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的小跟班》影折光

35、交战 战，一触即

　　两日之约已到，章蝶身穿暗红旗袍，盘好的头发挂着流苏，带着江霖，端庄地朝后山走去。
　　随鹿与苍夜早早就在地方等好，看到江霖时，随鹿的呼吸有一刻一紧，见他没事，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马上就能和自己回到长白山，随鹿稍微放松了紧着的心。
　　“你的人我带来了，把东西给我吧。”章蝶开口。
　　随鹿没有一丝犹豫，把一袋玄英草丢过去，等章蝶确认无误后，便示意江霖可以回到随鹿的身边了。
　　交易居然进行的如此顺利？
　　“山神大人！”江霖朝随鹿跑去。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场交易要到此结束时，空气不知被什么划过一道痕，自上而下朝江霖飞去，又被另一道面对而来的痕挡下。听到动静，江霖停在原地，心里有些慌，抬头想要寻找那声响，却看见空中飞来的高雄和高地。
　　“长白山山神来我唐古拉山，我还没好好招待你，这就想要走了？”两人落地，高雄看着随鹿说到，还看了眼他身旁的苍夜：“哦？这不是天山的大王子吗？没想到你也来了，记得帮我向你父亲问个好。”高雄露出一抹微笑。
　　章蝶看见高雄来此，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问：“高雄，你怎么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说了吗？我来迎接客人，他们是贵客，得好好招待他们。”高雄回头回答章蝶，可章蝶看上去有些生气：“我不是说了，只是一个简单的交易，我一个人来就好。”
　　“哦？是吗？你和我说过吗？”高雄皱起眉，做了个夸张的思考的表情，随后又转头看向随鹿：“两位后辈实在是好身手，连我这侍从的暗器也能发觉，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随鹿不解，看了眼苍夜，苍夜和随鹿对上眼神，然后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做任何动作。高雄看着两人疑惑的表情：“怎么？不是你们？”
　　“是我，父亲。”就在众人还在互相猜疑时，另一个人的声音传来，是高崖。
　　高崖也从天而降，落在江霖身旁，在他耳旁说：“江霖，你快到随鹿身边去。”江霖朝高崖看了眼，继续向随鹿跑去。
　　挡下暗器的竟是自己的儿子，高雄看着跑远的江霖，和在面前的高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高崖抢先一步：“对不起父亲！放他们走吧！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会任你处置的！”
　　“走？走哪去？我也想走，可谁能让我走！因为长白山的破事害我已经禁足五十年！”高雄回头愤怒地看向章蝶，用手指着她：“都是你这个女人出的馊主意！”高雄又看向随鹿：“你们都以为风鹿是我杀的吧，哈哈哈哈！可你们知道这幕后凶手是这个女人吗？”
　　其实在随鹿的印象里，是高雄来阻止了山神之力的继承，然后害死了父亲，导致他被禁足。
　　可谁能想到，这件事情竟还有反转。
　　五十年前，长白山。
　　“你说的那东西真在这里吗？”高雄最近被一个女凡人找了，说她掌握着长生不老和永葆青春的秘密。长生不老对高雄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可永葆青春他却感兴趣，对于他们来说，虽然不会死，但是会老去。然后高雄就跟着章蝶来到了长白山——这是章蝶第一次上长白山寻找玄英草。
　　谁料不巧碰上了山神继承仪式，全鹿族人都聚在这长白山，章蝶只能想办法让高雄吸引或拖住族人的注意，自己才好在这山中好好寻找玄英草，谁料高雄一个失手，把风鹿杀了。
　　两人趁着混乱侥幸逃离了长白山，可天帝依旧查到了高雄头上，从此他被禁足。
　　高雄本因这件事在气头上，可后来发现章蝶能医治他的夫人，也没少给他办事，只能默默承受禁足的惩罚，继续和她合作下去。
　　可是，禁足已经整整五十年了，整个山神界都知道他去搅乱长白山山神继承仪式，天帝那里也暂不松口，继续让他反省。如果再不主动出手，高雄下半辈子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怒气攻心，加上长时间服用玄英草，已经在高雄身上出现了副作用，使他走火入魔，有些神志不清了。
　　高雄二话不说，化出羽毛针，一挥手，羽毛针都朝随鹿的方向飞去，“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走！”
　　“父亲！”高崖不知自己父亲怎么了，看见密密麻麻的羽毛针朝三人飞去，大喊：“随鹿！当心！”
　　随鹿也幻化出一块玄冰挡在面前，他不清楚为何高雄一下就怒气值上涨开始对他发起不满。
　　“苍夜，你带江霖先走。”
　　“山神大人！”
　　苍夜没有犹豫，想拉着江霖就跑，不知高地何时绕道了他们身后，挡住去路。
　　“还想走？一个也别想走！”高雄已经拔出自己的武器，朝随鹿冲过去。
　　随鹿收起玄冰，躲开了高雄刺来的剑，另一边，高地也拔出剑刺向江霖和苍夜，被苍夜挡下，江霖看着他们被两面夹击，自己也帮不上忙，甚至还是一个被保护的对象，有些懊恼，“江霖，当心别受伤。”高崖趁着混乱来到江霖身旁，想找个时机悄悄带他离开。
　　看见一旁的江霖暂时有了安全，随鹿也用玄冰幻化出一把剑，迎接高雄刺来的剑。
　　两剑交锋，间隙，高雄对随鹿说：“小子，终于愿意接招了吗！”见随鹿也拿出了武器，高雄立马兴奋起来，向随鹿使出连招，速度太快，随鹿勉强接下。
　　另一边的苍夜也幻化出武器，用他的冰刃接住高地的剑。可鹰族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随鹿和苍夜对付起他们来都有些吃力，甚至还受了小伤。
　　再这样下去真的就谁也走不了了。
　　见两边交战，高崖看准时机拉起江霖就跑，不料被高雄发现，高雄立马追到两人面前：“儿子，你要带他去哪儿啊？”
　　见父亲追上，拦在自己的面前，高崖神色有些慌张，他张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真是我的好儿子啊，你长大了，都学会和我对着干了！”高雄眼中带走怒火，举起剑就朝高崖刺去。
　　“小心！”
　　“小心！”
　　还在交战中的苍夜和高地见到此状，异口同声说出担心高崖的话语，高地见状，停下了当前的战斗，他要去救高崖。
　　一剑刺入高崖的左肩，不算深。剑刺来时高崖没躲，高雄也没做出下一步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对父子，没想到在这场战斗中，最先受伤的竟是高崖。
　　“父亲……”
　　高地没赶上救下高崖，苍夜见此也站在一旁不敢行动，随鹿和江霖也定在原地，他们都没想到高雄会对自己的亲儿子出手。
　　就在以为这会是一场僵局时，高地给了随鹿和苍夜一个眼神，表示自己会做出下一步行动，两人接收到信息，悄悄点了头，表示明白。
　　之间高地快速闪现到高崖身后，把他拉开，自己用剑挡住高雄的剑，苍夜见此接住高崖，环着他的腰，把他送到一旁，随鹿也快速拉走江霖，四人得以安全。
　　可高雄却更加震怒：“高地！你也要和我对着干吗！”
　　高地收回剑，抱拳单膝跪地：“属下不敢，山神，崖儿是你的儿子，手下留情。”说完这句话，高地也被高雄的剑刺入身体，高地忍着痛，维持这恳求的姿势。
　　“你是我最得意的侍从。可是不听话，就得死啊。”高雄冷冷的俯视着高地，这么久的主仆情，说裂就裂了吗。
　　一旁的高崖露出担心的神情，眼中还含着泪，他也想去父亲面前求情，可苍夜却死死抱住他。
　　“真是好啊！”高雄的剑往高地身体里又刺了几分，随后放手，飞向天空，不知施了道什么法，调来了唐古拉山的兵，将他们围住。
　　章蝶也在其中，该不会连她也不放过吧？章蝶想。
　　“我说过，一个也别想走。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我！我要你们都付出代价！”高雄彻底失去了理智，不分敌我。
　　“怎么办？我父亲到底怎么了？”随处困境，高崖依旧担心他的父亲，他忍着痛，还和身边的苍夜说：“等等我拦着他们，你找机会逃走吧，带上随鹿和江霖。他们不会对我怎样的。”
　　“不，要走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的。”苍夜搂着高崖的手又收紧几分。
　　“山神大人，怎么办？”见来了那么多援兵，江霖不知他们还能不能出去。
　　“好好待在原地，我会保护好你的。”
　　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