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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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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是一名侦察兵。
他身材矮小,但十分敏捷,善于隐蔽。
楼阁不知道,其实自己大部分时间不是一个人的。
小鱼总是时不时地来看看他。
或许是看他死了没有,又或许是看他一个人光溜溜地呆在这里,能干点什么。
见楼阁笨手笨脚地把自己的鼻子割破了,小鱼咽下嘴里的瓜子,摇了摇头。
这人还是这么笨。
怪不得会被小七那种水平的人抓住。
他又拿起一颗瓜子放在嘴里,抬眼看向楼阁的方向。
这时,他却停住了动作。
只见楼阁的双手放在眼下,像是静止了一样。
——他疼吗?
小鱼不禁想道,连这点伤都受不了的人,为什么会当特务呢?
小鱼的视力是经过锻炼的,在夜里也十分出色。
这时他才发现,从后面看,楼阁的身材很好,腰细腿长,臀部挺翘。
即使这样随便地坐着,也隐约能看出一股张力。
像是不服输的样子。
“喂。”
小鱼叫道:“转过来,我看看你的鼻子。”
楼阁浑身一颤,接着一动不动。
就像死了一样。
“问你话呢,没听见吗?”
小鱼站起来快步走上前 ,他掐起楼阁的脖子,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楼阁鼻子上的血没能被他擦干净,它们一路向下,流到嘴唇,侵入沟壑,把苍白干涩的地方染得殷红。
小鱼看着那抹殷红,片刻失神。
他想起了他挚爱的獒群,想起它们在撕开敌人尸体时,吻部的颜色。
“告诉我,你在寂寞的时候会碰自己吗?”
小鱼恶劣地发问,楼阁想跳起来抽他,可又不敢。
小鱼是要塞的斥候,还是獒舍的主人,他曾亲眼看见他指挥着三条獒犬,将一个敌国的探子活活撕碎。
敌国的探子,像他一样。
小鱼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很天真,一派少年之气,但是他的用意又那么邪恶。
楼阁落入了他的掌控,喉中发出苦恼的呜咽。
他突然一激灵,想挣脱小鱼的邪恶,却被一把掀翻在铁床上。
皮带扣相击的声音回响在幽静的空间里。
难怪小七这种人也不能放过楼阁,居然做出把人扒光了捆在地下室这么奇葩的行径。
小鱼深深呼吸,暗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