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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十字街五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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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风少将的风是哪个风?”五大家族的人自然是对“风”姓比较敏感。姬辛辰边掀开床垫边问到。
“开封府的封。”封北暮微微有些诧异,姬辛辰小小的一个人,却有如此大的力气,竟然独自将床垫掀了开来。然而床底下的东西让他与嬴施诚更加诧异。
满满一床的玩具!
嬴施诚竟有些不好意思了:“是我们的人不够仔细了!”事情发生得太过仓促,再加上警方集中精力勘察发生事故的阳台与客厅,竟将卧室给疏忽了。
姬辛辰没有任何自负,倒是封北暮说他姓的是开封府的封,让她微微有些失落。
这床玩具藏得这么好,他们忽略也属正常。
“这里的怨气特别重!”姬辛辰神情有些严肃。
一进这屋,姬辛辰便被这里的戾气吸引,自然更能发现他人发现不了的东西。但是除了戾气特别重之外,竟也没有其他特殊之处。
“嬴局,听说娄永明死之前留下了遗书,不知是否属实?”姬辛辰虽然漫不经心地看过电视,但最关键的问题总是抓得恰到好处。
“有,但恐怕得回警局。”娄永明的遗书在他自杀之后便拿回了警局做物证,“但法政科已经采集完指纹,证明遗书上确实只有娄永明一个人的指纹。”嬴施诚补充道。
二人说话间已经有小警员戴着白手套开始整理床底下的那一些玩具。
“姬小姐是否能感觉到此处的怨魂到底是谁?”封北暮很认真地问道。
“现在恐怕不能,娄永明夫妇都已经死了,怨魂已经不在此处了。而且……”姬辛辰很少有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但这件事情确实有些棘手。她不知道这里的事情跟十字街5号到底有没有关系?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十字街5号有过孩子啊。
“而且什么?”封北暮富有磁性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很有安全感。
姬辛辰与他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熟悉感,仿佛与他做事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默契。
“而且,这个怨魂之前一直被困在这里,是被人禁锢在了此处,用我们的话叫“囚怨”!而被囚怨的怨魂会与被锁定的目标一直纠缠,直到目标死亡。囚怨与泰国的养小鬼又不同,养的小鬼会替主人做事,只不过主人太过贪婪或者一不小心便会被反噬,但被囚怨的怨魂只会一直加害与之纠缠的目标。”
“是别人将怨魂禁锢在此处还是娄永明夫妇自己禁锢的?”嬴施诚作为五大家族的人对这些事情当然有所了解,但封北暮却是一点都不懂的。
姬辛辰轻笑,但笑中却没有一丝嘲讽:“囚怨对自身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是一种害人的把戏,娄永明夫妇想死也没有必要这么麻烦,所以一定是被别人所害。”
姬辛辰虽然与封北暮说着话,但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那些玩具。
“等一下!”水润的眼睛慵懒地看着小警员手中的玩具说到。
清丽的声音将嬴施诚与封北暮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那件玩具上。
那是一个逼真得过分的洋娃娃。哪怕是封北暮与嬴施诚这样的门外汉与那个洋娃娃的眼睛一对视都觉得冷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姬辛辰从另一个小警员手中接过一副手套,拿起洋娃娃翻看:“给我一把剪刀。”
说话间眼睛却没有从那个洋娃娃身上移开,很顺手地将手摊开来等着接剪刀。封北暮很有默契地第一时间将剪刀递到她手上。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姬辛辰将洋娃娃脑袋与肚子都剪开,肚子里有个东西掉落出来,把边上的小警员吓得跳开了脚。
这是一个黑乎乎乒乓球大小的东西,但皱巴巴的看不出是什么。小警员正想伸手去捡,却立刻被姬辛辰制止了。
“我来吧。”姬辛辰在剪开洋娃娃的肚子之前,就已经猜测出了七八分。
皱巴巴的黑球被姬辛辰放在手心却只见她平静的说道:“这是一个孩子的心脏。”
平静淡漠的语气让几人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有嬴施诚试探性地问道:“心脏模型?”
“大概是刚出生的婴儿的。”依旧平静的声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
却让周围的几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小警员的嘴唇瞬间变白,甚至有些发抖。
“这么小?”封北暮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婴儿的心脏本来就比成年人的心脏要小,而这一个是被人处理过的,没有了血液与水分,所以才会变得这么皱巴巴的,看上去更小了一些。”姬辛辰淡淡地说到,好像在解释今年的收成为什么比去年的少?
“想必这个洋娃娃就是寄体了。”而这颗小心脏便是囚怨的介质。
“是谁会这么残忍?”嬴施诚作为一个男人在此刻都有些动容,但姬辛辰这样一个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女子却好像只是在冷静地分析着案情。
“你们找找看,有没有特殊的小孩子的衣服?”姬辛辰对两位小警员说到。
“难道是……?”
“五个洞?”封北暮此刻反应过来。一件衣服四个洞,衣领,衣摆,两个袖子,如果不是破的衣服怎么会有五个洞呢?
之前听他们说娄夫人死之前一直在说一件衣服怎么有五个洞?他们也没有当回事,以为她是受不了刺激胡言乱语。
此时姬星辰的话才让他们把所有细节都联想到了一块儿。
更是让封北暮对姬辛辰刮目相看,刚才介绍的时候赢施诚直接将作为保密组织的“X”部队告知于她,此时此刻倒也不奇怪了。
可是任凭警员将床底甚至卧室的衣帽间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有洞的衣服。
“我们回警局,我看看那封遗书。”娄家没有更多的新发现,姬辛辰也没有再死磕,她从来不是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去看看新的东西,自然会有新的发现。
“对了,这样普通的一个案件怎么会出动军方?”姬辛辰虽然问着嬴施诚,但问完眼睛确实看的是封北暮。
封北暮看了姬辛辰一眼,心知未来也许会需要姬辛辰更多的帮助,便也没有隐瞒:“我们是为了是十字街5号而来。只是刚好遇到了区长自杀的事,顺便来看看有没有关联。”
姬辛辰浅笑:“不谋而合。”她来此的目的不也正是怀疑这两件事有所关联吗?
聪明人之间讲话不用仔细地解释,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么一起去警局?”姬辛辰从不扭捏,对自己欣赏的人更加不会惺惺作态,有他们在,哪怕姚怀修不来,自己也能省不少力。
“好,我让人仔细盯着这里。”封北暮也落落大方。
姬辛辰刚想应好,转念一想却道:“让人盯着隔壁十八楼。”
隔壁十八楼一直放着这首儿歌,而娄夫人死之前也反复念叨着这首儿歌,直觉告诉她绝非偶然。
封北暮与嬴施诚一怔,便动作一致地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警局直接进了嬴施诚的办公室,平时大多数时候都是大老爷们儿的警局突然来了一位容貌不输大明星的美女自然引来许多眼神的关注。
封北暮看了一眼姬辛辰,见她作为被议论的焦点却毫无波动,连脸都没有红一下,心下更加赞赏。
不多时,已经有警员将娄永明的遗书拿了过来。隔着证物袋便可以看到这封遗书字迹工程条理清晰,应该是在一个人非常平静的状态下写的。
遗书中写着娄永明对目前工作的力不从心,对妻子对家庭的愧疚,于是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有什么问题吗?”嬴施诚问道,这封遗书他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也与娄永明生前笔记做过对照,确实是娄永明的字迹。
“娄永明担任东城区区长有多久了?”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三年多了。”
“三年多了才因为工作力不从心,感觉压力大?他不能生育的事情也不是刚发现,为什么这么多年到现在才突然对妻子对家庭有愧疚?哪怕是日积月累,也总有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可是你们有查到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嬴施诚茫然地摇摇头。
“你的意思这封遗书是有人逼着他写的?”封北暮问道。
“嬴局你们办案应该有经验,人在被逼迫的情况下,字迹是否会这般流畅?”
姬辛辰的话上二人摇了摇头。
“那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从姬辛辰来了之后的一系列查看分析来看娄永明死于自杀的可能性极小了吧?家中禁锢着一个怨魂,难道是长期不堪折磨选择自杀?
“极有可能是被操控了。”玄幻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却让嬴施诚与封北暮深信不疑。
“是怨魂?”嬴施诚试探性地问道。
“我不确定。”确实光从一封遗书与一堆玩具,还有那一颗心脏,姬辛辰真的确定不了什么,只能根据推测猜出个大概。
“你有什么计划吗?”封北暮很想知道这个聪慧的女子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可是没想到姬辛辰却伸了个懒腰说道:“我计划回家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