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蝶海映筱眠》五车五

37、37

　　山村的条件，不比城市。山里缺水，冬天天气寒冷干燥，所以山里人可能几个月不冲一次澡。段小海来了几天，都没有冲澡，一点都不习惯。莫说他，就是程蝶海也不习惯。两人便准备了换洗的衣服，准备去县城泡澡。程仙湖也想往街上看看，喊了村里的一个自小和她长大的女孩一起，就开着拖拉机送他们。
　　天寒地冻，所以大家都没有说话。程蝶海和段小海挤在一起，彼此都裹在大衣里，衣领都竖起，只有眼睛时不时互望一下，传达内心的渴望的情愫。到了县城，程仙湖带他们去一个较好点的沐浴中心，一般的大池要五块，而房间盆浴、淋浴十元。程蝶海两人自然选了房间，程仙湖她俩则去了隔壁女生部。
　　两人去房间的时候，路过大池，蒸汽缭绕，隐约看清一个两间房子大小的浴池，周围坐着白花花的男子，一些男人在搓灰，一些在撩水，一些在扎堆聊天。两人都有意无意地看过去，段小海更是吃惊，从没有见过这样荒诞的场面。他在南方长大，平时都在家里冲浴，那里有什么浴池？就是去泡温泉，大家也是穿着泳裤，可是眼前都是赤条条的男人，彼此很近地挨着，却不理会对方，只是搓自己身上的灰。
　　进了房间，没有脱衣服，段小海就搂了程蝶海，亲吻他。程蝶海心间也是欲望，刚才那情景就像酒池肉林，撩得人的欲望张扬。两人为对方脱了衣服，缠绵好一会，这才淋浴冲洗干净，又在一起亲热······
　　程仙湖和女伴进了房间沐浴，两人躺在浴盆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闲话。
　　“对了，那个人怎么和你哥哥那么像啊？”女伴问道。
　　“可不是，我们家里都纳闷。我老奶还以为他是我大哥呢？”
　　“大哥？”
　　“是啊，我哥之前还有一个哥哥，夭折了。我老奶就说那人是大哥投胎的。”程仙湖说着眼前就是段小海的模样。
　　“那还真说不定，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相像的人。”
　　“何尝不是，我第一次遇到，还把他当成哥哥呢。”
　　“他是干啥的？他们是怎样遇到的？”
　　“不知道，没有问过。我哥只说当时他在酒店工作，两人遇到了都惊讶不已，最后就留了联系方式，后来成为朋友。”
　　“哦，那也算缘分。他可真的够帅了，像个明星。”女伴说着撩浴池的水往自己赤裸的胸脯上。
　　程仙湖噗哧笑了。“得，他帅，那不是说我哥也帅。”
　　“海大哥帅跟他帅得不一样。他看上去有点抑郁，也好像很冷漠，待人冷淡淡的，却能让人感到很酷。而海大哥，看上去和气一些。”女伴分析着。
　　“你一说我想起来了，你猜他叫什么名字？叫段小海，跟我哥的名字一样，姓却是一南一北啊。”程仙湖想到这些，就感到太巧合了。
　　“是吗？这么怪啊。”女孩也惊讶地叫了一声。
　　“怎么不是。”
　　“天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不是遇到说什么都不会信啊。”
　　两人就这样八卦着，后来扯到程蝶海与段小海之间的区别。程仙湖就说了段小海的眉毛和程蝶海的眉毛不像，还有牙齿，他的牙齿黑暗中会发光。女伴顿时笑道：“湖姐，你观察得好细，莫不是看上他了？”
　　“撕你的大嘴巴，胡扯什么。”程仙湖立即就反驳起来，隔着走道，撩水泼女伴。
　　那女伴咯咯笑着：“去，换了我，这样的大帅哥，自然不放过。”
　　山里人都充满野性，女人说话也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