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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表哥带回个种田女主13 ...

  •   系统比她还要吃惊,上上下下检查完毕,回道:“按理说两个心愿完成度都差不多了,难道是隐藏任务?不应该啊,后台没刷出隐藏任务。”
      何郁试探着问:“大魔王?”
      系统一秒炸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电子音飙高好几度。“谁?他又做了什么!”
      “可能有,可能没有,得看你能否自检出来bug。不过,可以确定,他想搞事。”
      系统卡壳几秒,何郁能听到‘嗞嗞’电流声,很担心它还自检先炸了,好心提醒它注意下还在任务世界。任务世界空间不比主系统那结实,一不留神炸了可能陷在时空乱流中,直到能量耗尽变为废物垃圾。
      当然,她本意不是想恐吓,好心提醒而已。
      “好的,即将开始自检。”
      不知为何,何郁感觉系统万年不变的电子音透着股没精打采,霜打了的小白菜似的。脑中闪过一个画面,白板小人委屈躺平,闭上眼接受命运的摧残。不得不说,有点惨。
      她差点为悲惨的同伴落下泪,假如她唇角没有上扬那么明显的话。她对所谓的大魔王更有兴趣了,能将一板一眼的系统吓出PTSD,是个厉害人物。
      心向往之,很想知道混到大魔王称号能不能横行各个任务世界?以及,怎么才能成为大魔王二号?
      得亏系统忙着自检,得知宿主真实想法,怕是能原地表演个自爆。
      李九郎那个祸害人走了,给许府留下的影响力稍后炸开。
      圣人亲自登门指名道姓给许三娘送上厚礼,原因模糊不清,里头必须得有故事!哦,你说什么美人救英雄?谣言,肯定是谣言!娇娇弱弱的小娘子如何能救下七尺男儿,圣上虽好出游,也不至于跑到山沟沟里去。此说法处处破绽,经不起推敲,不难分辨。
      最重要的是圣人的态度!圣上何曾对女郎假以辞色?许家小娘子是独一份,可能是仅有的一份。他们隐晦表示许三娘未来贵不可言,有好事者到许春深跟前给人提前道贺,也有人持观望态度,对‘任性’的陛下不看好。
      想当年,圣上登基年十四,群臣奏请陛下迎娶皇后,并充盈后宫。陛下以年不及冠推了,及冠之后百官再奏请,他又表示想寻个自己喜欢的。
      那时陛下御宇多年,根基稳固,没谁嫌脑袋太多余去跟皇帝呛声。他们苦哈哈选了一堆待选皇后呈上去,结果一一被否决,关键是他每一位都能找出否定的理由。
      来回拉锯多次,众臣已对皇帝成家不抱多少希望了,想来陛下是打算选宗室子弟培养成太子,在合适时机退位。也行吧,左右没谁敢硬逼皇帝娶皇后。
      没有升起希望便不会有失望,他们如是安慰自己。
      于是接下来便震惊地看着陛下去了许府一次又一次,每次都不空手而去。再一打听,原来,许大人不肯点头嫁女!
      许春深近日感觉糟糕透了,某个讨人厌的人日复一日登门送礼,回回用奇奇怪怪的眼神膈应他,瞧着是诚心求娶,不像在开玩笑。久了,他不禁疑惑,陛下果真心悦于薇娘?
      不不不,他宁愿将女儿嫁给寻常人家,也不愿她嫁入皇家。还不是普通宗室子弟,是皇帝。皇帝说一辈子只娶一人,听听而已,谁敢当真去信!
      皇帝为君,他们为臣,君要反悔要娶妃子,他想拦其他同僚都会摁住他。不像寻常人家,谁欺负了他女儿,他能立马打上门去,比如过去的南阳侯府。
      至于皇宫……别看他如今对圣上不假辞色,好似不畏君权,那是因他笃定皇帝不是暴君,不至于为这点拒绝杀人。若换成女儿成了皇后受了委屈,他除了劝其忍耐,早日生个儿子有保障,还能如何?
      往大局上说,许家是清流世家,他本人官居高位,是实权人物。又不想造反自己当皇帝,跑去当外戚图个啥?图家族烈火烹油的刺激?许家不会乐意嫁女儿进宫,也不想拥有个皇家血脉的外孙。
      还好,薇娘并未动心,圣上一头热想必坚持不了多久。
      许春深好不容易开解完自己,转头被一波波上门的同僚堵住一通游说,心里苦不堪言,脾气日渐暴躁,素日来的养身之道都坚持不下去,整日被同僚们说得直冒冷汗。好似他不点头,国家未来就凄凄惨惨,极不稳当!
      父亲最近被烦地厉害,暂时顾不上盯她,何郁待久了无聊便想出门逛逛。为了不刺激到父亲脆弱的神经,她乘坐轿子出门,配备了两个侍女,乍看排场挺像正经贵女出门。
      她喜欢市井美食,也喜欢珠玉华服,前者今日不适合去,后者倒没妨碍。她去了几家经营首饰的店铺,选了几种好料子留下图纸专门订做。
      有个老人摆摊卖手工制品,有泥捏的娃娃,也有竹编的小动物,她瞧着很有趣,便停下来看了会儿人正编的蝴蝶。老人手艺好,即便开出的价格偏高,愿意买的不少,何郁混在其中帷帽遮面并不显眼。
      忽地听到有个熟悉的女声高声叫嚷道:“我做小吃的方子,凭什么卖给你。就十两银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姚柳娘?没错,是她。
      何郁侧头透过白色绢纱看过去,姚柳娘一身鲜妍华服,头戴金钗发髻斜后方簪着一朵极逼真的绿牡丹,打扮地雍容华贵,与长安贵妇人无异。除了头发全是别人的。
      听其言论,似是有人强夺她的配方,她不甘心方闹起来。
      她很快收回视线,继续看人编蝴蝶。长安贵人何其多,从前一个侯府世子能够堪堪挡住大部分的觊觎,如今齐钧身份甚至不如普通侯府郎君,为利而来的人太多,他挡不住。作为他的夫人,姚柳娘可不会再有威风可借。
      “啊!还我头发!”
      一声尖叫直破云霄,何郁被刺地脑仁疼,看来五感敏锐不全是好处。身后姚柳娘已顾不得贵妇人形象,竟当街跟人厮打起来,泼辣劲儿直叫何郁叹为观止。
      想当年她刚做任务,是个没本事的愣头青,也没混到姚柳娘的程度。真惹到她的,当时报复不了,往后都报复完了。吵架,打架赢了有什么意思,对最终结果无益,就算图个一时痛快,不能全面碾压也没甚意思。
      她兴致被一而再打断,对继续看下去已无多大兴趣,打算直接买几样回去好好看。
      就在这时又有人来了,齐钧,必然是他。再不过来,侯府又要多出几件乐子了。不对,是已然多出。随着围观人群增加,新的流言必将传播开来。
      齐钧闻讯匆匆赶来,第一件事不是拉架,而是扯住夫人的手就要将人拉回去,免得她继续丢人。
      姚柳娘自是不肯,责怪他没本事为自己出头,齐钧强忍住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耐着性子说:“你跟他厮打赢了有什么用?他会因你够凶悍而放弃?别闹了,柳娘,这里是长安,不是姚家村。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跟泼妇似的。”
      姚柳娘表情由红转白,气地一跺脚,捂住再度秃了的脑门,甩开他手哭着跑了。余下齐钧面对她留下的烂摊子,悲哀袭上心头,他无力指责,自己选的夫人还能如何?休了她,同样会被耻笑。
      何郁打他身边路过,绢纱浮动间露出一角如玉容颜。齐钧认出来了,人当场僵住,没有打招呼没有挽留。他努力停止脊背,浑似没认出人,继续处理烂摊子。
      错身而过之际,何郁忍不住恶趣味,以内力传音,问他:“表哥,你后悔吗?”
      齐钧:!
      他瞬间清醒过来,眼前人再像也不是温柔可人的表妹,而是恶鬼!
      何郁上了轿子特地吩咐抄近道,走偏僻点的路,果然在个无人巷口‘遇上’齐钧。她挥退试图保护她的侍女,“乖,你们去那边买些糕点,留在这我反倒束手束脚。”
      侍女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机灵些立刻点头应下,拉着迟疑的那个退出巷子。她们没真去买糕点,而是守在外面,打算动静不对立刻冲进去救人。
      巷子中就剩下她跟齐钧,她淡定撤下帷帽,边整理头发边问:“哟,原是故人,拦我有何事?”说着视线在他一侧衣袖上掠过,脸上带起兴味的笑,“我懂了,你想效仿侠士斩妖除魔!而我,便是你眼中的邪祟。”
      齐钧:“你到底是何人?不对,你到底是什么?”
      何郁悠然卷着鬓边一缕发丝,“表哥真有意思,我自然是你表妹,嫡亲的表妹。阿爹阿娘都未曾质疑我,你为何要说我不是她?”
      她戏弄的眼神,和漫不经心的语气让齐钧再度回忆起那晚,忍不住抖了抖。猛然抽出袖中匕首,直指向何郁。
      被匕首指着何郁神色未动,“凭你手中的破铜烂铁,我让你百招都近不得我身。哎,表哥,从前你一叶障目,自命不凡,执意以卵击石。如今卵破了,你居然还未吸取教训,莽撞如故。你和你夫人真有夫妻相,一样莽起来不带脑子。”
      “我若真是邪祟,你贸然来挑衅于我,只怕有十条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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