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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重生 这一望,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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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城画展
“爱艺术并不代表懂艺术,懂艺术并不代表会艺术,艺术不是模仿,而是超越,是超脱的存在。”白色的平台上,一位女士正在激动的讲述她的观点。
台下几位记者积极提问:“郑女士,您这次的画展主题为《重生》,请问具体有什么含义吗?”
台下照相机的闪光灯咔嚓咔嚓的响,郑芸沉思了片刻,微微低头,温柔的说:“我要向大家表达一下歉意,这次的主题并非我本人所想,而具体的含义,我也不得而知,还希望大家重点关注作品本身,今天的见面会就到这吧,祝大家愉快!”说完微微欠身,从后方走下低台。
记者哪肯放过她,纷纷挡在她面前:“郑女士,您能再谈谈您的想法吗?”
“郑女士,您的意思是主题是她人所想,是这样吗?”
“郑女士,您能透露她是谁吗?”
“郑女士……”
……
助理护着郑芸到后台:“记者朋友们,请大家稍安勿躁,继续关注作品!”
后台
一幅画前,矗立着一位聘婷少女。
她身着白色长裙,腰带很好的修饰了腰线,显得整个人修长直立。
小腿修长,匀称白皙的脚上是一双再简单不过的帆布鞋。
她头发被编成辫子,松松的搭在左肩上,活脱脱一个邻家少女。
“不是决定不回国了,怎么还是回来了?”郑芸好不容易摆脱记者,挤进后台,见到苏棠,边走边问她。
苏棠没说话,郑芸看她的眼睛就没从墙上的画中移开过。
她走到她面前:“再看就被吸进去了。”
“早吸进去了。”她低声说。
“你说什么?”郑芸好像听见她说话了,但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苏棠回过神,刚才的话是脱口而出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听到郑芸问她才反应过来:“没什么,你听错了。”
郑芸狐疑,但也没纠结:“刚刚问你呢,怎么突然决定回来了?”
苏棠转过身:“老师让我回来帮帮你,我顺便办点事。”
郑芸笑了:“老师身体怎么样?”
两个人拜在艺术大师——谢暮兆先生门下,郑芸比她拜师早几年,是她师姐。
因为两个人年纪相仿,所以格外投缘,也经常联系。
苏棠打趣道:“好着呢,前几天还和一大群女孩子打球呢。”
郑芸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他就那两个爱好,一个打高尔夫球,一个看美女,这下全满足了。”
苏棠受她感染,脸上也漫过笑容:“他老人家多大岁数都‘童心未泯’啊。”
郑芸收起笑脸:“小棠,说正经的,这次还回去吗?”
苏棠没看她,漫不经心的说:“回啊,不回去哪啊?”
“回家啊,你家就是这儿的,在家待着呗,咱俩还有个伴儿。还有你父母,多久了,你也不回去看看?”郑芸问她。
苏棠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再说吧。”
晚上苏棠在郑芸的公寓住。
“小棠,你想吃什么不,我刚刚熬了鸡汤,但还没有主食,你吃什么,我下去买?”郑芸大声叫她。
“你准备那么丰盛干嘛?”苏棠左手拿着平板,右手拿着笔,正在沉思。
郑芸搅着鸡汤,闻言调低灶火:“这不你刚回国,就当为你接风洗尘了,一会我出去,你看着点锅啊。”
苏棠起身,拾起外套:“还是你看着吧,我出去买点东西,你要买什么发信息告诉我。”
她出了门,撞进了深秋的夜色里。
在国外还没感觉有什么,穿着长裙很合适。但回到国内就感觉温度变低了很多。
深秋的风吹起来很冷,丝丝的凉意伴着风往人身上钻。
苏棠这几年越来越怕冷了,她紧紧的裹着外套。
风吹的落叶在地上滚了又滚,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她还是觉得冷,又紧了紧衣袖,转身躲进了便利店。
围着绿色围裙的女店员,正在收拾冒着热气的关东煮。
寒冷的天气如果吃到热腾腾的东西,一定很幸福,苏棠就这样想着。
“麻烦给我来一碗关东煮,谢谢。”她选着:“这个来两个,那个也要一个,还有福袋和萝卜也各要一个,汤多一些。”她多拿了些,想着回去和郑芸一起吃。
可能只有这个时候,才又能看到苏棠眼里的狭狤。
苏棠让店员稍等,她走到卫生用品旁,找平时用的牌子。
“麻烦拿盒烟。”门旁男人淡漠的开口。
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苏棠听见。
她怔住,下意识回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手脱力,卫生棉掉在了地上。
他站在门口,目光随着声响向她望去。
言铮眼神淡漠,几秒后转头,摸了摸手里烟的牌子,抬头声音还是淡淡的:“换一包,不够烈。”
女店员从他进来起眼睛就没离开过他:“先生,这包怎么样?”她伸手又递了一包给他,脸上微红,说话也变得辗转动人。
言铮没理会,只接过烟盒,看了眼,然后侧身在架子上拿了两盒计生用品:“麻烦一起结了。”
女店员目睹他的动作,脸上更加泛红,忙低声说好,再不敢看他。
苏棠看见他将那两盒东西揣进衣兜,转头苦笑自己:还是没记性!
言铮走后,她慢慢走到柜台结账。
握着滚烫的关东煮,她却再也开心不起来,她走到不远处的垃圾桶旁,将关东煮放在上面,转身离去。
深秋的风还在吹,带着凄美刮得人脸冰冷,可她却感觉不到寒意了。
巷子口,谢陵接过言铮递给他的两盒套,揣进兜里:“谢了哥们儿。”
“滚,下回自己买。”言铮从盒里拿出一根烟低头点燃。
谢陵:“别呀,你这都憋这么久了,我这不是帮你回忆回忆吗?”
言铮没搭话,冷笑着踹了他一脚。
“不是我说哥们儿,你刚才不是还不愿意,怎么突然就去了?是不是碰到啥难题了,跟我说说,我帮你参谋参谋啊。”谢陵调侃他。
言铮深吸了口烟,嘴里缓缓吐出几个烟圈,他没站直,侧着身靠在墙上,手插着兜,浪荡的狐狸眼看向远处,性感极了。
女人离去的倩影还映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直起身子,低沉的嗓音伴着风声挥散不去:“想知道,赢了老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