍痛想挣扎着起来,楚天伊已经欺身上前,抬手掐上她的脖子,眼中满是阴鸷,他咬牙恶狠狠说道:“谁允许你出去的?又是谁允许你借花映月的名义将人关起来的?”手上力道加重,林若晴只觉得呼吸急促一张脸瞬间憋得通红,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双手去掰楚天伊的手,然而他的手却如钢钳般动不得分毫,林若晴只觉得胸口憋得似要炸开一般,眼看就要背过气去,楚天伊方才松开了手,林若晴先是大口喘着粗气,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楚天伊睥睨的看着瘫倒在地上的人,狞笑道:“我劝你还是乖乖地听话,不然的话我就不会像今天这么手下留情了。”林若晴嗓子直如火烧一般,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一双通红的眼睛满含恨意的看着楚天伊。
二人便这样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林若晴强撑着自地上起了身,她哑着嗓子开口道:“我说过如果你逼我做过分的事,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
“哼,过分?”楚天伊咬牙说道:“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要是花映月肯定将那两个人就地格杀,可是你却留着他们的性命,你这样做明摆着要惹人怀疑。”
“你让我帮你对付那些长老也就算了。可是白玉堂他们却是无辜之人,你放了他们,我便什么都听你的。”林若晴记挂白玉堂等人的安危,不禁替他们求起了情。
“哦?果真什么都听我的?”楚天伊一挑眉,一步步走向林若晴,笑的不怀好意。
林若晴被那笑容吓得一个激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踉跄着往后退去,嘴里结结巴巴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刚刚才说了只要我放了他们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吗?”楚天伊看了看窗外初升的半月,冲林若晴邪魅一笑:“我看我们莫要辜负了这月色如何?”
林若晴知道自己惹怒了楚天伊,看着他渐渐逼近,巨大的恐惧开始在心中蔓延开来,自己真是太天真了,以为于他有利用价值,他不敢要自己的命,可是她却忽视了这点,于这危机重重的邪教,自己终究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弱者罢了。
身后碰到墙壁,林若晴已经退无可退,她哑声求着情:“求求你不要。”无论任何时代一个女人都不想失去自己的贞洁,林若晴当然不例外。
“已经晚了。”楚天伊大步向前,一把抓住林若晴的衣襟,猛一用力,只听“嗤啦”一声,林若晴的外衫被撕开,露出白色里衣,林若晴双手护住胸前,想喊救命,出口的声音却是嘶哑低沉。
“哼,你以为在这里会有人来救你吗?”楚天伊冷笑一声,抓起林若晴的衣领就把她往床上带,林若晴拼命的反抗,双手乱抓,双脚也开始乱踢,可是这一切对楚天伊几乎没有丝毫的作用,很快,她被扔到了床上。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林若晴抓起床上的枕头被子往楚天伊身上扔去,楚天伊侧身躲过。他俯身上前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露出少女精致的锁骨,看着眼前和花映月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想起二人在一起时的缠绵旖旎,血冲上脑门,他再也忍耐不住,欺身而上,低头便向她颈间吻去,林若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机械的反抗,楚天伊一开始还用手钳住她的双手,后来干脆点了她的穴道,林若晴丝毫动弹不得,她闭上眼睛任羞愤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启禀宫主雷长老求见。”楚天伊心有不甘的起身,看向床上的林若晴,只见她一双眼睛直直望向床顶,如傻了一般,不禁暗责自己过于冲动,她这个样子恐是无法见人了,遂拉下床幔,对屋外之人说道:“宫主身体不适,让他改日再来吧。”门外之人应声而去。
楚天伊叹了口气,刚想转身出门,门自外面开了,江落云闪身进了屋,她见楚天伊在房中愣了一下:“刚才陈雷来过了,可把该说的都说了?”她扫视了一眼,见房中到处凌乱不堪,椅子歪倒在地,被扯落的衣衫,她猛的意识到什么,大步走到床前掀开了床幔,床上的情景令她大吃一惊,同时气愤不已:这算什么?连一个假冒的人他都不放过。
她甩掉床幔,几步来到楚天伊面前,怒声道:“你怎的如此糊涂?她若是想不开死了,我们的计划不都落空了。”
楚天伊稳了稳心神,沉声道:“她今日竟敢擅自出门,还以宫主的名义将擅闯者关了起来,我一怒之下才给她些教训。”
“有人闯进来吗?是谁?”江落云惊道。
“是上次见到的那个白玉堂还有另外一个人。估计展昭也快来了,我已经吩咐下去加强防备,一有外人闯进来,即刻格杀勿论。”楚天伊毫不留情的说道。
“那这两个人要如何处置?”江落云又看向床上如死人般的林若晴,担忧道:“她若是一直这样,我们接下来的事要怎么办?”
“向俊是如何说的?”楚天伊问道。
“我把他女儿带去见他他很高兴,告诉我噬心蛊的服用方法,他还告诉我,”她说到这儿看了看床上的人:“若是此事不成功,那这噬心蛊将永远留在那人体内,直到将她噬咬殆尽破体而出其他无药可解。但是在这之前这个人必须活着,你这样做恐怕她?”
楚天伊突然一阵烦躁:“你好好看着她,莫让她出事。其他的以后再说。”他一甩手扭头出了屋。
江落云看着门被关上,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看到这张和花映月一模一样的脸终究还是情不自禁吗?她走过去掀开床幔看着毫无生气的林若晴,猛的想起安放在仙人洞里的花映月尸体,突然觉得她们竟如此相似。
展昭朝白玉堂他们被押走的地方小心翼翼走着,这映月宫中的机关太多,他不得不处处留意,好在他来时运气好得以混进他们其中跟随着进了宫里,看来白玉堂他们便不那么走运了。不对,金三娘明明说的白玉堂一行是三个人的,漏掉的那个是翻江鼠蒋平?他去了哪里?难道?展昭想到此处不禁看向身边的潺潺流水,唇角勾起一抹笑,会水有时候果然方便的多。
展昭来时留意过映月宫的机关,他早年行走江湖时也曾研习过一些机关暗术,发现这里的机关融合了幻术和五行八卦的技法在里面,有些地方还有一些猎人打猎时用的陷阱,这些只要多加小心应该是可以避过去的,好在他身上有自被他打晕的教众那里得来的避毒药粉,不然沿途的毒物定会让他头疼得紧。
前面出现一条小路,黄昏的夜色之中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展昭微眯了眯眼,发现那条小路朦朦胧胧雾气弥漫,他心下一动,俯身自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那条小路投了过去,果然只眨眼间的功夫便听到前方破空声响,紧接着路两旁的松柏便如同长了腿一般晃动起来,那条小路瞬间被封死,而自旁边重新现出一条清晰小路来,展昭长呼一口气,踏步走了过去。
小路的尽头现出一座黑魆魆的建筑物,门口有教众守卫,展昭略一思量,走上前去。
“什么人?”门口守卫尽忠职守,拦住展昭去路。
“宫主有令,命我前来向今日擅闯之人问话。”展昭不卑不亢答道。
“宫主?”那人奇道,同时将展昭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谁都知道宫主现在什么事都听楚护法的,她还会管这些事吗?”
“这你们便不知道了吧?”展昭促狭心起,有意逗弄一下他们,“宫主也就一些小事听他的,像这种大事宫主当然要自己做主。你也听说了吧,宫主今日不是亲自下令将这二人关起来的吗?楚护法可曾说过一个不字?”
“呃?”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那倒也是,就是说嘛,宫主怎么会一改往日脾气,事事听起他楚天伊的来?”
其中一人又看了眼展昭,疑惑道:“那你又是何人?宫主为何会派你来?”
展昭刚想回答,旁边一人突然恍然大悟道:“你不会是今日有人擅闯时救下宫主之人吧?”然后所有人对视一眼,都冲展昭笑的别有深意,展昭尴尬的干咳一声,没有说话,但在他们眼里这就是默认了,于是他们赶快给展昭让出一条路来,展昭径自走了进去。
后面有人颠颠跟了上来,问道:“不知大哥尊姓大名啊?”
展昭一愣,继而答道:“不敢,在下展昭。”
“展昭?好名字。展大爷,您请。”大哥随即变成了大爷,展昭不费吹灰之力便进了牢内,他强忍住笑,这次邪教之行开始是出乎自己意料的顺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