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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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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怎么回事？！”万重震怒，小秘书看了看两人，哆哆嗦嗦地说：“今天中午时候，突然有人在网上放了您二位同乘一辆车的照片，还有前几天在曲氏集团聚会时，老板跟成……您妹妹说话的小视频，有人去扒了她的背景之后，发现她跟您妹妹的生活轨迹什么的都很像，所以才猜测……”
小秘书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不敢再说下去，缩到了电梯一边，看着慢慢增加的数字呻吟一声。
万重骂了一句，大媒体没有得到他的消息不敢随便出头，不要命地敢在他头上兴风作浪的媒体不过就是像趁机火一把，圈点钱而已。万重暗自盘算着等会儿要怎么收拾他们，可在那之前……万重一低头，正对上成晏晏的眼睛，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开了。
“哥哥，我给爸妈，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万重一愣，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骤然收紧，把人扭过来对着自己。
“这不需要你道歉。”爸妈跟他早就想到过这种情况，不是什么大事。
成晏晏搓着他手指上的白金戒指，“嗯，对不起。”
万重拍拍她的头，叹了口气。
电梯叮铛一声之后自动打开了门，万重看着外面的人沉下脸色，“这件事不会是你干的吧。”
“白嘉。”
成晏晏浑身一颤，屏住呼吸。
圆圆眉毛一皱想开口解释，被白嘉拦住，只好狠狠瞪了电梯里的人一眼，掏出电话去处理事情。小秘书也趁这机会，一溜烟地跑了。
万重半阖眼睑，声音低沉，“你早就知道成晏晏是我妹妹却装模作样，陪我们演戏，难道就是在等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时机把消息放出去？还是说刚刚听见我说要结婚，你不愿意，才想出这个注意，转移媒体的注意力？”
成晏晏瞳孔收缩，身体打了个寒颤，指尖陷进掌心也不觉得痛，心脏急速收缩，血液在一瞬间冲进头顶，耳边回荡着万重的话。
白嘉，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万重的妹妹，持有yC股份的继承人之一，才会……！
眼前一幕幕如幻灯片播放，白嘉的手指，嗓音，笑容，动作，还有温柔……都是假的？
白嘉站在门口不让开，成晏晏被万重按着肩膀一动不动。放在肩上的力量并不大，轻松就能甩开，只是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白嘉那双冷漠的眼睛。
白嘉站在门口看了看两人，冷声道：“你想在这里发疯我不拦你，可你也要想好对象再说话。这件事情我知道的不比你们早，所以才在这里等你们。关于这件事情，不是我干的。” 白嘉顿了顿，低下头低声道歉。
“这件事虽然不是我敢的，却跟我有关。”
成晏晏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把头抵在万重身上，鼻眼酸涩。
白嘉把眼睛从那个微微颤抖的后背上移开，本以为这样就能环节心口上莫名的痛楚，没想到却疼得更厉害，搅动着脑袋里的神经，除了那个人的背影脑袋里再也转不动。白嘉喘了口气，给两人让开电梯门，“先去办公室吧。”
万重点点头，半搂半抱地把人带进白嘉的办公室。
桌子上的早点还散发着热气，成晏晏数了数袋子里的包子，只少了她吃的那一个。
白嘉还没吃呢……
万重看着楼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呼吸沉重下来。其中大部分都是媒体，只有少部分保安守着大门，不让他们上前。万重从窗户边走过来，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解释一下吧。”
白嘉打开平板，上面显示着几张照片，是当时在曲氏宴席上的照片，在做在个人的脸都被拍得清清楚楚，而且角度十分刁钻。白嘉看着两人说：“这几张照片本来已经被压下来了，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被突然推上了热搜，大家只凭着这几张照片，当然要猜测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说了不是我干的，却跟我有关系，就是因为这张照片是白万荣偷拍，发给小煤体的。”
成晏晏和万重对视一眼，想起当时那个来找麻烦的男人。
白嘉接着说：“白万荣买通了一个服务生，让他帮忙随便拍几张照片。白万荣这个蠢货当然不知道你们两人的关系，本来只是打算买几张照片给媒体，要点钱罢了，没想到被其他的有心人知道了，才来胆子猜测成晏晏身份。”白嘉把身子转到成晏晏那边，冲她低下头，“白万荣是我弟弟，他现在不在这里，我代他替你道歉。”
成晏晏心脏骤然收紧，眼眶瞬间红了，她不想看到白嘉这么低着头，想让她把头抬起来，想看她对自己笑……
手背上一热，成晏晏转头，见万重冲她摇了摇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万重问。
白嘉抬起头，“我已经找来了保镖控场，可是这些娱乐记者可能都收了钱，估计拼了命也要拍几张照片回去才肯罢休，所以还需要你家里的支援。”
万重点了点头，本来早先做的计划里就有这么打算，而且闹得这么厉害，爸妈肯定也已经知道了……万重拿着电话发了一个消息，“然后呢？”
白嘉看着成晏晏说：“如果你爸妈和成晏晏同意，我觉得是时候让成晏晏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了。”
万重皱起眉头，看了看成晏晏，如果可以的话他一辈子都不想让她被太多的人知道……
“具体怎么做？”
“今天就先回去好好歇歇，过几天之后以过年的名义开一场宴席，邀请商家大家都来做客，顺便公布成晏晏身份，给媒体施加压力，让他们管住自己的嘴。我已经让圆圆去调查，最近跟白家人接触密切的媒体是哪些了，估计需要几天的时间。小煤体背后多多少少都有些人才能支撑住，找到他们的弱点，随便捅开几个，让他们记住教训。”
“再来，我希望成晏晏可以继续参加真人秀。”
万重想都没想，瞬间回答，“不可能。而且我也会让导演删掉所有关于她的镜头，她不能再出现在大众面前了。”
万重剑拔弩张，白嘉的气势前所未有的低，成晏晏握着自家哥哥的手晃了晃，“哥哥，你听听白总的意思吧……”
万重看见她眼里的小心翼翼，这才重重叹了口气，把头扭到一边去。白嘉接着道，“成晏晏本来就是你们家的人，当时参加这个节目也只是让她跟在我身边当助理，就当是进公司之前的学习。而且看见她认真努力的样子，大家会知道，yC的继承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
原来她都看到了。
“白氏集团和yC联手，难道还保护不住一个女孩子了。”
白嘉语气没有过多的起伏，平平淡淡，成晏晏却摸着自己的心口，攥紧了万重的手，眼中升起无数的光粒。
万重无视手背上不安分的小爪子，严肃道：“你是认真的要帮她？你究竟想干什么？”小媒体背后的指使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只是给她留情面才不说的。
白嘉拨开耳边的发丝，与之前一样微微一笑，“不用担心，我心里清楚的很。只是那些人既然做出这样的事，就不能怪我手下不留情。”
万重哼了一声，拉着成晏晏站起来，“你自己有分寸就好，我们走了。”
成晏晏没来得及说上话就被他拉着往门口走，瞥见万重脸上轻松的表情才松了一口气。
“成晏晏。”白嘉起身喊她。
成晏晏一把抓住万重的手，脚下生了根，不肯走了。却也不肯回头。
“我并不是因为你是万重的妹妹，yC的继承人才对你特殊对待。我……”白嘉一愣，脑袋里闪过一个小姑娘在车里拉着她的衣角，轻轻落泪的画面，从她粉嘟嘟的唇里吐出的话，她竟然到现在才明白。
成晏晏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她在说出来点什么，有些失落，跟着万重离开了办公室。
白嘉走到窗户边，没一会便看见坐在门口的人群突然开始骚动起来，成家的保镖组成了一条警卫队，手挽着手肩并着肩，为老板打开一条路，万重紧紧搂着成晏晏钻进车内，几辆汽车绝尘而去。成家的保镖和保安做着最后防卫，直到媒体逐个离去才从门前让开，乘车走了。
温热的呼气在玻璃上留下一片白雾，最后结成水滴从窗户上滑落，白嘉闭着眼睛在玻璃窗上轻撞了几下，叹了一口气。
玻璃撞不开。她释然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