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龙族马里是也》郑九两

18、018

　　这次的一级任务有些复杂。主要是雪女出现的范围太广。本来北海道就地广人稀，现在又下大雪，除非再发现一具尸体，不然还真难确定拔除的地点。

　　“雪女传说一般不是都在新潟山形那边流传着的吗？没有想到小樽也有这样的传说。”哪怕是小山先生再怎么为难，她们还是先入住旅店，安顿下来再出发去工作。

　　家入硝子边说话边拉开窗帘，果然无与伦比的美景，难得看到雪景。旅店在半山腰，站在窗边就能看到皑皑白雪覆盖了整个小城镇，不远处是蓝色的大海在翻涌，天空很低，云朵几乎是唾手可得。

　　“真美啊……”马里也为这样的美景陶醉。

　　“小姐们，我们先解决雪女问题好不好，拜托了，求求你们了。”小山先生都快要哭出来了。

　　马里回到桌边，开始认真工作。

　　“所以现在是没有人手工作是嘛？”马里也还是头一次遇见需要她自己确认咒灵所在地的情况。以前她几乎刚抵达目的地，就会有工作人员将帐放下，她进去解决了咒灵，工作就结束了。

　　像现在连咒灵的具体出现位置都不确定，也真是难为夜蛾校长为了让她在北海道多待段时间，避开京都咒高那帮人了。

　　“现在这个天气，你也看到了的。原本我们这边的工作人员就不多。这次也是很久才出现的一级咒灵了。最先发现的尸体，经过法医检查，已经有20年的时间了。最短的也有6年左右。时间跨度大，尸体也是在小樽不同的地方发现的。”如果不是死亡造型一致，怕是不会联系到一起。

　　“冰冻效果真不错。20年看上去和刚死差不多。”家入硝子凑过来一起加入讨论。

　　“警察那边在努力搜寻其他遗体了。”小山先生觉得很累。心累。北海道这边的咒术师这边本来就人少，警察那边都觉得是意外，除了玩笑戏谑是雪女这样的都市传说，结果还是当成一般游客冻死事件。

　　如果不是他努力争取，也得不到这次的调查机会。除了他，其他的咒术师都觉得他多事，所以搜寻工作也不给力。还要质疑东京安排过来的咒术师。

　　他，真的累……

　　“这个雪女的出现，有目击者吗？”既然将案件归到雪女身上，总是因为出现过才会这样报告的不是。

　　“其中一名死者的朋友说死者在失踪之前打过电话和他炫耀，遇到了一个美丽的，穿白色和服的女子。说是一见钟情，对那样年轻美丽的女子毫无抵抗之力。因为当时朋友出门喝酒，死者留下的是电话留言。在报失踪的时候被储存了下来。”小山指了指资料中的其中一段。

　　“另外就是在几具遗体附近的小村子里一直都有雪女流言，不少人都在夜里见过一个黑短发，穿白色和服女子路过的身影。村子之间距离不近，可是描述来看都是指向同一个雪女。”小山指了指头发示意特征。

　　“短发的雪女？那还是奇特。”家入硝子帮着解释，“一般我们印象里的雪女是黑长直。如果村子之间有雪女传说，往往都会往雪女的固定印象上靠。可是这几个村子都说见到的是黑短发的雪女，那怕是真的看见过，才印象深刻。”

　　小山在一旁用力点头肯定家入硝子的话。

　　“而且其中几个村子之间的描述更加细致，说是腰间别了个红色的花朵模样的纹理。因为是红色的，所以特别显眼。其中几个村子的人还说雪女经过的地方有明显的鱼腥味，很久都散不了。但是小樽本来就是渔村，有鱼腥味很正常，我觉得这条消息可以暂时不考虑。”小山接着补充。

　　马里仔细看完了资料，也确认了资料里显示的尸体被发现的位置以及小山先生说的几个村子的位置。

　　还真的是环绕整个小樽了。

　　“在札幌没有发现雪女传说吧。”马里发现小樽和札幌的位置很靠近，遗体其中之一也是在靠近札幌的地方发现的。

　　“没有，你说的那具遗体，我们也去靠近札幌那边的村子询问过，可是那边没有任何雪女的传说。我和同事去问的时候还被嘲笑了。”小山在地图上画了个圈，“目前就在小樽。”

　　“是没有发现，还是出不去小樽？”敲打着地图上的‘小樽’，马里思考着问题。

　　“雪女的来历，为什么会出现知道吗？”

　　小山喝了口茶水，然后回答道，“流传最广的是山神之女，另外有的说是被男人背叛自杀的女子，还有一个是某宗教供奉过的圣女。”

　　马里突然一个问题涌上心头，“那个宗教，不会是盘星教吧……”

　　“马里小姐知道吗？就是盘星教。几十年前有一伙盘星教的教徒来小樽传教，选中了一位女子作为盘星教的圣女，被带回了总部。可是一去就没有再回来过。那个盘星教也没有在小樽发展起来。我还是觉得第二个流言更加像。”

　　在小山先生看来，咒灵之所以形成，是因为诅咒。被男人背叛自杀的女子的诅咒该有多强。而且死的可都是男人。

　　一定是这个了。

　　只不过马里和家入硝子对视，收起了轻松的心态。

　　又是盘星教。

　　不止马里上次咒胎案件和盘星教扯上关系，家入硝子也处理过和盘星教关系很深的任务。前不久还听说了盘星教背后金主被夏油杰接手了的消息。

　　还有圣女？夏油杰是不是邀请她当他们教的圣女来着……

　　马里突然感觉不舒服了。脊背就好像爬过虫子那样难受。

　　只是这个问题没有任何证据支撑，他们谁也只能猜测，得出结论还太早。

　　“死者的信息也还没有查清是吗？”目前也就知道死了6年那位的具体信息。其他两个因为年份久远，还查不到真实信息。这也就无法得知人是在哪里失踪的，之前接触过什么人。

　　只靠现有的信息，真的很难确定雪女出现的位置。

　　“小山先生，这个一时半会解决不了，我们先吃饭吧。”家入硝子提议，她烟瘾犯了，室内不能吸烟，要去室外才行。

　　“那就先去吃饭吧。最近海胆和鲑鱼味道很好的。”小山也知道很难，雪女不是那么好找的。至少，把这两个东京来的咒术师留下来才行。

　　“所以你们现在要留在小樽找雪女吗？”五条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特别羡慕的样子，“真好啊，寿司……我只能吃米其林……”

　　是让她们羡慕的语气。

　　“你那边的工作很短时间就能结束吗？我们这边需要好久。”马里不羡慕，努力让自己不羡慕，一再在脑海里强调，现在吃的寿司是高档寿司。

　　“啊，明天就能搞定吧。要不我直接飞去找你们？然后丢下七海，我们在北海道玩几天？夜蛾老师也不希望我那么快就回去的。京都那帮人可还没有离开。”五条悟的建议，该死地吸引人。

　　小山先生在一边震惊传说中的五条悟是这样性格的人，然后又在心里怒吼，别玩先工作行不行？但是他说不出口。

　　“来吧，我们明天准备去钱函。”家入硝子发出了邀请。

　　“啊，情书！”果然是一起看过电影的小伙伴，立刻就知道家入硝子想要说什么。

　　“不等你咯，我和小里明天就出发。”家入硝子对着电话吐了舌头，“刚好其中某个尸体就是在附近发现的。”

　　“麻吉？没有污染圣地吧。”五条悟问。

　　“感谢雪女吧。圣地没有问题。”家入硝子又比了个OK的手势，“听说这件事和盘星教有关系哦。”

　　对面沉默了许久，然后哈哈笑了，有气无力的哈哈，电话里都能听出笑得勉强。

　　“不是那个人，这是古早的盘星教，但是有调查的价值。”和夏油杰同学一场，在他叛逃了之后，五条悟对夏油杰的称呼没有变，但是家入硝子却是没有再提过他的名字。

　　同级生的纠葛

　　“我会尽快赶过去的。”最后留下了这句话，五条悟就结束了通话。马里将手机收了回来，看了一眼通话时间，然后心算了国际电话的费用，决定回去之后开一张账单亲手交给五条家家主。

　　小山先生听到最强咒术师即将出现，一时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

　　“这是个一级任务……”需要最强咒术师出手吗？

　　家入硝子和马里都笑了，一人拍了小山先生一边的肩膀。

　　“他只是来旅游的，别放在心上。工作还是我一个人的。和家入学姐一样，来圣地巡礼罢了。”就是会简单调查盘星教的问题罢了。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用告诉小山先生好了。

　　哦，原来是这样。

　　小山先生算是安下心来了。

　　不会升级到特级任务，就行。特级和一级任务危险程度不同，他们北海道这边的人手真的禁不起消耗，而且特级任务的报告他还从来没有写过，他不会写啊……

　　白茫茫的雪地，荒无人烟，这样的景色实在是太震惊了。雪漫过膝盖，走路都困难。马里大步费力往前跑，身后留下了一串小坑。

　　然后站定，将手围在嘴边，对着前方大喊。

　　“钱！！！我要钱！！！我要赚大钱！！！”

　　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扩散，带着回音。

　　啊，吼过还真痛快。

　　身后的家入硝子直接笑倒在雪地里。

　　马里也学着往后倒，雪很厚，她们穿的也很厚，没有什么危险。

　　“你这样喊，真的好吗？野心都漏出来了。”清冷的男声从远处传来。五条悟是瞬步来到的她们身边，看了看马里和家入硝子的位置，选择在马里身边站定，也学着电影里的女主角大喊。

　　你好吗？

　　我很好。

　　“哇哦，果然很舒服。”五条悟盘腿坐了下来。拍了拍马里的肩膀，“喂，一级咒术师马里小姐，你的目标出现了哦，雪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