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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番外一 姐姐还有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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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天黑的格外早,客厅里的时钟滑过罗马数字十,凤城某小区的某间卧室传出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伴随女人细软的哼唧声,室外急促的猫叫声与之相互交映,萎|靡的气氛一滞,室内有片刻忍耐的寂静。
不多时,在某人恶趣味的轻笑和暧|昧的碰|撞声中娇软呢喃继续,破防的一塌糊涂。
女人的嗓音越发急促发软,掺杂另一个人粗重的喘息,福软在门口急的团团转,不时用被剪得整整齐齐的爪子挠门。
猫心想,两个后妈又打架了,今天又是小后妈欺负大后妈的一天。
大概它永远也想不明白,在它自认为劝架(英雄)的时候,恰好给某狼增添了别样的情|趣刺|激。
被欺负的女人被欺负的更“惨”了。
黑漆漆的客厅只有卧室门框下面透出一道微弱的光。
已经六个月的福软,撅着肥硕的臀部,尽力压低脑袋,下巴紧贴地板上,黑暗中忧虑(油绿)的大眼睛紧往里瞧。
后腿笔直,前爪匍匐,肥硕的身体紧绷,竟勾勒出一丝腰线弧度。
奈何看不见就是看不见。
卧室,床头灯昏黄,两位当事人在床上缠的难舍难分,女人嗓音越发低哑,一只白嫩的手紧抓在身上人的后背。
空调的暖风吹拂,商行随手拉过床边只剩一角的被子,遮住两人汗|湿的身体,俯身贴近女人耳畔。
“姐姐,福软又来救你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敏感处,邹苼缩肩头想躲,某人强势的按住她,手下更是肆无忌惮。
倏地一下明显重了,邹苼受不住,咬着唇瓣咽下到嘴边的尖锐,一边腹诽,它不是想救我,它是想害死我。
每次福软在外面闹得越欢,某人都会在她身上加倍讨回来,一定要她的声音盖过外面才满意,幼稚的要命。
真要命。
“姐姐,别咬。”
饶是早已习惯了商行喜欢在床上叫姐姐,这一声又强又哄的软声依旧将邹苼送去云端。她放开嘴中商行自动送上门的暖嫩耳垂,转而一口咬在颈侧。
“嘶——”
“姐姐,你真舍得谋杀亲媳妇儿啊……”
“我错了我错了……”
“出去。”
“不要,外面冷。”
“商行……别动了。”
“姐姐,摩擦生热,暖和。”
“我真的错了,不动不动,都听你的。”
某人在床上的信用值实在不高,厚脸皮、耍赖是家常便饭,说的话在邹苼眼里和放屁差不多。
认错更是习以为常,屡教不改。
洗过澡,商行任劳任怨的给媳妇儿吹头发,邹苼自顾自涂抹护肤品,镜中的某人时不时光明正大的瞄她一眼。
没等邹苼完活,商行先一步关掉多余的噪音。
“媳妇儿,我也要。”
商行的头发过了肩,吹干的发柔顺黑亮,这会儿有一缕臭美的跑到前面,软绵绵的搭在她凹陷的肩窝,看的邹苼想占为己有。
镜中的人说着垂下头,下巴搁在邹苼肩头,侧脸相贴,长发遮住她脸颊的轮廓,掩藏掉锋利,弯着桃花眼成月牙,人畜无害,温柔的不像话。
牛奶味的沐浴露和着商行自身的味道缠绕鼻腔,邹苼笑着被包围。
梳妆台面一字排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邹苼准确拿过一瓶,在手心晕开,命令道:“过来。”
“好嘞。”
明明意思是脸过去,商行屁颠屁颠俯身抱住女人的细腰,趁女人不注意,快速将人带起来,自己坐凳子上,女人被动跨坐放在她腿上。
面对面,商行先一步把脸贴过去,在温软的唇上偷个香又退开一丢丢儿。
习惯了突然袭击,被占便宜也不恼,双手轻柔覆在商行脸颊,一边将脑袋向后推邹苼一边嗔道:“太近了,我看不见你。”
“媳妇儿,我也看不见你了。”委屈巴巴的声音。
“不许睁眼。”手上来回按|摩肌肤,明知她是故意这样说来搞怪,邹苼依旧担心她睁眼,万一蹭到眼睛,多难受。
“那你亲我一下。”让我感受到你。
指腹擦过柔软的唇瓣,邹苼没犹豫的倾身含住,自己尝到肉,一秒不留香。
“姐姐……”商行不满的哼哼。
不为所动,邹苼脸不红,耳尖粉嫩嫩的说:“今天没力气了,下次满足你。”
商行:“……”完蛋,媳妇儿现在能够反调戏了,是她教得好,还是以身作则的好呢。
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这么一说……就有点想了。
“喵~喵喵~~”
福软暴躁的变声期公鸭嗓,夹杂被剪好的小脚脚挠门的声音又开始不合时宜刷存在感。
自从两人在家里第一次开始,每次事后,福软都会以此提醒我还在呢,放我进去检查,让我看看哪个后妈有没有被另一个后妈家暴。
被女人揉着脸,商行咧着嘴挑眉,嘟着嘴含糊:“媳妇儿,给咱儿子寻个媳妇儿吧。”
听此,邹苼改揉为捏,拉扯商行紧实的软肉,无语道:“福软还没成年呢。”
商行不开心的嘟囔道:“那还要好久啊。”
“猫咪大概一年后成年,它已经六个月了。”知她心思,邹苼适时安慰。
当初养它的是她,后来一直想分家的也是她,福软最大的用处就在于它的名字。
它也一直坚持按照商行最初的释义发展,看着就有福气的样子,大身板越来越软。
入冬后,商行在家最喜欢做的事之一,将福软扔在沙发上,半个小时后将它赶下去,然后让邹苼坐,两人一起看电影。
每天回家第一件事,拉着邹苼的手伸到福软软乎乎的肚皮底下,超级暖和。
两人谁也没在意门外的动静停了。
作为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福软的耐心十足,它蹲坐在离门口一米远的位置,一分钟后,它竖起耳朵,动了动,迈开步子离开。
黑暗的客厅,福软撅着肥嘟嘟的屁|股,倒推着向卧室走,很吃力又熟练的样子。
十分钟后,商行临上床睡前,去厨房倒水。
门开的瞬间,门外亮出一条路,正中央,距离最好的C位,一张哈士奇的大嘴中缩着一团显然拥挤,状似可怜巴巴的生物。
客厅开着空调,福软软趴趴的耳朵听到开门声瞬间竖起来,它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小后妈的下巴,目光越过她看向屋内,这种情况,大后妈百分百在床上。
鉴于它当初曾经在两人事后数次入室被扔,佛了,这会儿见着人,给个自己体会眼神,毛茸茸的大脑袋缩回去继续睡觉。
“成天睡我门口算什么事,你咋还天天来闹洞房啊。”见它如此识相,商行蹲下身,食指戳它又肥又软的肚子,没办法,脑袋在里面。
虽是数落的姿态,但话中的意思和她咧开的嘴角招显她的好心情。
任她说,福软一动不动。
商行前脚起身往厨房走,某猫的耳朵小幅度抖了抖,肥硕的身子灵活的与她背道而驰,一溜烟窜进卧室。
室内开了大灯,邹苼依靠在床头看书,门口的动静没了,她顺势看过去,福软果然偷偷摸摸溜进来。
晶亮的眼睛,一跃而起的气势,肥硕的身板费力的扒住床沿边的床单爬,它到邹苼腿边用大脑袋拱蹭。
“你啊。”邹苼从头到脚rua着它的脊背,嗔道。
“喵~”福软扬起大脑袋,双眸闪着光。
“又撒娇,”邹苼无奈道:“越长大越会撒娇,和你妈一个样。”
“喵~喵~”
福软侧身躺倒,敞开肚皮,邹苼自动转移目标,手下绵软温热,毛茸茸,她指尖轻戳:“和我撒娇不管用,你妈管着你的物资呢,你看看你,不争气,又软了。”
“说明我名字起的好。”
一进来就听有人暗戳戳自己,商行放下水杯坐床沿,邹苼笑着向后倒在她身上,揪着她的衣领画圈圈。
“说好你唱红脸,我唱白脸的,怎么?现在想一致对外啊。”商行圈住她的腰往怀里带,话中带话。
邹苼笑眯眼,“对啊。”
“嗯?”商行回她更灿烂的笑。
察觉到危险,邹苼话一转:“咱俩不是一致对外嘛。”
商行裂开嘴,白牙张扬,垂头抵住邹苼额头,“苼苼,我发现你也越来越软了。”
不等邹苼回答,商行偏头到她耳畔轻声呢喃:“是不是我的功劳。”
“喵~”
每次都不带它玩,福软悄悄爬到两人腿间窝着,抬头瞅两人过度靠近的距离,忍不住找存在感。
“你看,福软说是呢。”商行看也没看,趴在邹苼耳边话中带笑。
想法落空,现在的邹苼也不是之前的邹苼了,一手撑在商行肩膀,薄唇擦过她的脸颊,悬在唇角吞吐气息。
“我可以解读为你觉得我不够努力吗?”
这个翻转,商行一时无话可说。
“姐姐还有力气?”
“要不要试试?”邹苼向前碰一下,蛊惑道。
这次商行没犹豫,撑着邹苼的腰翻身压床上,抢先道:“这说明我还不够努力,我先来给姐姐示范示范怎么样?”
某人猴急的俯身,肩头抵上女人柔软掌心,商行抓住拉到嘴边细吻,邹苼无奈踢她小腿,偏头对上一旁福软无比认真的眸子。
“喵~”
商行小心掩上门,一人一猫别开头,虽不是被赶出来,也差不多。
一手拖着福软屁|股,颠着它的重量,商行捏住它的游泳圈,嘴里毫不客气,“就这还想加餐,给你吃七分饱已经不错了,还跟我媳妇儿告状,再长一斤,我给你改名胖软信不信。”
“去,乖乖睡觉,让你坏我好事。”一把将福软扔猫别墅的小阁楼,商行拍一下它冲外的屁|股。
黑夜中发绿的眸子,福软看着神气的某人走到卧室前顿住,小心翼翼的压下门把手往里探头。
怂的一匹,它转身团成圆睡觉。
外侧的床头灯开着,邹苼侧头在里侧,背对着门口,商行侧身闪进门,掩门快速上床。
“姐姐,冷不冷,我给你捂被窝啊。”
“不要,你身上凉。”邹苼憋着笑,说着向后挪挪。
“姐姐给我捂捂,我好冷。”商行贴上去,圈住人往怀里压,双手规矩的没往里钻。
背后的胸膛温热,软中带硬,邹苼转身凑进去,鼻尖蹭到下巴,埋进商行肩窝。
“色狼。”
还好拉了窗帘,看不到商行勾起的嘴角,她不满道:“只对你色还被说色狼,我冤枉。”
“覆水难收,你既然说了也不能白说,我帮你实现吧。”
邹苼闻言自她怀中抬头,一下撞进满眼星光,心神被勾走,随着而来的是棉被,两人裹进去,罩的严实。
睡梦中的福软动动耳朵,脑袋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