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番外三 关于生日 银色的，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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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的远天，横亘的森林，被模糊不清的黎明晨曦晕成一团。
晨光熹微是个多么美妙的场景。
“今天是多少号？”奇犽靠着树龄起码是他十倍多的苍劲树干，很悠闲的问。
自非问的佐助。
“四月四号。”酷拉皮卡把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想了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眨眨眼，回答后又把头低下继续看书。
“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回去呢……”懒洋洋的语调。
“快了吧。”头也不抬。
佐助冷眼看着两人的交流，丝毫没有加入的打算。
仅有的好奇也止于对“回去”一词的猜测。
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却不想去作那样的猜测。
阳光割裂蒙昧的晨曦，在稍微黯淡之后，整片天空都明亮起来。
“差不多该启程了。”酷拉皮卡收好书，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日出即行，黄昏则停。
不急，毕竟一个月的时限，很充分。——大蛇丸说一定要在一个月，不可早不可晚的一个月，摆明了是想把这两小鬼送出来消停一阵，同时又确实需要什么东西。
佐助的链子已经能具现化出一个雏形，也许两个月都不要，就能完成交易。
至于今天是什么日子……也没什么特殊的意义。
“需不需要先进去村子看看情况？”
他们的游历任务显得更像是观光旅行，所谓看情况，也无非是避免遇到熟人引起麻烦。
敌人，是需要的。故人，却不是现在所想要遇到的。这一点，对奇犽对酷拉皮卡对佐助来说，都一样。以现在的立场，遇到难免滋生一场争端。
争端——至少现在还不必要。
“不必。”佐助下的结论。
奇犽耸肩表示无所谓。
进入村子后各自分散，和往常一样。和真的观光旅行没什么区别，毕竟也只是终点站的分站，停驻在每一个村庄也只是为了消磨时间。
三十天，会经过的村庄在十个左右，目的地只在波之国，没有丝毫需要急切的理由。
事实上这样闲逛是很无聊的。
漫无目的的感觉除了悠闲还会带给人茫然。
买了必要的补给品，不知不觉，酷拉皮卡又转回了昨夜休息的森林。
如果说转回去是因为无聊，那么遇到那个人，是绝对的意外。
黑色长发，右手缠绕着绷带，衣着干练。
日向宁次。
绝发动。酷拉皮卡选择了旁观。
大约是什么任务，日向宁次负责保护着一个孩子，七八岁光景。四人围攻。
伙伴和导师都不在，或许是调虎离山，或许是什么计划。
家族特有的掌法大开大合，一一挡下所有攻击，纯白的眼周围青筋突起。
白眼么？不过酷拉皮卡对绝的隐蔽效果有绝对的自信。
孩子用力护住怀中的包裹，跟着宁次的动作左闪右闪。
这么对付一个小孩子，忍者界还真是什么任务都有。
身形倒退之间，那孩子却不慎在地上绊了一下，怀中的包裹拖手飞了出去。
宁次一把揽住孩子的腰防止他跌倒，反手手里剑甩出挡下一人的攻击，然后把孩子放回地上，那孩子却不安分，拼命想挣脱宁次的手去拿回包裹。
他说，“那是我给妈妈准备的生日礼物！”
宁次顿了顿，松开手，“一直跑，不可以回来。”
一之为减轻负担，二——毕竟是很重要的东西，对那孩子来说。
之后的事情发展很简单，围攻者并非太难对付，只是宁次战斗良久已是精疲力尽，又要保护好孩子让他安全拿到包裹并且安全离开，宁次还是吃了一点亏。
右肩被手里剑刺中的同时，对方业已倒下，拔下肩上的手里剑，宁次皱紧了眉。
麻药。份量不轻。
眩晕感已经产生，所幸那孩子已经跑远，老师和天天小李那边应该已经解决完毕。
给队友们留下记号，宁次勉强走出一段距离找了个较为隐蔽的位置坐下，靠在树干上，单手为自己包扎。
还未包扎完，手已软软垂下——麻药的效果上来了。
模糊之中隐约看到对面的渺远身影——黑发，身形直挺，骄傲而不可一世。
宇智波……佐助？
大概只是幻觉吧……
“佐助。”酷拉皮卡出声喊对面同样旁观的人。
佐助不搭腔。
“想起故人了？”
“木叶的人果然爱多管闲事。”佐助收回了目光，“活该。”
还是担心的吧……酷拉皮卡走过去，想给宁次疗伤，却突的止了脚步，“他的同伴来了。”
言下之意，我们该离开了。
黑发少年转身得干脆，头也不回。
入夜时三人又聚在森林外。
酷拉皮卡轻阖着眼。
篝火跳动，光线明明灭灭。
心情意外的舒展。
生日要是能有谁拼了命也要送他礼物，那真的是相当幸福的事。
虽然幸福这词对他而言只是奢望。
生日啊。
这个词会让酷拉皮卡想起曾经温馨的如世外桃源的生活，而后是满眼的红，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个词会让奇犽想起曾经阴沉如一潭死水的杀手生活，波澜不兴。
这个词会让佐助想起哥哥背着他晒太阳的岁月，而后是那男人伫立在伏倒的族人中的一身血红。
所以四月四号，能够看到别人的幸福，也是相当不错的事情。
“哎，酷拉皮卡。”奇犽很突兀的出声。
“嗯？”
“过生日是很幸福的事吧？”
“大概吧。怎么这么问？”
“今天碰到一个小鬼，以为我要抢他的东西，护得跟宝一样。还说‘那是送给他妈妈的礼物’。”
机缘巧合。
酷拉皮卡睁了眼，天上繁星密布。
“你羡慕？”酷拉皮卡如是问。
“怎么可能？”惯常的尾音上扬的反问。
佐助仍然很沉默的坐着，不参与讨论。
“喏。”奇犽递给酷拉皮卡一样东西。
酷拉皮卡接过来，微微错愕——糖果。
“那小鬼给我的。”
“这样啊。”微笑着接过。
佐助看着他们，有一瞬间的愣神。
半夜醒来，酷拉皮卡发现佐助在看着他。
“还在想日向宁次的事？”
“你有事瞒着我们。”答非所问的肯定句。
“那又如何？”
“你最好不会因为感冒什么的耽误我的时间。”依然答非所问。
低头看看，披在身上御寒的薄毯滑落了一半。难怪有些冷。
不是他娇气，只是盖着点东西，心中也会安然一些。
笑意从心中泛上，暖融融的一片。
“猎人的身体没这么弱。”
“与我无关。”
那天晚上酷拉皮卡做梦了。难得的不是噩梦。
梦里有人跟他说，“生日快乐。”
银色的，和黑色的，然后一点点淡化，化为最安稳的睡眠，无梦。
再醒来时是和平时一样的尚未破晓。
佐助摸索着尝试具现化出链子，奇犽还没醒。
“早安。”
自然是得不到回应。
难得的好眠，四月四号，已经过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番外三 关于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