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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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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念安在牢里倒是没受到什么伤害,她终于等到人来了,那人却是九王爷当朝皇帝的亲弟弟也是当年唯一存活下来年纪最小的一个。要不是太后阻拦,当时还不是太子的皇帝连亲弟弟都能杀,可见其手段之残忍,冷血无情!
来人一身玄衣华袍,眼皮微垂,站在昏暗的光里倪着眸子,冷冷道“丞相府的千金栩念安?”
栩念安轻轻啊了一声,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猛的摇头,脱口道:“我偷跑出来的,我不想回去,你可不可以当做没看见”?
“哦?是吗?来人,将她送回去,让丞相好好管教管教”,那人突然抬高声音随即又低低冷笑“相府千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不禀明皇上岂不是欺君,京城自今都没有流传你失踪的消息,你说要是他们都知道了,你还用在逃吗?嗯”?
……
栩念安被冻的一个激灵,低着头,装作听不懂,不敢在说什么。
栩念安坐着马车回去京城当顺利,那一天刚好是家中租母的生辰,她就这样和九王爷当着满座宾客的面一起出现在了家里。
丞相盯着她的脸阴晴不定,一旁的娘亲忙拉着她回了房间。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后来被罚跪在祠堂三天,又被告知幽禁半年,却是一次也没有见到那个丞相爹,甚至都没有来问过话。期间除了母亲和庆生亲哥哥,她谁也不见。
使者走时没有带什么和亲公主,却看上了自家亲哥哥,沧澜国皇室由各种江湖派别和特殊长老控制。那使者头目正是刺客殿的复堂主潇安堂。年纪一大把,哦不三四十岁的人好男色居然看上了丞相嫡子,他再昏庸也不可能答应。
只是没想到潇安堂只是笑笑,拒绝了丞相为他另寻的人,也不强迫他了。丞相松了口气,亲自把他们送走了。
几天后府上就发生了大事,大公子栩瑾念消失不见了,他们怎么找也找不到,丞相栩仲宫刚派了人去追使者,人还没出去,就被一大群官兵围了府。
栩仲宫一看居然是九王爷,气不打一出来,也不管什么礼数,指着骂道:“九王爷,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哼,丞相当真不知道吗?你女儿不是从那里回来的吗?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报?不就是在等待机会将你诸法吗”。
栩念安还没关禁闭几天就连着一家老小被送进了大理寺!
???
牢房中一大家子被被关在了几个房间里,热闹非凡,栩念安小小的一只缩在角落里,低着头,眼中眸光晦暗不明。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拉起她的手,她抬起头是栩夫人,便低低叫了一声娘。
栩夫人道:“安安呀,你爹一定是被人算计了怎么办啊?不过你别担心,你外公一定会救我们的,我好歹也是她唯一的女儿不是吗?”,她叹了口气,随机目光凌厉的扫视那几个姨娘小姐,恶狠狠道:“一群狐媚子,平时不是巴巴的往姥爷床上爬吗?就等着他给你们收尸吧”。
栩夫人的父亲是太傅,属于太子党。她本与太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意外钟情于丞相,不顾任何人的反对非要和他双宿双飞,那丞相确实对她特别好,以至于被宠的很娇纵。后来丞相在朝中不知遇到了什么糟心事,在家里经常经常不耐烦栩夫人,甚至夜不归宿了起来,尝到甜头之后,更是嫌弃那个原配夫人,光明正大的纳妾养小三。
栩夫人被娘家唾弃,常年处于深宅的她不懂外面的权谋。经常被深宅的女人们算计,可不管怎么样,栩仲宫不敢让她死,那些自作聪明的人不是被他处理了就是被暗中势力悄悄抹杀了。也才因此府中人都不敢得罪她,这会身在牢中,则更多的是恐惧。
栩念安本来想问点什么,看到她母亲这个样子便彻底放弃了。瞿都远在千里之外,确是很大,它曾经也是一个王朝的首都,如今也不失繁华,而城守是皇帝亲自选的,可谁又能保证私下里不会与几位皇子有交情。可九王爷为什么会在那里?这跟爹爹又有什么关系,他不过是个文臣,上哪弄那些炸药?这与太子一党和朝中几位皇子都关系莫大,说小了是地位不保,说大了总要有个人要被推出来去背负那城中几百上千条人命。
而真相是什么?真相是皇帝愿意信什么才对,他巴不得他的几个儿子们斗的你死我活才好,他冷酷无情至极,对自己的弟弟都很防备,何来亲情信任?他最害怕的是被威胁皇位。
栩念安眸中雪亮,朝中定是有人要谋反,有人有所察觉,所以才弄出了这个个大动静来搅弄风云。
不对,为什么偏偏是她到那里之后,而九王爷刚好出现?栩念安感觉细思极恐,全身冷的直打颤。
栩念安曾经和哥哥被外公带过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受到府中不良风气的影响。
而此刻朝堂中威严肃穆,气氛压抑到了极致,栩仲宫被扣着押跪在大殿内,一身极为狼狈。
九王爷上前行礼道:“回禀皇上,现以查明丞相大人于先前以私印偷偷购买了一批军火运到了瞿都,并与城守狼狈为奸,而城守于不日前在军火爆炸后便失踪了,爆炸当日是中元节,有很多城外的人都去了,所以城中死亡人数共有三千多人”。
不待继续讲下去,皇帝暴怒,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眉宇间满是煞气,他先是恶狠狠的盯着九王爷看,然后才转过来对着丞相阴鸷的道:“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军火上为什么是你的私印,你想叛国还是想要谋害朕,又或者你想要替代朕的位置吗?”
栩仲宫忙磕头,大喊冤枉,喊了几下似想到了什么突然道:“臣想起来了,是我那弟弟仲卿几个月前突然回来过一次,然后就匆匆的走了,他……他……也许”,他越说越小,不管怎么说他都逃不了干系,他弟弟在哪儿,背后的人是谁他都不知道。
“所以是你弟弟偷用了你的私印?”皇帝冷冷道,面色并没有缓和多少。显然有人觊觎他的皇位虎视眈眈,甚至想要谋反。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丞相如何能证明那是你令弟做的?更何况你监管不严难辞其咎,你令弟谋反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一句话如惊雷般就定了他的罪,他哆嗦着抬头看去正是太子。!
太子比栩夫人小很多,如今还不到三十却连个妾都没有,皇帝不催他,他也没有那方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