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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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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你！不就是一个宴席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嘉笑而不语，成晏晏挡在白嘉面前，“这个宴席本就是不对外人公开的，你知不知道偷偷溜进来这件事万一被人知道，会给白氏带来多大的信誉危机。最起码来这里的各位都会认为白氏集团人品有问题。”
白万荣还是不屑，“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别想吓唬我！我告诉你，本少爷还不屑与跟这些人结交呢！”
“说大话都不带打草稿的，怕不是九年义务教育漏了一个你。”
“谁啊！”
白万荣刚要扭头，却被一只手按住肩膀，后面一阵风袭来，膝盖后窝处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只听“咚”的一声，白万荣结结实实跪在地上，要不是双手及时撑住地板，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磕头纪念日了。
成晏晏眼前一亮，“万总！”
白万荣双膝麻木，一时半会站不起来，只能抬头死死瞪着自己的姐夫。万重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站到白嘉身边，亲昵搂上白嘉的肩膀。
“小舅子，快快平身吧。”
成晏晏一皱眉，走到两人面前，两人一愣。成晏晏硬是插进两人中间，还将万重的手拍掉，顺便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万重“嘶”地吸了一口凉气，无可奈何地往旁边站了站，给她让开位置。
白万荣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要这嘴巴不敢说话。白嘉他不放在眼里，这姐夫的身份可不一般，爸妈好不容易才攀上这门亲事，要是被自己搅黄了，一定把自己打个半死。
白万荣松开紧咬地牙关，勉强露出一个笑脸，“姐夫好……”
万重从服务生端着的托盘上取下一杯酒，装模做样的晃了晃高脚杯，液体丝滑地在容器里转动，没在杯壁上留下过多的痕迹。
“听说小舅子最近忙的不得了，住所人来人往，身体……还受的住吧。”万重玩味地瞄向他的下身。
白万荣狼狈地捂住自己的下身，呼哧呼哧地喘气。
万重这孙子肯定早就知道了自己拿着他的名字在外面吃喝玩乐，现在是在警告他呢！白万荣低着头，在心里将两人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转眼又赔上笑脸。
“姐夫教训的是，我一定好好注意，再不敢了！还请姐夫，姐姐千万别告诉我爸妈……”
万重玩够了，把杯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露出来的甜美液体在洁白桌布上留下了斑状痕迹。万重摘下曲氏给各位客人发的作为礼物的领结，“滚吧，记住你现在这张脸是我万重给的。”
“是是是！”
白万荣不敢多停留一秒，逃也似地冲出了大厅。门口的服务生见他出来，眼里带着些嘲弄，刚刚这位先生可是趾高气扬地冲他们发了好一顿脾气呢！
上门找事的人总算走了，白嘉心力交瘁，胸口也不太舒服，成晏晏脸上满是担忧的同时还不忘记挤走自己老哥，“白总，刚刚的事情可能被媒体拍到了，要不要我去招呼一声？”
白嘉拍拍她的手背，“放心，今天能放他们进来他们心里就该有数，什么能拍什么不能拍。不过还是应该去见一见，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等一下我会告诉圆圆，让她处理。”
成晏晏点点头，刚想劝白嘉去旁边坐着休息一下，万重突然一步挡在他们两人前面，手背在身后给让人做了个手势，成晏晏立马领会，把头压得低低的，不再说话了。
两位鬓角斑白的老人在万重面前停下，嘴角含笑。
“这不是万家的娃娃，今日你父母怎么没来？”
万重双手中指贴着裤缝，恭恭敬敬给两位老人鞠躬，“父母已经来了，就在外面等着呢，说是晚上想与二老一起吃饭。晚上我还有事，就不能去了，所以才拿了请帖一人来。”
曲老和妻子相视一笑，曲老拍拍他的肩膀，“放松点，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今天能来我比看见你父母还开心！”说完哈哈一笑，眼光一瞥，看见他身后的两人，“这两位是……咦？”
白嘉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发现正落在身边的成晏晏身上。
曲奶奶拍拍丈夫的手臂，曲老才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欣然一笑，冲着角落里的人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慈爱。
“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都糊涂了！”曲老接着道：“这位是白氏集团的董事长，白嘉吧。”
白嘉低头鞠躬，“是，我是白嘉。祝贺二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曲奶奶和蔼一笑，“白家的女儿长得真是好看，而且还这么有能力，小重，你可要好好对人家。”
万重点点头，白嘉也不再做解释。两位老人喜欢小辈，拉着他们唠起家常，把一旁端着酒杯的男男女女晾在了一遍。
让他们上去插话？
这几个人他们哪一个都惹不起。
面前的几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成晏晏一声不响，悄悄离开了。
没一会儿，从二楼传来几声钢琴声。众人纷纷静下来，向那一处看去，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坐在钢琴前的是谁。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曲老带头抚掌，剩下的人只会有跟从的份儿。坐在钢琴前的人手臂抬起又落下，清脆的钢琴声适时把掌声压住，直到全场安静，放在琴键上的手指才又灵活地跳动起来。
每种乐器的声音都不同，有它独有的魅力。
钢琴被称为“乐器之王”，不光是因为它音域宽广，也因为它音量变化幅度巨大，使用十二平均律，音乐的转调，复调，和声都更为自由。
可是……
成晏晏额头出了细细的汗珠，手指也丝毫不放松，舒缓的音乐让所有人放松，也触动了白嘉心灵最柔软的地方。
钢琴曲全场18分21秒，她选取的是其中的一部分，成晏晏计算好时间之后闭上眼睛，沉浸其中。
曲奶奶抹抹眼角，靠上老伴的肩膀，曲老拍拍她的肩膀，一声接着一声感叹。
“不知道小重还记不记得，之前有一个小姑娘每年暑假都会来家里玩儿。小姑娘长得可爱极了，有点认生，但是骨子里的那股劲儿跟他父母一模一样，不肯认输。小姑娘是学钢琴的，所以我们干脆也买了一架钢琴放在家里，就给她用，其他人都不给碰。小姑娘懂事极了，来了之后就弹琴给我们两人听。”曲老顿了顿，闭上眼睛细细回味，然后一点头，“就是这个……”
万重在旁边静静听着，完了点点头，“是，当然记得。”
白嘉望向二楼那个在黑暗中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惊叹。身边有服务生走过来轻声询问需不需要饮料，白嘉刚想伸手取下一杯，手在抬起的一瞬间却停下了，白嘉瞳孔扩张再收缩。
她的手指正以她熟悉的方式伸展，律动，只有手腕不受控制，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