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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王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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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随着一声呼唤,温故转头望去,只看见沈玉竹提着裙摆向他跑来,这一幕映入眼帘,仿佛看见了多年前那个唤他阿故的女孩。
初春的微风带着淡淡的青草气息混着温故身上的药香传入沈玉竹的鼻腔,沈玉竹走上前去,温故先前惨白的嘴唇似乎红润了些许。
“方才有下人来报,说是王爷晕倒了。”
温故伸出手替沈玉竹扶正了跑歪的发钗,“本王无碍,王妃可有为难你?”
沈玉竹摇摇头,“回王爷的话,王妃对妾很好。”
“今日天气正好,本王想去游湖,你要不要一起?”
沈玉竹抬头,看向温故的眼神充斥着些许激动,“我也可以去吗?”
温故轻笑,“你是本王的夫人,有何不可?”
夫人二字传入沈玉竹的耳中,让这个初次与男人接触的女孩微红了脸。
“那王爷的身体,,,”能够出去玩当然很开心,但沈玉竹还是考虑到了温故病恹恹的身子。
“放心吧,近日本王感觉身体尚佳,游湖也不是什么太剧烈的运动,无妨。”
温故看着沈玉竹想要出去玩却又有些许纠结的样子,嘴角不禁上扬。
沈玉竹听温故这么说,仿佛心里的石头沉了下去,脸上展开明朗的笑容。
“那还请王爷稍等片刻,妾去准备准备。”说罢便迈着欢快的步伐向屋内走去。
沈玉竹才刚走没一会儿,饶平就走了过来,“王爷,沈夫人看起来如此单纯,日后在王妃那里,怕是免不得受欺负。”
温故看了看沈玉竹离去的背影,继续喂食着塘里的鱼儿,“有本王在,她便受不了任何委屈。”
饶平还想说什么,却看见沈玉竹拿着一件披风出来了。
“王爷,初春的天气最是无常,王爷的身子骨不好,还是把披风披上再出去吧。”
今日天气好,泛舟游湖的人甚多,沈玉竹与温故站在船头享受着初春的微阳,有些许凉意的风带着微暖的阳光轻抚过面颊,好不惬意。二人虽无过多言语,但如此一对璧人站立于此,便惹得众多船上人侧目。
更有甚者,当场编了打油诗来调戏沈玉竹,沈玉竹涨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倒是阿雪双手一叉腰,向着对面啐了一声,“哪里来的登徒子,这般不知廉耻,竟敢调戏有夫之妇!”
那登徒子不怒反笑,“那调戏小娘子你,如何啊?”此番话语一出,对面船上的人哄堂大笑,阿雪正欲反驳,却见一艘涂满黑漆的船疾速向自家船驶来。
“快,快往左边走!”阿雪唤了船夫,船夫铆足了劲想要避开,到底是避让不急,黑船砰的撞了上来,画舫被撞得晃了两晃,几人皆跌坐在地,沈玉竹不顾自身疼痛,赶紧爬起来去扶温故,却从黑船上蹦过来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挽了剑花便向温故飞扑而来。
“王爷小心!”只听得“铮”的一声,饶平举剑
挡下一击,“请沈夫人速带王爷进屋!”
沈玉竹扶着温故往隔间里退,又一黑衣人拔剑追上,沈玉竹将门关上,抵过一击,下一瞬黑衣人便破门而入,凌冽的剑风直逼温故而来。
沈玉竹慌忙之中拾起一旁的长凳向黑衣人砸去,将将砸到黑衣人的手臂,黑衣人吃痛,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瞪向沈玉竹,随即变了剑道往沈玉竹刺去。
情急之下,温故伸手将沈玉竹揽入怀中,黑衣人的剑刃紧贴着沈玉竹的脸颊划过,将沈玉竹左脸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连带着削下了鬓边的一缕长发。
眼看黑衣人即将使出下一步杀招,阿雪突然跑过来从背后抱住黑衣人,“姑娘快跑!跳船!!!”
撕心裂肺的吼声传入沈玉竹的耳中,沈玉竹来不及多加思考,拉着温故便跳入了水中。
初春的水很凉,冰冷刺骨的水浸入沈玉竹的伤口,疼得她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温故似乎不会水,落入水中之后连呛了好几口水。
为了防止温故继续呛水,沈玉竹一只手捂住了温故的口鼻,拖着温故向岸边游去。
好不容易上了岸,一阵凉风袭来,冻得沈玉竹瑟瑟发抖,温故脸憋得通红,咳出几口水之后,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忽然,沈玉竹瞪大了双眼,映入眸中的,是漫天的火光,画舫燃起来了,风带着黑色的灰烬在空中飞舞,“阿雪!”沈玉竹正欲再次跳入水中,却被温故揽进了怀里,“别怕,别怕。他们会没事的。”
沈玉竹惴惴不安地望着被烧得四分五裂的画舫,直到从接近岸边的水面上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姑娘!”
阿雪带着受了重伤的饶平游了过来,“饶大哥为了救我们受了重伤,快回府中请大夫来为他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