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酒醉与失态 比写轮眼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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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觉得现在的状况很奇怪。
刚才有个音忍来说兜找他有事——大概是有什么新任务吧。也好，从带回酷拉皮卡的任务之后，自己也确实没出过什么任务，该试试最近实力进步与否了——加上念的辅助。
所以在和那个叫奇犽的银发小鬼完成已成惯例的“切磋”毁了半个修炼场后，佐助在数名音忍无奈的眼神中直接取道兜的房间。
半路上遇到酷拉皮卡，这没什么值得奇怪的——顶多让佐助皱着眉思考了一下“兜说的事该不会和他有关”的问题。
真正让佐助觉得奇怪的是酷拉皮卡现在的情况。
脚步虚浮，呼吸紊乱，全然没有平时的镇定自若。在暗昧不清的光线下，对方身形轮廓的线条被淡化放柔，而佐助却敏锐的发现了他脸上淡淡的浮红——绝非火光效果晕染出的红。
这样子——怎么这么像喝酒不胜酒力的效果？
没有酒味。
不过那与他无关。
在听到对方用略带低哑的声音叹出自己的名字，佐助点了点头以示回应，打算从酷拉皮卡身边绕过去。
绕过去——事实上酷拉皮卡也是这么打算的。
不知道兜的目的为何，也不出离试探之类的原因。
用来局部麻醉的清酒果然酒力甚大，酷拉皮卡只觉得每一寸皮肤都被小火炙烤熨贴得微微发烫，血液在血管中趋近沸腾，周围的潮湿空气把温度囊括在小小空间，呼出的气息被湿气折返铺散在脸上，致使头脑中混沌感层层叠加，视线恍惚到找不到焦点。
眼帘沉重，温热血脉中脉搏轻跳的声响清晰可闻，比往常急促许多的呼吸声叫嚣着闭眼休息的欲.望，被酷拉皮卡用深陷手心的指甲带来的刺痛压抑。
尽力做到目不斜视，然后——从他身边走过。
和平时一样就好。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酷拉皮卡，似乎是因为酒醉，忽略了一个常识性的问题
——那就是，醉酒的人，不可能走出直线。
原本算好擦身而过的距离，在脚步微微一滑后顿时削减为零甚至负值 ——酷拉皮卡整个人撞到了佐助身上。
酷拉皮卡和佐助同时一僵。
因为身高差的关系，加上猝不及防，佐助被撞得退后半步，下意识伸手扶住倒靠在自己身上的年长者，而对方因为惯性，金色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优雅弧线，前额险些撞到佐助肩上——停在了离肩两寸的地方。
佐助的呼吸窒了窒，僵硬的感觉从身上传到脸上。
刚才……似乎有什么……挨着自己的脸擦过去？比自己的肌肤温度稍高的温热，带了小小的火焰从接触点开始灼烧——那是，他的脸吧。
酷拉皮卡半屈了身子，一手扶在佐助的另一边肩上寻找支点，努力平复自己的喘息，心里比慧星撞地球好不到哪儿去——这次失态，大发了。而且，如果这里站的不是宇智波佐助，而是敌人，这一堆破绽绝对能让自己死千次万次没商量。
显然，因为酒精作用而有些精神恍惚的他没注意到刚才短暂的肌肤接触。
佐助已经从僵硬中回神，一手拉开对方支在自己肩上的手，一手抵住对方的肩拉开距离，退后一步，松手。
酷拉皮卡晃了晃，为了保持平衡不至于跌倒，他选择半蹲下身子一手扶住墙壁作为支撑，“抱歉。”
如果不是声音略显低哑，动作稍有狼狈，佐助会以为这是平时的酷拉皮卡——疏离的，淡定的，平缓的语调，陈述着他还有一丝清醒的事实。
连醉酒都在拼命保持清醒——佐助低头掠一眼酷拉皮卡未扶墙的手，那里指甲深陷进手心，红艳若血的指甲印隐约可见——这是经历了什么才磨砺出的警惕？
刚才肌肤接触的地方散开一片轻柔的热度，不烈，却足以让人觉得不妥。
甚至是不安。
倏然惊觉自己管得太多，佐助收敛了每一丝表情，打算不予理睬。
前行的路却被酷拉皮卡扶墙的手挡住。
墨发少年眉宇间写满不耐，“你给我清醒点。”
居高临下，睥睨众生。——身高不足，气势倒是很够。
刚才肌肤相触的触感不断重现，化成了无数小小火焰，温热每一根神经末梢。
这感觉，让人太过不安。
佐助的眼神是冷到刺骨的锋锐。
“好……”酷拉皮卡有些含混的咬着音节，收回撑着墙的手，在佐助想要直接走过的时候，已经结印完毕——来自于身体血液所记忆深刻的代表先机的速度，即使神智不清，也会由印刻脑海的千万次训练留下的本能执行。
“水遁，水龙卷之术。”
铺天盖地的水蓬勃而下，酷拉皮卡不得不用一手撑住地面保证自己虚软的身子不倒下，头脑却没有因为冷水兜头很清醒多少。
水过。走廊里湿漉漉的，积水漫过鞋根，然后向远方延展。
佐助黑了脸。
水龙卷可是个大范围忍术，而现在他和酷拉皮卡的距离并不远——只半步不到。
一身衣服湿透得淋漓尽致，原本有些类似浴袍的衣领中透入大量的水，由内而外，完完全全。
“酷、拉、皮、卡！”一字一顿的重重咬音，额际青筋跳动，怎么看也不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酷拉皮卡一身家族服饰——自仅有一次穿过忍者服后他就再未提过要穿忍者的服饰——也湿得彻底，头半垂着，发丝上不断往下滑落水珠。
“我很抱歉……”酷拉皮卡缓慢的吐字，“只是……这样，好像也无法更清醒一些。”
酷拉皮卡缓缓抬头。
佐助的呼吸突然顿了顿。
左眼是深邃如夜空的黑——佐助知道那是隐形镜片的效果。
右眼不是初见时的天空蓝。
是红色的。
浓烈如血的鲜红。
比写轮眼颜色更加浓烈的红。
“宇智波佐助……请不要……说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酒醉与失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