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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到最初 ...

  •   肖味再次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比宿醉还要沉重的头痛困扰着他的思绪,他不得不放空一切,只专注于自己的头痛。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直到有门开的声响,肖味潜意识转了一下那个方向,就像他无数次做的那样,然后感受到了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下沉的重量。
      温柔的抚摸出现在他的脑袋旁边,“睡得还好吗?”
      萧无宇。
      肖味的脑袋不疼了。
      甚至清醒得可以听见自己内在喘息的声音。
      他稍微一扭头,萧无宇那张极度帅气温婉的脸庞就完完整整像广告视频一样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肖味不自觉地就伸出手去触碰,萧无宇的眼睛里立马漫上一层笑意,“嗯?”
      “萧……”
      肖味感到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痛苦在这个时候又袭上了心头,几个小时前或者只是几十分钟前的被隐藏的压抑的迟到的失去的痛苦这个时候好像找到了归宿和出口,迅速地迫不及防地蜂拥而出,肖味被这种感觉打击得七零八落,手上的□□好像就是痛苦欲海里唯一防止自己下坠的浮木。
      这根浮木这么稳,这么温暖。
      在肖味让人不知所云的霎时间崩溃后的两个小时后,萧无宇穿着肖味买回来的小熊围裙在给肖味做煎吐司。
      肖味眼圈还是红的。
      “现在是什么季节?“
      “嗯?”萧无宇翻面之前下意识偏了一下头,“是夏季,怎么了?”
      就在萧无宇想是不是肖味觉得24小时开的空调有些冷的时候,肖味已经在想另一个世纪的事情,萧无宇被他背叛时是秋天,是正儿八经的秋天,是约好了要一起去北京看红红枫叶的秋天,是开玩笑要对方送第一杯奶茶的秋天。
      可是又到夏天了?
      还是回到夏天了?
      香喷喷的吐司被端上来,肖味一边回味这熟悉的味道一边观察眼前的这个人,高挺又洁白像雕塑一样的鼻子是他,消瘦又有棱有角的轮廓是他,饱满的额头是他,大大双眼皮下比星星还要动人的眼睛是他,肖味吃一口抬头一下,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爱眼前这个人。
      “是不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甚至不自觉说出了自己心里随意滑过的一句话。
      “哈——”引来了萧无宇动人的笑。
      之前无论肖味怎么看他,萧无宇都只是带着微笑似乎很享受被观看的感觉,此时此刻笑出来才像是回到了他们正在相处的时间。
      “你怎么了啊?——”萧无宇用手去够肖味的脑袋,却被肖味一把抱住,连萧无宇都难得愣了片刻——从前肖味就像是扮演自己本人的小假人,这个动作是超出肖味的更像肖味的动作,“我没病,病的是你。”
      看着肖味笃定的眼神,萧无宇产生了一种肖味不会真的病了的思考冲动。
      肖味把萧无宇的手抱在怀里,“你今天——不去KOLYU吗?”
      萧无宇的脸褪去了笑容,身板也坐正了,手自然就从肖味怀里滑了出来,肖味抓也没抓住。
      “去吧。”萧无宇用一种可有可无的声调回答,头低下来看着桌面,主动交代了自己事业的状况——“明天要和那边有一场会面,可能——会很长时间,你晚上——不要等我了。”
      肖味终于知道自己回到哪一年夏天了——那是他和萧无宇的第一个夏天。
      肖味和萧无宇是在冬天认识的,肖味先是在萧无宇家门前的红薯摊混了个眼熟,然后再靠着内应进入KOLYU当了一个最小的赌场的门童,每天对着萧无宇点头哈腰,然后等着某个“无赖”出现,他好上去秀一手牌技,在萧无宇眼前解决他一个小小的问题,毕竟在赌场,赢过世界级扑克牌大赛的肖味的随便一手,都是足以引起注意的,然后迅速被萧无宇重用,留在身边,再然后……
      走到了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那一步。
      他们相爱了。
      肖味一直相信,直到最后一刻,他们彼此也都没有怀疑过他们是否真的曾经相爱,因为他们真的曾经相爱。
      前一世,没错,这个计划意外得顺利,让他们策划了更久得planBCD都没有用武之地,而此时此刻,就是前一世的复制,他们相爱了,但,刚刚相爱。
      前一世出于各种心理,也许是害怕自己的身份,也许是隐隐维护对方的欲望,肖味都没有过多深地进入和了解KOLYU,直到最后被上级几乎要怀疑叛变才只能亲口承认枕边人就是目标人的事实,其实他只拿出了几张大的随处放在书房桌面的账单而已,不知道怎么就成为了确定的证据,但这一世,肖味改变了自己的决定,他要了解KOLYU,很了解很了解KOLYU。
      就像前世了解萧无宇那样。
      所以,首先就要——“明天一起吗?”
      “我想和你一起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回到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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