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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游戏世界 悲伤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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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02 游戏世界
我在一个充满着闽南风情的小院,也许是宗庙祠堂,这里红砖巨石,是一个三楼小院,一楼是祠堂,二楼是住所,三楼有点想不起来了。楼的正中间有个天井,二楼围绕着天井有一个回形走廊,我站在廊上,看着人来人往,好像是有人在祭祠,所有人都喜气洋洋,我的脑中仿佛有一个游戏界面般,有这个世界的地图,有二楼房间的俯视图,我冷冷着看一切,脑中仿佛有个声音在催促我去完成某个事情,就像"原神"游戏一样,身临其境,但我知道这是一个游戏。
猫
我看着楼下祠堂钻出几只猫咪,有一只大橘,橘白,英短等等,有人告诉我这是祠堂养的几只流浪猫。他们太可爱了,到了时间就钻出来吃饭,吃完饭后,像是知道今天要祭祀一样,它们被外界喧闹的声音吸引,想小孩子一样,跑出去看热闹,独独有两只猫咪,不知道从哪里叼出一串挂满空的猫咪罐头的“小铃铛”,这串铃铛随着猫咪的走路声音叮叮当当的响起来,这两只猫咪绕着祠堂大厅悠哉悠哉的走着,叮叮当当的声响与外面祭祀时放的鞭炮一样,祠堂的管事(僧人?)走了出来,向它们招呼,它们迈着小腿跑向管事,管事打开了一个猫咪罐头给这两只聪明的小猫咪吃。
老师
我坐在教室里,从梦中醒来,周围是我的小,初中,高中同学,面目模糊,老师带着一大袋的零食走进来,将零食递给我们,对我们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这里要开始一项重大活动—祭祀,老师对我们说让我们稍作等待,等一会儿可以吃席。同时提出要求:1、不允许喧哗 2、不允许产生争执。说完他就走了。
我默默的吃着零食,将剩下的传给后座,可能强迫症犯了,想要吃不同口味的薯片,但是总有人会多吃一口,以至于传到我这里就没有其他口味的薯片了,我有点生气,想要去第一排理论,同时我脑中听到发布任务:调换座位。我看着系统发布的任务,发现我是从最右边的第二排调到最左边的第三排,那里正好是薯片的起始地。我开心的等待着前面的人开始换座位。但是事情总是不顺利的,我被滞留在原地。一怒之下,我与前排吵了一架,气鼓鼓的搬着自己的位置到最左边的第三排,我终于吃到了不同口味的薯片了。
嫁娶
我站在狭窄的巷子里,周围是黑乎乎的污渍,苍蝇,老鼠,巷子尽头有一盏路灯,一闪一闪的,灯丝像是要烧尽最后的生命一样。路灯下有一间木质房子,房前挂着红色的灯笼与红飘带,我知道这是要结婚的装扮,我的旁边站着一个女孩(好像是教室里的同学),她对我说这家人要结婚了,男方是她的叔叔。但是他的叔叔是个人渣,家暴,酗酒,pua。女孩对我说,你的任务就是在祭祀前,解救新娘,阻止婚礼发生。
我推开巷子尽头的门,走进去,里面的布局就像是四合院一样,正大厅有一位穿着一身旧式婚服的新郎,新郎的前胸挂着朵大红花。还有一位老人,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
我走入西厢房,看到坐在床上的,穿着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我想她一定很美,同时为她即将到来的悲惨遭遇感到惋惜。我告诉她我的目的,我想要带走她。她摇头拒绝,然后我就离开了西厢房。走到门口时,老人对我说,你带不走它,新郎一脸得意的望着我。
一声唢呐响起来,我站在巷子那里,看着几只小猫抬着红色轿子进入那个房子里,我随着人流也跟着进去了,看着新郎新娘拉着红花拜天地,旁边出现了那个给我任务的女孩,对我说,他们不会幸福的,这是一场悲剧。
主线
我站在一个房间里(根据我的上帝视角,这是在祠堂二楼),系统发布任务,让我送信,到另外一个房间的树洞里(这个带有祠堂的小院就像是链接所有异空间的节点,嫁娶这个故事就是在这个院子的某个房间里发生的)。
我拿到信后,根据地图,划出到达树洞的最近的路线,我经过了不同的房间,有的房间就是一个老式小区的走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我不得不清空杂物,开辟出一条道路,同时还找到了一个独轮车。
有的房间就是农田,沿海地区特有的沙田,里面种满了地瓜。
有的房间是老旧的厂房,里面来来往往的工人,麻木的做着工作,还有一个房间,我一打开,就站在了院子里,我停留了一会儿看着新郎辱骂着新娘,挥舞着拳头,打在新娘身上,旁边是两个稚子,最后新郎累了,脱下衣服,让新娘去洗干净,收拾残局,新娘诺诺,任劳任怨的做着事情,这样的场景一遍遍在我眼前掠过,我看着新娘逐渐变成一个人偶,失去了自我。
最后打开一扇门,一片绿意盎然,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树站在草地上,我知道这就是树洞了。我将信放在树洞里。
瞬间我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这一次系统又让我送信,只是这次有时间限制,我计算了一下时间,发现依靠独轮车刚刚好来得及。然后,依靠独轮车我又一次完成了送信。
当我到达那里时,我发现弟弟站在树洞旁,他对我说,“时间来不及了。下一次送信让我来吧!祭祀要开始了。”我很愤怒,觉得他不应该帮我,送信是我自己的事情,就算死也是我死,我不会让他送信的。但是他对我说,可是我想死啊!那一刻我抱着他,泪流满面,我只想说,我们可真是兄弟,同样都被这个世界困住,想要自杀。我对他说,你想过父母吗?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会这么想,他对我说,“没关系的他们那么喜欢你,他们会忘了我的。这一次,让我来好吗?至少我可以救你不是吗?”
我独自一人坐在树洞旁的草坪上,等待着弟弟抵达树洞,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当我快绝望时,他拿着信件走到我面前,对我说,“这次没有成功死亡呢!你也要把我困住吗?”我抱着他,眼泪止不住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