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的平凡日子》b雪b

22、打架（2） 打架

　　大家一看动真格的，连忙拦住陈爱军，七嘴八舌的劝道“爱军，爱军，消消气，别听张婆子胡扯，我们都能给你们作证，啥推下去的，无冤无仇的，你们小两口推她媳妇下河干嘛，这不是瞎胡闹嘛”

　　“就是，就是，都是瞎扯淡，这点小事，就别惊动警察了，传出来，我们陈家屯就丢人丢大发了”

　　张婆子听到要喊警察也慌了，她只不过听到人是陈红英救得，想她一个孤女，能讹她一笔，没想到性子这么烈，上来就要找警察。

　　这时候大家有矛盾都是自己解决，实在不行，也有村长，只有犯了大事的才会被警察抓走，连累的一个屯的人在外面都抬不起头。小老百姓天生就对警察就敬畏感。

　　“张婆子，你敢欺负我们家红英，真当我们老陈家没人了是吧，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东西”这时候大伯娘听到动静赶了过来，远远的就听到这边的声音，气坏了。挤近人群，一把薅住张婆子的头发，把人按在了地上，劈头盖脸的打。

　　张婆子干瘦干瘦的，哪里是大伯娘的对手杀猪般的嚎叫“大虎啊，大虎啊，死哪去了，有人打你老娘了，你还不打回来”

　　张大虎这时候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伸手就要去扯大伯娘。

　　陈爱军一把冲过来，埋头就往张大虎身上撞去，竟然把张大虎撞的坐到地上，陈爱军也不管，冲上去压住张大虎拳打脚踢。陈红英看看张大虎牛高马大的个子，害怕陈爱军吃亏，从旁边找了跟棍子，上去对着张大虎就是一顿抽。

　　这边正打的热闹，那边有人喊“快都别打了，队长来了，队长来了”

　　大队长一来就看到这么个混乱的景象，气的差点揪掉两根胡子。让人把她们分开，气的吹胡子瞪眼的问“怎么，一个个是太闲了是吧，地里活还不够忙活是吧，还有精力在这打架，说说怎么回事”

　　其他人还没开口，张婆子就一把扑到队长脚下，又开始嚎“队长啊，你要给我做主啊，我们娘俩要被打死了啊，都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啊”

　　“住嘴，再嚎就给我滚回家去，一个个泼皮样，像什么话”

　　张婆子被大队长一骂，惺惺的住了嘴，不敢再嚎。

　　“红英，你说，怎么回事”大队长问陈红英

　　“大队长，是这样，我和爱军刚走到村口，就听到扑通一声，看到有人跳河，我和爱军不顾冰凉的河水把人救上来，后来大家听到动静也都过来了。大家伙一起把人救醒的，张婆子一来，就开始嚎，也不问事情经过，也不关心人怎么样了，后来更是说是我把人推下河的，这可是人命关天地大事，我大伯娘护着我才和张婆子打了起来，张大虎一个老爷们还想上去参和，爱军和我才拦着他”陈红英言简意赅的交代了一遍，当然，该偏袒的地方还是要偏袒的

　　张大虎摸着被棍子抽的火辣辣的地方气的直喘粗气，他们那叫拦着吗，啊，那是把他往死里打啊。

　　陈爱军那小子看着瘦瘦小小的，力气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大，骑在他身上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他翻了几次身都没能爬起来，还有这臭丫头，看着斯斯文文的，抽起人来，跟狼见了肉似的，一家子狠人。

　　大队长听了陈红英的话气的瞪了张婆子一眼骂到“还在这号什么丧，还不快把你家媳妇抬回家好好照看着”

　　张婆子经过刚才陈红英要报警的事心里早就怕了，这时候也不敢再闹了，乖乖招呼张大虎把他媳妇抱上，灰溜溜的走了。

　　“我会盯着你家的，张大虎你要是再敢闹幺蛾子，看我饶不了你”大队长冲着张大虎的背影喊话。

　　张大虎家的事他也听说了，以前他不管，毕竟那是家务事，没闹到他跟前，他也不想多管闲事，现在竟然差点闹出人命了，他就不能不管了，看来以后要经常去张大虎家转转了。

　　“行了，大晚上的，上一天工，还不累啊，还有心思看热闹，还不都散了，赶紧回去睡觉，这一天天地，不消停”队长招呼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大家看没有热闹看了，也都三三两两的往回走。

　　陈爱军走到陈红英跟前不放心的问到，“怎么样，刚才有没有被打到，有没有哪里受伤”

　　大伯娘也走了过来上下摸了摸陈红英问到“怎么啦，是不是伤到了，有没有哪里疼”

　　陈红英心里暖暖的，安慰两个人“我没事，张大虎根本没碰到我，就是刚才抽的猛了，手使了大劲，到现在手还有点抖”

　　大伯娘有些哭笑不得，用手指点了一下陈红英的额头。

　　陈爱军默默的拉过陈红英的胳膊给她按揉。

　　陈红英家这边离村口比较远，这边静悄悄黑洞洞的，大家都睡下了，大伯娘还是出来起夜隐隐约约听到动静，耐不住好奇过去看看，没想到就撞到了这事。

　　“好了，回去给爱军熬点姜汤，别受凉了。”大伯娘不放心的嘱咐道

　　“大伯娘，放心吧，我已经把姜汤熬好了”陈爱军说道。

　　陈红英诧异的看他一眼，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换个衣服的功夫还顺便熬了姜汤。

　　“好，那我也回去睡觉了，这晚上还挺冷”大伯娘说着推开她家的院门回去了。

　　陈红英和陈爱军也开门回家。回到屋里，点上油灯，陈红英才看到陈爱军眼睛青了一块。

　　陈红英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你眼睛都青了怎么也不说，还有没有哪里受伤，我看看”说着就要掀陈爱军的衣服。

　　陈爱军一下蹦的老远，脸色通红，结结巴巴道“没有，就眼睛被捣了一拳，有你在旁边帮忙，张大虎手忙脚乱，没法还手”

　　陈红英看他这么害羞也就不再强行上前，看他还能一蹦那么老远，应该也没有事。

　　一人一碗姜汤灌下去，都出了些微的汗。这么晚了，陈红英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今晚折腾了一遭，陈红英决定补补，煎了四个荷包蛋，又下了两碗挂面。和陈爱军美美的吃了一顿才上床睡觉。

　　这件事并没有给两人带来什么影响，顶多给村里茶余饭后添了不少谈资。

　　那天在现场的人都知道了陈家女娃子别看话不多，但绝对不好惹，她家那女婿也是个凶悍的主，不是好欺负的。

　　陈红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多了个彪悍的名声也没什么不好，在农场，尤其是她家还没有个长辈的情况下，就要彪悍点，遇到事情，那些想欺负她家的人才会好好掂量掂量。

　　第二天晚上，陈红英没有去拿肉，陈爱军一个人去拿的肉。他腿脚快，一句带小跑，一个半小时就回来了。

　　这次卖肉的大婶竟然给准备了二斤板油，两根排骨，还有一块猪肺。

　　陈红英喜滋滋的把东西都放到水缸背面。

　　中秋节当天，这时候农场可没有放假一说，该上班的上班，上工的上工。

　　晚上下班，陈红英就开始准备大餐。先把板油煎了。煎出一海碗的猪油，还有一碗油渣。

　　把油渣放进碗柜里留着以后慢慢吃。油锅也不刷，陈红英就着油锅开始炖排骨，排骨锅上架上屉子蒸大米饭。

　　盖上锅盖，陈红英开始收拾猪肺。猪肺烧好了非常香，就是难收拾。

　　陈红英先找到猪肺的喉管，用葫芦瓢舀水反复冲洗，等到猪肺泛白后，找根针在猪肺上扎小眼，再用水灌涨猪肺放出肺里的脏东西。
　　接着用刀把大的血管划破再次用水清洗。

　　把冲洗干净的猪肺放入盆里，加一些面粉和盐使劲搓，然后再用清水冲洗干净才算把猪肺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