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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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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槐见A组战队名单,倒吸了一口凉气。
放在以前,看到这种阵容他说不定还会激动期待,但在联盟的时间越久,知道谁强谁弱也就知道怕了,开始担心该怎么进入季后赛。
真是……感谢徐听送来的group和WT,他是不是该庆幸没把微光一起送进来?
。
抽签大会散场后。
夏野主动找上了应佋,笑容不怀好意的与他握手:“被分在了A组,恭喜恭喜。”
应佋此时正在和游云走在一起,见夏野过来毫不退让的回握:“同喜同喜。”
看似两人互损,其实伤的最重,最悲伤的是第三个人。游云见他们互相道喜,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齐云,你们春回也是A组的对吧,都是落难兄弟。”夏野收回被捏的酸麻的爪子,对应佋身后的游云说道,齐云是他的真名。
他对齐云的态度就相对尊敬不少,齐云是联盟建立初期就在的选手,论起年头,资历比商起还老一点。
“谁跟你是落难兄弟。”齐云心想,“group像个大E似的能到处乱撞,春回能算是个电驴吗?”
“呦,你们搁这叙旧呢?”商起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
好嘛,ITG的代表人物也来了,A组眼看着就要齐活。
接着他转问夏野:“春回一代目和二代目聊天,你和他们又没共同点,这算不算硬挤进来的局外人?”
“有什么关系。”夏野笑嘻嘻说:“下个转会期我转春回,我当三代目。”
“光说,春回要你吗?”应佋下意识反驳他。
夏野道:“那你得问齐云啊,你说话不管用。”
“不要。”齐云没有任何犹豫,着实扎了夏野那颗金刚玻璃心,“太贵了,而且你身上group的影子太重,要不起。”
“你连骗我的漂亮话都不愿意说!”夏野看似痛心疾首,“那我只好在group待着了,group要我。”
说的都是废话,group的小太子爷怎么可能转去其他战队!
。
ITG战队。
“叩叩。”敲门的声音。
“请进。”杨山泽在训练室内道。
他抬眼看到来人,问:“嗯?周哥,有什么事吗?”
来者是ITG的赛训总监周期央。
他进门后深吸一口气,显然不知道该怎么挑起话头。
“先请坐,坐下再说。”杨山泽戴上金边眼镜,热情邀请他坐下。
落座后周期央显得很局促,十指交叉,面色凝重,杨山泽本能的觉得他要说的不是什么有利于ITG的事情。
终于,周期央开口了:“杨sir,我近期可能会离开ITG……去其他战队,我已经递交了辞呈。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声,所以我来了。”
只要途径合规合法,他完全可以直接去其他战队,之所以过来亲口说明,既是对共事一年多的的感情的不舍,亦是来自良心的谴责。
“……”杨山泽的笑容凝固了,连嘴角的弧度都在勉强拉扯,缓慢问道,“是哪个战队?”
在ITG最困难的时候挖人,玩的聪明,但也脏。
“AS。”周期央如实回答。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的选择。”杨山泽说,“无论哪个方面,很显然,ITG胜过AS许多。”
“这我承认。”周期央点头长叹,ITG有成绩有名声,俱乐部内氛围融洽,他都记得,“但是那是以前的ITG了,现在的ITG能维持选手的基本工资吗?很困难吧。”
“……”杨山泽没说话。
作为内部人员,他们更了解ITG的情况,背后公司计划的另一个分部的投资还没有结束,给ITG先驱分部的资金甚至不如转会期那时。这种经济状况用来运转一个成熟的俱乐部十分困难,所以杨山泽没办法说什么,因为周期央说的是实话,这就是ITG的现状。
周期央继续道:“而且ITG的成绩不好,本赛季又被分到A组,不会有更大的突破,我去寻找更好的前途,应该不会怪我墙头草两边倒吧。”
“啊,当然不会。”杨山泽恢复沉稳的表情,眼镜框上的光一闪一闪,“那是你的自由。”
即使对ITG的影响再大,对周期央来说也不过是从一个地方换到另一个地方去工作,用一个常规的词来形容的话,跳槽而已。
杨山泽坐在周期央的对面,头发整齐,西装服帖,金边眼镜紧贴鼻梁:“他们知道吗,我是说我的队员们。”
周期央摊开双手:“我应该告诉他们吗?”
“……不。”杨山泽想了想说,“我会亲自通知他们。”
他真是急糊涂了,问了个可笑的问题,辞呈已经递交上去了,周期央会是一个什么身份,以什么样的角度能高一层似的通知ITG的首发选手?
“我很抱歉。”周期央紧皱眉头,在离开之前道。这来自他的内心。
ITG的赛训组是什么情况他清楚,看似人员众多,实则多是挂名,真正有本事的没几个。而且近期变动巨大,宋天山因病卸任,他又临时跳槽,这赛训组算过来算过去,只剩杨山泽一人撑着了。
俱乐部待他不薄,春季赛开始前夕跳槽是他对不起ITG,但现实残酷,在一个仅能勉强保持首发工资的俱乐部里工作总是感觉没有实感,去追求更稳定更安逸的生活是人之本性。
或许放在以前,没俱乐部有能力从ITG挖人,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不用觉得抱歉,没什么错的,这只是一个选择,你选择前往AS,一如我选择留在ITG。”送他离开时,杨山泽像目送一位前辈远行般,真挚而心怀感激道,“周哥,感谢你以前对我的帮助,我祝你前程似锦。”
等到周期央离去,杨山泽找了距门最近的位置坐下,摘下眼镜,脸埋在胳膊里趴到桌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长长吁一口气。
呵,死要面子活受罪,都快撑不住了还要为那点体面装的像个没事人。
杨山泽无声嘲讽自己,因为这层缘故,他在人前一直都是理性自持的,从未失态,但是人后嘛,恐怕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跟个又自卑又丑陋的老鼠一样。
“唉,往好的方面想也有不少好处……”他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
至少说明管理层没有精力插手,赛训组的其他人说话分量不足,赛训权力完全在他手里,不会出现架空,但是……他管得住吗?
他才23,不管是年龄还是资历,他甚至没有商起大。他能有宋天山那样的魄力,保证镇住这些心比天高的职业选手吗?
可这些依然是后话,他现在需要的最重点的问题是该怎么把周期央离开的事告诉给他的队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