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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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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祝念溪安静的看着医书,成谨辰在旁边抓耳挠腮。
“你身上长虱子了?”祝念溪看着成谨辰,疑惑的问。
“啊,没有啊。”成谨辰装作没事的说。
“哦。”祝念溪心中暗笑,面上却不显。
“溪儿,你今天,说,你说”成谨辰磨磨唧唧的开口,
“我说什么了?”祝念溪明知故问。
“啊,就是,你说可以在意”成谨辰小声说。
“嗯,然后呢?怎么了?”祝念溪挑了挑眉,她虽然从未接触过爱情,但是她还是知道男人的新鲜感很快就没了。
“啊,没事。”成谨辰失落的低下头,其实他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是他多想了,才一个月,人家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嗯,好。”祝念溪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多少有点,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两人一路无言。
到了七王府,祝念溪看了一眼成谨辰,下车了。成谨辰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不急,这才一个月而已,反正她住在七王府,近水楼台先得月。
成谨辰去了书房,他需要看点书冷静一下。
“爷,听说摄政王大人过几日要去北山军营巡视,要住一个月。”成南来报。
“嗯?三皇叔?军营里不是有人吗?他去哪里干嘛?没事干了?”以前他哭着喊着求他他都不去,今儿怎么自己要去,还一去一个月!
“属下不知。”
“去呗,等过两天我去看看,去问问怎么个原因。”成谨辰心里想着,他可得问问原因。
“对了,皇兄那边最近有没有叫我去喝酒?”成谨辰郁闷的问,他已经好久没喝酒了。
“太子殿下并没有来信。”
“去,准备马车,去皇兄哪里喝酒。今天晏会上都没看见他,肯定自己私藏了好酒。”成谨辰煞有其事的说,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然后迫不及待的出发了。
太子府。
“皇兄,我来找你了。”成谨辰一进府就大喊。
“谨辰?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太子成谨泽惊喜的说,他这个皇弟已经好久没来了。“没在你的府里陪美人?”
“哈哈哈,皇兄,不会是我来打扰到你和皇嫂了吧?”成谨辰大笑,拍了拍成谨泽的肩膀。
“没有,你皇嫂去庙里祈福了。过两天才回来。”成谨泽撇了撇嘴,去祈福都不带他去。
“你怎么没跟着去?皇嫂舍下你了?”成谨辰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成谨泽,这个妻奴竟然没跟着去。以前他来这里最多的就是看他们秀恩爱。
“他把宝儿带去了,不带我。”成谨泽委屈的说。带闺女去,不能带他去。
“行了,喝酒吧,私藏的好酒拿出来,今天全喝了。”成谨辰看不得皇兄这副娘娘们们的样子。
“嗯?你又从哪里知道我藏了酒?”成谨泽心想,这小子鼻子是怎么长的,他前两天刚淘的好酒,今天就来了。
“哎呀,赶紧的吧。”成谨辰推着成谨泽就进了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
“皇兄,你跟我说,你当年是怎么追的皇嫂啊?”成谨辰红着脸,他已经喝了三坛子酒了,上头了。
“我……嗝,我追你皇嫂的时候,我就是英雄救美,”太子也喝了不少,迷迷糊糊的,“那时候她被土匪围住了,我正好路过,从天而降,诶,你皇嫂就对我芳心暗许了。”
“哦,这样啊,可是我觉得,这招,对我们溪儿没用”成谨辰微眯着眼睛,想起他第一次见祝念溪,她眼中的淡定,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才有的。
“兄弟,哥告诉你,你现在追她重要的不是方法,而是她对你到底有没有感觉!”成谨泽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拍着成谨辰的肩膀“你都追了她一个多月了,她若是喜欢你,那不用费力,只有一层窗户纸,你戳破了就行了!”成谨泽用手指做了一个戳东西的动作。
“啊,还得是皇兄。”成谨辰对着成谨泽摇摇晃晃的竖了一个大拇指。
“哎,谨辰啊,一晃都好几年过去了,你都长大了,”
“皇兄,咱们才差三年”
“别说话!”成谨泽拍了成谨辰一下,“自从你去了边关,一年了,哥都没有跟谁好好喝过酒。哥都不知道心里话跟谁说!”
就在成谨泽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成谨辰已经撑着脑袋睡着了。
“哥跟你说,哥都不想当这个太子,太没意思了!天天看奏折,看那些朝廷官员说些废话。哥告诉你,以后你有了小孩,千万别让他当官,不行,太苦了!”成谨泽自己说着,见成谨辰没有回应,有站了一会,仿佛在醒酒。
“有时候真的希望你晚十年甚至二十年成名。心智成熟。底蕴深厚。生在皇家,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成谨泽说完,叹了一口气,摇摇晃晃的进了屋,看来是醒酒失败。
云层散开了,月亮出来了,月光洒在了地上,笼罩了整个京城。
“小姐,七王爷还没回来呢。”阿璃看着谨榆阁的等还没亮,对还在看医书的祝念溪。
祝念溪顿了一下,去哪里了呢?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吹了一声哨,不一会一只白鹰飞来。
祝念溪写了一张纸条,然后摸了摸它的脑袋,就让它飞走了。
不一会,白鹰飞回来,祝念溪取下信件,让阿璃取了些肉来喂它。
“小姐,信上说什么?”阿璃好奇的问。她见小姐看完信,皱着眉头。
“成谨辰去与太子喝酒了,而且还喝了不少。”祝念溪神色古怪的说。
“啊,这……”阿璃有些无语,这七王爷伤口还没好利索就去喝酒了,还喝了不少!这不是浪费小姐给他配的药嘛。
“无妨,随他去吧。我要睡觉了。明天约见江湖医圣,就说鹿溪谷谷主有要事相约。”祝念溪耸了耸肩,身体是他自己的,跟他也没啥关系。但是这个病症有些着急。
“是,小姐。”阿璃伺候祝念溪睡下便出去了。
第二天,祝念溪起来后就出门了。因为要跟师父当年的结拜兄弟见面,她还挺期待的,希望可以学到些东西。
摘星楼对面的茶馆。
祝念溪早早的到了约定好的位置,坐下来等着。
摘星楼上。成谨辰约了苏子宁,季梁景一起吃饭,顺便请教怎么追女孩。
“七王爷,你也有今天?为情所困?”季梁景嘲笑成谨辰。
“去去去,别给爷说废话,就说有没有办法?”成谨辰不耐烦的踢了季梁景一下。
“哈哈,要我说,追女孩就要有三步。”苏子宁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快说!”成谨辰眼神一亮。
“第一,你先死缠烂打,在她心里留下影子。第二,你再冷落她几天,让她知道,你不是非她不可,不能让她吃的太死。第三,你再找个女人刺激刺激她。这样就成了!”苏子宁说完,一拍桌子。
“这能行吗?”成谨辰犹豫着,听着好像不太靠谱。
“七王爷,能行的话,他自己还能到现在也没娶着媳妇儿?”季梁景不屑的说,转头看向窗外,忽然发现了什么。
“诶,王爷,你看那不是你得心上人嘛”季梁景拿扇子敲了敲成谨辰。
成谨辰转头看去,果然是祝念溪,不过,她自己在哪里干什么?在等什么人?
然后他们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坐下了。
祝念溪见有人落座,抬起头一看有些吃惊。不是想象中的白发苍苍,那男子非常年轻。
“您是医圣?”祝念溪试探的问。
“不是。”男子摇了摇头,“我跟你师傅师出同门。当年你师傅出山时,我比你大五岁。”
“原来是小师叔。溪儿有礼了。”祝念溪赶紧问好。她曾听师傅说过这个小师叔,在医术上有很大的造诣。她早就想见他,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不必多礼,你师傅是我大师兄,当年他去世,我在外游历。回来听说了以后,就去他的坟前看过他。”花宥礼遗憾的说,他都未能见大师兄一面。
“小师叔,师父去世以后我每年去给师傅上坟都能看见酒迹未干,却从不见人,没想到竟错过了这么多年”祝念溪感叹。
“我曾去鹿溪谷外围,不过小师叔只晓得行医,不知如何破界啊,知你安全我便没有露面。当年大师兄说,时机未到,你要自己成长,等时机成熟才让我见你。”花宥礼笑着说,大师兄的预言能力很强,他知道祝念溪命中终有一劫,需有人帮助才可。
“小师叔怎知何时是师傅说的时机?”祝念溪皱着眉头问。
“大师兄曾给了我一颗种子,他说他曾在种子上注入过你的灵识,时机到了便会开花。”
“师父……为何不告诉我?”祝念溪眼中含泪,原来师父早就把他的以后预知好了。
“溪儿,你的命在你,我们只能帮你,不能替你。”花宥礼给祝念溪擦了擦眼泪。
祝念溪是被他和大师兄在后山的雪地里捡到的,那时候的她小小的一只,抓着他的手指,咯咯的笑。后来,大师兄在她一岁的时候便出山了。从此再未相见,没想到如今竟是天人永隔。
“我去!这个滚蛋,他竟然碰溪儿!”成谨辰忽的站起来,要不是季梁景跟苏子宁抓住他,他可能都冲出去了。
“淡定,淡定,你现在去也没用啊,毕竟你跟人家祝姑娘只是朋友关系。”苏子宁安慰着成谨辰。
“艹”成谨辰一脚踢开凳子。“我的下去问问。”
成谨辰气势汹汹的下楼了,季梁景跟苏子宁也拦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