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怡然恣意

13、回国考试和考察

　　大一级的第3学期起，皮得开始了他“自考中医学本科学历”的看书自学，平日里，除了在学的金融专业上课和2个下午打球运动外，其他时间都在公寓里做作业、看书、书写笔记，以及到公寓楼的健身中心的跑步机上跑1小时。

　　既要保持墨大课程A-通过，也要力争自考100%科目80分以上通过，皮得变成了一枚“宅男”书虫。还好有本来就很“宅”的室友斯科特陪着，愉快地过着“你看书我煮食” ，“你煮食我洗刷”的AA搭伙的室友同居生活。

　　转眼到了10月中旬的国内自考，此时，墨大也是年度第4学期上课时期。皮得选择周五上午飞回国，周六、周日白天考试，周日晚乘航班飞回墨尔本。时间衔接有余，又不会缺课太多。

　　第一次自考旗开得胜，四门中医学基础课程都考到了85分或以上。幸好，试题以客观题为主，勾画答题卡的多，要书写的主观题少，对皮得来说就容易多了。皮得因此对在大三级中期能达成自考目标的信心满满。

　　第二次自考是明年的1月上旬，恰逢墨大的长假期，斯科特提前申请了中国旅游签证，打算跟随皮得回国，结伴到大陆旅游，考察民间的中医养生会所。

　　元月7日，皮得和斯科特飞到广州，这是斯科特第一次来大陆，憧憬得很，大陆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充满新奇。但为了不影响皮得考试，他故作淡定，依旧沉默寡言装老道，安静地跟着皮得的节奏，看上去就是和皮得一样，是时髦的本地青年。

　　为了避免应酬的干扰，皮得没有回家住，回国也没有告诉亲戚朋友。皮得和斯科特住到考场附近的4星酒店的一个双大床豪华商务标间，酒店地处商业中心，配套设施完善，房间在高层，景观好。

　　“斯科特，这里什么都有，明后天我考试时，你可以好好享用酒店的服务，也可以到附近走走。”

　　“嗯，我知道了，但我想跟着你，体验你回国考试的经历。”斯科特平静地说。

　　“好吧，那就按老习惯作息吧。”突然，皮得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不起，斯科特，忘了问你，我和你住一个标间没问题吧？”虽然他俩室友同居了一年，但都是一人一卧室地保守隐私。

　　“没问题，这样挺好的，有伴还节省费用。”斯科特笑着说，心想：你那晚醉酒，我见识了你的睡相了，呵呵。

　　皮得在书桌上看电子书和书写，斯科特在茶桌上用电脑，各自专心的学习。手机设定的作息闹铃，提醒着他们各自的时间，该洗刷了，该上床了，该熄灯睡觉了……

　　或许是累了，皮得很快就睡着了。但斯科特由于第一次与人同房睡觉不习惯，辗转难眠，他拿一个枕头放在床侧沿，遮挡着视线，使眼睛看不到邻床的皮得，数着呼吸，慢慢入睡。

　　第二天一早，他俩在酒店吃了自助早餐，然后步行到考场。考场设在一所中学内，考试时间2小时，提前半小时到考场。皮得进考场考试，斯科特在考场外对面的奶茶店喝茶看手机等他，然后一起去吃好吃的。

　　两天皮得考完了4门，两晚过后，斯科特适应了与皮得同房异床的酒店作息，在躺下熄灯入睡前转向外侧，或用枕头遮挡，不看皮得，就很快睡着的。周日晚，他俩健身后去游泳，然后上顶层餐厅喝茶，一起计划接下来2周的旅游考察攻略。

　　对于第一次来大陆的斯科特，皮得建议：一定要去的地方是：西安、北京和广州吧，分别代表古代、近代和现代。西安玩3天，古城及国医堂中医养生馆、兵马俑、华山；北京4天，天安门紫禁城、长城和鸟巢、颐和园、同仁堂等；广州7天主要吃、购物、仔细考察和体验养生馆。

　　“皮得，在这里，我把自己交给你了，一切听你的安排。我记下关键词，有空就上网搜索了解。”

　　“好，跟着我，就有好玩的、好吃的，有惊艳你一辈子的记忆，嘿嘿。”皮得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里是不踏实的，除了广州及省内，外省他是没去过的。

　　皮得想了一下，说：“我们全程住希尔顿旗下的酒店，在酒店参加一日游。共同牢记4点，相互提醒：第一，出省后要讲国语；第二，要随身携带小包餐纸；第三，走失后要找警察，不能轻信路人；第四，旅游不购物不搭讪。”

　　“行，我记住了，相互提醒。”斯科特认真地回答。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多些心眼总没错的，何况皮得出国多年了，大陆又这么大，或许皮得也是从课本里知道那些地方而已。

　　皮得将自己国内用的手机给斯科特，让斯科特体验国内互联网的新潮应用，自己的手机换装了中移动的闪卡，登录□□，就有联系方式了。

　　西安兵马俑是远古历史的见证，华山是五岳之一，险峻奇特的天梯和栈道，让他俩领略了武侠影视剧的“华山论剑”的气势，古城遗址蕴藏着厚重的华夏文化，“国医中医”的招牌彰显中医流传千年的自信。还有西安的肉夹馍和羊肉泡馍很有特色。华山脚下，浴足和按摩店琳琅满目，为爬山的人消除疲劳与缓解肌肉酸痛。

　　宽阔的天安门广场，傲视的天安门城楼，最后皇朝宫殿紫禁城及里面陈列的宝物，令人大开眼界。万里长城永不倒的英雄气概，鸟巢建筑的壮观和现代环保理念，金碧辉煌的同仁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前门附近的北京烤鸭大餐，处处彰显大国的大气和众多。

　　一路上，皮得和斯科特都被所见惊讶到了，惊讶祖先们的智慧和巧夺天工的建筑，手机不停拍照，当然少不了他俩相互拍照和请人抓拍。

　　斯科特兴奋地说：“下次假期再跟你过来重游，住古城民宿，住四合院，深度游！”

　　“不用重游，几千年文化的文明古国，名山大川和古城遗址的名胜景点很多呀，哪里走得完，看得够的。”

　　“下次假期，我们再结伴来旅游。”

　　“好，结伴旅游最开心！下次我们去云、贵、川，哈哈哈！。”

　　……

　　回到广州，那是皮得熟悉的地头了，住酒店也不要含早餐的了，从早茶起皮得就带着斯科特穿街走巷地去寻觅美食，广州酒家的虾饺，点都德茶楼的小笼包，炳胜酒家的黑叉烧……餐餐不重复，顿顿有惊喜啊。

　　广州的中医养生馆也是多以“堂”或“堂+馆”为名，比如：扶元堂、宝元堂、艾生堂、草芳堂、修正堂、正心堂，以及“某某堂艾灸馆”等等。有独资的也有合资，有的是单一艾灸的，有的是集研发、生产、售后、养生技术培训和咨询一条龙的产业链大公司。

　　“斯科特，如果将来我们创业中医养生馆，就取名‘林安堂艾灸馆’，‘史安堂……’如何？”

　　“‘林安堂’是高频词吧，或许早被用了，我看‘史安堂’行。”

　　皮得自己随口说说而已，他没想到斯科特还挺认真地考虑了，很重视他的“中医”之路的。

　　皮得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想法：“斯科特，不如现在就进去这家养生馆试试手法，怎样？”

　　“好，听你的。”斯科特不知道这里的养生馆行情，凭着相信皮得，也想了解服务内容。

　　前台的美女接待看见他俩进来，壮硕、年轻、帅气的外形，极少有这样的客人光临的，她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他俩。

　　“帅哥要做什么护理服务？”

　　“都有哪些护理项目？”皮得问。

　　“从头到脚都可以做的，帅哥第一次来的？”

　　“嗯，那就做颈背护理吧。我倆一样，要同一个房间。”

　　“对技师有什么要求？要男的？还是女的？”美女接待又问，

　　皮得看了看斯科特，斯科特耸肩撇了撇嘴，示意由他定夺，于是，皮得说：“要技术好的技师，一男一女吧。”

　　皮得和斯科特被带到一间文雅简洁装修的双按摩床的大房里，进来了一男一女两个技师，是和他俩同龄的年轻人，当女技师走近斯科特身边时，斯科特被惊吓到了，脱口说出英语：“皮得！换人。”在爷爷的中医馆里，技师都是大婶和大叔级别的呀。

　　技师被斯科特的英语吓愣了，皮得指着女技师说：“你，过来我这里。”

　　皮得对技师的性别和年龄是不计较的，毕竟这里的中医养生馆是刚兴起，熟练技师人才紧缺，只有高级别中医养生馆才高薪聘请有经验的高级技师。一般的养生馆技师多是刚从技校或职中毕业的年轻人，接受短期培训就上岗的。

　　颈背护理是首先颈背按摩按压半小时，然后是颈背穴位艾灸半小时。按摩时使用了精油，艾灸的艾条是3厘米直径的短粗艾条。

　　按压按摩后再施艾灸，确实舒服，缓解了经常伏案看书看电脑的人的颈椎疲劳症状。技师的手法和力度控制是很重要，斯科特是能感受到技师是否准确按压穴位的，而皮得感受的敏感性差些，毕竟还没入门。

　　经过一番考察和调研，皮得和斯科特得出较统一的看法是：中医养生馆准入门槛不高，艾灸馆投资不大，而且大众接受度高。如果要创办养生馆，应以艾灸为入手，要自己培训技师。

　　“嘿嘿，想太多了，开实体店是几年后的事情。”

　　“皮得，我对你有信心，你一定能做到的。”

　　“和你一起，我就一定行的。斯科特，你知道吗？我常常很羡慕你，你的基因里就刻着中医信息。我要多靠近你，接收你身上散发的中医气息。”

　　说着，皮得横向迈一步，侧肩膀碰一下斯科特侧肩膀，斯科特顺势外转身与皮得背靠背，猛地向前低头弯腰后推臀，皮得被他推了个趔趄。皮得站稳后立即转身要打斯科特屁股，斯科特躲闪，抓住皮得双手求饶息战。

　　“我哪有这么神，比你早接触中医而已。你将来是有学历的正牌中医师，我依然是江湖郎中呀。”

　　“将来我领牌你经营，我们一起创业。”

　　“一起创业！”

　　皮得和斯科特碰拳击掌立约：一起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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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三级2学期，经过6次自考和论文“关于中医养生馆的线上线下经营模式探讨”，皮得以全科优秀的成绩完成了自考课目，获得中医学本科学历和学士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