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The new beginning ...
-
第二天天未明晓，兜亲自敲响了酷拉皮卡和奇犽的房门。
五分钟之后，要出行丅游历的三人在修炼场集丅合完毕。
而大蛇丸的最佳代言人则暂时不在，据说是去拿他们这次游历的行走路线。
让人不由奇怪这到底是三人游历还是团队旅行。
如若说佐助还因为昨晚的事在面对酷拉皮卡时有那么一丝一毫的不自在，酷拉皮卡的淡然就是抹杀这点不自在的直接原因。
不过是意外地发现了一点不曾知道的东西，意外地产生了某些不该产生的触碰，有什么大不了，也没必要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意外而已。顶多算起来，多了一点意外的筹码。
重新恢复冷漠神情的佐助是这么想的。
他当然不会让人知道，昨夜因为那次意外的触碰，他竟意外地，睡得不是很好。
酷拉皮卡则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在心里默默地颂念一遍祈祷词后，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记事本看起来。
唯一表现得很不爽的人是奇犽。
不爽的原因是他昨晚没睡着，没睡着的原因是他被酷拉皮卡强制性的交换了房间。
换言之他被赶到酷拉皮卡的房间去了。
怎么说呢，情况是这样的。
昨晚在奇犽干脆利落的拒绝后，已经走到门口的酷拉皮卡折了回来，也不管自己湿透的衣服，坐到椅子上开始看书。
奇犽也懒得搭理他---也许他潜意识里就认为自虐是酷拉皮卡的怪癖，无论是心理上的自虐还是身体上对自己的残忍。等了两秒不见酷拉皮卡有话要说，于是转身去捣鼓这死气沉沉的音忍基地里为数不多的鲜活生命---一株小小的嫩芽。这本是离开木叶时带着的一颗小小种子，没记错的话是小樱给的，好像是紫菀吧……被奇犽穷极无聊找了个花盆随手丢了进去就再也没管过，没想到竟然发了芽。
是不是也说明，再沉郁的黑暗里，也能迸出生机呢？
所有有意义或是无意义的思绪都在酷拉皮卡突兀的咳嗽声中画上休止。
活该。奇犽三分幸灾乐祸五分不出所料地想。至于剩下两分，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担忧。
“奇犽，帮我个忙。”酷拉皮卡咳了两声，很平静地开口。
奇犽挑眼看他。
“帮我去我房间拿下衣服。”
“终于知道冷了啊？”颇有不爽的奇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边表示怨念一边还就去了一趟他的房间帮他拿衣服---明明房间相隔不到五步远。
结果拿着衣服刚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被酷拉皮卡致以一句“我要换衣服。今晚你到我房间睡”后，拿走了衣服锁上了门。
任凭奇犽怎么敲也不开，最后只能无语地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房间去，躺在床上却半天无法入睡。
酷拉皮卡果然是固执得可以。奇犽满腹不爽，半点睡意也无。
但是无端的，看着收拾得整齐干净的房间，不爽的情绪中莫名掺杂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这又算是……哪门子的诡异情绪呢？
至于刚换了衣服的酷拉皮卡这边，他拿了一床薄薄的毯子，靠在墙边打算如此度夜。
湿透的床榻也许可以用火遁烘干，或是通过念的方式，但火遁不是酷拉皮卡之所长，他也没有用念的打算。
念不是万能的，查克拉不是万能的。
信仰同样不是。
再恶劣的环境酷拉皮卡也适应过了，就像习惯了一种慢慢能够忍受的疼痛一样，这几年来---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残留的酒意让人微微发晕，闭着眼，耳边响起了遥远而寂寞的声音。
“
群峰
一片沉寂
树梢
微风敛迹
林中
栖鸟缄默
稍待
你也安息
”
应该……是歌德的《游子夜歌》……
于是，得出的结论是，昨晚睡得最好的人应该是酷拉皮卡。
但还好精神状态都不错。
兜很快就带着传说中的游历路线图回来了，而且还很自然很直接地，把绘有地图的卷轴交到了酷拉皮卡手里。
佐助微微皱眉，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兜指着地图上用朱红颜料圈出的地点，慢条斯理地解释，“这些就是你们要去的地方，这里，”用手点了点最后一个小圆圈，“是这次任务的目的地。时间一个月，一天不能多，一天不能少。”
奇犽不冷不热地开口，“任务目的？”
兜扶了扶眼镜，“你们的任务是在游历途中帮助佐助君完整地学会念能力，至于佐助君的任务……昨天我已经跟他说过了，必要的时候他会告诉你们。”
“……”奇犽瞥了佐助一眼。
佐助眼神也不动一下，完全不作理会。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看起来那条蛇喜欢兵行险着，自信过头了吧？
酷拉皮卡抿着唇没说话，低头看地图，半晌才抬头开口问兜，“这条路和终点不是直线。”
兜似笑非笑，“那当然。祝你们旅途愉快。”
摆明了不会解释为什么。
酷拉皮卡也瞥了佐助一眼，最终把地图收起来，什么都没说。
天将明，正是一天中最为寒冷的时候，而所谓的旅程，即将开始。
只是不知，归程又在何方？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The new beginn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