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兜里。》夏莫尹

3、第 3 章

　　暗.兽”酒吧，一奥迪车停住。欧凌枫走了进去。
　　“凌枫，在暗.兽？你那的声贝似乎有些可怕。”木子俊拎起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朵。
　　“子俊。过来喝一杯吧。”
　　“等我，就来”
　　麦七七拎起裙子的一角转了一圈，妞，怎样怎样。
　　“行，好看，美极了，可以了吧？你已经把你刚买的衣服都试过了，爽了吧？” 莫芷然对麦七七已经无语了，可又不能不参与七七的这个爱好，唯有努力地接受。
　　“嘿嘿，我就知道，购物能使我疯狂，花钱能买我开心 ！”麦七七打开衣柜，美滋滋地挂上自己的新朋友。而莫芷然窝在懒人沙发上，观看七七的幼稚举动，时不时的摇摇头，感叹，她怎么能和七七成为朋友呢。
　　“凌峰，怎么喝得那么厉害。”子俊赶到暗.兽时，欧凌峰身边已经有很多空瓶子了。
　　“子俊。路边的野花采不得。”
　　“怎么，吹了？不过也用不着喝酒庆祝吧。”
　　“是我被甩了。”欧凌峰逐字吐出。
　　木子俊显然是一脸的惊讶。这应该是欧凌峰的第一次负面记录。他身边的女孩就像衣服换个不停。
　　“张美琪果然是个聪明的狠女人。”欧凌峰恨恨的想。
　　木子俊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毕竟自己也是爱情下的奴仆，只能放开地与他拼酒。
　　欧凌枫跌跌撞撞地摸出酒吧，看情形，喝的很厉害。他上了车，靠着椅背。
　　醉梦中，往事就像放电影，一幕幕闪过，而张美琦的声音就像噩梦总在耳边萦绕。
　　“游戏结束了，结束了......”欧凌枫忽地惊醒，坐了起来。
　　揉捏太阳穴。
　　很久，欧凌枫才睁开了眼睛。眼前的路标，路标下一女孩蜷缩的蹲着，手紧紧地按着胃的部位，瞬间的感觉出现。欧凌枫也经常犯胃病，深知胃痛的表情。他恍然，他扔了一盒自己刚服过的胃药给路边的女孩。他臆测，她是胃痛的，她会需要的。欧凌枫马上想到一个短发的女孩，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表情能瞬息由兴奋转向愤怒。
　　“好像叫七七什么的。”欧凌枫回想到下午那个鲁莽的女孩。她叫自己英雄。
　　有那么一瞬间，欧凌枫摆脱了张美琦的折磨。

　　麦七七看着空空的钱包，叹气连连，“花钱是能买开心啊，可是，钱包又空了拉，看来，又要出山了咯。”麦七七在床上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熟练地拨出号码。
　　电话通了。
　　“七七？”古炎一如既往地唤麦七七为七七。
　　“古炎，我又为我的肚子革命来了。”
　　“呵呵，呆会我请你吃饭吧，顺便交代你的新工作。”听着声音，古炎就已经能猜到那张小脸的表情，曾经，他是多么的迷恋。
　　“恩恩恩，我一定好好工作，不会辜负老板的期待，那暗.兽见。”
　　“恩？”古炎的眉毛挤在了一块，“去酒吧？酒吧能填饱你的胃吗？七七，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难道又在祭奠你所谓的感觉吗？”
　　“呵呵，最后一天了，就三天嘛，我就要有新的开始了。”
　　“........”古炎没有说什么，只是心疼了。
　　“去嘛，好吗？”
　　“好。”古炎沉默许久，才吐出一个字。
　　“老板，你真好哦！那先这样，待会见。”麦七七高兴的挂了手机。
　　“这丫头，还是老毛病，挂电话总是那么快，也不管对方说完没。”古炎开始想麦七七了。她总是那样的特别，让人情不自禁地想了解她，总是那样的倔强，让人心疼坚强下的柔弱。她总是执着自己的感觉，以至于常常割舍无味的感觉。古炎不明白。

　　“暗.兽”酒吧。
　　古炎早早就到了，坐在酒吧的一角。这是个熟悉的地方。古炎盯着身旁的位子，想起了认识七七的那晚。
　　一个女孩走过来对他说，“我可以认识你吗？”
　　古炎打量了眼前的女孩，利索的短发，大大的烟熏妆，黑色的小短装，有种毛头丫头的感觉。而自己呢，就快三十了，在她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老练和成熟。他想在酒吧这样随便的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估计这女孩也只是个傍大款的妞罢了。随即，古炎就随便敷衍了这位女孩，“可以啊。”
　　“古炎，看什么美女呢，那么入神？”麦七七使劲地晃晃了古炎。
　　古炎这才回到现实，看清了来人，又瘦了。“丫头，又拿我开刷啊！”
　　“呵呵呵....”麦七七贼贼地笑了起来。
　　古炎看着七七，心里不禁讽刺自己，哪是七七傍大款啊，分明是自己老牛吃嫩草！
　　“waiter,一杯白兰地。”
　　古炎习惯性地皱起眉头，可他知道，即使自己反对，七七也不会听话的。他心烦地点上一只烟。
　　“这回还是没感觉吗？我以为他会是你的终点。”
　　麦七七已经喝下了一杯。
　　“是啊，我也以为我到终点了，可感觉又不对了。”泪水已经模糊了七七的视线。
　　古炎吸了一口烟，慢悠悠的吐出。
　　“我可以吸一口吗？”
　　古炎盯着七七。“不可以。”
　　“就一口，好吗？”
　　古炎妥协了，把烟递给了七七。
　　麦七七哆嗦的手接过烟，放在嘴里蹩脚的深深吸了一口。浓厚的烟草味马上呛得七七咳了起来。
　　古炎微微扯了扯嘴角。“七七，试着轻轻地抿一口，不要太深，再慢慢吐出烟圈。”
　　麦七七看着手里的火点，调整了呼吸，轻抿了一口，再慢慢吐出。
　　还是微微地呛到了。
　　一个完整的烟圈，升起，散了。
　　眼神交汇。
　　“古炎，今晚，我能去你那吗？”
　　“当然。”

　　八.

　　“古炎，我是个坏女孩，对吧？”麦七七突然说话了。空洞的声音显得古炎的卧室是那样的静谧。
　　“恩。”
　　麦七七不再说话了。因为她被认可了，终于获罪了。麦七七满意地在古炎怀里动了动，寻找一个最舒适的位置，睡去了。
　　古炎看着蜷缩在自己身旁的七七，满是担忧。七七总是闪电的爱上一个人，对他不留余力的耗光自己所有的爱，结果却傻傻地发现他不是对的人，而后离开。任性的孩子。
　　古炎任七七在自己的怀里磨蹭，所幸七七睡相还不错，只是喜欢窝在古炎胳膊下，即使和衣也能感觉的温暖。
　　夜，静。
　　*******
　　阳光洒进古炎的卧室，经尘埃折射到白色的大床。
　　七七睡得很香。
　　古炎轻轻放下七七，起身拉上窗帘。
　　可麦七七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醒了，昨晚睡的好吗？”古炎沙哑的声音透着疲劳。整一晚上，他都没合眼。他想把七七留在他的视线里。
　　“恩。反倒你，像似没睡好。”
　　“我......”不等古炎说完，他的铃声响起。
　　“怎么不接？”古炎握着手机彷徨。
　　麦七七上前，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莫芷然，她了然。
　　手机铃声片刻后终于停止了。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对不起，我该回去了。”麦七七越过古炎，离开了。
　　古炎愣在原地。他伤害七七了。他自私地结识了七七的好友，莫芷然，只是为了留住七七的气息。
　　“七七应该在他那吧。”莫芷然已经能猜到了，即使这样，她还是愿意自欺欺人。
　　*******

　　“芷然，刚才，有事吗？”
　　“呵呵，没什么，只是你没来上班。你，很少迟到的。”
　　“哦，是昨天熬夜加班起迟了。我马上就过来。”
　　“恩，好。”
　　莫芷然握着手机，可对面已忙音。

　　九。

　　麦七七一路狂奔，没有方向。
　　只是，胃痉挛了。
　　麦七七停止了奔跑，捂住胃，开始在街上游走。

　　欧凌枫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没想到睡得那么死，竟然在车上呆了一晚上。
　　他下了车，懒散地倚着车子，呼吸新鲜的空气。
　　“喂！”欧凌枫瞥见远处狼狈走来的麦七七。
　　麦七七微微抬头，困难得挤出几个字，“有胃药吗？”
　　欧凌枫坏坏的哼了一声，钻进车子。
　　而麦七七已经蹲在车子旁，痛苦的呻吟。
　　“喏。”
　　麦七七接过水和药，吞下。
　　“欧凌枫。”
　　“不想认识。”
　　欧凌枫似乎并不惊讶她的回答，只是倚着车子笑了。
　　麦七七没有再搭理他，而是靠着车子坐在了地上。她心里很乱。她迷茫于自己的人与事。
　　欧凌枫点了一根烟。
　　“给我一根。”
　　欧凌枫顺手递给她一根烟，点上。
　　麦七七是个厉害的女孩，学什么就是什么，看她现在吸烟的样子就像个老手。
　　一根烟吸完，麦七七捏灭，站起身走了。
　　欧凌枫这才回过神侥有兴趣的看着麦七七的背影，他相信她会告诉自己她的名字，只是莫名的信任和熟悉。
　　果然，麦七七回头了。“谢谢你的烟，很好的止痛剂。麦七七。”
　　“欧凌枫。”
　　麦七七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便回头离开了。
　　欧凌枫望着那个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失落，寂寞感陡然而生。他快速上了车，启动了奥迪。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想留住麦七七，即使两人不说话的坐着，至少，他不是一个人了。
　　“哧--”奥迪车在麦七七前面停住了。
　　而麦七七失魂般的沿着马路漫游，根本没在意外界的事与物。
　　“你就是这样走路的吗？”欧凌枫已经下了车堵在了麦七七的路。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感觉。麦七七迷茫的抬起了头，眼睛有了焦距，熟悉的微笑。
　　“我送你。”
　　麦七七没有做声，径直走到奥迪，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欧凌枫有些傻了，嘴角扬起一个冷峻的微笑。她，竟然会这样！
　　奥迪车一路飞驰。
　　麦七七安静地趴在车窗上。
　　一路无语。
　　“你想去哪？”欧凌枫很想知道麦七七怎么就那么上车了。
　　一片寂静。
　　“恩？七七？”
　　还是没有回声。
　　欧凌枫以为她在想伤心事，便不再打扰了。
　　奥迪车在这座城市环绕。

　　十.
　　天黑了。
　　欧凌枫把车停在了路边。他想好了一些说辞，准备安慰麦七七的。他也奇怪自己干吗要给一个陌生女生说教呢。也许是因为麦七七一下午没有说话，只是趴在车窗上，欧凌枫猜想她为情所困很厉害吧。
　　“恩，那个，其实分手没什么的。”欧凌枫故作严肃地开导麦七七。
　　还是没说话。
　　“分手亦不过如此。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是不行的。我还是活着了。”欧凌枫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一时间，欧凌枫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自己不难过，那是假的。那该拿什么来安慰身边的女孩呢？
　　“七七。”
　　“七七，你家在哪？”
　　无奈了，欧凌枫侧身靠近麦七七，轻轻晃了晃她。麦七七身子一轻，从车窗上滑了下来。
　　欧凌枫顺手接住了麦七七。她身子很柔，很轻，脸上还有着泪痕。
　　欧凌枫看着熟睡的麦七七，当场结舌。天知道，这家伙趴在车窗上睡了多久。
　　欧凌枫轻轻地将她安置在车位上，开动了车子。

　　麦七七些许是饿醒了，呢喃了几句，就睁开了眼。她习惯性地踮起脚到厨房觅食。打开房门的瞬间，麦七七睁大了眼睛。陌生的环境！生疏的味道！
　　她在哪？
　　麦七七疯狂地在房子里奔跑，想寻找个出口，抑或是个路人甲。
　　然而，诺大的空房子，麦七七找不到原来的方向。
　　麦七七累了，坐在了地上。
　　心跳逐渐慢了下来。麦七七的思绪开始清楚了起来，回想到自己上了欧凌枫的车子，接着就睡着了。七七惊慌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还好都在。接着，七七傻傻地笑了，怎么会怀疑他的呢，只是那个粗暴的吻吗？
　　麦七七环视周围。他的家？格调简单而气派。
　　“咕噜--”肚子叫了。
　　麦七七无奈地站起身找吃的，嘴里还不停地埋怨欧凌枫怎么不给她备点吃的，最起码也该告诉她厨房在哪吧。

　　十一。
　　门开了。麦七七探出脑袋，果然，他回来了。
　　麦七七讷讷地看了他一眼，你回来啦。
　　欧凌峰对着素面的七七有些出神，随即明了的笑了笑，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吃的。
　　真的？七七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了他的跟前，激动地夺过食物。她一边吃还一边数落着欧凌峰，刚才我寻寻觅觅了很久，什么吃的也没，早把我饿坏了，家里怎么不备点吃的呢。
　　一个人罢了。欧凌峰冷冷地扔了一句话。
　　七七不再说话了，的确，一个人罢了。
　　呆会儿，自己走还是送你回家。
　　七七没有吭声。在这个陌生的环境，有了近日来从未有过的舒坦。她需要这样的地方。我可以留下来吗？麦七七想也没想就冒出了这句话。
　　恩？欧凌峰似乎也惊讶于这个回答，表情不自然地变得凝重。为什么？
　　我需要一个陌生的环境。
　　好，我答应。
　　麦七七不相信看了看欧凌峰的脸。她以为她还需要更多的说辞，以为他需要更多更多的理由。那，我可以留在这了？麦七七试探地望着他。
　　恩。
　　那，我就留下咯。
　　恩。不过。
　　七七耷拉了脸，原来还有条件呢。好吧，你开条件吧。
　　欧凌峰狡黠地一笑，做我的女人。
　　啊？七七惊呼一声。
　　没错，这房子是属于我女人的。
　　就那么一刻，七七脑子里思绪乱飞，做出了回答。她自己也不确定说了什么，只知道欧凌峰留下了钥匙满意地走了。他吻了七七的额头。
　　十二
　　麦七七回过神，发现自己又一个人呆在了这屋子。好吧，只不过一个口头诺言，我要真想走就走，暂且住着呗。麦七七开始打量自己的新家，带着小小的兴奋。而出了门的欧凌峰也是倍感轻松，想他刚刚缺了一个床伴，正好来了替补，不由对走掉的张美琦嗤之以鼻。
　　麦七七踮着脚尖顺着台阶上了楼。地板好凉。这时七七开始想念自己进口的法国羊毛地毯，软软的，暖暖的。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七七泯灭了。因为，她喜欢上了这个安静的地方。不同于自己住处的安静，它还格外的明亮温暖，就像他的感觉，七七为有此想法而吓了一跳。二楼有个弧形的大走廊，七七扶着围栏往下看，一楼净白的瓷砖上印出自己的样子，瘦削的脸上，到底还是无光。七七抽身离开，不愿再看见自己。围着这弧形的一排房间，七七一间一间地溜达，发现除了位置再无其他差别。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早上醒来时是从哪间房间冲出来的。
　　自己的新家也算是熟悉了，没什么不满。于是在酒足饭饱的午饭，七七蜷缩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享受日光的沐浴。
　　手机铃声不识趣地响起。
　　七七捡起手机一看，是古炎。
　　“七七，你在哪？”古炎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
　　“噢，刚回家。”
　　“是吗？那昨天累了一天了吧，回家就洗个澡睡会儿。”
　　“恩。”麦七七放下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欧凌峰不知何时已鬼魅般地出现了，脸上摆的还是一副戏虐的表情，就像看好戏似的。
　　没什么，你回来啦。
　　我带了一些你需要的生活用品，说完，欧凌峰将大袋扔向了麦七七。
　　七七无奈地捣腾着袋里的东西，随即脸上升起了一抹红晕。你，你买它？七七拎起一件极为性感的黑色吊带睡衣。
　　恩，有问题吗？美的视觉冲突。欧凌峰是故意挑逗的，他想知道她会如何应付自己。嘴角上扬，他慢慢欠身挨近她。显然，七七微微颤了一下，脊背僵直。
　　你好像很紧张。欧凌峰在七七耳边细语。这样暧昧的距离，七七清楚地感觉着他均匀的呼吸，空气中混杂着他的清新香味。麦七七耳朵开始发热，虽然她教的男朋友也不在少数，可是她还是紧张的无所适从。
　　欧凌峰吻了七七的耳朵，顺着耳朵吻了下去。
　　打住。麦七七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吗了，她忙推开自己和欧凌峰的距离。
　　接受不了？欧凌峰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些许不耐烦。
　　没有，只是我们有约定。麦七七回视他，眼睛里只有镇定。
　　约定？我记得。你是我的女人。
　　我只是你的女朋友。
　　欧凌峰眉头拧在了一块，凝视七七几秒，说，我没有女朋友只有女人，所以这两个名词并无出入。
　　我不是你发泄□□的工具。这两者截然不同。
　　欧凌峰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心情在这里和她谈判，太伤脑筋，她显然是个麻烦的女人。当然，他也不会强迫任何女人，如果她不是，或许，他又该伤脑筋出门找了，即便只是浪费一点点时间。沉默了一会，欧凌峰没有再看七七，只是冷冷地吐出，那你认为呢？
　　很简单，我们先交往着，除此别无其它。
　　你是说玩小男生小女生的爱情游戏？欧凌峰不削。
　　你也可以理解玩男人女人之间的暧昧。但绝不是动物的□□。
　　恩？动物。欧凌峰瞥向七七笑了，很能狡辩。
　　七七似乎觉得说的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你见过动物能控制的吗？
　　欧凌峰盯着麦七七笑意更浓，很显然，她是个聪明麻烦的女人。不过，他倒想试试。欧凌峰应予了她。
　　七七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不再像刚才那般犀利。七七拎起睡衣，那我不用穿这个了吧。
　　欧凌峰带着玩味地看着她，随便，你要是喜欢就穿吧。但值得提醒的是，别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万一动物不能控制，那就不妙了。
　　麦七七咯咯地笑了，原来他听懂了。
　　不容否定，她笑起来很美。就在短短认识她的今天，欧凌峰看到了她的很多面，一会儿悲伤，一会儿欢快，一会儿淘气，一会儿生气，很多很多吧。
　　饿了吧，我们出去吃个饭吧。
　　好。
　　欧凌峰拉起窝在沙发里的七七。你今天这个样，我似乎带不出台面。
　　七七往身上瞧了瞧，果然，身上的衣服蹂躏成一团也就不说了，还有一块污渍，或许是酒。七七遗憾地撇了撇嘴，好吧，我不出去了。你出去吃完了，顺便捎点什么吃的就好了。
　　欧凌峰发现她撇嘴的样子很可爱，无奈认命的样子也很可爱。他牵起她的手，跟我来。
　　上了二楼的一间房子，欧凌峰指了指衣柜，你随便挑一件吧。
　　麦七七愣愣地打开衣柜，发现，更愣了。整整一衣柜都是满的，挂着五颜六色的衣服，相当的亮，和她柜子里的衣服相比，颜色不要太丰富了。麦七七随即想到，回头看着倚在床上的欧凌峰，这些衣服都是你前面那些女人的.
　　欧凌峰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仅是前一个女人的。张美琪就这样突然消失了，他以为她会带走属于她的一切，很显然，她可能找到一个比他更出色的有钱男人了。
　　麦七七一件一件地翻着衣服，发现没一件是喜欢的。无奈，她捡出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她回头示意欧凌峰出去，而他索性懒懒的靠在了床上，指了指卫生间。麦七七瞪了一眼他，妥协地走到卫生间。
　　片刻后，门开了。
　　麦七七缓缓走到床边。欧凌峰察觉到她的靠近，睁开了眼，果然，惹眼的一身红，齐耳的利落短发，虽不及张美琪的性感，但多了一分狂野。只是她的烟熏妆，他极不喜欢，这样看不清她的眼睛她的表情。欧凌峰从床上撑起身，盯着七七的眼睛看，很美，只是下次别化妆了，还是素面好看。
　　七七惊讶，他的赞美和不满从来都是挑明的，不需让人猜忌。七七轻轻地哦了一声，随即跟着欧凌峰下了楼。
　　十三
　　在“尚豪”西餐厅用完餐，就回家了。
　　车上，七七的手机响了。
　　还是古炎。
　　“炎？”
　　“恩，睡醒了吗？晚饭有吃吗？”
　　身旁的欧凌峰在七七接起电话后表情的改变就开始不爽。他故意和七七搭讪，提高了声贝。
　　古炎察觉到了电话那头的男人的声音，七七，你身边有人？
　　麦七七无奈，只好着实交代。恩。
　　古炎声音开始不自然，后面随便问候几声就挂了电话。你宁愿对着陌生人舔舐伤口也不愿我替你擦舐伤口。古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年前的
　　你刚才想怎样。麦七七挂了电话，冲着欧凌峰嚷。
　　欧凌峰这回倒是没有生气，侧身看着七七，你在你男朋友面前和另一个男人调情，你问我想怎样。
　　车，你开着车呢。麦七七见拗不过欧凌峰，只好解释，好吧，他只是我的朋友，拜托你先认真开车。
　　希望在你属于我的期间中，只属于我。霸道的命令。
　　麦七七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她要的也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