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if线的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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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多了一段不存在的记忆。
记忆中你所熟悉的人只有硝子还活着。
你在午夜惊醒，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摸了一把冷汗下床准备去喝杯水。
夜晚的空气带着些刺痛的冷，接了半杯水的你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手抖起来。
杯子从手中滑落的无力感让你恍惚，直到杯子里的水倾倒在你脚面上才将你拉回来。
“呕——”
脚上一片湿漉，这让你莫名想到了喷溅到你皮肤上的血液和巷子里跌坐着的失去温热的青年。
你的头抵着水管，上面的一片冰凉将你冻的一哆嗦。
“太冷了……”
你喃喃的话语消散在空寂中。
2.
你坐在椅子上发呆，好一会才缓过来。
他们就如同记忆里一样，即将启程前去执行星浆体任务。
‘这是现实。’你告诉自己，慢慢将脸埋入手掌，可乐也被握到微微变形，发出卡的一声。
你独自枯坐在这里上，直到硝子找到你。
“在为他们担心吗？”你隐约嗅到了硝子身上萦绕着的些许烟草味，应该是刚抽完烟过来找到了你。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硝子伸手拍了拍你的肩膀，动作轻柔但又不失力度，真真切切的将你脱离出了那种混淆感。
“他们，可是最强啊。”
你长呼出一口气，猛然抱住了硝子，在她的怀里来了一通乱蹭，把硝子蹭了个仰倒。
“好了好了。”硝子拍拍你的头，慢慢的抚摸着，当柔和且带着些微哑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时，你狠狠的心动了。
今天的硝子贴贴任务 get √
3.
等到他们回来后都显得无比狼狈，夏油杰重伤躺在病床上，即使清醒也会恍惚很久。
五条悟似乎没什么大事，甚至还学会了反转术式和无限，除了以后你和他打架胜率会更低以外，没有任何改变。
但你隐约觉得，他似乎有什么改变了。
比如对高层和世家更大的敌意。
你的那段不存在的记忆里记录着他们的任务全过程，像是旁观者看了一场以朋友为原型的电影一般的不真实，哪怕震撼也只存在于虚幻的记忆之上。
直到现在，你才能将那诡异的事情跟现实对接上去。
“……”你坐在夏油杰的床边，他看天，你看地，没有一个人率先开口。
夏油似乎瘦了些。你想着。
“你……恨人类吗？”
夏油惊异的眼睛都瞪大了些许，哪怕是这个时候，你看着他依旧无法制止自己脑子里蹦出的笋话。
可恶杰的眼睛居然还能这么大！
你捂住脸，感觉到了对于病床上的挚友深深的愧疚。
他的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就像是平常一样，用温和的话敷衍了过去，说自己没事劝你去休息一下。
“放心吧。”他就这么笑着对你说，眼眸中多了些未曾见过的挣扎和矛盾。
他笑着跟你说话，你却觉得这简直比哭还悲伤。
3.
你偷偷跟着七海他们去执行任务了。
你承认，自己怕了，害怕现实真的按照记忆中的步调进行，害怕这些用情感驯服了自己的人离去，而只有你被束缚在原地，只能无助的喊叫着。
直到自己不由自主的冲上去挡上那一击时，看着自己珍视着的短刀发出清脆的响声，“叮”的一下破裂在眼前时，你才恍惚发觉。
“被驯服了啊。”你躺在地上，注视着虚空轻声说到，从腹部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伴随着血液流淌出来。
耳边是七海和灰原的呼喊声，似乎还有撕衣服为你紧急包扎的声响。
真好啊。你觉得，意识也慢吞吞的沉寂下去，真好啊。
4.
你在梦里似乎回到了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的夏油杰还很温和，和性格恶劣的五条悟完全不同，从不和你打架，和你聊天时也会注意分寸，身体接触也从不越界。
他跟你说他做咒术师是为了保护弱小。
他很认真的看着你，伸手揉了揉你的头，无比坚定的告诉你你也是被保护的一员。
然后你们打了一架。
除了一开始出其不意的那一拳以外，被完美压制着的你被摁在了地上。
“……可恶！”你无能狂怒。
“哪怕是弱者也好！我也一定是能够和你并肩的啊！”你一个后踢脚，成功将一个晃神松了力道的夏油踢了个正着。
似乎也就是自此以后，你们的关系才好起来的。
等你睁眼时，就看见硝子看着你。
“你醒了？手术很成功。”硝子摘下口罩，眼下的黑眼圈无比浓重，想必为了治疗你也是熬了一夜吧。
你再次愧疚起来，在把身体当武器用时完全没有想到还会给身为医务人员的硝子添那么大的麻烦。
“道歉的话就不必了，反正你也不会收敛的。”硝子摇摇手，阻止来你接下来的一系列话，“总之你以后要是再把身体当刀子用，我就让你半身不遂。”
意识到硝子这次可能是认真的你：！
“因为有硝子啊。”你试图再挣扎一下，“有硝子在的话，感觉怎么样都能被救回来。”
“半身不遂。”
“对不起我错了。”
5.
你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至少从这个时候开始，记忆和现实是有偏差的。
你躺在病床上，看着五条悟在旁边嚼着糖果，他伸直了双腿，身体倚着靠背，让凳子处于一个要倒未倒的状态，一副孩童玩闹的样子注视着你。
“xx。”他叫你的名字，身体前倾，与平日里有些甜腻的样子不同，这次带着些严肃和凝重。
“你……算了。”五条悟打量了你一番，忽然后仰重新靠上椅背，发出了甜美的嘲讽，“你真是太——弱了啊，xx。”
“…打一架吧，六眼。”
6.
灰原死了，七海重伤。
你总觉得这像是无法避免的固定轨迹一样，不管怎么阻拦，到最后的一定是原本的路线。
为什么呢。
7.
在七海离开后，夏油杰似乎在矛盾的泥谭中陷得更深了些。
你时常见到他拿着个果汁枯坐在椅子上，望着天发很久的呆。
你揪着他的刘海让他不要苦夏，他正正的盯着你，好久才回神。
“……嗯。”
8.
你代替了夏油执行山村任务。
愚昧而又愚蠢至极。
你报了警，将两个孩子带了回来，丢给了夏油同学。
其实看着夏油杰手忙脚乱又带些疑惑的样子，你很想说你的孩子自己带，但你生生忍住了，“因为杰平时就是一副老父亲的样子，感觉应该很适合带孩子。”
你拒绝了夏油同学提出的打架邀请，逃到了外面关上门。
9.
夏油杰在执行这次任务后消沉了很久，你能够感觉到他坚持已久的东西破裂的声响。
“杰，你苦夏了吗？”
“没有，我答应过你不会苦夏的。”
有时候你会怀疑，自己用约定将夏油束缚在原地究竟是否正确。
不过很快你就没时间想这些了。
你叛逃了。
10.
像是所预估的一样，你死在了两位最强的手里。
夏油杰问你为什么。
你下意识的想要去回答，却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有答案。
“或许是因为被驯服了吧。”你说。
你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感觉到夏油杰蹲下来小心翼翼的用手帕擦过你的脸颊。
“对不起。”他轻声和你说。
结束了，你想。
11.
夏油杰叛逃。
百鬼夜行被击杀。
一切还是走在了正轨上了。
［“被驯服的狗代替主人死去。”］
［“猎人再次对着主人开枪。”］
［“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if线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