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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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实验机构最高层实验室外——
花然，“玉面花”计划最高领导人兼核心科技人员，身穿白大褂，慵懒地抱胸站在玻璃隔墙前，乌黑的瞳孔一动不动盯着眼前的实验室：实验室内壁全是白色，隐约可见数道红外线构成复杂的网，将正中心团团围住，而正中心的上方有多个血红色的导管垂落，交叉缠绕连接着躺在素白病床上的女子，旁边有多个手术机器人正忙着给女子注射各种药剂。
“检测到Zander负面心理高出正常值，心率过快，似乎是刚刚Alice系统给她的干扰过重，如果继续下去可能会干扰后续实验的成功率，Ran，是否给她注射平复剂？”
玻璃上投影出黄色字幕，是后台检测出的警告。
花然看着女子微皱的眉，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随之在病床旁的一小块白色地砖向下陷，伸出黄色药剂，手术机器人接过针剂，吸取药液后，对着女子白皙的手腕上缓缓推注，渐渐地，女子面孔放松下来，眉头也不皱了。
针孔拔出，手术机器人迅速为其喷无菌止血水，轻轻将她的手放在她身边。
花然看着她满是针孔伤痕的手腕，心隐隐作痛。
“Zander心理已恢复正常，心率平稳，实验继续。”
“开始Alice系统第二阶段。”
花然眼前浮现叶芷陶醉在美食和美男的表情，顿了顿，噗嗤轻笑了一声。
果然，还是希望你快乐的。
餐馆外——
“隔—”叶芷舒服地打个饱嗝，“小花，现在去哪？”
“现在要去警察局，去找Alice。”
“对，直接把White所在地址告诉她就OK。”叶芷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了之前见White时的心慌，果然美食与美男能治愈人心灵啊！
“不，是别让Alice找到那里，”小花低沉地说道，“不能让她在那里抓到White，不然……”
“警报！发现罪犯White！警报！全城御敌！”
刺耳的警笛响彻云霄，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下子出现了全副武装的刑警大队，天上飞的悬浮汽车也武装成战斗机，街边的民众住宅楼外由下至上拼接上防御铁墙板，这些仅仅发生在眨眼之间。
有一位魁梧的刑警队员瞧见愣在原地的叶芷，跑过来对她说：“女孩，回去，这里危险。”
“好…好的。”叶芷慢慢转身，但视线已经被刑警队员身后迈出悬浮战车的女子吸引：穿着黑皮军鞋的脚踏在平坦的大道上，明明无尘，却仿佛踏出了飞沙走石，黑色军服裤紧贴纤长的腿，腰身纤细，上半身白色衬衫外套黑色皮衣，隐约可见衣服内部的枪支，黑色长发被她随手捆在脑后，雾灰色的瞳孔看似漫不经心地瞥一眼四周，其实已经把地理位置在脑内分析清楚，她注意到偷偷观察着自己的叶芷，挑挑眉，便下车和同事商量，准备作战。
和她视线相撞的瞬间，叶芷仿佛被扔进满是大雾的山林，别人可以看见她，但她看不见自己。感觉身体被掏空，小花是这么形容她的。
“快醒来，Zander，她就是Alice，这个世界的主人。”
叶芷猛地醒来，耳鸣了一会，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发现自己已经处在战区外——地界边缘，一开始进入的地方。她环顾四周，周围被圆形金笼框住，地面上还有一圈梵文，她想去触碰，突然“啪”地一声，佛文消失了，金笼由上至下破碎消失，这才显示出杳无人烟的荒芜地界。
“我已经解开’画地为牢’了……喂！等等！”
还未等小花说完，叶芷快速起身，往地界外冲去。
“还在这里呆着干嘛，赶快走……啊！”
“砰！”响亮的撞击声将叶芷的声音砸得震颤，回音如波浪一样向远方荡去。
“好痛！”叶芷捂着额头呜咽道。
“唉，都说等等了，”小花无奈地说道，“这是别人的世界，只有主人允许了，你才能出去。”
“那我怎么会被送到这里了？”叶芷小心地伸手触碰刚刚撞到的“墙”，那是透明但坚硬的六边形块组合而成，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外面混沌朦胧的世界。
“别看了，走吧，”小花催促道，“我们把Alice任务完成了就可以出去了，不然等到月结贡献点，你这样负值情况，可能要被派遣到‘地下’。”
虽然不知道“地下”是什么情况，但是一定又是一些妖魔鬼怪的十八层地狱吧。叶芷只得听从，眼前浮现红色标点的导航，开始跟着导航走。
“我们现在去找Alice，阻止这场战斗。”
逐渐走进密林，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路标，偶尔有蝉鸣和鸟啼在树间响起，更衬幽深。
“刚刚Alice将你的意识遣回真身，是为了保护你，他们这场战斗，会让Alice找到White，而我们的任务，是不让Alice找到她。”
“为什么？明明White是逃犯啊，”叶芷疑惑道，“而且看Alice的服装，她似乎并不直接参与战斗，至少是指挥官的地位。”想起她整洁干练的样子，疑惑更深了。
“因为她们曾是战友，一直并肩作战，但Alice选择升官为军官，White则选择继续作为战士，虽然分开了，但仍经常会待在一起，感情很深。”
叶芷继续往前走，树林更加密集，山重水复疑无路，没想到前方射入万丈光芒，密林顿时支离破碎，柳暗花明。
“她们感情那么深，干嘛搞成这样？”叶芷眼睛被强光刺痛，脸拧成拧巴，眯着眼观察前方：金黄的沙漠在日光的照射下似乎在微微抖动，茫茫沙海的天地交接处好像有巨大白花绽放，花蕊中心是直冲云霄的建筑物——正是海市蜃楼，“我是不是迷路了…”
“没，就是这里，不过你得小心。”小花严肃地说，“Alice真身藏的地方必定有军方监管，普通人是找不到的。”
“在意识系统里，你是不可能战胜Alice的，但我们可以‘擒贼先擒王’，逼她显身。”
“所以你就是我的buff啊。”叶芷将脚迈出，踏在柔软的沙地上。
“……”傻子。
顿时无数红外线对准叶芷踏入沙地的那一只脚，四面立体环绕着机械女声的警告：“警报！发现入侵者！立即枪杀！警报！发现入侵者！”
还没等叶芷反应过来，有两只不同的手甩向她的身体，顿时视线倾倒，鼻腔闯入清新的草木香。
“草！”
“fuck！”
“额！”叶芷闷哼一声，身上一下子多了两个重物，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谁？”
“你怎么在这？”
叶芷头还犯晕，身上的重物一下子起开了，略带正太嗓的男声和清冷的女声在上方响起，仔细一听女声似乎还挺耳熟……
是White！叶芷脑子顿时清醒起来，睁开眼睛瞪着眼前两位。White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一位陌生的小男孩，正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White。他是谁？
“我？”
“嗯？”
“……”草，我怎么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两位一高一矮默契地转头盯着倒在地上狼狈地叶芷，一个单挑眉装酷，一个皱着眉冷艳，看得她冷汗都出来了，她舌头有点打结：“那个……”
“我叫花然。”小男孩向她伸出手，阳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瘦削而洁白的脸庞，墨绿色瞳孔在光泽里如绿宝石一般明亮，莫名熟悉，让她联想到儿时遗失的玉佩。
“我叫叶芷。”叶芷没有握住他的手，自己爬起来，向花然点头致谢，毕竟让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生拉自己起来总有点不好意思。
“寒暄够了没有。”
极其冷漠的声音和着密林里的凉风传来，叶芷转头看向抱胸站在树阴下的White，白发被高高扎起，刘海给发箍理到头上，一身黑色利落便衣，令人注意的是她脖子上有一圈深深地疤痕，锁骨中间有纹身红色字母A。叶芷莫名联想到Alice。
“你怎么在这？”花然冷冷地盯着White。
“我为什么不在这？你又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White反唇相讥。
突然？叶芷采集到这个关键词，疑惑地看向花然。
花然暗暗瞥眼叶芷，一插兜，邪魅地笑道：“我看到叶芷误入禁区，帮一把手，反而是你，White，你可是全区通缉犯啊，在这出现，不合适吧？”
“……”White顿了顿，移开视线，走向不远处的沙地，“走吧，别来这里。”
“我是来找Alice的。”花然不笑了，严肃地说道，有一种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气魄。
“呵，”White刚踏入沙地，竟然没有任何警报，她转过身，身体由下至上逐渐消失，嘴角上扬，眼睛却没有在笑，反而显出冷意，“先过我这关。”
叶芷见她快消失了，急忙喊道：“为什么没有直接把我拉到沙地里？”那样我就马上死了，之后也不用这么麻烦。
“……因为她不愿。”
White丢下这话就消失在沙地上。
“不愿？呵，挺好。”花然突然笑了一下，一把拉过愣在原地的叶芷，拽着她到沙地前，把她甩过去。
“你干嘛！”叶芷被他扯得震惊了，但屁股已经和柔软的沙地亲密接触了，一时间做好了被打成蜂窝的准备。我完了，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小花，小花还在吗？……嗯？小花呢？
背后一下子鸡皮疙瘩起来，大概这就是被千万个红外线瞄准的感觉吧。
但这种感觉下一秒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暴躁的怒吼，“就这么喜欢找死嘛？”
“……”叶芷眯眼抬头看，看到花然挑眉笑着看着她后方。
“喜欢，还特别喜欢Alice~”
“你敢？”White将叶芷拉到密林边界，瞪着他。
“哈哈不敢不敢，”花然摆摆手，十分自然地牵过叶芷的手，眨眨眼，“我更喜欢这位小姐姐。”
叶芷表示受宠若惊。
这…发展也太快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