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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多了点意外 顾是温的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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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辞,这些应该可以了。”乔敏锤了锤捡柴火弯酸的腰,“年纪大了,体力不行了。”
温安辞被乔敏老太太的口吻逗笑,放下怀里抱着的柴火,拍了拍微沾上泥土的手,打趣回道,“你这那是年纪大了,分明是不行了。”
“安辞,你别取笑我了。”乔敏装作微恼瞪了她一眼,向不远处的两个打岔路口指了指,“一会你向东,我向西,如果都没有人家,我们就回来,要是有的话,出钱买点油带回来。”
“可以的,不过你是个路痴,我不太放心你,要不我跟你去吧?”温安辞担忧,她心里清楚的紧,对于乔敏重度路痴者一小段路就会走失,更何况在满是分岔口的树林。
“不用。”乔敏摆手拒绝,“前面没有人家的话,我就掉头回来就行了,放心就好了。”
“好吧,有事电话联系。”温安辞不想让乔敏觉的自己看轻她,忍下心中的担忧退一步答应。
乔敏:“嗯,走吧,柴火先放着,回来再取。”
温安辞向东走了一段路程,转头去看四周,这里的树比旁处的要多,早晨有些气雾还没有下去,围绕在林间加上不时的传出鸟叫,或多或少的有种诡异的感觉。
看过恐怖片的影像在脑子里闪现,她想掉头回去,可透过林间的缝隙隐隐约约的看见屋子的大形,不想半途而废打起十二倍的精神继续向前走。
房子是欧式风格的建筑,整个房子都被高墙在四面围着密不透风,嘈嘈杂杂的能听见里面人的谈话声。
温安辞皱眉打量着四周,这房子地理位置偏远,有些清净看起来是不愿意被人打扰,要说是客栈也不像,她只当是爱清净的人建的私人住处,不疑有他在铁锈花大门中的缝隙中去看。
木头密封上的箱子正被人一箱接着一箱的向面包车后备箱上搬,而站在院中间的两人正在谈话,能听清价格之类的话,温安辞猜想他们应该是在谈生意,现在去打扰真的太不合适,想要去前面再找找人家,可在转身之既,一枪声响起,林中的鸟惊的飞起。
温安辞吓的惊呼,迈开的步子僵硬在原地,心脏的声音大的能从耳朵里听见。她机械的转头去看,入眼的是原本在谈生意的二人,其中背对着她的那人倒下,血液在他周身肆意渲染。
不大不小的惊呼声,因是受过训练的人异于常人的敏感,院子里的人停下动作,视线投向声音的来处温安辞的身上,目光个个狠戾、警惕的非常。
站在门左侧的高壮男人俯身示意右侧男人附耳过来,不知说了什么右侧男人点头进去。
温安辞反应过来,意识到事情的不好,趁左侧男人与右侧交谈的同时,闪身沿高墙墙边走,惊恐的眸子看向身后因处于求生的欲望将步子迈大,使出浑身解数近似疯狂的奔跑。
左侧的男人狠狠的低咒,口中说将人逮住之类的话,院子里的人有序的坐进车子里,铁锈花大门自动打开,数十辆黑色轿车鱼贯而出,逮捕要伤害他们利益的人。
原本站在右侧的人,意识到事情的不好神色慌张的进屋报备,忐忑的面对着坐在沙发上闭眼休息的男人,说话压抑不住的颤音,“顾……顾爷,有人发现我们了。”
闻言,闭眼休憩的男人睫毛轻颤,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双手十指交叉相握,舌尖抵住唇角溢出轻笑。
无言语的回应令他牙关紧绷,腿脚开始发颤,张开嘴要出口的话被肚子里传来的疼痛变出闷哼声。
男人站起因身形高大将他笼罩在黑影里,肚子再次传来疼痛,踹过来的力量大的让他狼狈倒地,不敢有任何的反抗,耳边传来含着怒意带着警告的声音,“王利,在我顾岐北身边做事,脑子不聪明不如丢了它。”
“是,顾爷。”称作王利的男人连忙点头,心有余悸的抬眼看对面人脸色,害怕下一秒他的头和身体分家。
顾岐北眉眼间冰冷更甚,纵然穿着暖色上衣也让旁人如身垂冰窟瑟瑟发抖,顾不得倒在地的王利,长腿迈开率先离开,独自开车离开。王利艰难起身紧随其后。
温安辞在林间逃梭,眼眸惊恐的时不时看向身后害怕有人追上来,白色长裙随她迈步的步子和穿过来的风吹动她黑发,宛如一个垂落在人间受惊的仙子,已美丽的不可方物。
趁逃脱出来的间隙拨打报警电话,不是说为那死去的人申冤,而是害怕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她一直把命看的重要,世界繁华万千值得留恋。
黑色车群由远及近,温安辞也不愿因此而放弃挣扎,不顾一切的跑着争取浪费点时间等警队的救援。车群按着刺耳的喇叭,她看眼前车辆在她周身开着绕着圈圈,使的她眼前发晕。
取的个车中空隙,温安辞尝试着要从两车之间突破过去,却被横冲撞过来的车只能侧身勉强躲过。
温安辞突遭此举,狼狈的倒在地上,泥土玷污了她的白裙,车辆的尾部紧挨着形成园状,逮捕猎物般将她困在中间。
她警惕戒备的看着从车里下来的人,均是黑衣打扮。原本横冲撞过来的车上下来一身形高大的男人,他暖色身影出众其中,如太阳光的灿烈却透着冰山般的寒冷,恶鬼般的恐怖。
顾岐北斜靠在车身上,目光冰冷的投向倒在地上白色衣裙的女人身上,见他过来时,女人是周身的戒备却不见丝毫可怜悲悯,一双黑眸里含着盈盈水花,和鹿的眼睛漂亮的如出一辙,仙子般的人物与这周围显得格格不入。
“为什么要偷看?”
话出口才怔怔的反应过来,微讶于自己怎会出奇的问这句话,和平常的利索解决完全不是一个人使出的手段。
温安辞抬眼,因他半张脸被戴着的黑色口罩藏住,只有一双阴鸷的双眼给人感觉到无限的冷意,她丝毫不惧怕的对上他双眼,始终保持着她的优雅大气,“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有偷看的意思,只是误打误撞看到了,带给了你们的不便我很抱歉。”
顾岐北眼眸微微眯起看不乱不慌的温安辞,鼻腔之中冷哼,开口时因嗓音低沉暗哑,恐怖之中更添阴森,“如果我要你的命来陪呢?”
“那你黑暗的可真是像个阎王一样,要索人命还不如去求佛,保佑你死后去地狱的路上少受些苦。”温安辞不免觉得好笑,别人视为极其重要的生命却被眼前的男人说取就取,那要法律做什么。
“呵……”顾岐北冷笑,蹲下身和她平视,从怀里掏出枪对准她的太阳穴,指肚已到扳机位置却未扣动,眉宇挑动,玩味的看着身体已僵硬的温安辞,薄唇轻启,“怕不怕死?”
“怕,怎么不怕!死对我来说不是一件逃避而高尚的事情,是我到生命尽头的惧怕。”温安辞眼神丝毫不躲闪,浅浅勾唇微含笑意,仍有气魄存在,“因为我怕死,所以我不能死。”
警声清晰,让原本平静的人群发生躁动,均已含着冷意的眼神投向温安辞。
她却还是保持她的平静,只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警声让身体紧绷的她慢慢放松,努力保持着仅存的镇定。
王利眼神求助的望向顾岐北,“顾爷,怎么办?我们的地方不会被抄吧?”
“闭嘴。”顾岐北怒斥王利,额角青筋暴起,转眼看温安辞冷意惧人心头,拽上她的头发向后扯,咬牙切齿的狠劲,“敢报警,就要接受死亡。”
温安辞只淡笑的对视着他,将他因警声变的略显慌张的神情尽收眼底,好过心的反过来劝他,“快逃命吧,要来不及了。”
“顾爷,快走吧。”王利听着由远及近的警声不由的心慌的发颤,拽着狠戾尽显的顾岐北向车旁走。
车窗摇下,顾岐北阴鸷的双眼盯着已摇晃而站起身的温安辞,枪口对着她,子弹无声的穿过她的身体,见她如一片轻叶重新倒在地上,漠然的移开视线,“这是代价。”
车辆无情的绝尘而去,恍惚的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温安辞张嘴急促的呼吸着,清楚的忍受着生命被生生剥夺的痛苦,能感觉到手捂住心脏处的伤口热涌出来的血液,雾蒙蒙的春雨落下,黑发上凝成小小水珠。她扯起涩然的笑,老天果然也在为她感到不公,这么短的时间内无情的被剥夺了生命,苦不堪言。
视线逐渐迷糊,心里仍倔强的存在着生换的念头,告诫自己坚强。可是,生命的迹象越来越薄弱,不由她控制。
她……真的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