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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恶臭 韩辰披着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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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辰披着一件黑色的皮衣走进包厢,包厢里其他人纷纷放下手中的酒瓶子,站起来道“辰哥,您来了!”
刘冲上前两步,一只胳膊搭在韩辰的肩膀上,咧着嘴笑道“辰哥,来晚了,自罚一杯。”
韩辰二话没说的拿起桌上已开过瓶盖的酒,直接对口吹完。
“可以了不”说完,将空酒瓶子扔回桌面上。
他刚坐进沙发,烟还没从烟盒里拿出,“哧”火花已经凑了过来。
韩辰对着火花猛吸一口,然后拔掉口中的烟,吐出口腔中浓浓的白烟。
刘冲坐在一边,神色惊艳,他就喜欢看韩辰抽烟的模样,就像七十年代的香港小姐,妩媚清纯演绎的淋漓尽致。
他口干舌燥的开了一瓶冰啤酒,几口下去就多了一个空瓶子。
韩辰脸色十分不耐烦,他原本在宿舍敲击键盘移动鼠标,电脑屏幕上是花花绿绿的一片,就被这帮人一个电话打的,他就送了一个人头,脾气顿时就开炸了,直接将关掉电脑页面。
“刘冲,我之前和你说好的,投资可以,有事别找我”出来的时候外面下着雨,不习惯打伞便淋湿了些。
这家酒吧,是当初刘冲起的头,非要拉他一起合伙,他当场就拒绝不干,开个酒吧繁事一堆,他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用来睡觉。
当时刘冲拍着胸脯保证道“他只需要参个股,其他事都由他来操办。”
几十万块钱他韩辰也不看在眼里,直接转给他,让他别拿些破事找他。
刘冲嬉皮笑脸的整个身体挨过来“辰哥,这个酒吧能开到现在,实属你的功劳,不出来露两面,怎么说也过不去啊,大伙说是不是。”
从韩辰进门起身的一帮人凑这热闹起哄道“原来辰哥才是我们的金主啊,怪我们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韩辰脸色阴暗,一脚揣着刘冲的大腿根部,“滚远点,有事说事,没事老子就要回去了。”
刘冲还不容易将菩萨请过来,怎么可能轻易的放人离开。
仿佛刚才那脚不是揣在他身上,他继续挨过来,拿起酒杯,从一个古色古风的金属箱子里拿出一瓶酒倒进去“这红酒尝尝,我可花大价钱专门让人从法国空运回来的。”
酒色鲜艳暗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十分诡异。
“来,尝尝什么味道”刘冲将高脚杯端给他,笑的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
韩辰挑了他一眼,讥讽的接过来,喝了一口,将剩下的全都泼到他身上。
刘冲对他得到动作像是预料到一样,淡定的抽了张纸擦掉衣服上还在流淌的酒渍。
包厢里的其他人都被吓了一条,以为浓浓的枪火味里要开炮时,刘冲对他们挥了下手,他们会意离开了包厢。
“还是这个劣质的脾气,也只有我受的了你”刘冲等人都出去了之后,原本的嬉皮笑脸只剩下一脸的无奈。
“别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恶心”韩辰两只腿架在桌子上,抽了根烟叼在嘴里,这次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用手轻轻遮挡,点燃。
“你要一直这样下去?伯母很担心你,我....”刘冲的话还没说话,一个玻璃杯便向他这边砸了过来。
“嘭”杯子直接撞到墙上,瞬间四分五裂,不是杯子偏了角要是砸在他脸上,那他这张脸真的是要花钱做整容手术了。
“你大爷的,韩辰你既玩真的”刘冲在这时刻到达了临界点,像休眠了很久的火山终于爆发了。
韩辰完全无视他暴怒的样子,嘲讽道“刘冲,你算什么东西,有资格帮她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刘冲最恨的就是这点,明明他才是受害的一方,到最后却变成他是有罪的一方,他受过了这种憋屈。
“老子跟你拼了,不揍你一顿老子今天跟你姓”刘冲整个身体冲过来。
韩辰伸出一只脚在他拳头快要落下的那一刻,抵住了他的肚子,脸上完全是一副不自量力“小朋友,多喝些牛奶,要不然你连我的头发你都碰不到。”
刘冲放下拳头,脸上再也没有刚才的神气,晦气的坐回原来的沙发上。
韩辰看他一眼,终于正了脸色“如果是她让你来做和事佬的,大可不必,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说完,将快吸完的烟头掐灭在水晶缸里,起身走到门口,在手放在门把上时,停住了“还有句话,我十分欢迎你跟我姓”嗤笑一声拉开门。
刘冲在背后喊了声“你大爷...”
也许是心中不解气,看着桌上还剩半瓶的红酒,这可是他斥巨资从一位收藏家手里拍下来的,有二十年的历史,没想到就被这家伙给白白浪费了。
他躺在沙发上,就着瓶口一股劲的往喉咙里灌。
“呵呵,你以为就你有苦衷,孬货,傻子”他脑袋开始炸裂疼,上面的天花板就像无数张嘴要吞噬他,“没了?”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眼睛一闭,又倒回沙发里。
“帅哥,进店看看啊,保证有你需要的”一个女的直接靠过来,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就要往屋里拉。
韩辰站定,女子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拉动,顿时有些气急。
韩辰看了眼女子口中所说的屋子,就是间民用房,里面的墙面都能看出黄色,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颚“就凭你这样的,我还真看不上。”
女子被他眼中的嗜气吓得忘记了下颚的疼痛,她满脸的惊恐,让韩辰感觉自己掐的是一只臭恶的老鼠。
他松开手指,女子往后趔趄一步,屁股直接坐到身后的一滩污水里。
刘冲这家伙,酒吧选址选哪不好,非要选在这脏乱的地方,每走一步都令他作呕。
“全哥这次带回了一个新货色,我悄悄的看了眼,比我两可正多了”
和他一个方向的两名男子,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偏偏韩辰天生耳力惊人,他看了一眼他们,他们做什么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们身上被某个东西浸染的时间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