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当系统沉迷捏人》鱼肚白

10、第 10 章

　　雪明奈奈躺在病床上，看着自蓝天下飞翔而过的小鸟，悠悠的舒了口气。
　　要说她身体已经没事了，至少看起来没事了。为什么还在咒术高专的医务室赖着呢？
　　答案很简单，因为她能修改领域规则的能力被发现了，现在咒术高层大概是吵翻天了。
　　而她为什么还呆在这里也很简单。
　　当一个打工人躺着也能赚钱的时候，谁会想站起来啊！她现在就是这么无聊发呆时间也在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增加，她干嘛要动，享受难得的安宁不好吗？
　　敲门声打破了医务室的宁静。
　　“进来吧。”
　　“奈奈姐，打扰了。”是虎杖的声音。
　　雪明奈奈看着虎杖悠仁提着果篮走进来，后面跟着的钉崎捧着花，伏黑拿着礼物盒。
　　“呜啊，你们也太客气了。”
　　“多亏了奈奈姐，我们才活下来了嘛。”虎杖悠仁将果篮放到柜子上。
　　钉崎将花插入花瓶里，“身体好点了吗？”早上对方没醒的时候他们就来了，当时对方还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比起他们在昨晚就被人治疗好，她反倒被火焰热的近乎脱水。
　　“已经完全好了。”雪明奈奈伸长了手臂，展示了一下自己，“如果不是家入医生不允许，我肯定已经下床了。”
　　伏黑：“你需不需要联系你的弟弟？”昨天她和突然出现的狐耳少女的谈话他是听见的。
　　雪明奈奈摸了摸下巴，“答应了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打破了是会被那狐狸追着烧的。”
　　“不怕你弟担心吗？”
　　“在我们无人可以联系外界的时候，我就是通过他找的咒术界。”本来是想着好歹特级肯定能把她带躺的，没想到……她眨眨眼，假惺惺的说道：“总之他才不会担心我，现在他更该担心自己才是。一定很惨吧，被那狐狸缠着。”
　　喂喂喂，幸灾乐祸都要溢出来了。
　　钉崎无语。
　　虎杖将水果削好摆盘放在了床头，“说起来，昨天那位小姐是妖怪吗？”他想到最后对方伸展开的九条尾巴，是九尾狐吗。
　　“是哦，虎杖你们没见过妖怪吗？”虎杖和伏黑点头，钉崎反倒摇头。
　　面对同期的眼神，钉崎玩着头发，漫不经心的说道：“乡下那边因为人少，反倒是妖怪比咒灵多一点。”她想到家乡那堆蠢透了的小妖怪，被咒灵欺负了还要她去找回场子就叹气，希望她走了他们记得支楞起来，“比起完全由人心之恶诞生的咒灵，许多妖怪还不错。起码外表上可爱多了，大部分比较无害，虽然是被我打服后才无害的。”
　　接下来她把眼神看向伏黑，那眼神叫他想扶额，不要什么都想着大城市啊！“比起咒灵来，在大城市其实很难看到妖怪，那些怪谈与其说吸引妖怪过来，不如说是把咒灵变作了妖。”
　　“哎，为什么？”
　　“这个我倒是知道原因。老家……”雪明奈奈顿了一下，略过这个话题接着道，“大妖怪一般住在深山老林中，他们对人类没有兴趣。就算有大妖怪混迹在人群里你们也发现不了的，妖怪和咒灵是不一样的。虽然一样不为常人所见，但他们拥有□□，可以变作人形，一般人根本分不出他们是人是妖。而小妖怪除非是那些野心大的，他们不会来人多的大城市。大城市一般是由人心生成的鬼魅的地盘，这是阴阳师的说法，按你们说的是咒灵。”
　　她给三人解惑，“妖怪和咒灵会互相吞噬对方，双方对彼此都是大补的存在，所以小妖怪是不敢来大城市给咒灵送菜的。而对大妖怪来说，咒不咒灵的和他们没关系，只要不自不量力的惹到他们面前，那么就不会管他们。那只狐狸就是这样的性格。”
　　“那么大城市就完全没有妖怪吗？”钉崎问道。
　　“怎么会，据我所知江户那边就是妖怪集团奴良组的地盘。”
　　虎杖悠仁吐槽：“奴良组，这是什么黑涩会的称呼啊。”
　　伏黑低头思索，他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也差不多吧。他们圈站了江户，收集着那里人们的‘畏’，作为交换他们保护那里的人不受妖怪和咒灵的残害。算是少有的不需要你们咒术师的地区。”雪明奈奈摸摸下巴，“几年前还发生过羽衣狐为了复活疯狂挖少女心脏事件，当时就是他们的第三任总大将解决的。事后他们扫尾很干净，江户依然是哪个没有咒灵的江户。”
　　伏黑他想起来了在哪里听过了，几年前江户出现过专门挖少女心脏的杀人犯，当时五条悟就提过这个名字。
　　刚迈入这个异于常人的虎杖悠仁连咒术界都没了解清楚，跟别说在咒术界之外的存在了，“说起来咒术师和阴阳师有什么区别吗？”
　　“悠仁原来平时根本没有听老师讲课吗！”医务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米九的高大男性走了进来，咒术界最强五条悟一脸伤心，“我不是你最爱的老师了是不是！”
　　“怎么会，老师当然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啦。”虎杖悠仁秒答，“只不过老师你根本没在课上进过咒术界之外的知识。”
　　“哎，是吗？”
　　“是啊，老师是因为太忙了所以才忘了吧。真是辛苦了。”
　　“呜呜，悠仁~”
　　“呕。”钉崎恶心的干呕。
　　伏黑也是一脸看不下去的样子。
　　雪明奈奈对五条悟的耍宝没有任何意见，只对后面进来的家入硝子挥手，“家入医生，我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家入叼着烟，“关于这个……”她一手指着五条悟，“现在你从我手里转移到了他手上，你得问他。”
　　从学生身上下来，五条悟张开手，“从现在起你就加入了咒术高专的大家庭，是不是很激动，是不是很开心。”
　　雪明奈奈面无表情。
　　会看氛围的沉默下来，不会看气氛的，已经开心的挤在病床前，询问她是要做老师还是学生，要做老师雪明奈奈必须去考从业资格证，还炫耀的拿出他自己的证件。
　　一个硕大的锤子砸向五条悟，在初始的时候碰上了五条悟，又很快穿过了对方，直直的砸进地底。
　　“很神奇的能力，我差点也被骗过去了~”五条悟拉下眼罩的眼睛弯起，“干脆的做个陪练吧。对学生肯定很有用。”
　　“虽然一直听说你们咒术界高层腐烂的连做肥料的资格都没有了。但他们还真是能永远超出我的想象。”雪明奈奈那双红色的眼睛折射出血红的光。
　　“你在开玩笑？他们做肥料也只能用来养歪脖子树给人上吊，谁会用它们啊。”五条悟大笑。
　　家入硝子望着天花板深吸一口烟。
　　三名学生面面相觑，是因为他们吗？
　　雪明奈奈没有笑，“我不是你们咒术界的人，要是非法囚禁我不介意报警解决。”
　　五条悟歪头，“很有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看他们进监狱的样子，给要试试吗？”他随手将手机递了过去。
　　……
　　—有间书屋—
　　虚明独步喝着枸杞汤，泡着脚，舒服的呼出一口气。
　　【宿主生气了吗？】
　　“怎么会？这是一开始我选择接触就能想到过的可能，可以改变生得领域的异能力那些敢明目张胆叫学生去死的渣残怎么可能放过啊。”他翻开一页书，“在知道这是一个咒灵的世界的时候，我就有想过接近他们，他们主动把奈奈关起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那里可是我躺着就有分加的地方啊。”
　　【宿主心里有数就好。】
　　“系统你说如果那些人知道奈奈的能力与其说是简单的幻术，不如说是无中生有一样的能力，他们会怎么样。”雪明奈奈的异能力叫海市蜃楼，比起幻术这种精神欺骗的手段，海市蜃楼是基于光学的成像，是原本就有的东西再呈现，也就是说她见得东西越多，呈现的东西越多，到时候她给他们复印一个天元结界也不是不行的。
　　【大概是选择封杀吧。】
　　“那么我得把他们一网打尽才行啊。”虚明独步想，“真不明白为什么五条悟那家伙那么能忍呢。所谓的和平演变只能发生在高层间，下层的想改变只有梧桐啊。”
　　【结果宿主你还是生气了。】系统现在才发现虚明独步情绪不对。
　　“……”
　　“没办法啊，被迫宅起来一点也不开心，净月的人设在找到我后绝不会离开。本来唯一能在外面行走的马甲现在也被关住了，生气在所难免嘛。”虚明独步合上书，明明一前只想一直待在屋子里，结果不得不待在屋里后，他又逆反的想出门了。
　　“说起来，系统之前奈奈投射的枪械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能穿过领域打到咒灵啊。”之前一事接着一事，这个问题他都没想过，“还有那个眼镜，不该在出了领域就失效吗？”
　　【是人类的信念赋予了他们实体，本身奈奈的异能力就是将他们短暂再现，当权重足够强的角色相信的时候，就能赋予他们实体，就像奈奈可以短暂的给普通枪支赋予贯穿特性一样。】
　　“那么那些枪械为什么我会在另一个马甲身上看到，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添加了什么设定。”
　　【……】
　　【说到这里，宿主完全可以拿另外的马甲出去走动。】
　　“……”简直明目张胆的说系统有事，但就是不告诉他，他又喝了一口汤，嘛，他总会知道的。
　　—书屋外—
　　漆黑的巷子里，净月面无表情的男人的心脏抽出，“果然是红的。”男人带着不可置信，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液涌出，覆盖住已然枯竭的颜色，染上了净月的鞋底。
　　好像做的有点过火了，净月看着溅了两米高的血迹，随手将心脏丢下，打扫起来很麻烦吧？
　　但谁叫他们一天就来了十几个诅咒师呢，还一个个都认为杀了独步简简单单，独步就算是死也得在她手里死啊。
　　净月歪了歪头，耳朵弯折，身后的尾巴展开，她有个好主意，制造个炼狱避免有人打扰她们亲热，这些尸体血液就当废物利用吧~正好不用打扫了。
　　安室透刚下班就看到虚名净月哼着歌从小巷子里砰砰跳跳的走出来，一步一个血脚印，他瞳孔一缩，观察着周围的人反应，是只有他看见了吗。
　　想到对方早上的敌意，安室透瞳色渐深。
　　余光睹了眼小巷，他直直的走进书屋。
　　书店老板依旧是那熟悉的打扮，现在还捧着保温杯，像是一个老干部一样坐在椅子上。
　　他身后的少女则在开心的打扫着书架，在看到他进来时毫不掩饰脸上的失落。安室透只目光扫过她，没有停留，心里却半点不敢放松，果然那个小巷有什么在等着他，之后要小心点啊。
　　“安室先生您来了！”
　　“打扰了。你看起来好多了。”
　　“有我在，理所当然！”虚名净月说道。
　　独步遮着脸点头，“劳您挂心。”顺势将放在桌上的书籍递给安室，“这个是早上说要给您的书，是一本很有趣的小说，安室先生您一定会喜欢。”
　　“……”安室透眼睛扫过对方遮挡着脸，笑着收下了这本名叫《碟中谍》的书本，“感觉很有趣，谢谢。”
　　安室透这次依旧待到九点才走，走前对着虚名独步挥手道别。
　　独步也笑眯眯的回应，虽然对方更不看不见他的脸。
　　系统看着安室透的背影，【宿主我觉得迁怒不对。】
　　“他是没有在二楼放些东西还是没有在我沙发底添点东西？”
　　【……】
　　“刚刚似乎瞄了眼那个堆满了尸体的巷子。”虚名独步一锤定音，“我这不算迁怒。”
　　【你不能因为警察不作为而迁怒这个以国家为恋人的公安啊。】
　　“反正都是这个国家防护体系里的。而且我也没做什么。”虚明独步想着下午雪明报警，一开始还有人接，之后干脆连接都不见人接了的情况，啧了下嘴。
　　【……另一边的马甲准备完毕了，宿主要去看看吗？】系统说不过，他选择转移话题。
　　“希望这次不要有战斗了！”一次温泉之旅他本来以为最多的会是推理剧情，不知道为啥发展成战斗番，痛死人不说，现在一个马甲还被监禁起来，太倒霉了！
　　等等，雪明被抓，毛利他们呢？他问系统，“毛利一行人怎么样了？”
　　【稍等，系统查查……似乎是在医院疗养，咒术界的那群人似乎还请了阴阳师去封印他们的记忆。不过权能相对下，江户川柯南逃过一劫，而且他盯上了咒术界。】
　　“为啥？”虚明瞪大了眼。
　　【天元的不死，你觉得黑衣组织会放过吗？】
　　“所以咒术界不但和咒灵扯上关系，还和人类的恐怖组织扯上了关系？”这是什么鬼，说好的瞧不起普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