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蝶海映筱眠》五车五

10、10

　　“你好，齐伯，我过来拿船钥匙。”段小海显然对这个看门的很熟。
　　“不要坐了喝杯茶？”老人不紧不慢，很体贴地问道。
　　“谢谢，不麻烦你了。”段小海婉言拒绝。
　　“也好，那就上船吧。我给船加满了汽油，也已经在船上放了饮料和果点，还给准备了钓具，你们可以在海上尽情玩。”老人说着领两人往后院，那里有私家码头，刚转过去就看到一个漂亮的游艇靠在岸边。
　　程蝶海却对这户人家感到好奇，看这个仆人，显得很有素质，什么都安排得令人满意，足说明这户人家了得。段小海是怎么跟人家认识的，使用人家的游船不说，人家
　　还给加满油和准备果点、饮料，显然他们不是一般的关系。
　　段小海和老人闲聊着，着他向那个朋友问好，表示感谢。那个老人随便答应着，后说北少爷好几年没过来，老爷还时常提起你。待大家上船，那老人才拿出钥匙给段小海，随后对程蝶海点头示意。“那你们出海吧，祝玩得愉快。”
　　段小海向他表示谢意，随后就往船上走，程蝶海跟在后面，礼貌性对老人微笑，然后也上了船。段小海启动了船，他之前驾驶过这个船，显得熟练，很快船就驶出码头。
　　“这户人家了得，跟香港富豪霍英东有渊源，整个南沙霍英东可是有大片土地没有开发啊。”段小海似乎知道程蝶海心中的疑惑，所以解释说，随后补充一句：“我也是因为业务跟这个老板一见如故，前几年也多有往来，所以熟悉些。”
　　“是吗？难怪这么有钱，也难怪这么古旧，还老爷少爷地称呼，好像老了一个世纪一样。”程蝶海茅塞顿开。
　　段小海笑了笑，没说什么。
　　海面越来越开阔，海湾很平静，船也很平稳，像飞出的箭，往前冲刺。段小海看着远方，他希望开车，开船也一样，似乎在无限地靠近某物，他喜欢这种迫近的感觉。而程蝶海拿着望远镜远眺，海的尽头还是海，永远的海，波澜壮阔，程蝶海心中喜欢得不得了，似乎从没有如此兴奋。
　　大约一个钟后，海面变得格外开阔，身后的大陆已经变成浅浅的一条线。
　　“还往前去吗？”段小海放缓船速。
　　“继续，我们要到最南边，一直往南。”程蝶海舍不得放下望远镜。实际镜中的风景几乎没变，海面永远是海面，就连上方的天空也是一样，海天一色，随着船的行走越来越纯净、透彻，似乎可以洞察和望穿。
　　段小海就继续往前开，似乎他也想如此无目的地前行，永远地靠近，却永远地靠近不了。生活中有许多类似的感觉，似乎可以触摸到，却总相差着十万八千里。
　　“你说海的南边是什么？”程蝶海毫不在意地问一句。
　　“你傻啊，海的南边不还是海。”段小海没好气。
　　“海原是是如此大啊。”程蝶海长长地叹口气，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不会吧，你的概念中竟然不知道海是无限大的？”段小海感到今天程蝶海奇怪。
　　“我是说我们的名字，名字里的海。”程蝶海放下望远镜，扫了段小海一眼，随后又远眺远方。眼睛有点疼，挨着望远镜久了。
　　段小海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忽感到心里很堵。船慢慢地慢下来，几乎是在海上自由飘游。
　　“海都是相连的，不管隔了多远，却丝丝缕缕地连在一起。”程蝶海黯然伤神，他想起自己的离开，也忽然感到自己很段小海的相识是宿命。
　　“是啊，海都是连在一起，最后汇成洋。”段小海嘟囔了一句。
　　程蝶海不说什么，望着海，他忽然感到人的渺小，似乎什么侵袭过来，压得心头沉甸甸的。
　　段小海忽地搂过程蝶海。
　　“你怎么了，还在为工作担心？”段小海不想看着程蝶海忧心忡忡，直愣愣地看着程蝶海，揪心的疼痛。
　　程蝶海就势依靠在段小海的肩膀上，他不敢直视段小海的逼视。“没，只是看到海”他欲言又止。
　　段小海紧紧地把他搂在胸前，后来他侧脸嗅他的黑发，吻着发丝里散出的淡淡幽香。不是洗发水的味道，是体香，相爱的人可以嗅到彼此身上的体香，段小海相信。
　　后来他们互相亲吻，再后来都疯狂起来，他们滑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