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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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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槐下意识想去挡，但商起已经看完了，不可置信道：“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有份量。”
“不是！”白槐立刻否认，“我只是单纯的看不惯他们这种随意出警的网络小警察作风，和你没关系。”
他嘴上说的轻轻松松，其实如果看到他通红的耳尖的话，一下就能看出他在撒谎。
“是吗？”商起故作伤心，“那我真是太难过了。”
“也不是……”白槐想解释，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便先问小芩另一件事。
“芩姐，这事杨sir知道吗？”别人知道问题不大，但要是传到杨sir那就难受了，得扣钱。
小芩的话打破了他的希望：“知道啊，杨sir特地强调过，你是重大违纪，扣300。”
听到工资又没了几百，白槐蔫了下去，挽救无能的说了声是。
“我怎么记得重大违纪现象得扣更多。”商起递给她两杯咖啡，“你帮我带一杯给曼曼吧，我就不找她了。”
“商起！”白槐立刻恼了，“我是在给你说话！”
小芩接过咖啡，先是狗腿子的说了声谢谢老板，然后幸灾乐祸：“五十步笑百步，前两年就你扣的最狠。”
商起则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有人拿正常首发工资，扣一回心疼半天，有人拿顶薪和各种合作资金，扣个一两千九牛一毛。
有了对比，白槐更心疼自己的三百了。
过了一会商起分完咖啡，终于有时间坐回属于他的电竞椅上。
“你手上的商务还有几个？”白槐靠在椅子上。没什么，他就是想问问，商起不告诉他也无所谓，反正以前都是这样。
“很多。”商起拿出手机递给他，“不过下场比赛之前是没有了。”
一张紧锣密鼓的行程表出现在白槐眼前。
这是预料之外的举动，白槐愣了两秒：“你……”
商起把自己的行程给他看，放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你信我吗？”
“我来做你的监督人。”
白槐突然想起以前说过的话，他监督人的身份还作数，商起的举动是不是为了让他放心，那是他的改变！
他语气一转，接过手机像模像样道：“我看看，嗯……后面的行程这么赶？”
没记错的话下场比赛对上的战队是NS，后天。在那之前没行程，商起可以安心的休息训练，但那之后简直疯了——
算上其中一场比赛要去的场馆，他需要五天跑四座城！
白槐滑行程表的手有些颤抖，他妈的这人是钢筋做的吗，这么折腾。
“是啊，好累。”商起趴在桌上，做出休息的姿态。
白槐把手机还他，语气软和不少：“累还接那么多。”
“但是一想俱乐部有分成就不累了。”
白槐不说话了，他凝视着商起，像是在观察。
看得出他真是很累了，闭着眼睛，眼下有淡淡的乌青。白槐希望他能好好的睡一觉，毕竟联盟有过先例，郑尤群的黑眼圈已经消不下去了。
“你在看我。”商起说。
白槐没有否认：“你不是闭着眼睛吗？”
“我能感受到。”
闭上眼睛实在是一件无比正确的做法，商起忍不住心想。
眼睛是一个奇妙的器官，情绪与状态都写在里面，如果睁着眼睛，他看起来会比现在疲惫数倍不止，而现在，他与往常无异。
“那你能感受到我吗？”白槐突然问。
没有人会对疲惫乐在其中。
商起是电竞职业选手，并非那些工作就是去跑通告的明星。不是他做的话会怎么怎么样，而是他本可以不用。
明明累得要死却一副轻飘飘，假如他不说话，那是不是就要睡在电脑前啊？
白槐说不出来为什么，但心脏就是在抽搐。
“什么？”出于诧异，商起坐直身体。
“我要你感受我，我想与你并肩。”
商起笑了一声：“我们已经是队友了。”
“不，不止这个。”白槐手指逐渐攥紧，“我会努力变得更强，变成一道利刃。我会成为联盟顶级的中路，我要让所有人提起ITG的时候，除了鹊起外还会想起一个名为槐序的中路选手。
“……还有，我想和你一起捧起冠军奖杯，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并肩。”
很奇怪，他说着说着竟然红了眼眶，大概是心脏实在太痛的原因吧。
“当然，一定会有那么一天，怎么眼眶红了？”商起抽了两张纸递给他，好声好气的哄着，“乖，不哭了，还要不要喝雪顶拿铁，我给你买。”
“没哭。”白槐吸了吸鼻子，“眼泪没掉下来就不算哭。”
如果你自己看看强憋眼泪的表情有多难看就不会这么说了，商起又抽出一张纸，对着他眼睛猛擦，只有这样纸才会皱成一团，水渍才不明显。
“怎么还会自己把自己说哭呢？”商起帮他擦完，纸巾丢进垃圾桶。
不是自己说哭自己的，白槐想否认，却找不出另一个能说出口的理由。
好吧，就如他所想好了，反正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中二时期，但总有一天，他会成为他理想中的英雄。
。
后天晚八点，西北场馆。
熟悉的比赛时间，熟悉的场馆，以及，熟悉的人。
春季赛前的转会期，ITG三千转会成为NS三千。
NS这个战队他们碰过，总感觉缺点东西，就是这点东西，让NS建队以来最好的成绩都没上过六强。
总而言之，这场比赛虽然过程不太顺利，但说到底是赢了，2：0拿下。
ITG作为胜方，走过去与他们握手。
到了三千的时候，商起和白槐都给了他一个拥抱，这是老队友的重逢礼。
他们抱得很紧，想要把对方揉碎了似的。
以前大家都是队友的时候可不会这么矫情，现在成了对手，反倒开始舍不得说再见了。
三千与他们拥抱时在笑，可他的心情到底怎样白槐说不清，是在为ITG获胜而开心，还是在为NS的败北而难过。
不过他没心思深究，互相道别之后，他一直在想另一件事。
。
“什么？你要去替补？”杨山泽像是听到了个诡异的笑话。联盟那么多选手，抢首发还来不及，白槐竟然主动要求去替补。
这是白槐纠结一整天才下定的决心。
他重复了一遍，让杨山泽确信他没有听错：“我感觉现在有点迷茫，想替补一两场试试。”
化妆师小姐说得对，人是有瓶颈期的，想要看清前方道路，首先要脱离出来，不能用局中人的视角。
“打到现在这个程度或多或少是会迷茫的，你实力足够，完全没必要。”杨山泽说。
“与其没有目标的在场上打，还不如在场下清醒的看，我想通过一次替补来学习，我一定能进步。”白槐笃定道。
杨山泽叹了一口气：“你知道一旦替补有多危险吗？
“你可能再也打不了比赛再也上不了场！如果另一位表现的比你更适配队伍，我真的会下你首发，别以为我会心软，真的。”
每一个首发的位置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恰好这个大型竞技场中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不止要天赋，还要有幸运女神降下的机遇。
杨山泽从来没想过要他替补，但他却把自己的机遇推给别人。
白槐沉默了一会，最终坚定道：“那是我技不如人，我认。”
“……”
又来了，又把决定权交在我手里，又一次握住了他人命运的转折。
杨山泽沉默着，内心挣扎。他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希望每个人的理想都能实现，希望自己的身份不是决策者而是帮助者……
可他是主教练。
“好，两场，两个大场。”杨山泽皱眉闭上眼又很快睁开，“这两场让回昌上，等结束后告诉我你的感受。”
哒，哒——
白槐从三楼走下来，他能听到二楼张小星他们直播打游戏发出的笑声和骂声。
他的目的达到了，那为什么不轻松呢？
他开始陷入思考，良久后抛给自己一个问题——要不要和商起说一下？
商起又去跑商务了，对他要替补这件事毫不知情。
要不不告诉他了，这几天是他最忙的时候，五天四座城，让他休息一下……
不，不行，白槐快速甩了甩脑袋。
他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隐瞒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商起玩多了就是会学他的坏毛病。
连商起都改好了，他这个要做人家监督人的家伙为什么要步入后尘？
白槐立刻决定下来，跑去二楼阳台，把窝在太师椅上睡觉的小甜甜抱下，自己坐了上去。
天色不早了，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偶尔有车经过，在车灯的照耀下看清雨的全貌，不知道在远隔几百公里的北京天气是怎样的。
白槐熟稔的拨通一个电话号码，顺便安抚被强制开机正闹脾气的布偶猫。
大概在五秒之内，电话接通了，商起的声音远隔千里，从一台小小的电子设备里传来：“嗨，想我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