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倒退的梦魇 他想那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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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佐助做了个梦。
不如说是梦魇更合适，像是掉进了月读的陷阱，先是铺天盖地的血腥味，满眼都是族人的尸体，那个人用一双猩红的眼睛望着自己，声音像刀子一样刺过来。
“愚蠢的弟弟啊……”
接着，画面转换，却是倒退着，到兄长与父亲的吵架，到他从学校得了好成绩开心地回来想要炫耀，到兄长温和地教他家族的忍术。
也许还有很多细节他没有注意到，想要挣扎醒来却力不从心，只能像是看着电视剧的重播，还是倒退着从末往初播放，因为知道了结局，没有悬念，有的只是深深的痛苦，越是看到温情，越是刻骨地疼痛。
似乎有人在摇晃着自己，或者是画面在摇动，佐助分不清楚，但他醒不过来。直到一丝凉意贴在他额上，他才如触电一样一惊而醒，回过神时发现酷拉皮卡半仰在地上，一手还保持着去贴他额头的动作，另一手用手肘撑着身体，自己的右膝压在他的腹部，右手反手握着具现化的手里剑，剑刃压在酷拉皮卡的脖子上，已经带出了一丝血痕。
“砰”地一声，被他压住的酷拉皮卡化为了一阵烟，原地只留下一段木头。
深呼吸了两次试图压住自己毫不平静的喘息，佐助抬起头看向拍了拍自己衣摆，抬起右手用拇指链将脖子上的伤口愈合后在树下站定的酷拉皮卡，那家伙神情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谁让你碰我了！”佐助咬着牙有些恶狠狠的样子。
“哟，有人差点被噩梦给虐了，有人把你叫醒了还要怪别人啊，小孩子吗？”
奇犽原本是靠在树枝上睡的，作为杀手他的感觉的敏锐程度本来就比常人高，刚刚宇智波佐助因为睡梦而轻轻挣扎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只是换了个姿势没有去理会，也清楚地知道酷拉皮卡多管闲事去叫醒宇智波佐助，直到宇智波佐助清醒过来把酷拉皮卡弄伤了，空气中染上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才忍无可忍地跳了下来。
好吧，酷拉皮卡对于他来说也许没有小杰这么重要，但是在这个虽然已经住过了一段时间但是仍然没有归属感的世界来说，怎么也比外人重要得多得多。
奇犽是很护短的人，就算为了回去的条件需要和大蛇丸的人保持暂时的和平，要让他保持沉默显然是不可能的。
“奇犽，我没事。宇智波佐助只是因为今天我的那句话让隐藏在潜意识里的事情浮现了出现，应该梦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
“闭嘴！”佐助看了酷拉皮卡一眼，摆了摆手上的手里剑，具现化的产物顿时消散于空气中。
他对念的掌控已经熟练了不少，但还远不到酷拉皮卡和奇犽那样收发自如的程度。
“人家不领情啊酷拉皮卡。”奇犽不屑地笑了一声，手上电光闪现了一瞬，随即一晃手让电光泯灭：“没意思，没功夫陪你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佐助皱了皱眉，没有接受奇犽的激将，走到旁边的小溪旁捧了点水泼到自己的脸上。
冰凉的水扑上脸颊，梦魇中那种心悸的感觉总算褪去。
倒映在水中的脸是苍白的。佐助有些痛恨自己的软弱。
虽然知道一遍一遍地重复经历那些事情能够让自己逐渐地坚强，说不定还能够在鼬的月读中突破出来，但每次想起那时的情况，他常常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这样真的不好。
所谓的“不要为死人……”
怎么可能实现呢？他背负着这样的记忆，怎么可能还能像那个白痴吊车尾一样笑哈哈地吃着拉面，像小樱那个只知道花痴的女孩子一样只把爱情当作第一位。他注定了是不一样的，注定了不能过轻松的人生，注定了……要为死人活着。
洗过了脸似乎睡意也没了，佐助靠到一棵树下，他们没有点火，毕竟在野外的环境，夜晚点火也许可以防一些兽类靠近，但也很有可能会吸引来一些心怀不轨的人。作为忍者，在黑暗中生存的技能简直是基础。
这里的空气很好，不想音忍村，总是沉闷的，雨像是不会停一样。——这一点佐助其实是能够理解的，毕竟现在大蛇丸的势力有限，大部分是靠大蛇丸一个人的名声撑着，然后吸引来一些能力独特的忍者，现在冒头很容易被一些有远见的大国打压，因此也只能偏安一隅慢慢发展——但有个良好的环境到底不一样，他望着明亮的星星，觉得刚刚那种心悸的感觉似乎淡了一些。
奇犽还在刚才那棵树上睡着，酷拉皮卡睡在那棵树下，佐助靠着的树和他们相对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他想那两个人其实都没有睡着。因为他醒着。
他们本来就是这种貌合神离的关系，甚至有的时候连貌合都省了。
他开始想为什么今天酷拉皮卡会跟他说那句话。宇智波被灭族的事情在木叶人尽皆知，所以酷拉皮卡和奇犽肯定也知道，而他却不知道这两个人的背景。
这种感觉很糟糕。
他想他有必要去了解一下这两个人了——至少，需要了解一下酷拉皮卡。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倒退的梦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