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二选一？ 我选第三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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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面上不显，浑身肌肉绷紧，却只能感觉到更强大的束缚。
没用。
锁链缠绕得更紧，也更为向上。
他正在眼看着小丑被缓缓提起，却毫无办法。
不对！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想起了那条“契约”。
由于他对陆野这个“神秘人”信息的知之甚少，制定的备用计划也只能围绕着已知的几点。
比如说，那个不知名的“契约”。
他甚至连这条契约所能造成的约束力的大小都没有弄清，却在这种关头，不得不启用这种毫无保险的备用计划。
扎坦娜破解过一部分的契约，并且以她可解出的部分为基础，借助契约本身的约束力，创出了一个可能可行的魔法。
其实也不算魔法，因为这并不需要魔力。
它所需的只是身份，契约主方的身份。
但由于未曾经过测试，咒语的可行性和成功性都是个未知数，若不是特殊情况，蝙蝠侠也不会用上它。
蝙蝠侠虽然不怎么喜欢魔法这种不可控性太强的东西，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去接触或者不了解，而且恰恰相反，正是因为这种不可控，他不仅有魔法侧的好友，也对这方面了解了不少。
自然的，这个咒语他记得很牢固。
在他决定使用的时候，晦涩拗口的语言熟练地从他口中说出。
咒语很短，毕竟只是为了激发出他和契约的联系，也因此他说得格外得快。
也不知，这有没有他觉得“蝙蝠侠”和“念咒语”，二者画风格格不入的原因在里面。
这咒语见效和它被念的速度一样快，一道不可见的联系像一条线，明显地连接在他和陆野之间。
与此同时，他也说出了他的“命令”——停止！
一条不可见的绳子就像数据线，将这简短的指令传输过去，属于规则的限制飞速产生。
一切黑雾凝成的东西，不论是那只提着小丑的手，还是捆绑在蝙蝠侠身上的锁链，都寸寸迸散！
从物品末端开始，消散在空气中，就算是暂时没有影响到的部分，其强度也瞬间大幅降低。
——以上，是蝙蝠侠自己绷断了锁链之后做出的判断。
但是，效果产生的快，陆野反应过来的速度也同样快！
在链接刚刚产生他就意识到不对，因而咒语借契约生效，能力产物迸散，同时限制他行动那一刻，他的反抗也立即开始。
虽然他的行动因契约受限，但不得不说，如果不是他的强大，这契约若是换了其他普通的妖、灵、魔什么的签了，都不知道要被压制成什么样子。
但对于他，冲破普通的咒术的束缚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
于是，迸散的速度很快降低，在还没到半的时候稳定了下来，甚至那双手已经重新凝起。
不过不再把小丑提着，只是扣住他的肩，让他动弹不得。
至于那边的锁链？在陆野中招的一瞬间，就被蝙蝠侠绷断了，不过他看这位没什么想动的意思，索性不在重新结出个链子了。
虽说气氛一直没热过，此时仍旧显得格外冰冷。
蝙蝠侠凝重地看着刚刚将要在自己面前杀人的陆野，陆野的头却偏向侧边，一副漠然而无所谓的样子。
小丑知道自己死不了了，像是遗憾的啧啧两声，随后又尖细的笑了起来。
今天当然没完，小丑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后手地找他的好伙伴——蝙蝠侠，来玩游戏呢？
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不过游戏还是要玩的～
陆野不怎么了解这小丑古怪的对游戏的热爱，蝙蝠侠却对此有深刻的认知。
看见小丑的笑，他猛然想起，由于这次有“神秘人”的干预，小丑的“游戏”甚至都没有告知他内容。
因为一声笑而被另两人关注的小丑，此刻心情舒畅地转头看向他们，虽然以他现在被巨手扣在地上的姿势，转头是件很吃力的事，但显然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一见这种表现，不但是蝙蝠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陆野也明显注意到不对劲。
果然，下一刻小丑就开口了。
“小蝙蝠～我们的游戏应该开始了～
老规矩，二选一？怎么样？”
“这栋楼，我藏了三个，”他古怪的瞟了一眼早就被陆野击昏的凯瑟琳，“哦，现在一共是，四个，人。
“或者，哥谭的某家医院，多少人来着？不记得了，反正位于挺繁华的一个地段……”
他慢悠悠地说着，语气中是对生命的漠然，就像是在真的玩一个游戏。
“你会怎么选呢？
“四个？还是一群？”
“哈，让我想想～”他的眼球咕噜噜转了一圈，“还有半小时！”
“之后，Boom!”
“游戏”介绍得简短，但同样明确，这是用生命做赌注的选择题。
而生命可以用数字衡量吗？一群人的生命，就会比几个人更重吗？
这个问题蝙蝠侠或许没办法回答。
但至少，他知道，不管是谁，都拥有生的权利。
而他，也没有权利决定这些人的生死。
但蝙蝠侠可不会分身术。
“只可惜漏算了这只小宠物～”小丑嘻嘻地笑着。
要不然，这个选择题就是绝对“公平”的二选一。
不过这样也不差，毕竟，小蝙蝠会去向一只狂犬请求帮助吗？
哦，他自然能看出两人间的不信任。
蝙蝠侠显然也想到了破局的办法，只有叫人，否则他分身乏术。
又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达呢？
超人？
其实他本可以喊超人来，但超人最近出任务，不在地球上。
而且正联刚成立没多久，相互之间只是建立了基本的信任，也不是很熟悉。
或许不愿意让他人插手自己城市的事情也是原因之一。
但是，正联不熟，陆野就更加是陌生人了，甚至是需要警惕的危险的陌生人。
尤其就刚刚的表现来看，咒语虽然能够起一点作用，但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估计只能用于那种紧急情况下制止行动。
所以，要赌一把吗？
蝙蝠侠一贯不喜概率性的东西，更别提失败率这么大的。
但小丑一贯是个麻烦，他从不会留给他两全齐美的路子。
半小时，他想他能猜到是哪个医院，而这时间只是堪堪够他到达那里，并且解决那边那个炸.弹。
而且他不信小丑不会设置什么奇奇怪怪的“小礼物”作为阻拦。
所以只依据这么微弱的联系，将人命做赌注，压在根本不能信任的陆野身上？
他在犹豫，但时间不会停下它的脚步。
“你，去那个医院，我管这里。”
陆野干脆说道，果断而语气生硬。
看着蝙蝠侠一动不动，他有些莫名的烦躁，不就是因为不信任吗？多大事儿？非在那里憋半天？就好像你还有其他办法似的！
就算有其他办法，倒是赶紧说！没有就别磨叽！
其实陆野本身并不是什么急性子，对这些人的死活也没多少在意，至少完全不可能比蝙蝠侠在意得更多。
但他为什么急躁？
为什么？他或许会说，这是因为，他是当前状况的“最佳选项”，却因为蝙蝠侠可笑的猜疑心理而错过了时机。
但他心里，多半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契约的影响，有点过于在意对面的看法了吧。
过于在意吗？应该是有的吧。
毕竟，这件事又与他何干呢？
他明明，是妖灵里中立派啊。
但在有了所谓的“主人”之后，他这个中立派的身份，估计不会被别人（或非人）认同了。
他甚至怀疑这个契约，和他百年前见过的那种，有着不一样的成分。
毕竟在那时，他敢保证，虽然由于实力比现在弱小，受到命令的束缚更大，但契约的精神影响绝对没有这么大。
至少，完全不可能有现在这种情况。
现在的心态，不知该如何描述，他甚至有点羞于表达这种感觉。
就像是真的作为一名忠仆，因为没能得到主（呵，他简直难以继续承认这一点）的认可，而……
好吧，他还是说不出来。
身为最强大的群体中最顶尖的存在，陆野的傲气自是不会少的，他难以接受自己下意识的俯首，尤其是对一个还没有取得他认可的弱小的人，即使是因为契约的不可抗因素。
于是，他在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反应之后，便僵在了那里。表面看不出来什么，只是格外的冷硬，像是不耐烦至极。
蝙蝠侠依旧不信任他，但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沉默着，没说什么，只是把什么东西抛给了陆野，从他走过。
估计是为了赶时间，他走得很快，披风的尖角不均匀地扬起几分弧度。
他走到了陆野的后方，是一扇落地窗。
击碎玻璃，他纵身跳下，身姿矫健。
陆野走至窗前，看见他的披风撑开，这时候他才能看出来那是蝙蝠翅膀的形状。
黑色的蝙蝠在哥谭城区霓虹的闪烁中滑翔，隐没入繁华而厚重的夜色。
随后，发动机运转的声音响起，蝙蝠车飞驰而去。
陆野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对劲，他对自己说。
他的精神受影响太大了，而且就像是某些烈性致幻药品，他有点难以抗拒这种影响，即便他切实地注意到了它。
不过，契约什么的先放在后面。
他还有事情要做。
掂了掂手里的东西，是一个纯黑色的对讲机。
挺沉的，估计内置的东西不止是对讲机这么简单。
不过他也不在意，他相信没什么东西能对他造成威胁，除了契约主方本身。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二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