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微光）》言xIao西

13、第 13 章 战哥，你是

　　生物钟依旧是6点半，转头看了一眼肖战，他还没醒。今天周末，起床上了个厕所，回来继续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10点过了，身边已经没人了。王一博翻身下床，找了一身衣服换上，静悄悄的洗脸刷牙看了一眼书房，没人。也没听到楼下有什么动静“难道走了吗？”王一博回到床边坐了下来，手放在肖战躺的那一边床沿上，还留着那个人的味道呢。

　　肖战轻手轻脚的在厨房倒腾做饭，害怕吵醒王一博所以还特意关了厨房门。今天起得有点晚，不该喝酒的。自己酒量不好，还特别没谱的喝了两罐，这下不光是喝断片，睡得也死。早上醒来的时候一条腿耷在人家身上，手放在人家胸口，头还毫不客气的枕在王一博肩窝上。王一博睡相很好，呼吸均匀，不打鼾。一只手伸直了让肖战枕着头，一只手枕着自己的头。头挨着肖战的头脸也朝着肖战的方向，这样的睡姿让他脸上的奶膘更是明显，白嫩嫩的让人看了就想凑上去咬一口。成年男性晨勃虽说是平常之事，但也不是每天都会，这种情形让肖战既羞愧又尴尬，自己不规矩就算了，居然还想了不该想的事情，简直无地之容。好在王一博还没醒，自己赶紧蹑手蹑脚的起床下了楼。避免王一博被自己吵醒两人现在大眼瞪小眼会尴尬。

　　肖战刚才还去菜市场买了一些食材回来，28楼街的菜市场离王家不远，而且什么菜都有，品种很齐全。这两天给王一博集中复习一下，下周自己要忙论文不能过来给他讲题。没打算回学校，自己有空，还是自己动手做的东西吃起来让人踏实。这会手儿里忙活着切肉洗菜，脑子里面一直在想，自己昨天晚上有没有做什么事，希望不要太丢脸，自己那点酒品多少心里还是有点底。虽说不会有太过出格的举动，但是也是有例外的时候，酒品虽然不算差，但是顾西西也说过让他少喝酒这种话，闹过的笑话也是不少。一会得想办法套一套王一博的话。

　　王一博以为肖战已经走了，难道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不想看到他？甩了甩头，“要是真被人讨厌了那也是自己活该。不怪战哥，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战哥是直的，很难接受吧。我特么自己也是直的啊，想什么呢，怎么会干这种事”越想越气自己的鲁莽和冲动，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大腿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清晰的手掌印，这一掌打下去声音又脆又响自己还疼的半死。动静惊动了楼下的肖战。

　　“王一博，你起床了吗？”肖战听到了声音打开了厨房门，走到楼梯口往楼上喊。

　　听到肖战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王一博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说着“还在，真好。”

　　“王一博，你起床了吗，我听到你的声音了。”见王一博没有回应自己，肖战又喊了一遍。

　　王一博脸上露出了笑容“嗯，战哥，我起来了。”

　　“你先做作业，我做饭呢，一会喊你。”

　　吃饭的时候是11点半，肖战炒了青笋，孜然烤肉，还有一锅海鲜粥。两个人吃足够了，肖战没有做辣菜。王一博洗手上了桌，肖战照例坐在他对面，两个人一直没说话，心里都有各自的心事儿。一个想着怎么来套小朋友的话，一个在为自己的冲动和鲁莽感到懊悔。这顿饭吃完估计两人都有点消化不良。毕竟都憋着事儿呢。饭后王一博又一次踊跃的去洗了碗，依旧只是洗了碗，最后收拾厨房扫地抹桌子的事还是肖战在做。肖战看了一眼王一博眼睛里面满是宠爱。

　　收拾完厨房肖战走到客厅坐到了王一博旁边。 “王一博，我……我……”

　　“战哥，你想问什么？”王一博摆弄着电视遥控器，缓解着自己的紧张。

　　“……那个……昨天……我……”

　　“我们……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干。”王一博看着肖战，支支吾吾的算是应了。

　　“不是……不是……我……我……昨天是不是喝大了？”

　　“嗯，喝大了。”听到肖战这么问王一博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那我……那我……”

　　“战哥是不是想问，昨天喝大了有没有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王一博虽然已经猜出来肖战不记得了，但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我……有对你……做了什么吗？”肖战摸着自己的头发，五指伸到了头发里面，眼神有点胆怯的看向王一博。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酒壮怂人胆吗？难道自己真的对小朋友做了不可描述的事？表现得那么明显！自己喜欢王一博，不同于哥哥对弟弟的喜欢，是一个正常成年男人想要占有的那种喜欢，想要拥抱他亲吻他跟他上\\床的喜欢。这会王一博说的话就像是给他丢了一个定时炸弹。

　　“的确是做了很过分的事哦，战哥，这样让我很为难。”王一博恶作剧的心一下就上来了。肖战着急害羞的样子他很喜欢。

　　“……我做了什么……。冒犯到你了吗？”肖战低头看向脚尖，两个手交叠在一起握成了拳。

　　“战哥想知道吗？那战哥会对我负责任吗？”王一博说完走到肖战跟前，俯身低头让自己跟肖战在同一水平线上，

　　肖战抬起头，怼上了王一博的脸。惊恐的看着王一博的眼睛。“什么？负责任？我……”身子有些往后退，要是给他一个洞，他立马就跳下去，要是能逃跑他绝对马上逃跑绝不含糊。

　　看着眼前的肖战，王一博居然有一种害怕他跑了的心思，不能再逗了，不记得了就刚好，逗一逗就行了，要是真的逗过头了怎么办。“战哥真的让我很为难啊，难为我17岁就得给人当妈妈，你以后会照顾我的吧。”

　　“什么？当妈妈？”肖战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一下额头直接撞到了王一博的下巴。

　　“战哥，你是要杀人灭口吗？”捂着自己的下巴，王一博疼的直接蹲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王一博，我不是有意的。有没有撞怎么样啊？给我看看啊。”肖战跟着蹲下来，想去扒开王一博捂着下巴的手。看着疼的缩成一团的王一博，心疼死了，自己也确实是没控制好自己。当妈妈是怎么一回事。喝大了又干了什么啊。

　　“战哥，这下你必须要对我负责，你看，脸都歪了，我以后肯定没人要了”撞上来的时候的确疼，还好下巴骨头也还是比较坚硬，并没有什么大概，疼过了就没事了，王一博拉着肖战起身重新坐到了沙发上。还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你看你看，是不是歪了，是不是丑了。”

　　“你这么好看，怎么会没人要，没歪没歪，一样好看。”肖战轻轻捏了捏王一博的下巴，确认没事，才又开口说了话。“所以我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难为了我一个17岁的少年，当了人家一晚上妈妈。我太难了”

　　“……我这么过分吗？”

　　“战哥，你想妈妈了吗？”

　　“……”肖战没有说话，站起身走到阳台上，看着窗外。

　　“战哥，如果想妈妈了可以给她打电话啊，为什么要憋着。”

　　“我……我……”

　　“战哥如果不想说就不说。”

　　肖战就这样站在阳台上看着太阳的方向，王一博看到他一抽一抽的，不敢上前，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安慰他，两个人沉默了好一阵。肖战抬手擦掉了自己眼角的泪，转过身来看着王一博，声音轻轻的说道“我并不是北京人，老家是重庆的。爸妈在我10岁那年离的婚，之后我来了北京，每年暑假我才会回重庆陪我妈，不过……4年前她去世了，肝癌。走得时候挺痛苦的，那年正好我高考，我妈没让人告诉我，她害怕影响我。我……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等我知道这事的时候我妈已经变成了一张相片，一坛子灰。”肖战顿了顿接着说道：“挺快的，从发现确认肝癌到我妈去世，就4个月的时间，我……很难过，没能陪她走完人生最后一程。”肖战说话的样子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我爸是警察，直到现在他还是每天都很忙的样子，即使晚上回家也是半夜2、3点，有时候甚至是大清早5、6点，大部分时间根本不回家。我一个人在家，吃饭都是这家吃一天那家吃一天。一个月能看到我爸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出来。他们私底下都不喜欢我，表面上却也还是是笑嘻嘻的，我要做好他们跟我说的每一件事，这样我才不会被他们赶出来。后来我学会了做饭，就不去别人家吃饭了，不喜欢看他们假惺惺的嘴脸。我的确有轻微的社恐，西西没有骗你，人太多我会紧张，他们老是盯着我看，我会很烦，我并不觉得自己长得特别好看，我就是个正常的普通人罢了，他们总是喜欢从头到脚的打量我，这让我很不舒服。但是王一博，我对你，没有。虽然认识不久，但我很高兴能认识你，喜欢和你相处。你不会让我有压力。”

　　“战哥……”王一博安静的听肖战突然跟自己讲了那么多。更懊恼自己昨天的冲动与鲁莽。不应该对肖战做那样过分的事，希望肖战永远不要想起来。他走到肖战跟前，给了肖战一个大大的拥抱，右手缓缓的拍着肖战的背。“战哥，有我呢。”

　　“王一博，谢谢你。”肖战没有推开王一博，任小朋友抱着自己。即使是成年人，偶尔柔弱点也没关系，也没想过会被取笑，王一博不是这样的人。

　　“战哥，做自己就好，不需要去迎合别人的喜好。看到喜欢的人你就对多他笑，不喜欢的眼神也不要给，这个世界就这样，没人会担心我们过得好不好，只关心自己。都是只能活一次，别委屈自己。”王一博说着与他这个年龄完全不符的言论，把肖战抱得紧紧的。

　　肖战最终还是在王一博怀里痛快的哭了一场。这个小朋友让肖战莫名的有安全感，他可以放任自己不用刻意去控制自己的情绪。王一博没有再说话。任由肖战的鼻涕眼泪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少年虽然只有17岁，身高不及肖战，但是肩膀很宽，他还在长大他也会很快长大，他想要给这个人安全感，想要一直陪着他。

　　“战哥，我们去喂猫吧，楼下好多流浪猫，它们……很可怜。”

　　“好”肖战抬起头吸了吸鼻子。

　　王一博上楼换了一身衣服，肖战也去洗了脸。两人一起去宠物商店买了猫粮和猫罐头。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流浪猫？”

　　“有些是走丢了，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有些是被人故意遗弃的。”

　　“如果不爱就不要养，养了又要丢”

　　“我家以前养过一只橘猫，后来跑丢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回来。不知道它现在还活着吗，过得好不好？”

　　“会有我们这样的人。”

　　“嗯”

　　周末两天肖战都在王家，给王一博做饭 、讲题、和他一起背单词，还陪他拼乐高、看摩托车比赛。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肖战醉酒的事。王一博没谈过恋爱，从来没有关心过男女情爱的事。这17年让他感兴趣的东西都在客厅摆着。不过他开始刻意观察起肖战来。会留意肖战的生活习惯。比如说擦桌子一定是从左边开始，左边三下右边三下，一定会反复擦三遍。洗菜的时候他会把水开到中档，然后一根一根的洗，洗完了还要用盐水泡一泡。吃饭的时候一定会等他坐好说一句“我开始吃咯”然后从碗右下角开始吃。再比如说每次讲题他老是喜欢说“王一博，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你看这里，我跟你讲了你都没有听。”又或者晚上睡觉都一定会跟他说一句：“王一博，晚安，做个好梦。”这让王一博真的感受到肖战对他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