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男分手后的快乐》人和羊

9、第 9 章 头疼

　　“你瞎说什么，荣哥怎么可能捡破鞋呢？”
　　这些人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
　　“哈哈哈，说的也是哦，不过真的挺漂亮。”
　　根本就没有真心的……
　　“能有多漂亮？再漂亮也没有我们宋大小姐漂亮吧！”
　　我一步一步的走，吸音的地毯让我没有留下声息……
　　“那是，不能比。”
　　……关上门，终于把外面的声音隔绝开来。
　　我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好好地娶一个老婆不好吗，但是一想我恐女的体质，还是算了。看着房间内飘摇的风，今天的雨水太大了，应该是回不去了，翻开手机，给妈打电话。
　　嘟嘟……
　　“喂，妈，我今天不能回去了。准备明早回去。”
　　里面的女人声音很温柔，“是吗，儿子，我的儿子，一定要早点回来，妈妈想看看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知道了，妈妈。”
　　我挂断了电话。我妈妈有精神病，我遗传了她的优秀体质，甚至更胜一筹。
　　应该去找秦医生了，吃了四片氯丙嗪，我闭上眼睛，尽量想快乐的事情，压抑住自己纷乱的想法。
　　黑漆漆的天空转瞬即逝，明媚的阳光照耀在我12岁的年纪，初一，木头桌子上布满了一道道黑色的纹路和圆珠笔印，午休了，我看着外面的阳光，有些失落。生如华盖的槐树在铁栏杆后面，我坐在栏杆上。手里是两块钱，我的午饭钱，但我不敢花，因为我……忘记了……我太饿了，阳光开朗的少年送给我一盒便当和一块糖，糖很甜，我很开心，他很好看，我想和他做朋友，后来，后来忘记了……
　　黑色的金环蛇在草丛中突然窜出来，我吓得面色发白，腿软的像是烂熟的面条，一个带着雨水香气的外套兜头罩了过来，干净的气息包裹着我，是王一琛，他单薄的肩膀真的好温暖，温暖的让人流泪。
　　第二天，我不会被人勒索了，我真开心，可惜，荣不来了。
　　……不管用，以前管用的，现在都消失了。
　　层层叠叠的黑色铺陈开来，漂亮的无规则的黑色太阳花一朵朵的盛放，一双一双的眼睛从眼眦到眼角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长满了大眼睛的黑色绒毛蜘蛛布满了房间，甚至一条条盘旋的金环巨蟒像是进入了发情期一样相互交缠，像密不透风的网把我笼罩着，如有实质一般贴着我的皮肤，冰冷、黏腻、湿滑、窒息，如同散不开的迷雾。
　　无处可逃。
　　（电影片段）哥特样式的建筑群，黑色的乌云夹杂着通天彻地的电闪雷鸣，狂怒的风带来滔天的瓢泼大雨，借着夜色的微光，雕花的床上一个女人手腕流出长长的蛇，不停的缠绕，流过女人的身体，翻滚的巨蟒怒张着巨口，黑红色的信子和野兽一般的眼睛轮回交替，我在原地呆立。
　　回过神来，我抱着蛇狂奔出楼，漆黑的夜色和刹那间通明的闪电照亮前方黑白色的路，是后院的枯井，狠狠的把它丢进枯井里，一个穿着黑色荆棘蔷薇纹路，红色裙子的小女孩冒了出来，半长的头发，漂亮的眼睛根根分明的睫毛，抱怨我，说，“你看，你有弄脏了我的院子。”
　　有点像……一个人
　　“聂青，你弄脏了我的院子，所以……聂青，聂青，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
　　“聂青，醒醒，你怎么了？”
　　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眼，外面的雨水像是天地同悲，无尽的哀愁。
　　我晃了晃神，头有些晕，定睛看清了面前的人，“我醒了，王一琛。”
　　王一琛动作顿了顿，又摸了摸我的头，量了□□温，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没事，没有发烧。”
　　“哦，”我坐起来，问，“你怎么来了？”
　　他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你和……荣烁在一起了？”
　　我笑了，“怎么可能，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胡说，他可是天菜，就是长了一张嘴。
　　他也笑，一如往常：“不喜欢还跟着他来，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能有什么风格，就是最近运气不好，出来透透气。”
　　“公司的事是我的错，下次给你安排个公司，你去那里上班，是熟人……”
　　我打断他：“你好唠叨哦，我已经找到工作了，荣烁介绍的，不需要新的了。”
　　“行，”王一琛眉目生的很柔和，看人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那你有需要跟我说，我尽量帮你，这次我未婚妻……”
　　我再次打断他，“好啦，我知道啦，没关系，男人嘛，总要绅士点，我不会计较的。”
　　“但是……”
　　我看他还要说，迫不及待的打断他，“没关系，不要说了，我要上厕所，你先走吧！”
　　王一琛也意识道我在赶他，这是从前没有的事情，好像聂青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王一琛神色莫名：“那好吧，待会下楼吃点东西吧，我先走了，在对面521。”
　　看着他走出门，我才下地。
　　身上汗津津的，全是黏腻的感觉，衣服是彻底不能穿了。我打开浴室，冰凉的水浇透了自己，我才冷静下来，调了热水。
　　王一琛出门看见荣烁依靠在墙上，“借支烟。”
　　荣烁默不作声的递给他。
　　吸了一口烟，雾色在眼前升起，迷乱了双眼，“去阳台。”
　　宋朝芸看着阳台上两个人的隐隐约约的身影，以为是聂青，冷笑，“真是狐媚子，一个男人也不嫌臊得慌。”身旁的瓜子脸女孩兰雪同仇敌忾一般的附和。
　　……
　　擦了头发，打电话让他们烘干下衣服，很快把衣服收走了，我坐在床上，翻了翻手机，是一份约稿，我查看了一下内容，是设计动漫类似学生的衣服。要求一大堆。
　　我烦躁的推开手机，拉上被子，睡不着了。
　　手里总觉得缺了东西，不能吸烟，可以喝点酒，男人嘛，就要烟酒不离手（胡说八道，小孩子不要学）。
　　房门突然打开，一身的黑色，不看也知道是谁了，他捋了捋头发，抬脚走了过来，“饿了没？”
　　我不想搭理他，现在很烦。
　　“我准备了长寿面，今天是我的生辰啊，你都不祝福我。”荣烁好像很喜欢买可怜人设。
　　我抬头看他，滑稽的脸上青青紫紫，好不热闹，我有点开心，却笑不出来，吃药吃多了：“哦，祝你平安。”
　　荣烁笑了，摇头道：“不吉利，应该是祝我生日快乐，哎你生日是多少，九月21是吧，正好是中秋节哩！等哪天哥送你个礼物。”
　　“不用，”我十分头痛，“不是说吃面条吗？”